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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今后打游击,也要有后方医院吧!只要不是让她上前线拿着步枪冲锋,她的身体应该问题不大。”
我似乎还在梦中一般!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是怎么强奸丽莎的。不过,我想到丽莎后来对我的态度,那应该是我真的强奸了她。从那以后,丽莎经常躲避我,我的婚礼她没有参加;一家人在一起进餐,只要我在家里,她从不下楼吃饭。只是这次来柬埔寨送紫外线灯才跟我面对面。不过,当时她一再想跟我说什么,因为有别人在场,才没有说出口。我想,这时她可能是已经知道罗莎的想法了,所以才能坦然地面对我。
我知道罗莎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备受煎熬!我很心疼她,我顺手将她搂到我的怀里,我说:“罗莎,让你受委屈了!”
罗莎的性格很开朗,她在我的胸脯上捏着肌肉狠狠地扭了一把,说:“跟了你,我不是一直在受委屈吗?你不仅有个老婆,还在外面还勾三搭四的。你说说,嫁给你后,你给我带来的都是些什么?”
是啊!要是站在女人角度上,我确实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好处;我不仅身边还有另外的女人;还花了家里不少钱,用了不少资源。我看到罗莎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便舔着脸说:“我给你带来了最重要的两样:第一,是革命;第二是你怀着的小宝宝。”
罗莎似乎很认可我带给她的变化。她摸了摸微微有些变化的腹部,脸上像是绽开了一朵花!她嗔怪地说:“那你还不快开车!姐姐还在家等着呢!”
我启动牧马人,迅速在一号公路上疾驰。我的内心里很复杂!既有即将得到丽莎的喜悦,也有不好面对岳父母的尴尬;我虽然知道罗莎不会在乎我跟丽莎在一起,但是,我还是无法从容地面对她。因而,我一直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好。
车里在沉闷了一会后,罗莎拿起车门斗里的手电筒,举在我的嘴边,用十分官样的语气说:“我是西贡晚报社的记者;叶向天先生,听说你即将要迎娶自己的姨姐,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我是真的哭笑不得!不过,我看到罗莎脸上戏谑的笑容,还是很认真地回答:“这不是迎娶,是赎罪!我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我就要为她负责!从今以后,我不能委屈她,也不能见异思迁忽视我现在的老婆罗莎。”
罗莎看到我一本正经地回答,似乎是扫了兴致。她收回“话筒”,懒洋洋地说:“还算你有良心!”
在复杂的心情中,牧马人到了柬越边境。那两个女孩已经得到了通知,在牧马人停在驻地门口时,她俩便上了车。一路上无惊无险地到了西贡。
将她俩安排在旅馆后,我跟罗莎回到了家里。
这时,我已经知道罗莎都安排好了。岳父母虽然默认丽莎也嫁给我,但是他俩不愿意见证我同时娶了他们的两个女儿,借故出差离开了西贡。眼不见、心不烦!
罗莎有意为我跟丽莎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帮佣们已经在小客厅、内餐厅和丽莎的房间里贴上了“囍”字。当然,没有邀请任何亲朋好友参加,仅仅是家里的帮佣在一旁见证大小姐的婚姻。
我在丽莎的房间里换上了准备好的新衣服;丽莎也穿上了新娘装,是一套“中国红”颜色的旗袍。衬着她那羞红的脸,让本来就十分娇美的丽莎更有超越西施的风姿。
我牵着丽莎的小手来到了小客厅。罗莎代表着父母长辈已经坐在主座上,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我朝她看去,她向我挤了挤眼睛。
我回头看看丽莎,她已经羞得不能见人,急忙将那张美丽至极的小脸扭到一边。
这时,担任司仪的管家咳嗽了一声,这才让我们三人将注意力转移过来。管家昂首说:“罗府大小姐罗丽跟叶向天的婚礼正式开始!”
紧接着拜天地、拜父母,最后是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罗莎十分调皮,她希望能跟着我俩一起进洞房热闹热闹。可是她被管家拦在了门外,因为她已经有了身孕,不易进新房。
新婚之夜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我一方面是带着赎罪的心态跟丽莎结合的;另一方面,我非常挂念罗莎,我毕竟是她丈夫,不管怎么说,我在家里娶了她姐姐,这都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不仅如此,她还怀着身孕。我十分担心她会在内心里难过而影响身体!
早晨六点,我准时醒来,看着躺在我臂弯里的美女,我一时有点恍惚,这是罗莎、还是丽莎?
其实,罗莎和丽莎最根本的区别是眼神;罗莎贼亮的眼神里闪现的是聪明和一丝丝狡黠;而丽莎的眼里堪比湛蓝的蓝天一般的纯净!可是,躺在床上,我根本无法区别她俩谁是谁。更何况她还闭着眼睛。
我看到房间里贴着“囍”字,又慢慢回忆起昨天下午的拜堂。才确认这个美丽的女孩是我的姨姐兼新婚妻子丽莎!
我慢慢将胳膊从她的枕下抽出来。这时,丽莎也慢慢地挣开了眼睛,在她看到我光着上身时,立即羞红着脸、闭上眼睛,慌忙抓起床单盖在自己的头上。
我起床穿衣后来到罗莎的房间。看到罗莎似乎并不介意,我在心里寻思:罗莎并不是特别大度的人,这有些反常啊!不过,我想到当初在游轮上她曾经一再喊我“姐夫”,我也就释然了。也许在她心目中,我其实应该跟丽莎结合的。
在吃早餐时,丽莎似乎有点羞于见人。还是罗莎去房间将她拖到餐厅的。罗莎坐在岳母时常坐的位置上,学着岳母的口吻说:“你们小两口今后要恩恩爱爱。知道吗?”
丽莎嗔怪地白了她一眼,她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便说:“我现在已经加入了你们的组织,今天去警察局,我也参加一个吧!”
罗莎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牛奶,说:“你去干什么?那里又没有病人需要开刀。你俩还是新婚期,你还是陪着向天去逛逛街吧!”
丽莎的脸又羞红了,她扭捏了一下,朝身边的“夫君”偷偷地看了一眼,说:“要不,我们开车送你到警察局,然后等着你一起去逛街吧!”
罗莎点点头,说:“也好!那你俩赶快吃,马上就走吧!”
西贡市警察局电讯处处长武文进刚到办公室坐下,还没有来得及泡一杯茶,就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来,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开了,武文进看到是罗莎,他连忙站了起来,说:“二小姐,你怎么有空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莎缓步来到武文进的办公桌前,说:“武叔叔,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噢,那是应该的,你说什么事?”武文进在心里嘀咕:这个二小姐一向是刁钻古怪,她跟我们电讯处从来不打交道,她需要我帮什么忙呢?
罗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武文进,说:“想请你帮我监听这个人的电话!”
第184章 蛛丝马迹()
第184章蛛丝马迹
罗莎也知道警察局里有这个规定,可是父亲已经离开西贡了。不过,如果父亲在的话,是一定会同意的。她灵机一动说:“武叔叔,我爸爸已经同意了,这样吧,我给爸爸打个电话!”说罢,她也不等武文进回答,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等对方接通后,罗莎说:“爸爸!是我,我在电讯处武叔叔办公室;昨天我跟你说的,我要监听台湾大使馆的廖时亮的事,武叔叔要你批准。武叔叔在这里,你给他说说吧!”说罢,她对着武文进说:“武叔叔,你来跟我爸爸说一声。”
武文进会心地一笑!罗东海外出到什么地方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作为西贡市警察局最核心的电讯处处长,武文进是知道的。罗莎刚才在办公桌电话上拨了几个号码,肯定是打不到马尼拉的。不过,武文进思绪转的飞快:罗局长最疼爱他这个二女儿,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在罗东海退休前,眼前的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应该会接罗局长的班!在复杂得像一个小社会一般的市局里耕耘了十几年的武文进,在政治上绝对是十分敏感的,他当然不会去接这个电话。一旦戳穿小丫头的把戏,那就意味着得罪了她,那样,肯定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武文进朝罗莎摆摆手,说:“我不接了,你给局长说,就说我按照他的意思办!”
说罢,武文进随即来到旁边一个大型保险柜边,掏出钥匙,打开了沉重的门,从中翻找出“中华民国驻越南大使馆”的档案盒。
武文进将档案盒拿到办公桌上,在其中找了一会,然后抽出一页纸,他念到:“廖时亮,大使馆秘书”
罗莎生怕武文进知道廖时亮是大使馆的秘书而退缩,便用轻蔑的口吻接过话题说:“哼!廖时亮是什么大使馆秘书?他就是台湾国安局的特务!”
“对!是特务!”武文进拿着那份材料仔细看了看,说:“廖时亮确实有一部专用电话。这样吧,二小姐,从明天起,你每天早上八点来我办公室看他的电话记录,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听一听电话录音。”
罗莎一看事情搞定了,便笑眯眯地说:“谢谢你,武叔叔!那我明天早晨过来!拜拜!”
昨晚,我跟丽莎几乎没有什么语言交流,主要是彼此都觉得尴尬!我还满怀负疚感,因而,只是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彼此互相感觉对方的心跳。
罗莎进到警察局以后,在车上只有我俩,我俩可以肆无忌惮地互相看着。我从丽莎那纯洁无比的眼神里能看到她对我的爱。我无言地伸过手去,搂着她芊芊的腰肢,将她拉在我的怀里,让她感觉到我的温暖。
丽莎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宁静,几乎是沉醉在碧波荡漾的爱怜中。
我知道罗莎在这栋大楼里的影响力。看到罗莎满脸笑意地从警察局大楼里走出来,我就知道事情已经搞定了。随后,我便作为专职司机,陪伴着两位美娇娘在市区内瞎逛
次日早晨八点,罗莎准时出现在武文进的办公室里。
武文进一脸遗憾地说:“二小姐,昨日廖时亮不在办公室,因而,在他的电话里没有监听到任何声音。”
罗莎知道廖时亮经常会在外面跑,不在大使馆的办公室也很正常。她担心廖时亮会在外面有第三工作站的其他办公地点,便问:“武叔叔,你可知道廖时亮还有没有其他电话?”
武文进思考了一下,说:“他办公室里还有一部内部电话,不过,要是有机密的事,他应该不会让总机转的。至于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公地点,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
罗莎虽然有些焦急,但是仅仅凭一天时间似乎还不能证明什么。她说:“谢谢你,武叔叔!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你明天再来看看吧!他既然在大使馆挂着二等秘书,他不可能一天都不来上班。”武文进提醒道。
罗莎点点头,便再次致谢,随后离开了。
回到西贡的第三天已经是四月二十四日了,我和罗莎都有点着急!毕竟,现在离*主席访问金边只有几天的时间了。如果不能在这段时间挖掘出廖时亮的第二套刺杀方案,那么,刘主席在金边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早晨八点,我陪着罗莎一起来到警察局。
罗莎在进入武文进办公室后,武文进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