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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在对照功法看了一下。
确实如此。
这本功法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吸纳太阳之精修炼出魂火,同时也是最难的地方,占据八成多的篇幅,而修炼出紫色魂火之后,使用起来就很简单了,只有几个小段。
自己的魂火虽然不是紫色的,但本质是差不多的,用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大致浏览了一下,应用方法很简单。
神念沉入泥宫,顿时我便看到了自己的灵魂“巨人”,又高又大又壮,熊大的灵魂在我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
紧接着,我默念魂觉,勾动肩膀上的魂火,这需要一点点时间。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有效了,魂火开始受我神念的牵引,缓缓往手掌移动,过程很缓慢。
这时候睁开眼,自己手上果然出现了一团火,没有肩膀上燃烧的那么烈,但也不算小了,足有一个火把那么旺盛。
它看起来像火,但却虚幻许多,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
“卧槽,这魂火烧的很猛啊。”胖子吃惊不小。
“这相当于是把这本魂决修炼成功了吧?”曹楠瞪大了眼睛,惊奇不已。
胖子很认真的点头,道“这程度,已经初步具备战斗价值了。”
“燎一下,会不会就伤到魂魄?”黄毛问。
胖子摇摇头,道“没那么夸张,灵魂毕竟是藏在肉身里面,短时间的接触很难灼伤它,除非了灵魂脱离肉体跑出来,就有可能。”
黄毛点点头,顿了顿问“能缩小吗,这魂火太烈了,烧邪灵的时候搞不好会误伤。”
我尝试了一下,发现有点别扭,一个不慎不是缩小了,而是直接灭了。
神念沉入泥宫一看,魂火从手上又返回了肩膀上。
我想了想,勾动整个魂火肯定太多,而且速度也慢,于是尝试之勾动蜡烛那么点。
分离有点困难,尝试了大约三五分钟,成功了,这一下迁移的速度果然快多了,很快转移到食指上。
再睁开眼一看,只见自己右手的食指上,正燃着一点如蜡烛般大小魂火,很安静,风吹过来都不会摇动。
魂火严格来说,并不是一种火,而是一种魂力的波动,就像自己身上的元阳之力一样。它既是灵魂的一部分,同时也能用来杀敌。
“成了,这点就够了,你现在尝试一下,看能不能灼烧到邪灵,当心点,不要杀到曹锦荣,否则他魂魄受损,搞不好会变成疯子。”胖子道,说完将玄心镜递给我。
我点点头,透过玄心镜锁定邪灵的灵体,然后用食指点在曹锦荣头上。
魂火顿时透过它的躯壳烧进了肉体内,但有肉体的阻挡,烧进去的部分明显暗淡了许多。
胖子没说错,肉体对魂火有不弱的阻挡作用。
但,自己灼烧于一点,肉体阻挡也不能太久,不一会让,烧进去的部分也明亮起来。
“嗤嗤……”
魂火一接触邪灵的脑袋,顿时开始嗤嗤冒出氤氲的烟气,成功了。
邪灵被创,尽管被封住了,还是本能的抽搐起来,带动曹锦荣灵魂也在颤抖,他的躯体同样在抖动。
由于两者结合很紧,我不敢灼烧太深,食指缓缓移动,开始灼烧其它的部分。
顿时,邪灵就如同蜡人一样,开始融化,化为烟气消失,尽管抖动的厉害,却无法挣脱符条和胖子“卍”字符的封印。
随着一条条触手被烧断,灵体越来越虚幻,越来越透明,灼烧的也越来越顺利。
我顿时惊喜的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需要灼烧到底,只要破坏的足够多,它就会自行崩溃。
果不其然,又烧了一阵,“啵”的一声,邪灵灵体崩溃,整体化为烟气消散,彻底冥灭!
移开玄心镜一看,曹锦荣顿时恢复了平静。
“成了,应该没有伤到他。”我道,这时候一抹额头,上面全是细密的汗,这一切看起来很简单,但实际很消耗魂力,灵魂也明显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这魂火,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的。
“我看看。”
胖子结果玄心镜仔细看了几下,道“效果很好,撕掉黄符的话,曹锦荣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那我们怎么跟他解释这个问题?”黄毛指着曹锦荣道。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曹锦荣早就不知道被邪灵夺舍多久,解释只能是越描越黑。
甚至,他和老婆离婚,抛弃孩子,也有可能邪灵在作怪,因为枕边人是最容易发现他的异常的。
“晚上把他丢回家里吧,伪造一个喝酒过多失忆的场景,邪灵这种事说出去只会造成恐慌。”胖子建议道。
我们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时间推移到晚上,我和胖子将曹锦荣带回他家里,开了几瓶酒,伪造了一个酒鬼喝醉的现场,再把黄符撕掉,胖子也解开了封印。
之后我们便退了出去。
不多时便听到里面传来动静,曹锦荣连连骂了几句,完全搞不清楚此情此景的状况,还不断的呼喊他老婆和孩子的名字。
他被夺舍的时候,便已经失去了记忆。
时间的指针骤然往后拨动了不知多少年,是谁都懵逼。
不一会儿,他出门冲到了他兄弟家门口狂敲门,估计是被吓的不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之类的。
果不其然,他兄弟开门对着他就是一顿臭骂,说他就知道喝酒,老婆孩子都离了,大晚上号哪门子丧,让他滚,最好今晚喝死掉去。
曹锦荣明显满脑袋浆糊,连连辩解,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记不起来发生的这些事,惹的他兄弟七窍冒烟,连连咒骂他脑子被酒烧坏了。
见此,我摇摇头离开,都是邪灵作的孽。但愿他老婆没再婚,否则就无法挽回了。
走了一段,我心头一动,回头问胖子“乡里还有多少单身寡居的?”
……
。
第五百八十八章:定策()
邪灵这种东西夺舍人体之后,旁人是很难分辨出来的,因为他的声音、记忆都是原主人的。
但它到底不是原主人,一些很细微的东西总是会发生变化,比如说行为习惯,说话的方式方法,还有眼神里面的感情、光等等。
外人发现不了端倪,但亲人可以。说的直白点就是性情大变,躯壳还是那个躯壳,但内在却从头到尾变了。
邪灵可以伪装、模仿,但骗不过亲人,尤其是枕边人。
基于这点出发,邪灵会喜欢附身哪类人?
自然是单身寡居的,如果不是,就把发现端倪的亲人赶走,通过离婚,断绝关系之类的方法,这样就天衣无缝了。
“是哦,这是一个侦查方向。”
子的眼睛亮了,道“回去统计一下,明天我们挨个找,发现邪灵立马拿下,争取在短时间内将邪灵布置的眼线全部拔掉。”
我点头,于是立刻小跑回去。
把事情一说,曹楠立刻道“这事问汪嫂啊,她肯定清楚。”
我眼睛一亮,也是,这种家长里短的八卦,姑嫂们肯定知道的远比我们清楚。
于是我么立刻去找汪氏,她一听,果然给我们列出了一个三十多人的清单,男女老少都有。那些原本有家庭,后来婚变,又一直独居的,更是重点画圈。
第二天我们一个接一个的排查,排查了十多个,竟然真的找到一个。
让我们惊悚的是,她还是在给汪氏掌管的厨房供应蔬菜的一个农妇,就在我们身边游走,只不过一直没到允许进入核心,就是每天送些新鲜蔬菜到厨房。
当时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送完菜正推着三轮车往家走。
“今天晚上动手。”黄毛道。
我点点头,想了想道“不光按名单,所有人都要排查,特别是靠近我们,或者有机会靠近我们的人。”
黄毛点头应下。
接着我们继续找,在家的远远照一下,不在家的做好标记,明天上门。
当我们排查到最后的时候,又找到一个,是个泥瓦匠,和三叔关系不错,当初给爷爷修坟头的时候,他也在。
那时候自己的一举一动,就已经被邪灵监视了。
果不其然,这些邪灵夺体的对象,都是方便监视我们的人,有先来的,有后到的。
晚上,我和胖子出手,悄无声息的将这两个邪灵灭掉。
第三天接着排查昨天没见到的,便没再发现了。
于是我们开始了更大规模的排查,基本上是拿着户口资料一个接一个过点,全面排查。
虽然耗时耗力,但很有必要。
这一排查让我们吃惊不小,不光发现了被邪灵夺舍的,还发现了被鬼魂邪祟附体的。
加起来足有十七八个。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金盆乡到处都是眼线!
我们好一通忙活,一到晚上杀鬼的杀鬼,灭邪灵的灭邪灵,顿时鸡飞狗跳。
忙活了三四天,才算告于一个段落,之后偶尔也会发现,但基本上是数天才发现一个,而且大多数是鬼魂邪物附体,离着我们也比较远。
靠近我们的,都篦了一遍。
到这,我悬着的心才算放松下来,有了照灵镜,以后金盆乡的秘密,总算不那么透明了。
幸运的是,我们身处的核心没有人被邪灵夺舍,这也是此前我一直很担心的。
……
之后时间一天天翻页,转眼半月过去。
这一天我们正在吃晚饭,外面突然“咕咕”的,有东西一直在叫。
我们一愣,走窗户前看了一眼,发现门口的地上,竟然是一只鸽子。
“是信鸽!”
胖子顿时惊奇道,说完走过去把鸽子抓起来,从它的腿上取出来一块很小的玉佩,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心中一动,急忙走过去。
第一反应就是,易先行送名单来了。
他此前说过会再联络我,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始的方式。
想想他好像也确实没别的安全的办法,电话、网络等通信虽然方便,但绝不是百分百安全。
邪灵手下,绝对会养一批黑客。
只有这种原始的方式,才足够安全,虽然遗失的风险也不小。
前段时间金盆乡的邪灵基本诛除干净之后,我便让孟水生以谢师恩的名义,光明正大给素未谋面的易先行送了一份土特产,他应该是接收到到信号了。
“我看看。”
我接过白玉,心神浸入其中,发现果然是易先行送来的,用孟家的血为引,将一份邪灵附身的名单烙印在了里面。
如果不是孟家人读取,这块白钰会直接崩碎,里面的信息也将被抹除。
很快,名单便印入我脑海。
浏览了一下,心中顿时万千羊驼狂奔而过,足足六十多人,而且全都是大势力、大家族有头有脸的人物。
宗裁所、南法会都有。
看着手中读取之后碎裂成粉末的白玉,我顿时深感压力。
同时也奇怪,易先行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得到这一份分量如此之重的名单?
我没办法查证,甚至不能去提他的名字。
这个人太关键了,必须全方位保护好,他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