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着他类似于解释的话,余招娣不再说话了。反正在她看来,他这样在朋友有事情的时候赚朋友一笔是很不道德的,她觉得如果是她的朋友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一定会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
许子默知道她不能理解这种生意场上无父子的论调,便也不多解释,只问道,“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锦程说起来的时候很是气愤。”
余招娣看了他好一会,才把自己丢了信,又被司徒煊冤枉的事跟他说了一下,当然了,其中那些她与司徒煊纠缠的细节,她隐瞒了下来。
“这么说起来,信落到司徒家应该也算是一种意外,怪不到你身上。”
“是的,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信丢在哪里了,而且如果我知道信是被司徒煊给捡走了,我肯定会找他拿回来的。可是夏少爷他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不论我怎么说,他都认定了是我把信交给了司徒家。”
“其实这件事也怨不到司徒煊身上,锦程他本来就对你余疑未消,而司徒煊的那句话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继续怀疑你而已。”
“为什么?”许子默的话听起来有些复杂,余招娣似懂非懂。
“锦程有个小妹妹你知道的吧,他对她自小就宠爱有加言听计从,极度信任。”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许子默提起了夏幼荷,余招娣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那封信,其实是他妹妹从司徒煊手中拿来交给他的,她告诉他,是你亲手把信交给了司徒煊,也是她指出了你与余庆之间的父女关系。以锦程的性格,他会选择相信她,也不难理解。”
是啊,一个只是陌生人,一个却是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任谁都会先选择自己的妹妹了。以前她一直觉得夏锦程这种不问是非对她好的好很好,可是现在她却深受其害。
许子默说着,见余招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像是失了神一般。他推了推她,轻唤了声,“余姑娘,余姑娘?”
余招娣回过神,“你是说,是夏幼荷把信交给了夏少爷,而且也是她告诉夏少爷,我跟余庆之间是父女关系?”
许子默点点头,他认为他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见他承认,她的神情更加怪异了,他忍不住担心的问道,“余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余招娣站了起来,说,“现在我钱也还了,如果许公子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这件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日久见人心,我想等过段时间后,锦程自然会想通的。”许子默冲着她的背影说,见她像是一抹幽魂一般有气无力的飘到院门口,他不禁又问了一句,“余姑娘,你真的没事吧?”
余招娣没再说话,只是摇摇头,就离开了许子默的家。
没事?她自嘲的笑了笑,她真的能没事吗?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都跟夏幼荷有关,她不明白夏幼荷为什么要这么做,陷她于不义。她不过就是在夏家做一份工而已,难道这样也不行吗?她是一定要让她与夏家断绝一切关系才甘心吗?她都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她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她怎么能这么对她!
最让她觉得无力的是,即便是现在,她知道了是她陷害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种无力感像是一盆凉水浇向了她,让她躲不开也逃不掉。
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然而走在街上的余招娣却觉得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孤单过。
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孤伶伶的一个人,纵使心里有千言万语数不尽的委屈,也无人诉说无人能懂。
她低下头飞快的往城外跑去,眼角的泪水刚一流出来就被风带走了。她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下来,眼泪就会全数落到脸上。她不喜欢遇事就哭的人,觉得那是软弱的一种表现,可是自从成了余招娣以后,她哭过何止一次两次……
余招娣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一直往前跑。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那条幽静的小河边。
她面朝着河大声的喊道,“夏幼荷,你个混蛋,你拿了信陷害我!”
混蛋这个词是她所能想出来的为数不多的用来骂人的词之一,喊完之后又觉得不对,自己才是真正的夏幼荷,夏府里的那个混蛋是余招娣。
这么想着,她重又喊道,“余招娣,你这个混蛋!”
可是这么喊完后,她心里还是不得劲,怎么看,现在她才是余招娣,这么一喊倒像是自己在骂自己了。她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给抽成了一条条细细的线,然后又胡乱的揉了一番丢在一边,乱得可以,纠结不已。
她不由得气愤的踢了一脚旁边的一块石子,叫了句,“啊~我真是要疯了!”
石子被她一踢,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咚”的一声,落到了河中。余招娣转身就要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水花声,紧跟着一道清越的带着丝调笑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看你已经疯了。”
突然的声音吓了余招娣一跳,她猛的一转身,只见一个年轻人正浮在河中央看着她,水面上露出了它的光裸的胸膛。
她“啊”的一声捂着眼睛转了过来,“司徒煊,怎么又是你?”
“我还想说怎么又是你呢,难道你是特地跑过来偷看我洗澡的?我都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你怎么还能找得到。”司徒煊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至少,在被她打扰之后也没有露出什么不快。
第76章 戏弄()
“我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这样黑不溜秋的,谁稀罕跑过来看!”余招娣话虽这么说,脸却忍不住红了起来。
刚才的匆匆一瞥,足以让她看到很多东西,至少他露在外面的地方她全都没有错过。
结实而宽阔的胸膛,完全不像他平常给人的感觉那样瘦弱。健康的古铜色肌肤纯净得没有一丝瑕疵,在水珠的映衬下,闪耀出迷人的光泽。
她知道,他的胸膛摸起来光滑而富有弹性,因为那天,她的手掌就是结结实实的摸在了那上面。想到这儿,她的脸不禁更红了一些。
“哦?”司徒煊懒洋洋的说,“既然不稀罕,为什么不敢回头看呢?”
“谁……谁说我不敢回头看!”余招娣最经不起别人激她了,想当初就是受了江成的那种激讽,她才会铁了心想尽了一切办法让余盼娣跟他和离了。
现在听到司徒煊这么说,自然不能让自己落了下风,话刚一出口,人就转了过来面对着司徒煊。自古输人不输阵,她还佯装煞有介事的打量了他一番,才又不屑的说道,“就算看了又如何?我还是不稀罕!”
说完,她马上又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是么?那你稀罕看什么样子的?”司徒煊向来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如今见余招娣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样子,更是觉得心情大好。
不处不说她的皮肤真的很好,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夕阳的余晖正好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莹润的光泽,米分嫩米分嫩的,十分好看。就连她并不怎么漂亮的五官,也像是在那光辉中得到了升华,看起来顺眼很多。
余招娣不用回头都知道,此刻他的脸上一定是一副自以为是的神情。她最讨厌别人自以为是了,更何况他那天还当着夏锦程和楚慕白的面冤枉她。她觉得自己怎么样都要挫挫他的傲气,不能让他太过得意。于是,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了句,“洁白无瑕,如玉般润泽的。”
与司徒煊的对嘴让她暂时忘了夏府里那个夏幼荷对她做的事情,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与司徒煊的这句对话已经超出了一对正常关系的男女在正常情况下会说的话,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谈论着男人的身体,这是一件多么不合常理的事情。
司徒煊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他原本只是想要捉弄下她,看看她的脸还能红到什么程度,却没想到她竟然还真的答上来了。
他看了下自己身上漂亮的麦色肌肤,与洁白两个字实在是搭不上边,几乎下意识的问道,“你看过?”
“那当然。”语气万分得意的样子。
“谁?”洁白无瑕,他的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楚慕白那张白皙俊逸的面容。
“我……”余招娣本来想说的是我大哥,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也没有大哥啊,心思一转,说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她觉得以司徒煊的性格,自己这样子回答他定然是要被气坏的,忍不住在心里暗赞了下自己的明智。
“很好。”紧跟着,身后传来了一阵水花的声音。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很平淡,可是余招娣却从中听出了他隐藏的不快。她转过身,看着晃动的水面,想着他定是因为她的话,气得不愿意出来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心里乐呵呵的,看起来有几分调皮。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也别妄自菲薄,天下间虽然比你俊朗的男子有千千万,可也总有几个是不如你的。想开些便好。”
她等了一会,以为他定会跳出来反驳她的话,可是水面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却仍不见司徒煊的身影。
“司徒煊?”她朝着水面轻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司徒煊?”仍是没有回应。
水面上的波纹已经停止了晃动,看起来就好像从来都没有人在那里出现过似的。
糟了,他该不会是溺水了吧……
这么想着,余招娣的心里一慌,也顾不得与他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个人恩怨,朝着水面大叫起来,“司徒煊!司徒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涟漪。
他该不会是觉到水底下去了吧……
余招娣虽然不喜欢他,甚至就在几天前还恨不得他喝水被水呛,出门被马车撞,可是这一刻,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她又觉得他就算是可恶,但也罪不致死。更何况若他是因为她的玩笑而死,那么她这一辈子都会良心难安的。
她的脚抬了一下,想到自己不会游泳就又缩了回来,冲着河面喊了声,“司徒煊,你等着,我回去叫人来救你!”转身就要朝城里跑去。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了一声“哗啦”的水声,紧跟着,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吓得她“啊”的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却因为脚踝被钳制而无法动弹。
“余招娣,难道你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另外一个男人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余招娣低下头,这才看到司徒煊半挂在岸边抓着她的脚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水里的缘故,她觉得连他的眼神都被水给浸润得冰冰的,透着一股凉意。
“你……你说什么呀,快松手。”她边说,边跳蹬着脚,想要把脚踝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明明是冰凉的手掌,可是脚踝被他握住的地方却觉得像火烧般灼热。“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吓死我了。”
“不知道。”他恬不知耻的回答,手仍握着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都没有他的手掌一握那么粗,下面是一双米分色的绣花布鞋。很普通的棉麻布,可是绣工却很不错,看得出来做这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