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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后别纪-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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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离家独游已有数月之久,作为婚期在即的待嫁女子,她这种不羁的做派很容易受人诟病。吕释之最近收到几封家书,信中说沛县有些关于吕雉的流言蜚语正在广为流传,有造谣生事者四处诋毁吕雉的清白,让吕太公吕媪不堪其扰,他们在信中要求吕雉赶紧回到沛县,低调行事,躬身自明以破谣言。

    吕释之本打算在新店开张之后,就让人送吕雉回沛,所以也没将信中的糟心事说给她听,怕她生气。这会儿,见吕雉铁了心要走,而且还要一个人走,吕释之忍不住了,拿出吕泽亲笔家书,重重摆到吕雉面前。

    吕雉将写满字的帛书摊开,一一阅览,看到信中“待嫁之女行事张扬,四德有亏,辱及家门”时,她不屑地笑出声来。

    吕释之道:“你竟还笑得出来?你看看那些话,多伤人!父母亲和大哥极重颜面,听到这种不堪之言,该是多气恼。你历来孝顺,还是听父母亲的话,赶紧地家去吧。”

    吕雉不在乎地说道:“光是这些话倒不打紧,我估计还有更难听的话,大哥没好意思写出来。二哥,现在正是满城风雨的时候,我若回去,不刚好叫他们坐等着笑话吗?你告诉家里,就说我安安分分在咸阳和你呆在一起呢,叫他们不要理那些无根无据的谣言。”

    吕释之既气恼又有些无奈,吕雉笑着安慰道:“谣言嘛,都是空『穴』来风,大家传着传着见主人家根本不理睬,也就觉得无趣了。二哥,你放心,过不了多久,这谣言就会烟消云散。”

    吕释之无奈地摇头:“希望刘季别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就好,若他对你生了嫌隙,你们夫妻以后日子就难过了。”

    吕雉心里冷哼一声,姑『奶』『奶』还就怕他不把闲言碎语当回事呢!

    虽然吕释之又劝又哄,吕雉还是决心要走。而且同上次在单父一样,急得不行,恨不得立马出发,一刻都不愿在咸阳待下去。在吕释之再三坚持下,吕雉才不得不答应带上青碧和阿武阿兵两个护卫,她也知道,如果一个人不带,二哥根本不会放她走。

    临走前,吕释之告诉她,曹氏来家闹过不久,刘季的父亲刘太公就亲自上门道歉。刘家请丰邑三老做媒,并当着丰邑三老的面,向吕家重口承诺,刘季一生只娶吕雉一人为妻,绝不纳妾,也绝不养外『妇』。

    “他还说,非吕氏娥姁所生之子,绝不姓刘。因此曹氏的那个儿子,已正式命名为曹肥。”吕释之刻意补充道。

    “曹肥?”吕雉轻笑:“那曹氏居然也甘心?”

    吕释之道:“曹氏酒肆已拆牌停业,曹氏母子三人被刘季派人送到她外县娘家。据说刘季给她们置了三间单独的屋子,还给她们配了一个老奴,另外又给了一大笔钱。”

    吕雉嗤鼻道:“这不还是养外『妇』?只不过不是在眼鼻子底下,而是掩人耳目,藏得远远的!”

    “娥姁”,吕释之沉重唤道:“我知道刘季不如你意,可你能怎么办?你想想,到现如今这个地步,除了他,你还能嫁给谁?”

    他耐心劝道:“这世上有几个男子不纳妾不出去寻花问柳?刘季行事虽无赖,但对此次婚事,我看出他是很有诚心的。他是极为看重你的,怕曹氏一闹,你心里不舒坦,所以才会这么快就许下重诺。”

    “可他也曾向曹氏许下重诺,说要娶她过门”,吕雉淡淡说道。

    吕释之微愣,随即问道:“那他向曹氏许诺时,有几人在场?可立下字据为证?”

    吕雉不做声,吕释之笑道:“刘季对咱们家许下的诺言可是用红字刻在竹简上,有刘太公和丰邑三老为证。”

    吕雉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她着急回下邳,不愿跟二哥反复争论。看她明显不耐烦,吕释之叹了口气,最后劝道:“如今已是十月岁末,天气一天比一天寒,你要出去玩最好赶在腊月冬祭前回趟家,省得父亲母亲太过担心。”

    腊月冬祭是一年里的大日子,也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吕释之守在咸阳不能回去,吕雉虽然嘴上答应二哥要回去,可心里其实另有打算。

    马车驶出咸阳城的时候,吕雉顿觉轻松无比。但当她扭头看到背后巍峨雄伟的城墙时,心里忽然有些恍惚。咸阳是大秦国都,是国中第一大城,可前世的她并没亲眼见过它的繁华昌盛。

    当她跟随刘邦踏入咸阳时,这座屹立百年的秦都已被项羽的一把火烧成漆黑的焦土。此时的咸阳城,就和重生后的吕雉一样,死灰复燃,傲然地立在那里,仿佛从不曾毁灭过。它似有一种魔力,让她感到莫名的心慌恐惧,但同时又有股力量暗暗牵引着她。

    途中无聊时,她不由想起二哥的话,想起被刘季迁到外县的曹氏母子。曹肥?她暗暗思忖,若刘肥变曹肥,那他还是将来受封七十三城的齐王吗?没有了齐王刘肥,还有他的儿子朱虚侯刘章吗?没有了刘章,吕禄吕产就不会丢失兵权被诛杀,那吕家的结局是否就改变了?

    想到这里,她又自嘲起来,她嫁不嫁刘季还不一定呢,做什么想那么远?刘肥也好,曹肥也罢,跟她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她的儿子!

    提到刘季,她才发现他入狱已经有半年之久,这个爱整日游『荡』在外的老无赖,不知要怎地熬过这被关押的半载时间呢!想来他也不会太难熬,因为他居然还有闲心管吕家在咸阳的生意,身在狱中还能把曹氏母子的生活安排地妥妥当当。

    只是,刘太公竟亲自登门道歉,并替自己的混账儿子许下不纳妾不养外『妇』的重诺?

    要知道前世,刘太公最不喜欢的就是刘季这个无赖儿子,见面时要骂,见不着面时更要骂,总之是左看不顺眼,右看也不顺眼,怎么看都不顺眼,仿佛这个老三就不是他亲生的种。刘季对刘太公也很冷淡,根本不把他这个父亲当回事,对他的话更是当耳边风。

第47章 047 折枝扫雪() 
一想到刘季穿着又臭又脏的赭衣,蓬头垢面地躺在阴冷『潮』湿的地牢里,一手挠虱子,一手抓一根铺床用的稻草,边嚼边破口大骂,一想到这个画面,吕雉就忍不住想笑。这可真是痛快又解恨,最好叫他一辈子关在牢里才好!

    这个不要脸的老无赖,还妄想娶她,还想一个钱不出就当她吕家的便宜女婿?想得美,也不想想,她吕雉怎么可能看上他这种又老又丑的男人!

    其实在单父的时候,吕雉也想过,干脆交出柴刀借杨县令之手彻底除掉刘季。可她到底没有选择这么做,因为冷静下来一想,吕杨两家已经撕破脸,只是表面还维持着和气。一旦除掉刘季,吕家就会被杨县令欺压敲诈而无还手之力。

    从另一方面讲,这一世的刘季毕竟还不是上一世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负心汉刘邦。从相识到现在,刘季不仅没有做过对不起吕家的事,反而救了她一命,也救了吕家。所以她虽然恨他,讨厌他,但心底并不想置他于死地。

    她知道自己仍然心软,但这是她最好的年纪,她不想染上罪孽的鲜血。这一世还很长,她想要一个好的开始,她想以最美丽的容貌、最干净的心灵和这世上最美好的男子开始这一生。

    因遇雨雪,行程受阻,吕雉一行人一路停停走走,熬了两个多月才顺利回到下邳。

    在城里休息一日之后,吕雉精心打扮一番,带着青碧赶往圯桥。到了圯桥之后,她照例让青碧和护卫守着马车,自己一个人上山。

    与咸阳相比,这里显得格外的清净。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像是一个无争无扰的世外仙境。步入竹林,抬头隐约能见到竹屋,吕雉心情暗暗激动起来,脚步也不觉加快了。

    登上最高的石阶,竹屋就在眼前,院门前安安静静,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吕雉快步走进院子,发现大门半掩,便推开门走了进去。厅堂里无人,她正准备喊一声,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怎么不打招呼就进了屋?”

    吕雉慌忙转身,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子,她手里拎着一只装满水的木桶。她冷冷瞧着吕雉,眼神里满是戒备和不悦。

    吕雉坦然友好地回道:“我是来找夏黄公崔老先生的。”

    年轻女子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淡淡说道:“老先生不在,姑娘若有事请改日再来。”

    吕雉一愣,不慌不忙问道:“那子房先生在不在?我找他也一样。”

    那女子见她直呼张良的字,立时高声反问:“你是何人,有何事找先生?”

    吕雉很不喜欢她对自己没来由的敌意,当即敛声正『色』道:“我找子房先生自然是有要事,姑娘又是何人,难道崔老先生和子房先生没教你一点待客之道吗?”

    女子陡然怔住,她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身着锦衣丝履,披着白狐裘的富贵小姐说话会如此的直接,如此盛气凌人。

    “吕姑娘,你来了。”

    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年轻女子侧身回头,吕雉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张良。

    “子房——先生”,她想喊“师兄”,但想起有外人在,便硬生生改了口。

    张良对她浅浅一笑,而后对那年轻女子温声解释道:“吕姑娘是师父好友之女,应邀来访。你先去煮茶,我来接待她。”

    那女子点点头,又不放心地看了看吕雉,才拎着水桶走了。

    等到张良慢慢走进屋子里,吕雉才发现他的一条腿明显不对劲,走路一瘸一拐的。

    “师兄,你的腿怎么了?”吕雉焦急地问道,紧张又心疼。

    张良无奈笑道:“两月前不小心摔了一跤,腿折了一下,现在已经快好了。”

    听到张良摔跤,吕雉吓了一大跳,忙盯着他的腿问个不停。张良一边细细回答她的所有问题,一边再三强调自己已经大好,叫她勿要再担心。

    “师父呢?”吕雉终于问道。

    张良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走后不久,师父也走了,说是出去访友。他向我特别交待过,如果你来了,就对外说你是他友人之女。”

    吕雉“哦”了一声,又兀然惊道:“那你这几个月一直都是跟刚才那个女子在一起?”

    张良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他茫然盯着案前的一卷竹简,镇静地说道:“她叫淑子,是我的未婚妻。”

    感觉吕雉许久都没反应,张良慢慢抬起头,看见一案之隔的她满脸都是震惊之『色』。她直直地盯着张良,眼睛一眨不眨,仿佛遽然受到雷劈,定在那里,动也不动。

    张良有些心虚,也有些不忍,他不知道她竟会如此受伤。

    就在这时,厅堂的门被轻轻推开,刚才那位年轻的女子端着茶汤进来。

    “你叫淑子?”吕雉忽然转头问道;她的声音那么轻,像直接从腹中飘出来的。

    淑子放下茶汤,大方地点头,又朝张良暖暖一笑。

    吕雉的心说不出是痛还是麻木,她稳稳坐着,保持优雅端正的身姿,对他们『露』出一个极僵硬的笑容。

    “原来两位已经订婚,恭喜!恭喜!不知二位打算何时完婚?”

    淑子脸微红,看了看张良,见他沉默不语,便答道:“先生说冬日寒冷,等到开春,万物生长、百花齐放时就完婚。”

    她低头,边往两个陶碗里倒茶,边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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