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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不会有问题呀!恐怕已经不在了。能抓到是最好的,那样这些就不重要了。”
我和李秘书被他弄得一脑袋雾水,看他没有说的样子也就没问。赶到时医院里没有郑晓明,郭宇带着我们和几个战士又来到了他家。
听李秘书说郑晓明还没有结婚,平时表现还可以。因为在实习医院工作,所以没有什么大事,主要是给新兵做体检。在这之前根本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他家在军区大院家属区住,是三室一厅的房子,原来是给他父亲分的。他父亲是军区的总干事,后来他因为渎职贪污被军事法庭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没到二年就死在了监狱里。所以现在这儿就他一个人住。
郑晓明的家里静悄悄的,李秘书让人打开了房门,阴森森的,所有的窗帘都拉着,里面空无一人。我们在里面转了转,当推开一间卧室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张长条形的大桌子上摆满了玩具人偶,层层叠叠得大约有七八十个。白方走过去拿起一个人偶看了看,然后放下唉了口气。
李秘书终于按耐不住了,他问白方:“小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和我们说一下。我让像弄得越来越糊涂了?”
其实我也想知道事情的情况,因为娜娜还在那里昏迷着,我怎么想怎么害怕,因为她的情况和那三十一个病倒的战士一模一样。
白方指着那些人偶说道:“好吧。你们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玩具娃娃呀。”李秘书说。
白方摇了摇头,道:“这是引魂的影身!包括娜娜在内的所有人的魂魄都被封在这里。”
他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我们,接着说道:“在西藏密宗黑教说中有一种可以吸人灵魂的东西——引魂铃,是密宗的无上法器(就是一种法宝)。只要佣有一滴人的血液加上引魂铃,就可以将一个人的魂魄吸走。程序是:首先把被吸人的血滴到事先准备好的影身身上,然后在在影身身上挂上引魂铃,念动引魂咒就可以将这个人的魂魄吸到影身上了。没有了魂魄的人只能活七十二个小时。”
“而影身可以自己做,也可以买这种人形玩偶。只要和人的形状相像就可以了。”
李秘书铁青着脸,木呐地问白方:“那郑晓明……”
“对,他就是用的引魂铃。开始我一听说做体检工作就猜到了一二。关于引魂铃的事情我也仅仅是听说过。但不知道他要这么多人的魂魄做什么。后来我去查了关于密宗黑教的资料,才知道原来他是醉翁之间不在酒,他想要的是那些战士的身体,而且密宗也有控尸术。”
白方摸出根烟,点燃吸了两口又接着说:“上古时黑教当中出了很多邪恶的教徒,都颇有力量做恶无穷,大佛毗卢遮那就在六道轮回中的地狱道挖了一口阴阳井,将他们投入井中永世不得超生,‘后世凡密宗信徒做恶者皆入井中’。而要在人间打开阴阳井所需要的宝器也就是引魂铃及十八具无魂生人。”
我看了看白方,忽然问他:“那娜娜也是他吸了魂魄?为什么?那我们要想办法呀?”
白方点了点头,道:“是的。那天晚上在解剖室袭击我们的就是他。本来想取你我的血吸魂的,后来没有成功。他这才扮了个疯子取了娜娜的血吸了她的魂魄。我看他是想报复我们。总感觉此人心智不正常。报复心非常强,而且他太贪婪了!”
李秘书一直在听着,这时插言道:“他为什么这样做?有什么目地?”
白方目光又变得深邃起来,悠悠地说:“如果阴阳井中的恶魂被放出来,一定会听从持有引魂铃人的;那样他做什么可能了。而且……郑晓明的父亲郑鼎也是信密宗的。这个事情我想李秘书应该知道吧。”
李秘书忙道:“听说他父亲信教,具体信什么真还不知道。小白你怎么知道的?”
“在网上可以查到他父亲写的关于密宗的论文。而且郑鼎是因为贪污被判刑的吧?那死后是一定要下阴阳井的。”;
我开始感觉到有些恐惧,这个郑晓明引出那些恶魂来想做什么?统治世界吗?这家伙是不是疯子,连“强大”的米利坚合众国都没法完成的事情凭他一己之力就能办到?
事情似乎变得明朗起来,不过现在郑晓明在那里?他又从那里得到的引魂铃呢?
白方对李秘书说道:“现在马上带我们去封锁尸体那里。我想今天晚上他就要行动了,我们要不惜一切带价阻止他。”
李秘书把尸体封锁在大冷库里,外面加了双层的战士看守。不过等我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一无所有了。
“人怎么没了?”李秘书一见这情景气得跳了起来。
“老李,你安静一下。这些人恐怕是郑晓明准备用来填井引魂了。不是战士们可以看住的。无魂魄的人叫生人,用生人来填满阴阳井叫搭尸路,下面的魂魄才可以借尸路上来。不过他带这么多尸体是很费时间的,他需要一具一具的引阴阳井口。”白方说。
我问他,那我怎么办。白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阴阳井是一般人看不到的。除非生人或是魂魄,你敢不敢和我去一趟,阻止他?”
我根本没有犹豫,直接说道:“只要你有办法,我一定要去。我一定要把娜娜的魂魄带回来!”
“好,我们时间不多了。一定要赶在他把所有尸体弄到阴阳井前面阻止他。”白方说。
“那阴阳井在什么地方呢?”我问白方。
“阴阳井无固定的方位,只要用引魂铃加上阴阳咒随时随地可以打开。不过魂魄不能下去,下去永远也上不来。除非有人用生人填满井口形成尸路,下面的魂魄借尸路才能再上来。我想他一定把井口开在这个冷库附近了。否则即使他会控尸术也很麻烦。”白方说到这,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符递给我说:“拿着他,拉着我的手。我们脱魂出去。”
李秘书听到这儿一把抓信白方,道:“那我们呢,我们也得去呀。”
白方摇了摇头,道:“你们不能去。出肉身的魂魄不比普通人,不会有什么力量。帮不了什么忙的。你们在这儿看着我们的身体吧。”
“那你们一定得回来呀……”李秘书急得快哭出来了。
“放心,一定可以的。来朱华,开始。”他说句开始,我就感觉拉着白方手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就像坐在手扶拖拉机头里那种感觉,但还要厉害得多。瞬间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被白方拉出了身体。
原来魂魄出身这么自由,好像自己变成了轻烟,飘来荡去。转过头一看,白方的魂魄也出来了。我们俩的肉身还是站在那里,手拉着手一动不动。雨仍然在下着,但此时我已经没有雨点打在身上的感觉了。
“走,快找一下。”白方说道。
我们俩转了一个圈,当转到冷库后面背阴处的时候就看见了排成一列的十八具尸体,他们的前方一个有巨大的黑色旋涡,像是天文图上的星云或是科普作品中画的黑洞。看来那个旋涡下面就是阴阳井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来阻止我?”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那是郑晓明,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白天见到时候那种清秀的感觉了,看上去他苍白的脸显得很狰狞。
“打通阴阳井,用生人搭尸路引那些千年恶魂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白方显得有些激动,声音干巴巴得异常。
郑晓明用阴冷的目光看着我们,良久才道:“我祖居西藏,原名络绒登巴。太爷爷时曾经做过三十年的密宗黑教监寺上师,他传下的一本藏文手抄版《**经》就详细介绍了引魂铃的用法、阴阳咒以及如何打开阴阳井。那是他做监寺时偷偷抄下来留给我们最的珍贵遗产。”
“这么说你们是家族做案?”我问道。
郑晓明没有回答我的话,好像在自言自语,声音开始变得平静起来:“统一密宗是我们家族有史以来最大的愿望,只有得到引魂铃才能办到。”
“那你是怎么得到它的?”白方问道。
“哼,我父亲究其一生付出生命的代价才换来的财富难道无用武之地吗?他偷偷留给我的钱足够我得到这个现在已经没人认识到真正价值的法器,虽然它曾经是至宝。”他顿了一下,又道:“你们来得晚了,阴阳井已经打开,尸路马上就搭好了,密宗也马上就归我络绒家族统一了。”说着竟然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我感觉比哭还难听。
原来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十八具尸体已经有十七具依此下到了阴阳井中,这家伙竟然声东击西。现在只有一具在外面了。”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功亏一篑?”半天没有说话的白方忽然冷冷地问他。
“你是什么意思?”看得出来白方的这一句话让郑晓明有些吃惊。
白方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你的密宗控尸术是唯一可以控尸的法术吗?”说着将手一摆。只见最后一具站在阴阳井口的尸体竟然转过身,向郑晓明走来。
看着目瞪口呆的郑晓明,白方轻蔑地说:“别忘了,你拿着引魂铃打开阴阳井不用脱魂。”郑晓明可能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那具战士尸体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量之大致使我隐约听到“嘎巴”的一声轻响。郑晓明的身体缓缓滑倒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抓着引魂铃。
“你这种人贪婪无耻头脑简单的家伙还想统一密宗。”白方冷冷地道。
第二天,郑晓明家中。
做完最后一个战士魂魄归体的法术,白方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宛若虚脱了。他擦了擦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到地上说:“唉,还是有几个战士的魂魄离体时间太长了,我只能超度一下他们。”他的声音有点沉重,我们都低下了头。李秘书给我们各点了一根烟,道:“我知道你尽力了,没有你都完了。而且还救了这么多战士和小朱的女朋友。真是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你别和我瞎客气,让你办的事你办了没有?”白方问他
“办了,办了。我已经派人把那家伙的尸体和他身上那本书,那个害人的铃铛都火化了。”郑秘书慌忙答道。
“你把法宝烧了?我吃了一惊。
“那种东西留着只能害人,像郑晓明这种贪婪的野心家的下场很好吗?”白方的声音平静得像刚睡醒的孩子。
“你是怎么控制尸体的?”我猛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白方伸出手,我看到他的手心爬着一只白色的小虫子,像是大号的鼠妇。
“控尸虫?你昨天不是将母虫放了吗?而且没有母虫怎么控制尸体?”
“这是控尸虫的公虫,没有了母虫不代表不能控尸,只是更危险一点而已。而且一次只能控制一具尸体。这是我昨天在郭大鹏家偷母虫时留的纪念品,花一天时间就已经训练好了,我是天才吧?”他嘿嘿一笑,露出了黄色的大板牙。
“原来如此?那你什么时候放进那个尸体的?”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我们在解剖室斗群尸时放的,当时仅仅是想到也许以后有用。没想到还真有用。对了,我把那些战士用桃木剑扎伤了。老李,你不怪我吧?”
“没事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嘛,都皮糙肉厚的。对了,我们领导要见你们,还有任务?“
“还有任务?”我和白方一起站了起来,差点一齐疯掉。一个任务就扒了我们一层皮,没想到还会有?
“任务嘛,是喝酒。一人一瓶茅台酒。”说着李秘书自己先笑了起来。
“不去了不去了。”白方摆手道,“我们还得去调查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的死人呢。”
“什么?”李秘书显示没听懂。
我拉着李秘书的手边走边说:“没事,别听他瞎说。我和你去喝酒,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