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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他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妹妹。
脑海中的诸多思绪纷乱无章,他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混混胀胀地疼着,让夏钦面露出一点疲惫来,他捏了捏鼻梁,走进浴室里洗了把脸。
夏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滴顺延着线条光滑的下巴落下,皮肤是莹莹的奶白色,眉眼间还是少年人的青涩稚嫩,肩背也没舒展开,显得几分瘦削单薄。
他微微笑了笑,他是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镜子里的夏钦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老成,他胡乱擦了一把脸,稍稍理了两下头发,便找到了自己最适合的模样和状态。
夏钦按着记忆往食堂方向走去,一路上,往他这儿投来的视线隐晦又繁多。
“我怎么觉得就一天没见,夏钦又帅了一个新高度出来??”
“有他在,艺校里的妹子全把眼睛黏他身上了,哪还能看得到我们?”
“算了吧,亏得有他在,这边上几个学校的姑娘才都来我们这儿呢。”
夏钦挑了挑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些细碎的小声念叨,他听起来居然觉得清晰无比,他似笑非笑地往那几人的方向看去,引得那一小堆人下意识讪讪地闭上了嘴,直到他走过去了,才再次开口——
“卧槽!离得那么远都听到了?!”
“轻点!就说你嗓门大!”
夏钦的确长得好,现在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样子,眉眼还没长开,却已经能看出日后的俊朗来。
所谓美人画皮不画骨,真正撑起一个人的容貌的倒不是皮相,而是骨相。常人一张脸,分三庭五眼,长得算是端正些的,就是因为这三庭五眼的位置准了二三分。
夏钦的脸,在十年后那个突飞猛进的娱乐时代,就被专业的美术老师拿出来当做是实例来分析,是标标准准的三庭五眼,多一分少一分都没有,比例切合黄金比例,就算有人看不惯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他长得丑。
这么一张脸,头一次与夏钦合作的导演就说过,是天生来吃娱乐圈这口饭的。
——哪怕他一点演技都没有,就做一个背景板,又或是坐那儿嗑瓜子,也有观众乐意傻傻地看上三四集。
更别提,夏钦的演技,那是从背景板一点点积累到屏幕正中央去的。
他从一个,哪怕是和别的明星并肩出现,也会沦落为一个路人背景板的小透明,一步步走到最后那个如日中天、没人会去质疑他的商业价值和影视单打能力的神话,这中间他从来没有背景和后台,他用了区区十年。
现在一切从头开始,夏钦不觉得可惜,反倒生出几分玩味来。
他有着超前十年的眼光,那么这个圈子又会被他搅和出怎样的浑水来?
夏钦还没走到食堂。
——准确的说,夏钦回到十年前的第一天,就放了亲妹妹午饭的鸽子。
他头疼地看着脚边咕咚咚滚来的黑毛球。
在那条通向食堂的林荫小道上,夏钦被一只毛球碰瓷了。
夏钦本来想绕过这只毛球继续往前走,却没想到这一团黑胖黑胖的毛球直直往自己小腿上撞,撞完之后,还伸出两只奶黄奶黄的爪子抱住了他。
夏钦:“”
他面无表情地弯下腰,提溜起黑毛球的后颈,往边上扔远了点。
长得奇奇怪怪,像猫不像猫,像羊不像羊,好像还有点丑。
黑毛球被夏钦提溜起来后还挺开心的,正要伸出爪爪求抱抱,结果下一秒就被扔到了边上草丛里。
黑毛球有些懵,更懵的是,它好像还听得见夏钦的心声,一张黑煤球似的脸上,嵌着一双黄澄澄水汪汪的眼睛,现在这会儿正委屈地直掉眼泪。
夏钦走远了几步,敏锐的听力让他隐约总能听见有个小毛球抽噎的声音,他抿了抿浅色的唇,又回来了,那团小小的黑色毛球果然还在草丛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还懂得哭?
夏钦犹豫了几秒,把眼泪落得浑身都湿成一揪一揪的黑毛球抱了起来。
然后黑毛球把他一身蓝衬衫都给哭湿了,胸前晕开深色的水渍,很尴尬。
夏钦黑着脸,决定先回寝室换一身衣服,而黑毛球赖死在夏钦的手掌心里,不肯挪屁股了。
他回了一趟爸妈家,跟两个老人稍稍聊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再交代之后的行程,叮嘱他俩别把自己的私人号码告诉别人,也别到处和其他人聊自家俩孩子跑去拍电视了。
“低调一点不错。”夏钦他爸点头,“我和你妈懂。”
夏妈妈一脸忧虑地摸摸儿子的脸,“是不是过得很苦啊?我看你瘦了嘛。”
“呵呵,没瘦。”夏钦俯身抱了抱自家妈妈,笑着说道,“想喝妈褒的汤了。”
“成,立马给你褒去。”夏妈妈一拍大腿站起来,“老头子去给我买菜去。今天晚上雯雯也要回来吃饭,好久没四个人全齐了。”
“雯雯前两天没回来吃饭?”夏钦一听皱眉问道。
“剧组里拍戏都拍到深更半夜呢。”夏妈妈说道,“说最近在拍什么夜戏?不懂不懂。”
“哦。”夏钦点了点头,正说话间呢,夏钦他爹刚穿了鞋开门要出去买菜,门就从外头打开了。
“诶哟哥!!!”夏雯一抬头,就看到两三天没见着的大哥,惊喜地喊了一声,猛地抱过来。
夏雯其实有点像夏钦的小尾巴,从小就爱跟在夏钦屁股后头,所以后来夏钦去报考了艺大学舞蹈,夏雯也跟着去了。兄妹两个单独分开几天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俩天拍夜戏呢?”夏钦被夏雯撞得往后退了一小步,肩头上的饕餮崽子险些掉下来,还好用爪子勾着夏钦身上的衣服才没摔地上。
小姑子咋跟个小炮弹似的呢。池老板挠挠下巴,叹了一口气。
“是啊,可累了,每晚在那儿站桩子当背景板,又累又无聊。就我那戏份,真搞不懂当初怎么还要试镜呢?随便揪个群演过去不就成了?”夏雯逮着她哥就开始倒苦水,日子过得一苦,就格外想念她哥的好来了,有哥在,好歹眼睛天天都在做美容,赏心悦目。
“那你好歹全剧还是有几分钟台词的。”夏钦安慰道。
“嘿,还有特写镜头呢。今天导演给我安排了一个。”小姑娘得意地一扬眉头,笑嘻嘻地说道。
夏钦挑了挑眉毛,“原来前面都是在铺垫,这才是你想和我炫耀的吧?”?:或搜索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36章 认领崽崽第三十六天()
此为防盗章;未满购买比例。夏钦第二天醒来,太阳穴还一突一突似的胀痛。
他撑起上半身,靠着床;一只手轻轻按着额头;他还以为自己会在客厅沙发上睡一宿;没想到倒是迷迷糊糊摸上了床。
池朗见夏钦醒过来,垂着头一句话都没说;像是在思索什么;还当夏钦记起了昨晚被自己悄悄偷了一个香的事情;堂堂一只饕餮崽子怂得窝在夏钦的床头上;团成一个团;没敢刷什么存在感。
然而夏钦只是在发呆。池朗以后会明白;不能指望一个醉鬼还能有什么现场记忆。
夏钦的思维已经因为宿醉的头疼;发散到上辈子去了,上辈子为了应付那些酒桌上的事情,硬生生被灌出了酒量,而这一世重来,他居然还是个一就倒的破酒量,夏钦觉得血亏。
他一声不吭地下床洗漱;脸上泼了泼凉水,才觉得太阳穴那侧似乎发热发胀的疼痛才有所缓解。
厨房冰箱里有酸奶,夏钦开了一罐往嘴里倒;肚子里空落落的饥饿感和不自觉冒上来的烦躁都被安抚下来;他环顾了一圈;目光定在跳上冰箱顶上的黑毛团子上,小崽子睁着一双圆溜的金色瞳孔正瞅着自己,不知道在打量什么。
他轻轻呵笑了一声,微微踮脚把黑毛团子抱下来,随手撸了两下小东西的下巴,调笑道,“你这小东西倒是识相,今天尤其乖,没拿口水糊我一脸。”
池朗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这模样,一定是没有想起昨天的事情。
他放松地瘫开四爪,大爷似的坐在夏钦的手掌心里,露出同样黑乎乎的毛肚皮来,懒洋洋地给自己舔了两下毛,打理完自己后,飞身扑到夏钦脸上,一个劲地甩舌头,糊口水。
夏钦一愣,旋即黑着脸拎起黑团子就往客厅里丢。
池老板在空中打了个转,稳稳落在沙发上。黑团子看着夏钦跑进浴室的背影,嘿嘿痴笑着,害羞了害羞了。
“饕餮崽子愉悦度满格维持一周成就达成,宿主获得‘饕餮崽子新褪下的软鳞一片’,效用:辟邪祟有奇效。”
夏钦趴在水台那边洗脸呢,就听到脑海里传出那么一道提示,满是泡沫的手掌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片菱形乌黑的鳞片,温软温软的,像是还带着小崽子的体温一样。
夏钦顿了顿,看在效果的份上决定不把它冲进下水道里。
就是不知道这片鳞片跟开光符纸似的,进了水还能不能派上用场?
他捏着鳞片从浴室里出来,打算找个小点的袋子把它装起来,免得掉了。
黑毛团子在沙发上打着滚,看到夏钦到处翻找着东西,眼尖地看到自己褪下的软鳞被夏钦捏在手上,顿了顿,立马反应过来——
钦钦要给他保存褪下的第一片软鳞!
大概就和保存乳牙一样的象征意义叭!池老板在心里这样想着,心里美滋滋的。
饕餮崽子兴奋地跑过来,扑到夏钦身上,用尽浑身上下所有能蹭的地方往夏钦身上蹭,来表达自己开心炸了。
夏钦被扑了个正着,有点茫然地接住肉滚滚的饕餮崽子,“干嘛呢?突然兴奋?泰迪上身了?”他吐槽着,然后冷不丁一顿,猛地举起饕餮崽子,“发情期?”
池老板黑绒绒的老脸一红,别别扭扭地夹紧尾巴和两条后腿,矜持地在男朋友手上挣动两下。
“也没有啊”夏钦茫然地又把黑毛团子放下来,摸摸鼻尖,纳闷地小声嘀咕。
池朗抖抖毛,依旧十分矜持地伸出一只奶黄的爪子,锋利的爪尖轻轻点上软鳞,贴近夏钦手腕上,那片软鳞渐渐变得轻薄透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夏钦摸了摸手腕,心里没有多少惊异的感觉,这个感觉有点像是把软鳞装备上了似的,像玩游戏?
他揉了揉饕餮崽子的脑袋,奖励似的揉乱了头毛。
下午祝黎会过来,要和他敲定一下之后综艺的流程。
节目组方面会在节目开始之前,就派工作人员过来对接一下任务内容,基本上是在走剧本上的安排,除了野外那些不可避免的不可控外因外,其他的都在节目组的控制之下。
要说这样的综艺节目到底哪里好看,一个是人和人之间相处的最直接反应——这个大概得看嘉宾的演技和观众的观察力了——另一个就是不可控,除此之外,节目组的后期制作也能给节目添砖加瓦,好的后期甚至能直接救活一档节目。
祝黎下午过来的时候,还给池老板带了一箱冰袋。
夏钦见到黑毛团子直接往冰袋上迫不及待地一躺,仰天摊开四爪,尾巴都惬意地左右轻轻晃动,微微抿起嘴。
明明系统也没提醒他这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