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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让土司怀疑自己跟立奉尤有勾结。让土司跟自己内斗,这当然会让土司在府内失去人心。因为自己是土司府辖内的英雄,土司处死了英雄,就会失去部分的人心。这样,就会削弱土司府的实力,或让立奉尤有机可趁而实施下一次刺杀。
看到寒松还在犹豫,立奉尤比划着说:“驸马爷,你现在丝毫不能犹豫!因为我俩这段时间接触比较多。只要我做出任何刺杀土司老狗的举动,你就是第一嫌疑人。因为土司老狗死了,你是第一受益人!谁都会认为是你指使我干的。特别是在另外九个侍卫中,必定有老狗的奸细,我俩这样在我家、在野外单独相处,你说,土司老狗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
寒松再一次朝立奉尤看了看,真的看不出这个看似十分忠厚的家伙竟然有这么多心眼!不过,他明白立奉尤说的是实话,因而再也不打算计较这些了。他不得不从内心里低下头,比划着说:“你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
立奉尤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比划着向寒松交待得清清楚楚。
九名侍卫在小路边上吃着干粮,其中一名叫砍朵纳的侍卫不断地朝着寒松、立奉尤消失的地方瞟着,在他吃了三块干粮后,仍然没有看到寒松和立奉尤的影子,他开始显得有些异常,一会坐下去、一会又站起来来回踱步。
九人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有几个侍卫已经靠在路边睡着了,这时,啪、啪!远处传来了两声枪响!
侍卫们立即从地上弹了起来!首先将步枪端起来,将子弹上膛。然后在小路两边隐蔽起来。
过了一两分钟,他们再也没有听到后续的枪声。这时,砍朵纳站起来说:“刚才的枪声是来自于驸马爷和立奉尤走的方向,我们朝那边找找吧,万一驸马爷出了事,我们大家一个都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其他几名侍卫觉得有道理,便跟着砍朵纳一起朝着枪声方向警惕地摸了过去。
走了十几分钟后,砍朵纳听到前面有呼啦呼啦的声音,他立即朝着身后挥手,要大家隐蔽起来。
不一会,呼啦呼啦的声音越来越近。砍朵纳一看,是寒松和立奉尤两人,他俩各扛着一条野猪,正朝着小路走了过来。
砍朵纳立即站起来喊着:“驸马爷、立奉尤,我们来接应你们了!”
原来,为了减轻侍卫们的怀疑,立奉尤决定带着寒松去打猎。正好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水沟,立奉尤在水沟边查看了一下,发现有野猪的足迹。看看已经是炎热的中午,立奉尤判断野猪很可能会来水沟边喝水。便跟寒松在一旁埋伏了起来。
立奉尤到底是狩猎老手,果然,等了半个小时,一群野猪过来喝水。寒松、立奉尤各开一枪,打死了两头野猪。
侍卫们砍了两根胳膊粗的树木,砍了一些藤条,将两条野猪的四条腿捆绑好,把树木穿在四条腿之间,将野猪抬着上了小路。
找到一块空地,几个侍卫开始给野猪剥皮,几个侍卫去捡了一些枯树枝,在空地上烧起火堆来,将八条野猪腿架在火堆上烤着。这都是侍卫们的拿手活。
吃了一顿野猪烧烤,大家行军更有劲了,在傍晚时分,队伍到了立奉尤的本寨。
立奉尤家里仍然是热情地接待了寒松一行。吃过晚饭后,立奉尤将大家安排妥当,他仍然是陪着寒松睡在一间高脚屋里。
天黑后,两匹健马从山寨头人家的后门鱼贯而出。在离开山寨后,两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跃上马背,他俩在健马的屁股上抽了一鞭。那健马便撒开四蹄向前飞跑。
凌晨时分,两名黑衣人抵达了土司府附近。其中一人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他向开门人点点头,那人立即将大门打开。俩人将马匹牵了进去。不过,后面一名黑衣人是蒙面的。
随后,两名黑衣人带着细长的包裹出了门。
两人在夜幕中爬到山上,绕到土司府的后院。寒松人掏出红外线瞄准镜,对着土司府后院扫描了一下,没有看到红外线特征。便朝立奉尤挥挥手,两人搭人梯,寒松先爬上了土司府的围墙。随后,又将立奉尤拉了上去。
寒松在围墙上又用红外线瞄准镜对着院内扫描了一下,室外仍然是没有红外线特征。
俩人跳下围墙,立奉尤在前面带路,绕过一间高脚屋之后,看到有一名侍卫靠在一间岗亭里杵着步枪在打瞌睡。
立奉尤立即从背囊里抽出一把弓箭,熟练地将一支泛着蓝色光芒箭头的长箭搭在弯弓上,然后用力拉开弓弦,对着那名侍卫稍作瞄准,便射了出去。
嘣!一声轻微的弓弦声传来,那支长箭飞速地向那侍卫的咽喉飞去!咚!那长箭射穿那侍卫的脖子,重重地钉在了岗亭的墙上!
脖子上的刺痛让那侍卫突然惊醒!他顿时便感到血液在飞速地流失,他本能地想大喊,可是,他怎么也喊不出来。箭头上见血封喉的剧毒在顷刻间便传遍了他的颈部。他咽喉中的粘液顿时便粘合在一起,封闭了他呼吸的通道,他挣扎了几下,便顺着岗亭的墙溜了下来,同时将那支毒箭从墙上扯了下来。墙上留下一片喷涌状的血液。
立奉尤上前将毒箭拔出来,将箭头插在一个小竹筒内摇了摇,然后又拔出来搭在弓箭上。他似乎很熟悉土司内府的布局,带着寒松拐了几道弯,便来到一座豪华大殿的侧翼。
立奉尤带着寒松来到大殿的拐角处,他伸头出去朝着大殿门口看了看,他缩回头之后,转身朝寒松比划了一下:“门口有两名侍卫!我去负责将他俩干掉,你瞅准机会溜进去将土司杀死!记住,你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候手软。不管什么人,全部干掉,不能留一个活口!”
寒松这时已经有点麻木了!他在做有点违背自己良心的事!不管这土司对各个山寨怎么样,但是,对自己还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并且,土司将最钟爱的小女儿嫁给了自己;还将自己立为土司的接班人。可是,仅仅几天之后,自己却要来刺杀这个岳父!
不过,寒松同时也明白,宫廷争斗不是请客吃饭,丝毫不能有半点含糊,任何一瞬间的优柔寡断都会害了卿卿性命!再说,自己还是个革命者,对于这种欺压老百姓的土豪劣绅,是负有铲除的责任的。特别是在目前的情况下,不管自己是否愿意,自己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土司干掉,否则,自己就会被土司处死,从而就会影响柬埔寨革命的大业,这是他一个小小的寒松的性命所承受不起的!他咬了咬牙,郑重地朝立奉尤点点头。随后便拔出上了*的手枪!
立奉尤在一边捡了一块小石头,朝着斜前方轻轻地扔了过去。
哒哒!小石头在石条地上蹦跶了两下。在寂静的夜里,小石头砸在大石头上的声音还是让两名侍卫听见了。其中一名侍卫端着步枪便走了过来,他来到立奉尤的斜前方时,低着头在那边的水沟里察看。
立奉尤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抬起已经拉了满弓的弓箭,对准那侍卫的脖子便射出了致命的毒箭。
噗!毒箭入肉的声音十分地渗人!那侍卫的脖子受到了毒箭所含动能强有力的冲击,他的脑袋猛地朝后一仰,那毒箭已经射穿了侍卫的颈部,湛蓝的箭头从他的咽喉处穿出。
啪嗒!侍卫手里的m14步枪掉在了地上!那侍卫双手抓着箭头挣扎了几下,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搞的啊?”另一名侍卫在那里喊着。
没有听到答复,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那侍卫便也端着步枪走了过来。不过,在土司府当了很多年的侍卫了,从来还没有人在夜间闯入过土司内府,那可是灭族的罪行啊!因而,这些侍卫的警惕性还是很一般。在他们的潜意识里,绝不会有人敢袭击土司府,除非是疯子!
这名侍卫并没有走向斜前方,而是沿着走廊来到了拐角处。
这时,立奉尤将已经搭在弓箭上的毒箭放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把细长的尖刀,在那侍卫转到拐角处的那一刻,立奉尤像一只猎豹一般扑了上去。在夜色的掩护下,还没有等那侍卫有所反应,甚至都没有看到立奉尤扑来。立奉尤左手捂住侍卫的嘴巴,右手里的那把尖刀便刺进了侍卫的胸膛。
第244章 第一嫌疑()
第244章第一嫌疑
立奉尤将那侍卫的尸体轻轻地放在地上,他拔出尖刀,在那侍卫身上擦了擦,便朝寒松一挥手,两人来到大殿的大门口。
立奉尤朝着寒松比划说:“大殿内没有其他男人,只有几个女侍,剩下的就是老狗和陪夜的女人。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门栓也是反扣着的。只能叫门。等会叫开了门,我在外面警戒,你有*,你进去解决那个该死的老狗。”
到这个时候,寒松已经没有了退路。立奉尤这样安排尽管有让寒松手里沾血的想法。可是,即使是他不杀人,能逃得过合谋篡位的嫌疑吗?他只能点点头。
立奉尤举起手轻轻地敲门,这时,里面有一个女人来到门边,问:“深更半夜的,什么事啊?”
立奉尤轻声回答:“我是府中的侍卫,有特别紧急情况要向老爷汇报,是关于驸马爷的!”
也许有关驸马的情报引起了特别的重视,那扇大门被打开了。
立奉尤上前同样是左手捂住女侍的嘴巴,右手中的尖刀毫无征兆地刺进了女侍的胸口。
那女侍瞪大着充满了惊恐的眼睛,本能地挣扎着扭动身体;随着鲜血不断地从刀口中喷涌而出,深夜之中大殿的阴森笼罩着她。她身上开始发冷,力气也随之流逝,渐渐地,她的身子瘫软了下来
寒松从立奉尤这几个动作能看得出立奉尤对土司的仇恨!同时,也能看出立奉尤的残忍!不过,在老挝这近乎于奴隶社会的地区,普通人的生命是最不值钱的。人与人之间的残杀跟动物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寒松掂着手枪便冲了进去,他不想杀害更多的女侍,只想将土司干掉,解除自己所面临的生命威胁。
大殿内每隔二、三十米会有一根点燃的蜡烛,让寒松能清楚地看见大殿内的通道。同时,这蜡烛也是通往土司睡房的指引。在拐进大殿内的后殿时,寒松看到一间亮着蜡烛的、宽敞的卧房。在这房间门口,有一个女侍正坐在那里打盹。
寒松不敢大意,他轻轻走到那女侍身边,将手枪插在腰间,然后双手抓着那女侍的脑袋用力一扭,咔擦!那女侍的颈椎骨被扭断,她的咽喉像是一根被扭着的橡皮管一般闭合起来,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那女侍还在睡梦之中便到阴曹地府里见了阎王。
寒松将那女侍轻轻地放下,然后右手拔出手枪,左手轻轻地推开了土司那扇没有插销的房门。
寒松看到里面是一间有大约五十平方的房间,在中间靠后的部分有一个宽大的床榻,高高的房顶上吊着纱帐,纱帐顺柔地将整个床榻遮盖着,里面两具赤条条的肉体透过纱帐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寒松的眼前。
寒松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他举起了手枪,对着那个前几天还是自己岳父的土司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噗!轻微的枪声在这豪华的房间里响起,子弹在那颗脑袋的眉心上钻了一个小孔,然后在那脑袋里翻滚着,将那近似于豆腐一般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