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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蘸着『药』膏伸进柔软的肠壁,望着那人天真的睡颜,邵奕辰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渴望,他很想俯下^身,搂住那个人,对他说,就这么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吧。
他被这种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逃也似的从床上蹦起来,怔怔望着雷蒙,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真的是疯了!
邵奕辰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
程赫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惊醒,他闭着眼『摸』索着拿过床头的手机直接按掉,刚翻了个身,铃声再次响起,他烦躁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通,“我不是说过除非天塌下来不许在我睡觉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吗!”
“我把雷蒙给办了。”邵奕辰的语气不疾不徐,几乎没有波动。
程赫楞了两秒钟,慢慢坐直身体,“你喝酒了?”
“一点都没有,喝醉的人是他。”
“你被人设计磕了□□了?”
“你电影看多了吗?”
程赫点亮床头灯,“既没喝酒也没嗑『药』还能干出这么禽兽的事儿来,叫我怎么理解?还是你想跟我说其实你是被附体了干那事儿的人不是你?”
邵奕辰叹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要这么理解也行,我也觉得自己都不像是我自己了。”
程赫披上睡袍靠坐在床头,“邵奕辰,你是不是动真格的了?”
邵奕辰一怔,程赫马上又说道:“不许思考直接回答我。”
邵奕辰静静望着镜中的自己,“不是。”
程赫叹口气,“雷蒙不适合你,别的不说,老爷子那关你就过不去。我可不想有一天你失踪了,我连上哪块坟头去哭你都不知道。”
邵奕辰转过身靠在洗手池上,“我不会对雷蒙动感情,我心里……有人了。”
程赫:“雷蒙这种人看起来很酷,其实里外全是冰,天生就没有心,一个没有心的人会爱上别人吗?就算真被这种人爱上也绝不是好事。你这个人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最重感情,一旦真爱上了就是死去活来那种。上一次床不算什么大事儿,我担心的是你有一天真把自己给陷进去了。郑重劝你一句,别跟雷蒙在一块儿,你们不是一路人。”
邵奕辰笑了笑,“程赫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每次跟你讲话都有种醍醐灌顶的效果,你这种人不出家简直就是宗教界的损失。”
“行啊,要我出家你先自宫,反正咱俩都别好过。”程赫打了个哈欠,“明天买张机票回来吧,我替你去看着雷蒙。”
邵奕辰:“你这是为了帮我还是为了见唐尧?”
“两样都有。”
邵奕辰:“小唐是个好青年,别把人家往邪道上领。”
“管好你自己吧。”
挂掉电话,邵奕辰调出手机里的一枝花图片,屏幕上的一枝花静静凝视着他,明亮的眼眸竟让他有种想要逃开的心虚感。
他将额头轻轻抵在手机屏幕上。
小山,赐予我力量吧。
雷蒙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很难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
下^身火辣的疼痛和清凉的感觉清清楚楚的提示他,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跟秦颂?!!!
他紧紧抓着手中的被子,努力回忆。只依稀记得他好像去敲过秦颂的房门,然后被人拖回房间,之后就是一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很黄很暴力。那个人……是秦颂吗?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邵奕辰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你醒了?”他把托盘放到桌上,“洗漱一下吃早点。”
雷蒙紧紧盯着他,“你……跟我没什么可说的吗?”
邵奕辰自打进屋就没拿正眼瞧过雷蒙,见他这么问,这才缓缓转身走到自己的床上坐下,面对着他,“你想起来了吗?”
雷蒙一看他的眼神就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冰冷的怒火如滔天巨浪瞬间从心底翻涌而起。他猛然朝邵奕辰扑去,紧紧揪住他的衣领,眼眸中的杀意如冰锋雪刃,额头处甚至能看到井字的青筋,“我要杀了你!”
邵奕辰被雷蒙因为愤怒而大得惊人的力道掀翻在床,却丝毫不去抵抗,“我喜欢男人,你昨晚又那么卖力气勾引我,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是借口,你想揍就揍吧,我不会还手。”
雷蒙举起的拳头青筋暴跳,却迟迟没有落下去。
他知道邵奕辰说的没错,昨晚他是喝醉了,但不是完全没有记忆,是他自己酒后『乱』『性』,把邵奕辰误当成刘琛,又能怪得了谁?至于邵奕辰竟然也喜欢同『性』,非但没有制止自己反倒半推半就,其心可诛,可其情……又可恕。
圣人都未必能坐怀不『乱』何况是普通人?
雷蒙虽然处事随『性』,却从不是一个喜欢推卸责任的人,他高傲的『性』格也不允许自己那么做。而且对方坦然揽下一切责任的态度让他的怒气无处可撒。
对一个丝毫不反抗的人使用暴力,不是他一枝花的风格。再说他也不可能真的杀了他。
他竭力压抑下心中的暴力情绪,重重一拳揍到邵奕辰的鼻子上,“昨晚的事儿到此为止,不许再提,如若再犯,定饶不了你的狗命!”
雷蒙气得说话都半文半白起来。
邵奕辰被打偏的脸颊慢慢回正,两道鼻血蜿蜒而下。
雷蒙站起身大步朝外走,他不想再跟这个人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一秒钟也不想。
走到门口,刷的拉开房门,身体却立时僵住。
秦颂正站在门外,右手抬起,保持着一个准备敲门的姿势。
看到突然打开的房门和门里怒气冲冲的雷蒙,秦颂也愣了一下,随即浮起微笑,“早。”
“……早。”雷蒙的情绪来不及转换,脑子里一时有些混『乱』。
“昨晚玩得太晚,回来的时候觉得你可能睡了,就没过来打搅。想叫你一起下去吃早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秦颂的态度越温柔,雷蒙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放昨晚那些疯狂『淫』^『荡』的画面。
虽然不清楚男人跟男人间是否也有从一而终红杏出墙的说法,但发生了昨晚那件事,他现在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以一颗平常心来面对秦颂,那种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沉重愧疚感深深折磨着他,他甚至想干脆就此穿回去,永远不要再见秦颂。
秦颂见雷蒙情绪有些古怪,正要问他是不是不舒服,目光突的一凝,聚焦在雷蒙锁骨偏下方一个呈淡粉『色』的印记上。
雷蒙身上穿的是件他自己随身带来的睡衣(昨天晚上邵奕辰给他换上的),睡衣的领口有些大,那个小小的粉红『色』印记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愈加刺目。
秦颂脸『色』微变,很快又笑道:“你要是不方便,我就不打搅了,待会儿见。”
秦颂的突然离去让雷蒙有些茫然,他慢慢关上房门,失魂落魄的走进浴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愣。然后,他便看到脖子下面那仿佛胎记一般的可疑印记。
雷蒙几乎贴到镜子上,猛然拉开睡衣领口,里面的风光简直让他血『液』倒流!
只见自己胸前就像被蚊子叮咬过一般布满这种红『色』印记!
对于情爱之事雷蒙虽没有什么经验,但他并不傻,联想到方才秦颂看着他的奇怪眼神,他羞愤欲死,全身的血『液』瞬间化作熊熊火焰从每一个汗『毛』孔喷薄而出!
邵奕辰一直躺在床上,头悬在床边,一边控鼻血一边听着秦颂跟雷蒙的对话,之后雷蒙进了浴室就再没了动静。他刚闭上眼睛就觉得一阵风从身边刮过,还没来得及睁眼肚皮就被重重踹了一脚!
邵奕辰像只烤熟的龙虾痛苦的蜷起身体滚到床下,捂着肚子抬起头,无奈的看着一脸怒气的雷蒙。“你又怎么了?”
“卑鄙下流!”对方这种毫无愧疚感的表情令雷蒙怒火更加高涨,他高抬起腿,又是一脚踹下去。
邵奕辰迅速抓住他的脚踝,用力往怀里一带。雷蒙顺势左脚腾空,连环踢出三脚。这招瞬影连环踢是无上门的绝学之一,当年因为此招折在一枝花手里的武林高手不在少数。这一招在雷蒙脚下虽然发挥不出最强伤害值,但用来对付毫无内力的普通人,纵然不死也要筋断骨折。由此可见雷蒙绝对是气疯了,否则不会如此不计后果。
邵奕辰见雷蒙左脚一动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左手手腕一甩,将他右脚用力推了出去,右手同时击出,斩在雷蒙左小腿上。
雷蒙当时左腿就麻了,直接扑到床上。邵奕辰飞身扑到他身上,攥住他右手手腕一拧,直接剪到背后。
雷蒙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他满脑子都在想一个问题,邵奕辰是怎么看出他那组连环踢的虚实,又是怎么准确无误找到他小腿上的麻筋儿的?
“够狠的啊雷蒙,你这几年在国外没少学功夫啊?”邵奕辰骑在他身上,呲牙咧嘴的『揉』着肚子,“昨晚的事儿是我不对,你冲我撒火我没意见。可你能别老间歇『性』爆发行吗,我受不了这刺激,求你给我来个痛快的,我好早死早超生。”
他说完从雷蒙身上下来,脱掉身上的t恤,趴到自己床上,“来吧,我保证不反抗。”
第30章 行云流水()
雷蒙看着邵奕辰光滑匀称而充满运动张力的背部线条,不知怎的就想起昨晚自己的双手是如何紧紧搂住这副躯体,跟随他一起律动,感受他那紧实的肌肤下面如同丝绒般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里面包裹着的仿佛永远都用之不尽的强劲活力与热情……。
他猛然摇头,竭力把这些不堪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快速起身拿着自己的衣服冲进浴室。
等他换好衣服打开浴室的门,好不容易整理清楚的思维再次混『乱』。邵奕辰就这么光着上身斜靠在门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雷蒙立刻别开头,“让开!”
“不打了吗?”
雷蒙有些恼羞成怒,“让开!”他肩膀一顶,撞开邵奕辰,朝房门走去。
邵奕辰抓住他的手腕,“雷蒙,我们谈谈。”
雷蒙甩开他的手,“用不着!”
他伸手去拧门把,邵奕辰突然『逼』过来,右手覆住他的手背。雷蒙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邵奕辰顺势期身过来,双臂一伸,把他封在墙角。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既然大家都不想再提,那就干脆把它忘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心里别扭,就狠揍我一顿当出气。可要是出了这间屋,就不许再后算账,你懂我的意思吗?”
两个人贴的很近,邵奕辰身上混合着的栀子味沐浴『液』的雄『性』气息朝雷蒙扑面而来,雷蒙顿时心跳加速。如果说秦颂的气息带给他的是怀旧版的文艺小清新,那邵奕辰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气态版□□,让他的大脑不由自主就产生一些极其不雅的『淫』^靡画面。
他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耻。
他冷笑一声,“好,我巴不得把昨晚那些肮脏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邵奕辰静静注视着他。雷蒙愈加烦躁,要不是不想再碰他,他早一巴掌把这混蛋扇出二里地以外。
邵奕辰放下手臂,“一言为定。”
剧组今天进山拍外景。雷蒙和邵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