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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个世界有爱人,有家庭,有事业,虽然辛苦了些。但他还是不想离开这里回现代的,所以他便没有回到小溪去找回去的路。
李俊闻言,这才放心了些,道:“那你以后别去那条小溪了,你要是走了,我,我……”
一想到袁夕会离开,李俊心里就生出一股恐慌。
这大半年来,他跟袁夕在一起生活的很好,早已把袁夕当成了共度一生的人,如果袁夕走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心痛难过。
“嗯,不去。”袁夕一点儿也不想离开李俊,见李俊担忧害怕的模样,觉得又心疼又心软。把他抱在怀里『揉』了『揉』,道:“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这辈子都不会去那条小溪的。”
李俊闻言,心里一安,他相信袁夕也是不想离开他的。
“对了,那个把你推下河的人为什么要那么做?”李俊想起袁夕是被人推下河的,又皱起了眉头。
那人把不会游泳的袁夕推下河,是想杀了袁夕吗?一想到有人想要袁夕的命,李俊就恨不得弄死那人。
袁夕听他这么问,心里一跳,突然觉得有些心虚。
他那时候,可是因为上了圈子里有名的渣攻,又把自己干的事宣传了出去,让那个渣攻身为攻的自尊大受打击,才会被那个怀恨在心的渣攻推下河的,这事儿的来龙去脉若是说出来,恐怕他在李俊心目中的形象就要大打折扣了。
李俊可是很保守的人,若是知道他随随便便就跟别人上床,肯定会心里很不舒服。
袁夕在现代时,虽然不能说男男关系复杂私生活混『乱』,但每隔一段时间约个pao什么的也是有的。
其实袁夕情窦初开的时候,也是很讨厌约,炮啊,一夜,情啊什么的。然而,他所在的城市的同志圈儿里,像这样互相看对眼了就来一发的事情并不少见,时间久了,他见周围很多人都这样,又血气方刚的实在很想跟男人上床,想法就慢慢变了。
他也曾想过要找个合心意的男朋友维持长久的关系,但事实上,想找到一个可以维持长久关系的男友并不容易。
他第一个男朋友交往了四个多月,就因为被家人发现他们的关系,而抵不住家庭的压力,跟他分手了。第二个男朋友在外面玩儿的比他还疯,根本不愿意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两人交往半个月就出轨了。第三个男友被他撞到跟女人相亲之后,也被他分手了,分手之前,他还顺便把那人是个同『性』恋的事分享给了那人的相亲对象。
经历过几次失败的恋爱,又见多了圈子里的人分分合合,没有几个长久的,袁夕渐渐就不那么想找对象了。觉得就这样一个人过,偶尔打打野食也挺美的。
索幸他是个谨慎又爱惜自己的人,每次约都会带套,所以一直没有染上什么不好的病。
不过,一个人生活的久了,难免会觉得孤独,他心里还是很向往能跟另一个人组成一个长久稳定的家庭关系的。因此他很羡慕那些异『性』恋,异『性』恋们有婚姻和孩子为基础,又有亲人和社会的认可,想要一辈子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事,这些都是他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
当初他会决定留在这个世界,跟李俊在一起,除了看上了李俊,还有他在这个世界里,能得到他一直渴望的长久而稳定的家庭的原因。
袁夕当然不想让自己的过去暴『露』出来,只能拣能说的说了:“有人欺负了我朋友,我教训了那人一顿,那人怀恨在心,就趁我不注意,把我推下了河。”
李俊不疑有他,听到那人这么丧心病狂,欺负了别人,还要杀人灭口,顿时怒道:“这人怎么这么歹毒!”
至于袁夕是怎么教训那人的?会不会教训得过火?李俊完全没有考虑,因为在他的心里,袁夕是个非常善良的人,根本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袁夕见他没有问别的,心中不由松了口气,道:“想想我也有些后怕,早知道我就不教训那人了。谁知道他那么狠,竟然把我推到了河里,我那时候可不会游泳啊,如果没有幸运的穿越到这个世界,恐怕早就在那条河里被淹死了。”说着,他画风一转,『摸』着自己的脸自恋又自怜的道:“我还正当盛年,青春貌美,一点都不想英年早逝啊。”
李俊正义愤填膺,见他突然这幅模样,不由好气又好笑,道:“这世上的狠人多的是,你以后小心些,不要再轻易得罪人了。”
“是,是,咱俩都是,我不轻易得罪人,你也不要轻易得罪人啊!”袁夕道。
李俊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以前办的那些事。他以前办的那些事,可比袁夕得罪人多了,不说附近李家村那个被他打断腿的人,只说那些被他杀了的土匪的同伙,会不会找到他家里报复,就够让他警惕了。
但当年他家里很穷,又赔了那个断腿的人一笔医疗费,若是不去干镖师,只怕就要倾家『荡』产了。
后来,他当镖师见了很多外面的世道,就愈发不想留在村里那一亩三分地里。况且,这些年来,也没有人来找他报仇,他也就继续干着了。
他有些无奈的道:“有些人,你不得罪他,他也不会放过你。相反,只有把他们打怕了,他们才会安分。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上门,咱们也不必一味退让。”
“这是当然,你相公我长这么大,还没几个人能让我吃亏却不付出代价的。”袁夕深以为然,说着鼻孔便往天上翘去。
他这话说的可没半点儿水分,小时候虽然经常被后妈和异母弟弟欺负,但他背地里也没少让那对母子吃亏。在洗发『露』里放脱发剂,在梳子上涂胶水什么的事情没少干,而且,随着年龄越大,他做事越不留痕迹,很多时候那对母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
“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袁夕拍着胸脯道。
李俊捏了他的鼻子一下,道:“你啊,咱们现在这府城可不比在乡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出事还是没事的好。”
“我知道啦。”袁夕抱住他的腰。
宁大人和宁启明对袁夕的一些想法非常感兴趣,在这次与袁夕长谈之后,宁启明便常常邀袁夕一聚。
如此一来二去,两人便渐渐熟络起来。
宁启明说话办事都是文绉绉的,却并不迂腐,偶尔袁夕不懂规矩,他也不恼,还会适当的提点袁夕一些事,颇让袁夕学了些东西。
第83章 诗词()
某次; 宁启明得了一副莲花图; 拿出来让袁夕观赏。
袁夕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是直播搞代购的; 搞的还不错; 对美的欣赏力自然是有一些。见那莲花画的不错,加上又被宁启明文雅的谈吐所影响; 便附庸风雅的随口赞了句出淤泥而不染,顿时令宁启明赞不绝口,问此句可是袁夕所想出来的。
“此句真是清新脱俗,妙哉; 妙哉。贤弟,可是你想出来的?”宁启明眼睛发亮的问。
袁夕也有些懵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竟然还没有出淤泥而不染这句词。
“呃……这是我从一本古籍上看来的。”袁夕找了个理由。
虽然他以前看过许多穿越小说的主角剽窃古诗词,但他却不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况且,他自认没那个文采; 以后若是有人发现他的文采谈吐与气质都不足以写出这样优美的句子,那可就丢人了。
“哦; 是哪本古籍?那古籍你可带着?”宁启明追问。
“这; 我看到那本古籍时还小,记不清了。”
宁启明闻言,不由大觉失望; 有些急的问道:“那你可还记得那本古籍的模样?里面都写了什么东西?”
“嗯……”袁夕想了想(事实上是在想怎么圆谎); 道:“那本古籍薄薄的; 没有名字; 像是本手抄本。我小时候看过几次; 后来时间久了就找不到了。”
宁启明闻言,顿时大感心痛,皱眉道:“贤弟,如此精品,你怎滴就弄丢了呢?快,快,趁你还有印象,赶快回忆一番,默写下来。”
他说着,就令人端上文房四宝,亲自为袁夕铺纸磨墨。
然后,袁夕就在宁启明的监督之下,回忆出了半篇爱莲说。
此时大渊的诗还与唐诗相似,有五言,七言两种,长度有四句或八句不等。爱莲说这首宋词一出,顿时开辟了一种新的文体。
袁夕不清楚大渊的文坛状况,却知道这首爱莲说十分出『色』,是历经几个朝代而不失传的经典,若是传出去,恐怕自己就要跟着出名了。
所谓树大招风,他并不怎么想出名,况且,他的来历是编出来的,现在他普普通通,自然没什么人查他。但若是有人知道,这些经典的诗词是出自他的“老家”,自然会对他的老家产生浓厚的兴趣。到时候若有了不得的人想知道他的“老家”究竟是哪里,恐怕自己就要麻烦了。
于是,他便请宁启明不要说这首词是从他这儿传出去的。
宁启明听他不愿说这些诗词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还当他淡泊名声,便一口应了下来,保证不说出他来。从此之后,宁启明便常常来找他,让他回忆古籍,并追问古籍之事。
袁夕被『逼』问的无法,只得挑了几首安全的唐诗默写下来,如鹅鹅鹅,春晓,床前明月光,离离原上草这种。
然后,宁启明就对袁夕更加热情了,三不五时便要去找袁夕谈谈诗词,殷切的恳请他将古籍好好回忆出来。
袁夕想与宁家搞好关系,自然不好拂了宁启明的兴致,只得顺着他,回忆上学时学到的那些古诗词。心中却不由大感后悔,后悔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说出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结果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以后说话定要多注意些才是。
天知道他只想好好赚钱发展事业啊!他真的不想去回忆什么诗词歌赋啊!他本来就很忙了,现在更是连他跟李俊情情爱爱的时间都被宁启明瓜分走了许多,简直令他怨念满满。
这天,宁启明来到袁夕家里,道:“你默写下来的这些事情已有二十首,我想,为防这些诗词再次失传,还是应该把它们集结成册,流传出去,如此才不会再次失传。”
这些诗词,每一首都是可以流传百世的经典,它们已经失传了一次,宁启明说什么也不能让它们再次失传。而流传出去,让天下人都看到,记住,便是最好的保存之法。
袁夕闻言,却是嘴角抽了抽,这诗集若是面世,只怕全大渊的文坛都要炸了。到时候定有不少人好奇这诗集的出处。
“这……”袁夕有些为难的看着宁启明期盼的表情,有些为难。
宁启明也知道他的顾虑,便道:“你若不想被别人追问,我可以说那本古籍是我偶然间看到的。”
宁启明愿意说那本古籍是他看过的,袁夕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便也同意了。
只是,宁启明是怎么看到那本古籍,古籍又是怎么没了的,却要好好的编个故事。
两人正商量着要怎么安排那本古籍,这时,突然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
宁启明看到那人,便不由愣了一下。
只见那人生的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端正,气势肃穆,又强悍的惊人,令人见之过目难忘。便是宁启明几年前见过的守边大将,也不及他一半的气势。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