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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枪比不上手枪快,可是她还是很有信心杀了其中一个人的,现在的情况下,两败俱伤或者同归于尽,都好过举手投降。
“你一支猎枪,我们两支手枪,要死也是你们先死!”邪气男手里的枪对准沈浪,露出一个弑杀的笑意。“不信,就试试看。”
沈浪抬手搭在怀柔肩膀抓紧,低缓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该开枪的时候就开枪。”
对怀柔说完,沈浪上前一步把怀柔挡在后面,眼睛直视刀疤男打量对方魁梧的身材。“威胁女人不算什么好汉,不如来比比拳脚?”
“比什么拳脚,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刀疤哥,别听他的,他肯定是……”
邪气男话没说完,刀疤男抬手打断了他,眼睛看着沈浪面无表情的模样,看得出对方有点真本事。
“把那女的抓起来,我来对付他。”
说完一挥手,把手里的枪别到身后,颈骨发出咔咔声,两手握拳已经摆出了格斗姿势。
沈浪把怀柔往后又推了推,上前直接对上刀疤男,两人废话不多说立刻开打。
怀柔虽然担心沈浪的状况,可是她现在也没空去看那边的情况,因为邪气男已经两手举着枪侧面靠近了过来。
“你不会以为你那把破猎枪,真的是我这手枪的对手吧?”
邪气男笑的得意,虽然他只能两手举着枪,软绵绵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看似很弱的模样却依旧充满了威胁。
“我也以为你的手拿不了枪呢。不过可惜,你的飞刀是真的拿不了了。”
故意刺激邪气男的软肋,果不其然,邪气男的脸色剧变,愤怒的拿枪指着怀柔怒吼:“闭嘴!你这个贱女人!都是你!害我变成这幅鬼样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砰的一声邪气男不顾一切的开枪,好在怀柔早有准备马上矮身躲开,端着猎枪她对准邪气男却没开,只是在找一个决不会失手的时机。
不远处在打斗的刀疤男听到这边的情况,偏头躲开沈浪的拳头怒吼着提醒:“风华!你疯了!现在还不能杀了她!”
“嘿嘿嘿,躲的倒挺快,不过这下你就躲不掉了!”
邪气男根本就没听刀疤男的话,他眼里的杀意让怀柔看的发寒,现在的他恐怕只想杀了自己报仇,根本不在乎那些什么交代了吧?
面对一个只想一心杀了你的亡命之徒,怀柔觉得此时此刻她也没有什么能说的,尽快解决了对方才是王道。
“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好。”
沈浪危险的眯着眼,趁着刀疤男分神,一记猛拳狠狠的砸向刀疤男左颊,打的刀疤男连连往后退了四五步。
冷哼一声不给刀疤男反击的机会,沈浪拳拳直冲刀疤男的面门,拳风扫过脚下直冲刀疤男下盘,打的刀疤男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闪躲。
这边怀柔刚躲过邪气男开的枪,却被逼到了山崖边,下面冰河里的寒风正往上吹来,掀起怀柔的发丝冷风让怀柔背脊一凉。
“你倒是再躲啊?”没看到怀柔开枪,邪气男以为怀柔不会用,毫无顾忌的把怀柔逼到了山崖边。
寒风同样吹过了邪气男的面颊,冷风却让他的笑容更加狰狞,侧头看了一眼下面凝缩成晶莹冰川的冰河,隐约还能看见被冻住的浪花,像是一把反插在地面的长剑。
如果人跌落下去,那整个人将会被那冰剑刺穿,想想那个画面让邪气男笑的更加阴毒。
顺着邪气男的目光看下去,骇然的冰川冻河像是一面多刺的镜子,如果人掉了下去不被扎死,恐怕也会因为这高度而摔死。
邪气男举起了手枪,刚蓄积的力量让他有再次扣动扳机的能力,想着马上就能报仇了邪气男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怀柔也举起了猎枪,这次她没有躲也不打算闪,刚才她就已经发现了,邪气男扣动扳机后需要有个恢复期,谁让他的手筋被自己划伤了呢。
而且,怀柔发现了一个最关键,也是邪气男最致命的一点,那就是因为受伤的缘故邪气男的准头很差劲,刚才打的拿枪她轻易就躲开了就证明了这一点。
嘴角勾了勾笑意很快消失,怀柔神色肃穆的端枪对准邪气男,从他胸口的位置直接移到眉心位置。
射击心脏也许会让人侥幸逃过一死,因为有的人心脏长在右边,但是一旦击中了头那一定会必死无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怀柔考虑击倒对手的想法,从把人打昏到现在的直接要了性命,是她变得残忍了吗?
也许是。不过,经历那么多的死亡威胁之后,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她如果不狠一些,大概又会有人像吴猛一样因为她而惨死。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真的已经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情况。
“既然你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邪气男叫嚣着,两手抱着手枪举起对准怀柔,手指努力扣下扳机。“去死吧!”
砰!一声枪响划破天际,在唐古拉山雪山顶峰远远传开。
山脚下等着的山哥在车里就听到了响动,迅速地拉开车门朝着山缝看,刚开始听到第一声枪响还以为是听错了,可是这一声的枪响似乎跟刚才有些不同,声音更大一些。
看样子,沈浪他们是碰到了那两个杀手了,山哥坐立不安的原地跺脚,随后一咬牙从车里拿出砍刀,关了车门就冲山上跑去。
怀柔冷冷的放下枪,看着邪气男眼里不敢置信的目光,猎枪枪口冒出一股白烟,很快就被寒风吹散。
邪气男两手还拿着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来得及扣下,怎么也不能相信怀柔是会使用猎枪的,可是她刚才为什么一直不开枪?
是为了等待这个机会,还是为了戏耍他?这个问题邪气男已经无法问出口,邪气男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意识也已经缓慢的抽离了自己的脑海。
“风华!”刀疤男大吼一声,抬手挡住沈浪踢来的脚,胸口闷痛喉咙一甜。
沈浪攻势不停,招招都让刀疤男无力反击,刀疤男硬生生接下这一招后,竟然不闪不避的开始顶风而上。
也许是邪气男的死刺激了刀疤男,刀疤男的打斗简直是不要命,身上已经多处挨了沈浪的拳脚,可是刀疤男却大吼着用身体接下,拳头也不示弱的往沈浪身上招呼。
沈浪又一脚踢中刀疤男,立刻转身又是一脚,咚的把刀疤男直接踢撞到山壁上,不给刀疤男喘息的机会沈浪大步上前。
“不许动!呸……”刀疤男转身一枪抵在沈浪额头,嘴里吐出鲜血气喘吁吁。
沈浪眼神一凛,停下脚步往后退去,刀疤男瘸着脚往前走,一眼看到躺在山崖边的邪气男。
邪气男嘴唇机械的蠕动着,眼睛猛地睁大,随后再也不能发出声音了,额头中央血淋淋的枪洞有股焦炭味。
第七十五章 没事就好()
“风华!”刀疤男怒吼,可是只能看到邪气男额头上冒出的潺潺浓血,死不瞑目的眼神逐渐灰白。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
刀疤男的惨叫怒吼,让沈浪太阳穴突突的疼,看到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刀疤男,与怀柔对视一速的侧头躲开,怀柔也已经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一枪打中刀疤男拿枪的右手,沈浪趁机一脚踢开手枪,刀疤男嘶吼一声捂着右手跪倒在地,沈浪脱力脚下不稳的踉跄一步。
“沈浪,没事吧?”
怀柔收起枪一把扶住沈浪,沈浪摇了摇头,头疼的感觉更加强烈,一阵阵的晕眩让他只能咬牙保持清醒。
刀疤男躺在地上捂着手冷汗淋漓,却依旧爬到了山崖边上的邪气男身边,盯着邪气男失去神采的双眼。
“风华……”
听到刀疤男的声音,怀柔转头去看,一直是凶狠冷漠的刀疤男竟然眼角滑下一滴泪。
“他已经死了。”怀柔提醒他,端起猎枪抬起正对刀疤男的头颅。“现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刀疤男像是没听到怀柔说了什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邪气男,从地上把邪气男抱起来趴在胸前。
邪气男后脑勺的枪洞连着头皮,血浆和碎肉往下滴落,怀柔看的心里一阵恶心,人虽然是她杀的,可是这幅画面实在是太过真实。
“如果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保证不会杀你,但是你要去警察局自首。”
刀疤男斜眼看着怀柔,语气冷冷的:“是你杀了风华,我早就应该听他的杀了你,或者直接给你打一针,这样风华也许就不会死了。”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你们的老板是谁!”
怀柔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刀疤男。
沈浪听得一头雾水,可是却没有插话,从地上捡起手枪,扶着疼痛的脑壳调整呼吸。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就算是我死了,也还会有其他人来,你是逃不掉的……”
刀疤男慢慢的说着,从地上扛起邪气男,突然一手拿起邪气男的手枪抵上额头,刀疤男狼一般的目光盯着怀柔一字一顿的说:“你,绝对逃不掉。”
砰!刀疤男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了枪,身体急速向山崖下摔去,狂风呼啸着吹起两人的衣衫,不多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呼呜……狂风大作,呜鸣的风声淹没一切声响,怀柔盯着山崖下的两具尸体有些怔愣。
宁愿死,也不选择自首,更不愿说出那个人是谁,杀手的职业素养?
怀柔忍不住想到王柔那时说的话,那个人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却不停派人来找她,骗局、阴谋、追杀一直不间断。
不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就是知道了也不肯透露,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样的能力,让别人这样替他卖命。
“沈浪!小柔!你们没事吧?”
山哥的声音拉回了怀柔飘远的思绪,怀柔一回头就看到山哥疾步朝着他们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柄泛着寒光的刀。
“我没事,但是沈浪他……”怀柔说着转头去看沈浪,却发现沈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摔在了地上。
“沈浪!”冲到沈浪身边,只见沈浪呼吸急促的胸口起伏,眉头皱成深川压抑着痛苦。
“高反了?我们快下去!”山哥马上拉起沈浪背了起来,可是脚步一歪差点摔倒,好在怀柔急忙伸手扶住了。
“嘿,看来咱们三个要在医院待上一段日子了,这个年过的可真是惊心动魄。”
山哥看到怀柔左腿上的伤,忍不住自嘲的开玩笑。
怀柔也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山哥说的可不就是真的,之前山哥还背后和手臂各中了两刀,她的右手和左小腿又挂了伤,现在沈浪还起了高原反应。
哎,西藏之旅还真惊险又刺激,可是怀柔心里却又无比的庆幸,山哥和沈浪没有生命危险,真的是太好了。
过年之前被追杀公路逃亡,好不容易医院里过了个平安的大年三十和初一,初二到初三又经历了雪山之巅的对决,初四更是又回到了医院,连扎西都说他们是有神明庇佑才能平安无事。
索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怀柔,忍不住眼眶发红的拉着怀柔的右手,已经被重新包扎上了药的手只能看见手指尖,左腿被捆着高高吊了起来。
旁边的床上一边是正狼吞虎咽吃东西的山哥,另一边是依旧打着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