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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谢用手锤了锤自己的脑门。他也一定是在后悔当时自己没有提前看出来这个孩子的长相,否则,他一定会提醒杜斯木提防哈斯旺和夫人!那样,自己最亲密的战友就不会殒命,今天的局面也不会产生!唉
我继续说:“仅仅是发现了这个秘密还不能定案!我们必须找到哈斯旺,必须让他亲口告诉我们本来的事实;还有就是要找到杜斯木同志的遗体!否则,这个案件不能算是侦破完毕!我们也无法给柬共中央一个完整的交代。当然,一旦不能完全侦破此案,我们要是在柬共中央公布出来,同样会像现在这样受人质疑,甚至带来极其负面的影响。可是怎么才能找到那个消失已久的哈斯旺呢?”
在大家的期待中,我将如何跟哈斯旺一家建立亲密的感情,如何让到处躲藏的哈斯旺放下警惕之心,最后主动找到我的情节告诉了大家。同时,我又告诉他们,我用罗莎对整个案情的精确判断当面摧毁了哈斯旺的侥幸心理。最后逼迫哈斯旺承认了所有的罪行。他交代了杀害杜斯木同志的过程,并且指认了埋葬杜斯木的坟墓。
我接着说:“我以赦免他的死罪为条件,让他写了一份供词,另外他必须协助我找到柬共中央!尽管在事情败露后,他杀害了杜斯木夫人,最后自杀。但是,我能找到柬共中央,他还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袭击四号监狱是他最初提供的吸引你们注意力的方案!”
我道出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有因有果,思路十分地清楚。既回答了如何侦破杜斯木失踪案的问题;又说明了自己为何来到柬埔寨后所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侦破杜斯木失踪案!后面一点也是十分重要的,因为蒋手掌当初一再叮嘱要秘密调查杜斯木失踪案,以免引起桑洛沙以及柬共中央的“误会”。
这时,大家基本相信了我的讲述。也相信杜斯木同志是被哈斯旺杀害的。因为,在我提到杜斯木的孩子以后,见过那个孩子的人立即就回忆到这个孩子跟哈斯旺长得十分相像。不过在当时,谁会这么想呢?谁又敢这么想呢?如果那个孩子是哈斯旺的,那么,哈斯旺杀害杜斯木同志的动机就有了。孩子就是案件的铁证!
我最后说:“这个案件因为涉及到党内的丑闻。因而,我在联系到柬共中央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具证据。同时,我也想告诉大家,这个案件的两个凶手都已经伏法,我们可以在心里将这个案件放下了!为了我党的影响,我不希望外界知道这个案件的真相!”
农谢这时也从失去亲密战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为了维护党的威信、维护杜斯木同志的尊严,他坚强地站了起来,说:“从今以后,我们在党内要统一口径,杜斯木同志是被敌人暗害的!”
这也是后世在柬共中央一直都说杜斯木失踪是被敌人暗害的原因。掩盖真相也是政治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告一段落了。这时,太阳已经西斜了。继续进行总书记的选举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我还不能肯定在农谢阵营里的委员们会有人支持桑洛沙。一旦第一次选举失败,留下操作的空间就小了很多。因而,我朝桑洛沙同志使了个眼色。
桑洛沙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朝英萨利招招手,低声跟他说了几句。
英萨利回到座位后,对着麦克风说:“今天已经比较晚了,明天继续总书记的选举。全国党代会向后推迟一天!”
大家零零散散地朝着食堂里走去,我故意跟柯袍、韩桑林走在一起,我说:“今晚我们继续喝两杯,怎么样?”
因为我凭借夫妻之力将柬共中央疑惑半年之久的杜斯木失踪案侦破出来。因而,我在绝大多数委员中获得了巨大的影响力。很多委员看到我的眼神跟以前大有区别。不管是农谢阵营里的委员,还是桑洛沙阵营里的同志,都向我投来尊敬的目光。这时,我邀请柯袍、韩桑林喝酒,对他俩来说是很让他俩开心的。
柯袍笑着说:“好啊!最好能让你的那位神探妻子也来参加,我们想向她表达谢意!是她给我们报了仇、雪了恨!”
“对!对!将你的两位妻子也请过来一起喝几杯吧!”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之下,韩桑林的脑门闪烁着亮光,他也附和着柯袍的建议。
我笑着说:“我代表她俩向你们致谢!罗莎同志已经有了身孕,不能喝酒。李婉秋同志本身就不饮酒。还是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在一起喝酒带劲。让她们早点吃完饭回房间去休息吧!”
柯袍、韩桑林当然说的是客气话,其实他们当然也不希望在喝酒时有同志的老婆在一边参和。在当时的柬埔寨,男尊女卑思想还是很严重的。这样,他俩就顺水推舟,一边一个陪着我来到餐厅里。
婉秋照旧拿来了几瓶红酒,这样,经过几小时的奋战,我们三人都喝得晕晕乎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
婉秋看到我喝得脸红脖子粗,便打了一盆冷水让我洗把脸。看到我经过冷水清洗后,清醒了一些,她说:“你还要分别去看看他俩吧?”
我今晚陪他俩喝酒当然是设计好的方案,我必须在明天正式选举前做通他俩的工作,然后在投票时悄悄投上桑洛沙的票!
罗莎也凑了过来,她说:“最大的难题是要说服柯袍,这次是桑洛沙阵营的委员们搅黄了他政治局委员的当选。”
我点点头,说:“难度是很大,但是不是不可克服的。我努力吧!”
说完,婉秋上来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又帮我扯了扯上衣的下摆,用十分信任的目光看着我。并没有再叮嘱什么。
我来到柯袍的房间外,朝左右看看。走廊里没有路灯,光线很暗。因而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我轻轻地敲门,不一会,柯袍打开了房门。看着他有些吃惊的表情,我说:“怎么啦?不欢迎我吗?”
柯袍立即换成一副笑脸,说:“你刚刚还请我喝酒,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呢?快请进!”不过,他还是下意识警惕地朝大门两边外扫了一眼。
我进门后,柯袍给我倒了一杯冷茶,在递给我时,他问:“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矫情,我说:“是啊!我今天来是代表中共中央来跟你交换意见的。”
看到柯袍张大了嘴巴,我知道自己拿出“中共中央”这一顶大帽子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不过,我并没有立即说出我心中的想法,我必须要观察一下他的反应。
柯袍在内心里产生一阵慌乱!不过,作为一名跟随过杜斯木总书记的革命同志,他立刻明白了我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私自来到他这里、并且亮出中共中央的名头意味着什么!他干咽了一下,然后手足无措地在床边坐下,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我。
第158章 团结盛会()
第158章团结盛会
我说:“柯袍同志,在整个柬埔寨人民受苦受难之际,在柬埔寨革命力量微末薄弱之时,你觉得我们中央应该是三股力量并存而互相制约;还是集中党内的一切力量,在一个强有力的总书记领导下甩开膀子干革命呢?”
柯袍的大脑这时也是一团浆糊!如果站在老战士派的角度思考,就应该是三股力量平衡。但是,要是站在整个柬埔寨革命的角度来看,确实是应该集中一切力量,在一个强有力的领导人的领导下开展革命活动。他顿时陷于在这两种身份中摇摆不定!
我知道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他的灵魂,不是一时半会能得出结论的。我必须继续给他施加心理压力,促使他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我说:“柯袍同志,你觉得农谢同志和桑洛沙同志哪一个更有魄力来领导柬埔寨的革命呢?”
我不说能力,也不说资历;我让柯袍比较农谢、桑洛沙的魄力!在魄力上,农谢跟桑洛沙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农谢过去一直依附于杜斯木,早就形成了一定的心理依赖,因而导致他独立领导能力不足。虽然他也想当选为总书记,但是,他没有执政共产党组织的新思路,只能一味地沿着杜斯木原来的方略往前走。如果继续依赖越南共产党的领导和支持,差不多可以说仅仅是只能让柬埔寨共产党生存下去。但对于如何发展、壮大,农谢根本就拿不出思路来。这还谈何魄力呢?
柯袍想到这些,不禁渗出一身冷汗!是啊!要是维持柬埔寨共产党不死不活的现状,农谢无疑是最合适的。可是,面对柬埔寨千千万万的贫苦人民,我们柬埔寨共产党能这么无为地等待下去吗?
看到柯袍脑门上已经渗出细微的汗珠,我知道他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我是一个外国人,我必须让他解除中共中央干涉柬埔寨共产党内政的顾虑,并且,我必须展示自己的“公心”!这样,才能让他更正确地理解我的行为。
我继续说:“我来自于中国共产党。我是站在庐山外,我更能清楚地看到整个柬共中央内部的问题。我党也无意干涉柬共中央的内政。我们只是站在柬埔寨人民和世界革命的角度来思考整个问题。这一点,希望你能对我们的想法有一个正确的理解!”
柯袍的内心里似乎有一些触动!但是,还没有到达彻底转折的地步。同时,我知道对他光说大义是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扭转一个在大脑中早已形成固定思维的老革命的思想的。我说:“这次政治局选举,你也许是党内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这对你很不公平!但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如果这次在柬共中央能确立桑洛沙同志的绝对领导地位,能让一位有魄力、有能力、有思路的同志当选为柬共中央总书记,能尽快让柬埔寨受苦受难的人民摆脱三座大山的压迫。我会秉公向柬共中央提名一位政治局候补委员。再根据中央委员的能力选拔一名金边市委书记!”
这是我为了补救柯袍落选政治局委员的措施,同时也拿出党内分量最重的金边市委书记做补偿。算是对他支持桑洛沙同志当选为总书记的回报。
我虽然没有参加过中共中央高层会议,但是我也知道在党内进行政治斗争时,也会给予一种另类的平衡!对于坚决支持、坚决拥护以xxx为首的党中央的重要干部也会提拔重用的。这不仅仅是形式上的需要,也是政治上的需要!
柯袍内心里的平衡终于被这最重要的一根稻草压得倾斜了!因为我说的话代表了中共中央的态度。再说,大家在会场上也能看出桑洛沙、农谢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不管是在叶向天所说的大义上,还是在及时站队的个人利益上,他都必须做出选择!很显然,柬共中央必须团结在桑洛沙同志的周围,必须以桑洛沙同志为核心!这不仅仅是大势所趋,也是人心所向!
柯袍在这一刻做出了选择,他坚定地抬起头来,下意识地用右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用一种兴奋的眼神看着我,说:“叶向天同志,我愿意为柬埔寨受苦受难的人民奋斗终身!我坚决拥护以桑洛沙为首的党中央!”
我一直悬着的心这时终于落了下去,我轻轻地长舒了一口气!我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在万分困难中迈出的一小步,但是,对于整个柬埔寨革命来说,也许是最重要的一大步!
我站了起来,向柯袍同志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