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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热血在迅速向两头集中,心脏强烈地跳动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同时,我也能感受到她小鹿乱撞般的心跳。
她的小嘴巴在我脖子上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呵出的香气冲刷着我的肌肤,产生了麻麻的、痒痒的刺激。
我知道她今晚主动上我的床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也可能是今晚吃饭时大家即将分别的气氛感染了她;也许是她想彻底地摆脱过去;也许是两个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久了身体有了一种渴望;但不管是哪一种,作为一个性格有些孤傲、矜持的美女,能厚着脸皮扑上来,那么,她一定希望我能给予她热烈的回应。
我准备下手了!在我痛下杀手之前,我忍不住干咽了一下,本来就口干舌燥的咽喉有些火辣辣的。
我的右手开始在她背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抚摸,她的身体本能地贴的我更紧了。我感受到了她那双峰给我温暖的压力。我慢慢在右手上加大了力度和移动的幅度。
等她逐渐适应了以后,我慢慢地将右手伸进了她睡衣里。这时,我感受到了她身上一阵微微的颤栗。随即,她便更紧紧地抱着我。随着我的大手在那平滑如温玉般的肌肤上轻轻地抚摸良久时,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我还要给她更大的惊喜!我将她平放在床上,先隔着睡衣在她胸前抚摸。在她开始适应后,我的手便适时地伸进了她的背心里(删除两百二十五字)
我的手继续沿着小腹往下滑,眼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毛茸茸的地方,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我的手抓住。也许是她意识到了什么,旋即,又慢慢地松开了。
她这突然的一抓,让我满腔的热情顿时化为乌有!我虽然明知道她的心底里还有一块自留地,但是,在今晚这神圣的时刻,我刻意地想忘却这一点。如果一切顺利,也许我真的会在热血沸腾之际将那点勾连抛在脑后。
可是,她这一抓,我分明能感受到那才是她心灵里最真实的反应。有些骄傲的我只能接受一个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因而,我没有了再继续下去的欲望了。但是,为了掩盖我“丑陋的思想”,我的手指继续在那里轻轻地磨砂。
随着她波澜起伏的胸部在剧烈地升降,随着她渐渐变粗的喘息,她本来紧紧绞在一起的一双玉腿的肌肉松弛了,随即便慢慢松开,甚至有继续扩张的趋势。
我觉得这时候结束对她的伤害最小。我抽出右手,将她搂到我的胸前,左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哄一个婴儿睡觉一般向她传达一个信息………今天我俩都累了,睡吧!
六点准时醒来,我轻轻地拍了拍李佳圆圆的、翘翘的小屁股,说:“起床了,收拾一下,我们就要出发了。”
她拱在我的怀里,嗯!仅仅是这一个音节,从她嘴里嗲嗲地发出时还拐了几道弯。我将她搂着坐了起来,几缕秀发散落在她那美丽的瓜子脸上,我伸手在她额头上理了一下,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四周有一圈微微发黑的熊猫眼。
看到她还不愿意睁开眼睛,我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白嫩白嫩的小脸,说:“睁开眼睛!…………集合!”
李佳像是屁股下面按了弹簧一般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她看到这是在房间里,看到我一脸的坏笑,便扑在我的身上,用她那粉锤击打着我的肩膀
八点整,给我们送行的大校首长、政治教官、摇头中尉、背心中尉、大盗少尉都来了。
我提着一只皮箱从房间里走出来。李佳像个小媳妇一般跟着我后面。这时,我俩的身上,除了身体里的血液和大脑中的记忆,已经完全找不到一丝中国的痕迹了。衣服是从南越买回来的品牌服装,皮箱是从香港带回来的世界名牌。身上的护照是南越的,口袋里装得是美元。
我突然发现大家都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我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西装,里面穿的是白底蓝格子大翻领衬衫;脚下穿的是棕色、白色两截头的皮鞋,头上用发胶固定着三七开。一派南洋少爷的风范。
李佳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越式旗袍,高开叉让她在这些同事面前有些羞赧。要不是她里面穿了一条肉色的半截紧身尼龙裤,那么,她那雪白的大腿就暴露无遗了。尽管如此,她膝盖上下的白腿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无处躲藏。
我首先向大校告别,然后是政治教官、摇头中尉;在最后是背心中尉、大盗少尉。她俩勾搭着肩一起肆意地朝我上上下下看了几遍,那眼睛里简直能冒出火来。
在那个不是草绿色(军装),就是蓝色(老百姓的服装)的世界里,英俊的我穿着这一套确实是显得有些惊世核俗。两位女孩有那样的表情完全不属于意外。
李佳本来应该当着她俩的面骄傲地挽着我的胳膊,来向这两个恨不得要吞下我的女战友示威的。可是,她心底里隐藏的那一部分在关键的时候又起了作用。她甚至因为那一点点隐藏而有点自卑。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微微转身,扭过头去眼不看为净!
第015章 邮轮偶遇()
第015章邮轮偶遇
我叫叶向天,政治面貌:中*员;年龄:二十七岁;职务: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第八局、xxx特别联络组组长;军衔:中校;婚姻状况:已婚。
按照组织安排,我跟妻子李佳以南越公民的身份从香港坐船到西贡。然后在西贡等待上级派人送来装备,再进入柬埔寨开展工作。因为西贡以后也会是我俩的工作地点之一,上级已经在西贡给我俩安排了住处。也就是我俩护照上的那个住址。
我们在战友们的护送下,于当晚,也就是一九六二年十月二十日夜间从陆地进入香港地界。然后,由两个同志护送来到九龙的一家宾馆内住下。
我们在宾馆内休息了一夜。于十月二十一日中午,香港的同志领着我和李佳在中环、金钟、铜锣湾等地转了一圈。这并不是组织安排我俩游玩,而是让我俩对香港有一个基本的认识。毕竟,我俩名义上是从西贡来香港度蜜月的。要是说不出香港的任何地点,也说不出香港的基本情况,那就露陷了。
在香港本岛玩到比较晚,香港同志是要我俩熟悉香港之夜。
我们回到九龙的宾馆时,已经是凌晨了。
二十二日上午,我们在宾馆里休息,那一天,我跟李佳在房间里睡了一个懒觉。两人相拥着介绍自己的情况。
李佳,原名:李婉秋。现在的护照已经将名字改回来了。这也是可以证明她是西贡人的证据之一。今年二十四岁。一九四三年,五岁时随父母离开西贡到金边,于一九四六年回国。父亲现在是广西军区的军官;军衔:大校;母亲是中共南宁市委组织部的干部。
哥哥也在部队里,年龄:二十六岁;军衔:上尉。
在西贡还有失散的亲人。不过,她离开西贡时,年龄还很小,并不记得以前在西贡家庭的具体地址。这次被突然秘密带到广州,也没有来得及回家询问父母。不过,她知道即使是问了父母,也不能去西贡寻找亲人。这是组织的命令。
我没有问她有关那个男人的事。我希望她慢慢忘记这个人,因而,我不想再勾起她对他的回忆。同时,我也想忘记这个前几天曾经让我吃醋的男人。
我也向她介绍了自己的家人。
我俩夫妻半个月了,直到这时,互相之间才有了一点了解。
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三点,我俩登上了香港直达曼谷、经停西贡的豪华游轮。这是一艘挂着英国国旗的轮船,船上乘客超过五百人。内部游乐设施十分地齐全。
香港的同志给我俩安排的是一间阳台房,有个三、四平米的阳台;房间面积也不小,大约有十五六个平方,里面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俩人票价是四百二十美元。
想到国家为了我俩花了这么多外汇,我心疼得直哆嗦。不过,政治教官说过,如果我俩要想在工作中取得较大的成绩,必须尽快接触到高层次的人。也许这是组织上花这么多钱给我夫妻俩买这个阳台房的初衷吧。
我上了邮轮后,除了感到一种婴儿离开妈妈那与生俱来的孤独以外,剩下的就是莫名地兴奋!既有怀抱着那种脱离牢笼后、天高任鸟飞的桀骜,又有一种想尽情地向蓝天怒吼的宣泄。
在房间里稍稍休息后,我俩像一对真正的度蜜月的小夫妻一般手挽着手去餐厅。那时,在国内虽然废除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我们没有去过西餐馆。但是,我俩小时候都接触过西餐。因而,对西餐并不陌生。
但是,我俩吃得很简单。因为我们花的是国家来之不易的外汇,花每一分钱都会心疼。能节省便尽量节省一点。
吃完西餐后,我俩又在公共区转了一圈,了解了游轮上的设施和基本情况。防备一旦遇到特殊情况,我们也能更好地做出紧急处理。
我俩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船上有超市、酒吧、赌场、小型游泳池等。相比陆地上,邮轮上的各个场所营业面积都不是太大,但是,都十分精致、紧凑;格调也比较高雅。很多隔断是用玻璃装饰,在各种璀璨的灯光之下,并不显得那么狭小和拥挤。
回到房间后,我意犹未尽,想去酒吧坐坐。我说:“这次老板花了这么多钱让我俩上了游轮,我们总要做一点什么才对得起这笔钱吧。婉秋,我想去酒吧坐坐,看看是否能在那里认识几个人?”
李婉秋一屁股坐在床上,说:“我不愿意去那个资本主义格调十分浓厚的地方。我在房间里休息吧!正好我也有点累了。”
我轻轻地提醒说:“我俩现在的身份变了,要适应新的身份,就不能再提什么资本主义格调了。那你休息吧!”我走到她跟前,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她,就出去了。
这个酒吧相对很大,约有近三百平方米。还有一个伸缩舞台,可以在酒吧里进行时装表演、舞蹈、拳击等其他娱乐项目。
我来的比较早,大厅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这里全是三四人以下的小吧桌。我选了一个最小的双人桌,也就是六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宽的小吧桌。我要了一杯苏格兰白兰地,坐在那儿观察着进进出出的人。
不一会,进来了一对双胞胎姐妹,年龄大约在二十岁上下;两人除了身高有略微的区别以外,从长相、神态,到穿戴、打扮,几乎是完全一样。上穿白底色蓝条纹、折叠圆领的短袖衫,下穿蓝底色、暗红色格子的长裙。头上留着有刘海的顺直的长短不齐的短发。
她俩是典型的纯种东方人,皮肤白皙,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嘴。右脸腮部挂着一个明显的酒窝。从她俩进来后轻松自如的表情上看,应该是对这种场合十分地熟悉。我判断她俩是权贵家庭出生。
综合分数应该在八十至九十分之间,鉴定完毕!
我坐在那里遐想:如果以后结婚了,她俩的老公会不会搂错人?要是出现这种情况,我想想都觉得好笑。
第016章 争风吃醋()
第016章争风吃醋
我叫叶向天,政治面貌:中*员;年龄:二十七岁;职务: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第八局xxx特别联络组组长;军衔:中校;婚姻状况:已婚。
我本身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很少跟女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