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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去?”
大庭广众之下,殷九尧当众表白。脸不红心不跳,却将周围人都听得耳根子发热。
“所以王爷您这是……决定了?”廖世清半晌才反应过来,殷九尧这一路走来,有多艰辛,他是历历在目的,可她今天竟然能够轻轻松松地放开。只为了自己那颗心,他就觉得,多多少少有些不敢相信。
政客不是都没有心吗?
“王爷,您放心。无论今后您遇到任何困难,我都仍然会支持您,站在您这一边!”白明轩握着拳头道。
“对,王爷!我廖世清最不怕的就是打仗!谁要是想跟你过不去,就先问过我手里的这把剑!”廖世清慷慨激昂地道。
“来,你们都往后退退。忒碍事。”殷九尧挥挥手,衣袖不经意碰到眼睛,带走一颗晶莹。
“……”
“小粉小绿。你俩也退退。”殷九尧挥挥手。
随后,她朗声冲着门道,“为了证明我能保护我相公,所以我决定展示一下我的武功修为。”
“王爷,您不是使不出内力吗?”廖世清小声道。
结果被殷九尧一巴掌拍到身后,随即。只见她的双掌间慢慢得凝聚出白气。
山呼海啸。是殷九尧的杀招之一。
只见她抬起双掌,万丈狂风平地起,瞬间凝聚成铺天盖地的飓风。仿佛是汹涌的波涛,向着那间价值连城的房子呼啸而去!
“哗——”
屋顶掀飞,门窗掉落。屋里的摆设乒呤乓啷刮了出去。
伴随着玺的一声怒吼,“谁干的!”
风停,浪静。
华丽的屋子此时只剩下几块镶金砌玉的地砖,其余的,都!刮!走!了!
容长安一身清冷地站在不远处,与来时不同的是,发髻吹散,此时三千墨发悉数垂下,飘逸若仙。
再看看尊贵无比的玺大人,殷九尧可怜地摇摇头,“我说了上你不要化这么浓的妆!头发不要抹那么多头油!把自己搞得像一只大公鸡一样,真得这么有成就感?瞧你这个样子,唉,真忧伤。”
“殷、九、尧!”玺抽着嘴角,冷声道,“你竟然解开了禁制?”
殷九尧无辜地摊手,“不是我。是你。你刚才不是要杀了我吗?你的内力属于寒性,我的内力属于极寒性质的,你刚才那一招差点将我冻死,却也意外地帮我揭开了禁制。所以我刚刚在调息,本来不想对你这么粗鲁的,谁让你抢我相公来着?!”
“好,终于有点摄政王的样子了。我承认我打不过你,长安你可以带走。不过,没有我的帮助,出了这里,你就是万人唾弃的杀人狂魔!以及女扮男装,诓骗百姓十几年的大云摄政王!”
殷九尧却恍若未闻,她上前牵住长安的手,“你没受伤吧?”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玺怒发冲冠。原本就竖起来的头发现在简直能稳稳地放个盘子。
“没空。”殷九尧摇摇头。
“没有。”容长安抱歉地道。
“你们会后悔的!殷九尧,马上你就会后悔你的选择!”玺怒喝道。
“那你可就错了。我自己做的选择,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说完,殷九尧拉着容长安,大摇大摆地走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听话! (为2000钻加更)()
第一百二十五章我听话!
身后,玺抱着手臂重重一跺脚,“哼!走着瞧!”
民间有句土话,是这么说的,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殷九尧一个大招下来威风八面,神采飞扬。然而出了玺的院子,她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大腿根流下来。
殷红的血,滴落在地。
啪嗒,啪嗒。
她原本想忍一忍,但是忽然脑袋就黑了一瞬,她顿住了脚。
“阿九?”感觉到身边人身子微微颤抖,容长安俊颜一紧,“你怎么了?”
“我好像又来月信了……”说完这句。殷九尧就晕了过去。
殷九尧是被吻醒的,湿热的吻连绵不断地落在她的额头、脸颊、鼻梁,嘴唇,像是春风,像是夏雨,带着某人特有的清冽的皂角香,让她仿佛坠入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中。
殷九尧惬意地闭着眼,不想醒来。
“还装睡?”忽然,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清冷中带着笑意。
“唔……”殷九尧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冲着容长安吐了吐舌头。
谁知,容长安却忽然倾身,叼住了她的舌头,又是一记深吻。直将殷九尧吻得招架不住。
“容长安……”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后半句容长安愣是没让她说出口,再吻。
“容长……”你是不是吃药了?
“容……”能不能让我说句话?!!!
容长安吻了足足一刻钟,才轻飘飘地开口,“阿九,再过九个月,你就要当娘亲了。”
“……?????”殷九尧瞪大了眼睛,泛着水雾的桃花眸倏地迸射出璀璨的光华,“你刚刚说什么?”
“阿九,我们有小阿九了。”容长安清冷的俊颜绽放出别样的笑容,那一瞬间,纵使是容长安,双眼也微微泛红。
孤苦半生的两个人,竟然有一天也能拥有自己的子嗣。
“我真得怀孕了?”殷九尧觉得脑袋里轰轰地响,她听不清容长安的声音,只能根据口型辨别出他在说,“恭喜你,阿九。”
殷九尧也笑了,绝美的容颜第一次散发出了母性特有的柔和,桃花眸弯成了一条缝,但是很快,那双桃花眸里就淌下了眼泪。眼泪越流越多,终于……
“哇——”殷九尧嚎啕大哭。
“怎么了阿九?”容长安俊容紧绷,“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不、不是……我哭是因为、因为……哇……我竟然真得能生孩子!”
容长安:“……”
容长安一直哄着殷九尧让她尽快平复心情,“有身孕的女子不宜情绪波动太大,知道吗?乖,别哭了。”
一边说一边顺着她的后背,让她平静下来。
“对了,刚刚那血……”殷九尧想起来昏迷之前的事情,抽泣着问道。
“应该是因为当时你体内寒气突然暴涨,孩子承受不住,才会险些小产。”
殷九尧忽然想到了什么,了然道,“怪不得玺说我会后悔!他根本早就知道!幸好他没对孩子动手。”
“怪我,竟然不知道你已经有了身孕。”容长安越想越后怕,连语气也跟着冷肃,“虽然这次保住了,但是以后你和我都要注意。以你的体质,能受孕本就不易,现在孩子才刚足月,别瞎折腾,知道吗?”
“知道了。”殷九尧软软地道。
“要听话,保证!”容长安一脸严肃。
“我听话!”殷九尧虔诚地保证。
“乖!”长安轻啄她的唇,吻着吻着就越发地得欲罢不能,到最后才艰难地停下来。
容长安揽着殷九尧的肩,将她回护在怀里。殷九尧则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小腹,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再过九个月,它就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殷九尧正想着,就听容长安淡声道,“我已经派人去给师父他们送信了,快的话天明他们就能赶到。”
“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还是只最英俊的。”殷九尧桃花眸亮晶晶。
容长安笑着轻咬了下她的耳朵,柔声道,“我们阿九。就是嘴甜。”
“彼此彼此。”殷九尧笑道,“对了,王义那边怎么样了?”
“廖将军找借口将他禁足在府,正昼夜监视着,暂时他还掀不起什么大浪。行了,你先睡一会,一会药熬好了我叫你。你现在要多休息。”
殷九尧确实感觉到身体有些疲倦,她点点头,埋在容长安的怀里闭上了眼。
容长安一直等到她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出去。
抓药,煎药,整个过程容长安始终亲力亲为。等到将药熬好了,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明明两天两夜的没休息的人,却丝毫不觉得困倦。反而精神奕奕。容长安自嘲一笑,现在就已经这么紧张那个未成形的孩子,若是等她出生了,还不得骑他头上?
容长安端着药走回院子,就见廖世清、白明轩和白芍急匆匆地迎面走来。
“怎么样?长安?王爷她还好吧?”廖世清压低了声音道。
“嗯,没什么大碍,可能是累着了。”容长安并没有告诉他们。阿九有了身孕。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对孩子才越安全。
“既然如此,能不能请王爷起来?我有要事要禀报。”廖世清为难地道。
“是什么事?”
“监视王义的人送信回来。据说王义手中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王爷的身份。他早在前几日就给临州城的刺史和长史发了信函,还是以本将的名义。”
说到这儿,廖世清叹了口气,“这几城的官吏现今已经陆续到了城中。明日一早就会登门拜会,王义关不住了。”
“阿九睡着了,这样吧,将军若是信得过我,此事我来帮你,就暂时不要告诉她了。”容长安道。
经过玺这一事,廖世清对长安的信任比以往更甚,对他的能力也有信心,他爽快应承,“那好,这件事就麻烦你了。走,你立刻跟我去书房,现在离天亮也没多久了。”
容长安看了眼手中的药,白芍怯怯地走上前,忐忑地道,“交给我吧。”
容长安深深注视着白芍,眸光幽深平静。
傍晚那会儿,若不是李管家问了他一句,是否拿到信了,他还被蒙在鼓里。一想到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赶到,阿九和她腹中的孩子就是一尸两命,他的心里就是阵阵发寒。
白芍被容长安看得直哆嗦,她咬着唇,却还是坚持,“我给她拿进去吧。”
“不必了。廖将军,等我片刻,我很快就来。”容长安偏头说完,转身就进去了。
白芍伸出去的手。还僵硬地悬在空中。
白明轩不明所以,只当妹妹是对容长安余情未了,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头。
白芍低下了头,眼眶酸胀,却落不下泪来。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
殷九尧早晨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一睁眼。就是某人放大的俊脸,完美的下颚上有轻微的胡茬,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她伸手想去摸摸,却被一直大手捉住。
凤眸徐徐地睁开,清湛平和。
“早啊,长安。”殷九尧灿烂地笑开。
“早,阿九。”容长安被她带着弯起嘴角。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每一下,都带着父亲对孩子的深厚的爱。
“长安,我希望我们的孩子,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一定会。”容长安轻声道。
殷九尧和容长安到正堂的时候,堂上已经坐了一片人。
商天心,影,暗香,白明轩,白芍,以及雪见。
雪见一看到殷九尧,精神立刻一振。它优雅地走到殷九尧身边,蹭蹭她的腿。
诸葛南玥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他不喜欢见生人。尤其是廖世清这种,用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