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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被拉维尼亚的冥想所汇聚起来的元素的影响,待她醒过来的时候,她的周围几乎聚集了整个独角兽的族群。
那只被她命名为“snow”的小独角兽一见她醒来,便激动地直扑到她的面前,一副卖萌撒娇的模样。snow的出现瞬间就打乱了拉维尼亚因为冥想而暂时平复下来的心境。一心想要逃避的她想都没有想,就敏捷地避开了snow示好的一扑。
扑了个空的小独角兽狼狈地啃了个满嘴泥,吐着舌头外加摇头晃脑地把脑袋上的沾染到的草屑和雨水甩开的它,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曾经对自己很温柔的少女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虽然身为高级魔法生物的独角兽也有着不俗的智慧,但是到底不是人类的它心中哪里会有哪些曲曲弯弯的思考。是以,此刻这幼年的独角兽除了觉得委屈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情绪。
一边委屈地低鸣着,一边慢慢地朝拉维尼亚靠过去,这般场景倘若在场有第二人,肯定就坐实了她欺凌弱小的名头了。
沉默地看着这杯自己命名为“snow”的幼年的独角兽,拉维尼亚心中也清楚,自己不过是迁怒,不过是因为它所承载了太多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回忆。扶着树干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地面的拉维尼亚却无法克制住心底翻涌上来的一幕幕精彩的记忆中的画面。
拉维尼亚。泽德,你一定是疯魔了!否则,为什么,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在最开始的时候,难道你不是将他当做像艾丽莎那样关怀和保护的吗?
被自己的这一声声质问几乎要站立不稳的她,手指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扣住树干上的疙瘩,几个指甲甚至因此断裂渗血了也毫无所觉。不!不是的!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存着想要保护他关怀他的念头而去的,就算因此被厌恶了也无所谓。但是……
直视着心中浮现起来的一幕幕回忆,拉维尼亚不得不承认,她所谓的关怀和保护早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变质了,只不过她自己还在以所谓的亲情自欺欺人罢了。记忆里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了摩天轮上的一幕,一抹苦笑也跟着从嘴角浮上来,从现在开始纠正这一切还来得及吗?
这个念头刚刚升腾起来,原本很安静的在一旁守候的独角兽们突然发出一阵骚动。意识到可能有什么异常情况的拉维尼亚这时也顾不上梳理自己的什么情绪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snow”的面前,有些急切地问道:“snow,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
见到这个它所喜欢的少女终于愿意接近自己的幼年独角兽微微蹭了蹭她的手臂,然后四蹄踢踏地朝西北方向仰头嘶鸣了一声。注意到它的动作和所矗立的方向,拉维尼亚一怔,心中暗道:那个方向莫非是魁地奇的赛场?
在几位教授的监视下,那几只窜进赛场的摄魂怪倒是没有做出什么攻击学生的事情,只是慢悠悠地在观众席边上飘来飘去。然而,尽管它们什么都没有做,但是那种冰冷而阴暗的气息就足够这些学艺尚且不精的小巫师们胆战心惊了。
虽然碍于摄魂怪的关系,观赛学生们的热情已经不再像以往那么高涨了,可却并不影响球员们比赛的情况。在越发黑压压地要压下来的天气之下,双方队员激烈地角逐着,双方的比分也是胶着着,一分一毫的距离都拉不出来。
场上的局面,让伍德在防守着斯莱特林激烈的进攻的同时,心中怀疑的裂缝也越发的明显了起来。在他的印象中,和斯莱特林比赛的时候,多少会碰到他们的一些阴险耍诈。
虽然,这种阴险耍诈并不能很大程度上的决定比赛的胜负,但还是忍不住让他有些头疼。而,自从马尔福加入球队之后,那些阴谋几乎每一个都决定了自己队伍的胜负。可是,今天却……难道这些狡诈的斯莱特林打算用自己的实力来比赛,这……
想不通的伍德频频朝德拉科投去目光,自然是感觉到了的德拉科并没有回以挑衅的微笑。反而继续我行我素着,时不时地从一个很刁钻的角度截掉格兰芬多的鬼飞球。
然后绕着赛场一通乱飞,把他们的进攻布局全部打乱之后,将鬼飞球送到了自己球队的队员手里。接着,又慢悠悠地驾着扫帚磨磨蹭蹭地满场晃悠,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看得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将场上的比赛的情况看在眼里的哈利心中也很着急,偏偏从开始比赛到现在也有半个小时的样子了,金色飞贼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甘心的哈利再次绕着赛场仔细地飞了一圈后,陡然间拔高了飞行的高度。居高临下的他,将整个魁地奇赛场的情况看得更加清楚了,只是,让他失望的是,金色飞贼依然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这样的情况让哈利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正思考应该如何应对的他,忽然感觉到周遭的温度降低了很多。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他,抬头朝四下张望,却见到一片黑压压的东西不断地朝赛场上空飘过来。
揉了揉眼睛,打算看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的哈利,耳畔却响起了更多的骚动和慌乱的声响。定了定心神再次看过去,只见那黑压压的一片分明就是成群结队而来的摄魂怪。
如果说一开始出现的一两只摄魂怪还在斯内普可容忍的范围之内的话,那么眼前的状况,就让他忍不住有些暴躁了。
“邓布利多,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就不该同意魔法部把摄魂怪放入霍格沃茨的要求!该死的!难道你不知道摄魂怪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他们吗?”
听着斯内普在自己耳边激动的咆哮的声音,邓布利多也是难得一见地沉下了脸色。当初魔法部来找他商讨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不是没有犹豫过的。毕竟摄魂怪的厉害,他很清楚。那种几乎是作用在灵魂上的创伤,一旦造成,再完美的魔药都无法治愈。
可是,当时魔法部的态度很强硬,邓布利多暂时也不想和他们撕破脸皮。虽然,魔法部早已腐朽掉了,但却仍然把持着英国巫师界的一部分权势。如果现在双方翻脸,很难说到时候和伏地魔的战斗中,他们会不会背后捅刀子。只不过,他确实没有想到摄魂怪会不受控制到这样的地步。
“邓布利多,现在必须马上停止比赛!”闻言,邓布利多抬头看了一眼在赛场上空盘旋着,并逐渐入侵到场内的摄魂怪。他迟疑了片刻,答道:“不,西佛勒斯,如果现在停止比赛,疏散学生,恐怕场面会更加不受控制。”
即便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着,但斯内普也不得不承认,眼下的情况确实不适合撤离。想了想,他冷哼一下,卷着袍子就要离开。
“哦,请等一等,西佛勒斯!”被叫住的斯内普不爽地停下来,回过头不屑地给了邓布利多一个冷眼。“西佛勒斯,你知道泽德先生的去向吗?”
问出这话的他显然是知道了开学那天发生的事迹,虽然邓布利多也很奇怪,摄魂怪什么时候和独角兽变成了天敌,居然那么畏惧那些性情温和的独角兽。可事实就摆放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信。是以,眼下集体出动的摄魂怪,让他想到了拉维尼亚。
“哈!”脸色漆黑一片的斯内普,重重地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邓布利多,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比较好。”语毕,斯内普甩着袍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台。
入侵到场内的摄魂怪,让观赛和比赛的学生们都慌乱了起来。还好,几个学院的院长和教授分别出面安抚住了学生们情绪,并发出声明表示比赛继续进行。
其实伍德对于摄魂怪到并没有非常的畏惧,反倒是担心比赛会因此暂停,让他在最后一年失望离去。好在,一切并没有发生。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的伍德,开始有些担心自己球队的找球手哈利的状况。
要知道,哈利因为摄魂怪而被送进医疗翼的事情,大部分格兰芬多的学生都很清楚。摄魂怪对他的影响那么大,那会不会……有些担忧地望过去的他,见哈利一脸严肃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摄魂怪的入侵,使得比赛陷入了另外一种困境之中。即便心中充满了想要进球得分的想法,但是飞行的时候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因为谁也无法确定,下一刻会不会一头撞进摄魂怪的怀里。
这一次,哈利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受到摄魂怪的影响一头昏倒过去。可,摄魂怪那种阴冷的感觉还是让他很不适应。
正努力调整着自己状态的他,眼角却意外地刮到一道金光,金光的后面则跟着一道绿色的影子。立刻明白自己已经迟了德拉科一步的哈利哪里还顾得上调整自己的状态,驾着扫帚就直追了上去。
不知道这狡猾的金色飞贼是不是发现了他们对摄魂怪的忌讳,原本毫无章法四处乱窜的金色飞贼,开始不断地朝摄魂怪密集的地方逃窜。这使得哈利和德拉科迫不得已地与金色飞贼拉开了距离。
没有人知道这些摄魂怪到底是怎想的,明明看台上的学生比赛场上多出好几十倍,偏偏大部分摄魂怪似乎对赛场上的那寥寥数人更感兴趣。眼看着大半的摄魂怪都飘到了赛场上,作为比赛双方学院院长的麦格和斯内普脸色都更加不好看起来。
眼看着比赛时间即将到了,可是双方球队的比分却是平局。这也就意味着抓到金色飞贼的一方就是赢家。明白了这一点的哈利更是卯足了劲,然而,努力的结果并不意味着一定能够成功。
眼看着就能够抓到金色飞贼,却不料这狡猾的飞贼几番急转弯,如同流星一般划入了一片摄魂怪的包围圈。
没有人会喜欢和摄魂怪亲密接触的滋味,哈利和德拉科两人自然也不例外。被迫停下来的他们,在远处观望了一番,却发现金色飞贼像是在里面生了根一样。
抓到金色飞贼赢得比赛和痛苦的与摄魂怪亲密接触这两个选项,却并不是什么可以轻易做出选择的问题。望着那些摄魂怪眉头直皱的哈利还在犹豫,他身旁的一道绿色的身影就率先蹿了出去。
驾着扫帚用最快的速度逼近摄魂怪的包围圈的德拉科,像是没有听到自家学院说发出的惊呼之声。眼看着即将一头撞上摄魂怪的他,突然90°转弯朝天空直蹿上去。
见状,小蛇们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发现德拉科从高空直冲进了摄魂怪的包围圈。虽然顺利地抓到了金色飞贼,可是德拉科的举动对于摄魂怪来说,无疑是送上门的美食。
眼看着这些向自己包围过来的摄魂怪,他抖了抖袖子,却最终没有拔出魔杖。感觉到阴冷到粘稠的气息,德拉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了。快乐的回忆吗?想要就拿去吧!反正那早已不属于我了……
在心里把德拉科自投罗网的愚蠢的行径骂了个遍的斯内普,行动上却一点也不慢,只是不等他出手。原本肆无忌惮的摄魂怪却乱了起来,像无头苍蝇一般满场乱窜,然后齐刷刷地朝它们来时的方向逃窜。
与此同时,一声声无人能懂的吟唱之音也在学生们的耳畔响起。这被吟唱的语言虽然没有人能听懂,但是却一点点驱散着摄魂怪所带来的压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