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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腿紧紧地绞在一起。为了减轻体内的压力,她只好转移自己的视线,她问:“向天,你明天打算怎么安排?”
我立即想起了朵朵。要说跟朵朵有什么私情,那纯粹是扯淡。我离开时,我俩一个十岁,一个只有五岁。连身上的奶毛都没有干。但是,那种童年的记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说抹去就抹去的。特别是朵朵那天真、可爱的样子,这么多年来一直深深地埋葬在心底里。
如果我一直在国内生活,也许时间会渐渐地将心底里的那一块惦记消磨殆尽。但是,我突然来到了西贡,来到了我跟她曾经在一起玩耍的地方,一直深藏于心底里的那一份美好记忆很自然地就钻了出来。
我没时间去多想朵朵,便说:“我明天想去看看一个爷爷。是我原来的邻居。我俩一起去吧!”
婉秋有点担心西贡的治安。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西贡的治安不算太差。仅仅是一些黑社会什么的对社会有些威胁。但是,跟国内路不拾遗相比,那是差得太远。
她说:“我们明天小心一点。这里的治安好像不怎么样。不要再惹事了。否则,就会给越盟西贡委员会添麻烦。”
我拍了拍她的小翘臀,说:“没事的,我俩小心一点就是。”
我突然想起她原来在西贡的家,问:“你原来住在哪里,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婉秋又陷于沉思,想了很久,说:“确实想不起来了。那时我可能还不记事。要是晚一两年离开,我估计就能记得了。不过,要是真走到了我家附近,我还是能记起来的。可是,西贡这么大,我怎么能恰巧走到那跟前呢?算了,反正走到那附近也没有用。组织上明确说了,我不能去寻找自己的家人。”
今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朵朵那活泼的样子,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大大的眼睛,跟着我屁股后面一边跑,一边喊着:“天哥哥,你等等我!”
不知道她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心里总是挂记着
次日一早,我俩就起床了。阿姨已经炒好了河粉。还做了几种酱,让我俩选择伴着吃。
吃完了早餐,在家里坐了一会,让过西贡市的上班高峰。然后,我俩像一对小夫妻逛街一般朝着大街上走去。
到了街口,我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说了地址。三轮车便开始穿行在大街上。我看到婉秋的情绪很好,便提前打预防针:“婉秋,爷爷家还有一个孙女,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不过,我离开时,她只有五岁。我跟她俩没什么特殊的关系。”
婉秋的脸色马上就阴了下来,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从我嫁给你开始,你走到哪里都有女人!这个玩伴怕也是个美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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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婉秋的脸色稍稍绽开了一点,她嘀咕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玩伴到底长的怎么样?要是长得比我漂亮,你就不允许跟她来往。”
反正坐在车上也没事,我就故意跟她斗嘴:“那要是长得不如你漂亮,你是不是允许我跟她交往?”
“那也不行!除非长得像猪八戒。那我就放心了。”婉秋想到要是一个猪八戒跟叶向天在一起,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便用那藕白的小手蒙着嘴巴吃吃地笑了。
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见到朵朵了,我内心里开始躁动。毕竟十七年没见了,她到底长成什么样了呢?见了我会怎么样?她也有二十二岁了,嫁人了吗?见了她,我仍然会像以前那样喜欢她吗?
前面出现杂噪的声音,等三轮车拐过一个街口以后,我看到前面有警察在路上拦截。再往前看,是游行的队伍。围着市政府在喊着口号。
车夫将三轮车停了下来,说:“对不起,前面警察拦着无法通过了。你俩下来步行吧!”
我怕自己一时间也找不到自己的家,便问:“能不能绕过去?”
“绕过去太远了!你俩还是下车自己走吧!这一段路的车费我不要了。”三轮车夫可能有点害怕警察,显得急于脱身。
我跟婉秋只好下车,走到警察拦截点附近时,一名二级警司上前一举手掌,拦住我俩说:“前面已经警戒,禁止通行!”
我跟婉秋可不想惹事,随即便回头,想到绕路又不熟悉。我俩便在街上逛了一圈,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我就发现不对劲。一直挂在阿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经过培训,我已经变得十分地敏感,连忙上前问:“阿姨,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贯热情的阿姨没有回答,她朝着客厅里看了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老黄坐在客厅里抽闷烟,我知道一定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游击战专家是我最满意的一部纪实体作品。他揭秘了我国一个特殊的军人团体。就是那些被秘密派往国外输出红色革命的军人。他们为了国家的利益,奉献出青春、热血和生命。但是,也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最后得不到祖国母亲的承认。
第034章 忍无可忍()
第034章忍无可忍
我急忙向前走几步,问:“黄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老黄这才发现我俩回来了。他的脸上立即变得红润起来,很自然地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找到了家吗?”
我眨巴眨巴眼睛,发现老黄似乎是在一瞬间便恢复了正常。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不会的。我又问:“黄叔,你要是相信我,有什么事还是向我通报一下吧!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恐怕不好向上面交代吧?”
我不理他的茬,继续追问,并且,给他施加适当的压力。
老黄叹了一口气,说:“早晨,我去办你交代的事,去了一个联络点。哪知道他们正在撤离。这时,我才知道我们在西贡的一个联络点被端掉了。里面五位同志都被捕了。”
我心里顿时一惊!连忙问:“不会波及到我们这里吧?”
老黄态度十分坚决地摇摇头,说:“不会的!我们都是单线联系。我的上一个联络点撤离了。就等于掐断了跟其他所有人的联系。”
我这才放心下来!千万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啊!这才刚到西贡,连柬埔寨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要是被“连累”了,那可是冤枉啊!我问:“现在搞清楚了吗?到底是怎么暴露的?被敌人哪个部门抓捕的?”
老黄摇摇头,说:“目前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们在家里等待吧。上级有消息了,一定会主动联系我的。”紧接着他又补充说:“包括你说的那两个姐妹的情况,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反馈回来的。另外,你也不用担心交通线的事,交通线跟这个出事的联络点无关。”
听到交通线仍然完好,我就放心了。否则,交通线一断,那等于是将我俩阻隔在这里了。既无法跟国内联系,也无法开展工作。
我看到老黄表面上故作镇静,内心里其实十分着急。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毕竟,在隐蔽战线上,我还是一名新兵。随即便跟婉秋一起来到桂花树下给阿姨帮忙摘菜。
婉秋说:“阿姨,黄叔好像特别着急。是不是被抓去的人中有我们的高级干部?”
阿姨朝客厅里看了一眼,轻轻地说:“老黄家的侄儿被抓进去了。他兄弟俩就剩这一个儿子了。其他的都牺牲在战场上和秘密战线上。”
我跟婉秋都吃了一惊!如果老黄这个侄儿要是被枪毙了,那等于老黄家就断子绝孙了。虽然,不知道老黄是不是三代以内的华侨,但是,越南民风跟国内一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这里也有较大的市场。
这时,我想起临走时那位大校的叮嘱,便立即产生要营救老黄侄儿的想法。便问:“阿姨,他侄儿叫什么名字?”
阿姨想了一下,说:“叫黄日新!二十五岁,还没有结婚!要是他再牺牲了。黄家就跟我家一样,断后了。哎,这日子过得!”
阿姨去做饭去了,我也不愿意打扰老黄,让他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便拉着婉秋回到了房间。我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将黄日新救出来。
想了一会,脑袋都想炸了,还是没想出来办法。但是,确定了一点:那就是不能用武力营救。我最后自我安慰:还是等越盟那边的具体信息传递过来后再仔细思考吧!
紧接着,我又开始思考“鬼影”,这个“鬼影”目前真的成了附在我身上的鬼影了。走在哪里,我都感到不舒服,好像这个鬼影随时跟在后面观察自己一般。这还是在南越,要是到了柬埔寨,不很快就挖出这个鬼影,我估计自己会患上心理疾病。
想完了鬼影,又开始想桑洛沙!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十分有魄力和骨气的家伙!他硬是几乎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将柬埔寨共产党从依附越南共产党的状态中拉了出来。我越思考,就越对他感兴趣!
从资料上看,他也仅仅是比我大十岁!他为什么这么排斥越南共产党?难道他的小姨子被越南人强奸了?应该不会这么恶趣吧!我自己在心里摇摇头。还是等到了柬埔寨找到桑洛沙以后再慢慢了解吧!
我的大脑开始信马由缰,这时,又开始想到朵朵,她
“少爷、少奶奶,出来吃饭!”阿姨在叫我俩。
这日子过得虽然舒坦,但这不是我所希望的生活。要是有机会还是去战场上拼杀最好。起码能一展吾之所学。
在家里待了一整天,趁现在越盟那边还没有传来有关联络点被破坏的具体消息。我决定再去朵朵那里一趟,确认一下他们是否还住在那里。
次日一早,我跟婉秋俩又出发了,这次,我俩不坐车。步行去我的老家。
一路上走在林荫道上,阳光依然很强,但是我俩仍然没有很热的感觉。看到那些行人匆匆忙忙的,我内心里不由得产生一些失落感!国家花了这么多钱将我俩派遣到这里来,我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我俩手牵着手一路走着,突然,前面出现喧哗声。我往前看去,只见前面的人都往一个街口跑。我拉着婉秋就快步走了过去。
我拨开人群,看到两名美军士兵在拉扯一个越南青年妇女!那妇女惊恐地叫着,那两个美军士兵大声地喊着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看到周围的人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意思,我忍了又忍,看到那妇女越叫越凄厉。她身上的“奥黛”也被拉扯破了。
正在我拼命克制自己的时候,婉秋说:“你上去制止他们!这些美国鬼子太过分了!”
婉秋这一句话等于是压断骆驼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忍无可忍,几步跨上前,怀着对美国鬼子的刻骨仇恨,一把将一个美军士兵推得一个趔趄,嘴里大声地说:“住手!”
第035章 进了局子()
第035章进了局子
另一个美国鬼子一愣,他马上丢开那妇女,朝着我的面门就是一拳!
马勒戈壁的!竟然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我左手一格,右手像是闪电一般朝着他那敞开的胸膛打去。嗵!那鬼子一个站立不稳,噔噔噔,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我并没有用拳头打,而是用手背打的。要是用拳头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