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他听到前面破旧铁门里传来声音,虽然听不清说了什么,可是却可以听出是有两个人。
莫非王柔是进去了那里面?
吴猛贴近铁门想透过缝隙查看,却因为紧闭的铁门缝隙太窄什么都没看到。
侧耳去听,却听到啪的一声响,然后是女人惊呼倒地的声音,是王柔?
吴猛举起手就打算拍门,可手掌到了铁门前却收住了,现在打草惊蛇似乎有些太早了,他还不能确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非常的不对劲,第六感告诉吴猛他应该通知警局,可是还没确定发生了什么又不该轻举妄动才是。
想了想,吴猛绕过铁门往旁边的围墙而去,踩上旁边的杂物扒上这院里的墙,露出头往里看,院子里乱糟糟的堆满了陈旧的家具摆设。
这应该是废弃了有段时间,可是王柔为什么还会来这里呢?刚才打她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怀柔去哪儿里,她知道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独自来了这里?
还有怀柔的父亲李国梁,他又在哪儿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有些疑惑,他轻巧的爬上墙顺着翻身扒着墙面下滑到院子里。
院子里安静的只有风吹的声音,角落里还未融化的雪依旧顽强的覆盖在碎石块上,不远处的木门虚掩着被风一吹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
然后碰的一声,木门从里面被人踹上,传出了落锁的声音,里面有人。
从身后拔出手枪握在手里,吴猛压低了身子快速奔到木门前,侧头贴上耳朵努力听房里的声音。
有人在抽烟,应该是男人,因为吴猛听到了他吐痰的声音,听了半天吴猛有些疑惑,怎么会没有王柔的声音?
难道刚才他在外面听错了,王柔没有来这里,刚才也没有人打架?
不可能啊。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倒地,难不成被打昏了?
吴猛心里焦虑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转头往旁边看到窗户,小心的移动到窗檐下,抬头一看窗户被人从里糊了报纸什么都看不到。
抬起头眯了只眼睛透过缝隙往里面瞅,屋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换了个方向一眼看到有个人影背对着他在抽烟。
心跳立刻就加速了,怕被发现吴猛不敢乱动,用一只眼仔仔细细的看着观察着那人的背影。
地上没有人,屋里也没有任何的家具,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地上积聚了很多灰尘还有很多杂乱的脚印,距离太远视线有限看不清楚。
“喂,醒醒。”
怀柔察觉到被人晃动,可是声音却有些奇怪,这不是刚才那个人,虽然声音依然是沙哑苍老,可是这个声音却明显比刚才的那个要尖细一些。
有了对比,怀柔很快得出,那个对她用电击的人是个男人,而现在这个喊醒她的是个女人。
经过电击的洗礼有些虚弱,怀柔已经察觉到手指的夹子被去掉了,看来是不打算用电击了。
“你们到底是谁,我说了我想不起来,你们把我爸爸怎么样?”
怀柔的声音带着颤抖,王柔估算着怀柔大概没受什么严重的内伤,这才松了口气。
并不是因为心疼或者是同情怀柔,其实怀柔是死是活王柔一点都不在乎,只不过是想知道怀柔藏起来的东西在哪儿罢了。
“你放心,他好着呢。”
嘲讽的撇了撇嘴,王柔心想,如果怀柔知道她自己口口声声担心的爸爸,正是绑架她给她用电击的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嗯,一定是非常惊讶,不,应该是震惊?吃惊?愤怒?
恐怕这一切都有,虽然很想看看怀柔那样的表情,但是王柔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干点正事。
“有想起来什么吗?东西藏在哪儿了?仔细的想一想,那是条项链,你父亲送给你的。你一直贴身佩戴的,你忘了吗?”
王柔回忆着她之前得到的信息,通过催眠术也知道了怀柔一直贴身佩戴那条项链,可是每当问起项链的事情怀柔就会抗拒。
听到这个女人的问话,怀柔忍不住在心里冷笑,感情都是冲着项链来的。
可是她真的想不起来什么项链,她藏起来了?
这样说的话,他们更应该去问她父亲才对,去问李国梁不是什么都知道了,至于对她一个女人用电击逼她想起来?
再怎么说,项链也是她父亲送的,问她的父亲岂不是更方便?
“我不记得了。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的父亲,项链不是他送给我的吗?还是说,你们已经问过他了?”
怀柔试探的反问,想知道李国梁是不是跟她一样被绑架了,是不是也跟她一样被电击或者是拷问过了。
王柔此时发现,怀柔是真的很聪明的女人,刚才自己失口差点暴露了,怪不得李国梁问不出什么。
按照怀柔的这个心思,估计就算她没有失忆,也不会问出来他们想要的东西的。
来硬的根本不行,迂回战术又被李国梁这个笨蛋破坏了,现在打乱了计划还要重新想一想怎么办才行。
第五十二章 项链很重要()
等不到女人回答,怀柔皱起眉头有些焦急,她很想知道李国梁有没有事,更想多知道一些信息。
“你们找那条项链做什么,那条项链有什么用途?”
按理说,一条项链而已,就算是很名贵的项链,值得这些人绑架她,还要刑讯逼供的架势吗?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为了财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怀柔有些想不明白,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本来,她以为他们是为了财,可是如果为了财的话,那么多有钱的人他们为什么不去绑架,反而来绑架她和李国梁呢?
再说了,怀柔不觉得自己家像是很有钱的样子,有钱的话当初沈浪要单,父母应该很痛快的答应才对。
由此可见,他们应该不是为了财,可是他们又口口声声说自己藏起了项链。
那么,这个关键的东西,就是那条项链!
一条项链,他们可以大费周章的绑架,还对一个失忆的人动用电击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就是为了让她能够想起来把项链藏到了哪儿。
这条项链很重要。
虽然她现在想不来,不过简单的一推理也能知道,他们很想得到的项链,对于她来说也一定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说,别说她忘了相关的事情,恐怕她真的知道应该也不会轻易的说出来才是。
想到这儿,怀柔觉得也许她失忆还真的有点好处的,不然如果她记得项链在哪里,到最后可能会说出来,毕竟与性命相比,钱财首饰的身外之物不值一提。
项链。
怀柔闭上双眸开始回想,回想她的噩梦,还有之前断断续续的片段。
“对,很好,就是这样。好好回忆一下,关于那条项链。”
王柔看着怀柔沉默的思索表情,勾起轻笑声音辅助诱导她,这还是怀柔头一次清醒的听她的话。
本该是轻柔温和的声音,也是因为用了变声器的缘故,粗糙沙哑又苍老的老妪声音,已经大打折扣了。
可是即便如此,熟悉的语调却还是让怀柔心中一震,总觉得这个引诱一般的声音特别的熟悉,她一定是在哪里听到过的。
苦思冥想,怀柔觉得自己的脑细胞都已经死掉了几个亿,脑袋空空什么也想不到,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画面都是曾经做过的噩梦,并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再次出现。
摇了摇头,怀柔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我真的,想不起来。”
明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可是王柔也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本来以为按照她的手段绝对可以挖出有用的线索,但就像是李国梁说的那样她的催眠术似乎并没有一点用。
手指掐进手心内,被李国梁打过后的怒火和不肯承认自己失败的愤怒全然爆发。
王柔阴毒的看着怀柔,伸手摸上怀柔光洁细滑的皮肤,那是属于年轻女人才独有的,这样却更加让她嫉妒。
啪!一声脆响,怀柔被打偏的脸颊上多了五个细长的手指印,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完全没料到这个女人说动手就动手,脸颊刺痛的感觉让怀柔想笑,还真是看她好欺负是吗?
舌尖在口腔抵了抵刺痛的脸颊,嘴角也火辣辣的疼,回过头坐直身子,怀柔抬头‘看着’给了她一巴掌的女人。
“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不去问我的父亲?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语气平静的像是刚才被打的人不是她,怀柔的态度让王柔突然有些害怕。
刚才被李国梁打的时候,王柔就这样的表情,同样身为女人,怀柔会这样的态度,显然也是在心里记了仇。
记仇的人,无论最后发生什么,都会狠狠报复那个人,王柔是这样,怀柔恐怕更是这样。
在外间坐着的李国梁抽完一支烟,回想着王柔的话觉得是挺有道理的,那个女人本来就比他聪明会动脑子。
如果真的被警察盯上了,那还真是个大麻烦,但是现在做都做了总不能又把人放了,转回头去玩那个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再说他也玩够了。
站起身来伸展手臂,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有人!
“谁!”大步跨到门边,咔哒一声没拉开才想到上了锁,就这么耽误一会儿的功夫,踏出门连个鬼影都没瞧见。
刚才绝对不可能是他听错了,一定是有人经过,低头看着地上几个踩踏的脚印,李国梁的脸色阴沉的如同乌云盖顶。
眼神凌厉的扫向不大的废弃院落,能藏人的地方并不多,李国梁伸手摸到腰间走到一处废弃物前,闭气攒劲猛地举起手枪看向后面,没有人。
吴猛觉得现在心跳的有点快,在看到李国梁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有些惊讶,不小心碰到旁边碎石块,还好他反应快的躲到窗边的垃圾箱后。
李国梁为什么会在这儿,如果他在这里的话就能解释的通王柔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可是怀柔总不能也在这里吧?
还没等他惊讶为什么李国梁和王柔会在这儿,就看到了李国梁手里的那把手枪,私自携带枪支器械是犯法的!
大脑一片嗡响,这件事朝着自己无法解释的方向而去,来不及细想什么,李国梁已经踹倒了院里唯一还能藏人的旧家具,猫着腰快步钻进开着的木门里。
吴猛此时紧张的心跳超过了一百,听着李国梁的脚步声靠近而来,吴猛闪身进了里屋,眼睛一扫没地方能藏身,除了角落里的那个衣柜。
咣!李国梁踹开木门,枪口在屋里扫视一圈,然后立刻到里屋,却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难不成那个人听到声音就跑了?但是大门是锁上的,如果要出去的话只能翻墙,他能那么快的翻墙出去?
再者说,他没有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的,那么只能证明这个人还在这个院子里,只不过藏在了他没注意到的地方。
危险的眯起了眼,李国梁回身出了里屋,他打算把院子里再仔细找一遍。
躲在衣柜里的吴猛大冬天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松口气靠向身后,却猛地向后跌倒而去,好在是经过训练的特警急忙拉住两边的柜子才没栽倒。
本来打算对怀柔用刑的王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