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黄晟摇头晃脑地挑衅,“我是甲方。”
“是吗?”肖祺淡淡地笑了一声,突然一弯腰,一手搂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搂住他的双腿,猛地将他整个抱了起来,慢悠悠地问,“你现在告诉我,主动权在谁的手里?”
“我靠!你他妈别”黄晟刚从斜坡上滚下来,被摔怕了,连忙双手抱住肖祺的脖子,色厉内荏地咆哮,“赶紧放我下来!”
肖祺抱着他作势要往下扔,憋着笑故意问他:“还让不让我背?”
“难道你真敢扔我?”黄晟呲牙。
“不是不敢,是不舍得。”肖祺亲了亲他的脸,十分温柔地换了个威胁,“我还是抱着你去给大家看看,公主抱”
“抱你大爷啊”黄晟欲哭无泪。
肖祺将他放下来,重新转身扎了个马步,拍拍肩膀:“嗯哼?”
黄晟垂头丧气地爬了上去,觉得自己像个被恶霸坏了清白的受气小媳妇一样。
而肖祺此刻觉得自己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伟岸——他的背上背负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师妹在树林里发现了那对小情侣,这俩人正搂抱着躺在一棵树底睡大觉,被师妹的尖叫声吵醒,一骨碌爬起来,惊恐地看着在身边围成一圈的学长学姐们。
“你们两个挺快活啊!老师们急得都快要报警了,你们躺在这里睡觉?”师妹撸起袖子,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别!别!别!学姐冷静!”那个女的连忙张开双臂挡在男朋友身前,焦急地辩解,“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从那边一个斜坡上摔下来,受伤了。”
夏教授沉声问:“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您别听她的,肯定不严重,”师妹没好气地说,“要是严重,他们还能好好地躺在这里睡大觉?”
夏教授做了个手势让她别激动,弯下腰,关切地问:“伤到腿了?还能站起来吗?”
“站是能站,我们伤到”女孩脸色十分难看地瞄一眼男朋友,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没事受伤的是他”
男朋友脸色也十分难看。
两人半遮半掩地说了半天,终于将伤情说了个大概,大家不约而同地闭紧嘴唇,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氛在树林里弥漫。
——他们交叠着在大石头上释放天性时,不慎一脚踩空,摔下斜坡,女孩虽然衣服摔裂,但人很健全,男孩也挺健全的,只是某个东西受了点惊吓,好像不太灵敏了。这个发现让他大受打击,以至于悲痛到难以站立,于是他们爬到这个小树林里抱头痛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肖祺背着黄晟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后半截,黄晟从标本夹里取出那张包装纸,递给男孩,语气沉重地说:“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得上,你留着做个纪念,别再随地乱丢垃圾了,不好降解”
男孩攥紧包装袋,泫然欲泣。
大家扶着病号、背着伤员,拖拖拉拉地往回走。黄晟趴在肖祺的背上,忍不住对那个男孩小声道:“我就纳闷了,你俩到底有多少天性要释放?趴在个癞大古子背上做爱就那么爽?”
男孩眼泪掉了下来。
肖祺笑道:“天性来了,难以抵挡,也是情有可原。”
“啧啧啧,你看上去好像很懂的样子”
肖祺双手托着他的屁股,用力往上托了托,回头,嘴唇贴在他的脸边低声道:“倒是你好像不太懂”
黄晟严肃地说:“别瞎转你那狗脑袋,看着点儿路!”
肖祺意味深长地低笑起来,悄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没有再说话。
回到招待所,那对小情侣先被治疗了一下,博学多才的校医认为是心理问题,建议挑眉自己复健爱咋咋地,两人随后即被拎去了院领导那里,被七八个老师围起来,花样吊打。
肖祺将黄晟直接背进了自己的房间。
黄晟骑在他的背上,双手揪住他耳朵,笑道:“喂喂,走错门了,我房间还没到呢。”
“到了。”肖祺纠正他。
“没到!”
“到了!”
“别闹,”黄晟无奈地说,“先让我回房间,韩哥是医生。”
肖祺站在原地没动,他知道自己不对,黄晟的室友是校医,显然能比自己照顾得更好,但要让他把受伤的黄晟交给那个男人,他有一种格外不甘心的感觉。
黄晟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听话。”
肖祺知道自己已经败了,黄晟刚才说得不错——面对自己的心上人,他令必行禁必止。然而他就是不想痛快地将黄晟送回去!
“吻我一下。”肖祺听到自己木然的声音如此说。
“什么?”黄晟惊问。
肖祺重复一遍:“吻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哎”黄晟轻笑一声,双手托着肖祺的下巴,让他侧过脸来,歪头,郑重其事地吻在了他的脸上,“啾”
亲吻落下的瞬间,肖祺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地漾了出来,低声埋怨:“还带配音的?可见不专心,重新来。”
“啾啾”
“不行,再来!”
“蹬鼻子上脸了是?”黄晟不干了。
肖祺大笑。
软组织受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黄晟眼里问题不大,然而在肖祺眼里却是个天大的问题。
这问题有多大呢?
大到肖祺觉得黄晟已经不能自己吃饭了,必须要他亲手喂才行!
第一次听到喂饭的要求时,黄晟以为自己幻听了,再三确认之后,登时如遭奇耻大辱,要不是当着校医面想给肖祺留点面子,他简直要大义灭亲。
校医憋着笑走出房间,还体贴地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听到他的脚步声走远,黄晟爆发,瞪着肖祺怒道:“你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我只是扭到脚,不是扭到手!操!看你这样儿我还以为我残疾了!”
肖祺顶着他的怒骂,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认真道:“有我在,就算残疾了又有何惧?我喜欢看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样子。”
“我他妈不喜欢!”
肖祺眼眸深沉地看了他半晌,挫败地笑了笑,将筷子递到他的手里,淡淡道:“好,做你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强迫你。”
黄晟接过筷子,用力夹起一块土豆塞进嘴里。
肖祺将几个饭盒都打开,轻声说:“今天食堂做的这个玉米排骨挺不错的,用老灶台炖出来的,很入味。”
黄晟夹了一块排骨,又夹了一块蘑菇,又夹了一块鸡蛋,又夹了一块自己动手吃饭就是爽!
可肖祺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自己刚才的拒绝好像有点过激这厮心眼小,多半要委屈
黄晟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偷偷观察着肖祺的脸色,发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心里有什么想法。
委屈了吗?
是不是生气了?
肯定生气了,唉,真是个小心眼儿
肖祺突然抬起眼皮看向他:“看我做什么?”
“咳咳那个”黄晟用下巴指了指肖祺手里的勺子,发号施令,“喂我喝口汤,这个米饭有点噎。”
肖祺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咬住下唇,竭力稳住表情,板着脸冷冷道:“你让喂我就喂?想起一出是一出,你未免太难伺候了。”
黄晟挑眉:“那你喂不喂?”
第88章 肖祺的婚戒()
黄晟是个闲不住的人;让他大白天在床上躺着养伤,简直比凌迟还难受。为了让他能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肖祺去林子里捡了根粗桃枝;坐在天井里吭哧吭哧地做拐杖。
李雪风蹲在旁边石头上抽烟;啧啧称奇:“你跟我说实话,这木料哪来的?”
“捡的。”
“胡扯;多大的风啊,把这么粗的桃树枝都挂断了?”李雪风夹着烟头戳了戳木料的底端;“刀痕还在呢!”
肖祺瞥他一眼:“知道还说?”
“啧啧啧,”李雪风唏嘘;“你要是当皇帝,那绝对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别被老师发现你偷砍木材,不然骂死你!”
肖祺拿砂纸用力将拐杖表面的毛刺打磨掉;闻言笑了一下;纠正道:“我也不爱美人,只爱黄晟。”
李雪风笑着吐了个烟圈,八卦兮兮地问:“你俩现在算在一起了吗?”
肖祺手上的动作一顿:“应该算。”
“你怎么还迟疑了一下呢?狗剩从坡上滚下来那会儿,你不是还吻他了么?他貌似也没反抗,这不算在一起?”
“你不了解他;”肖祺说;“他是一个看上去洒脱,其实内里十分纠结的人,他喜欢我;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却不敢过分地喜欢我,我们这几天欢乐的时光在他眼里,就像偷来的一样。”
李雪风皱了皱眉:“家庭原因啊?”
肖祺点头。
“你们这个问题还挺棘手的,只要你爸和他妈还当一天夫妻,你们就一天是兄弟,骨科这事儿,不好解决啊,你们父母不会同意的?”
肖祺握着拐杖上下模了一遍,确定已经连半根毛刺都没有了,才放下拐杖,看向李雪风,笃定地说:“没有什么不好解决的,性别都跨越了,伦理算什么?我们在不在一起这事,不需要父母的同意。”
“你是不需要,反正你爸管不了你,但狗剩也不需要吗?你不是说过他很孝顺?”
肖祺冷笑一声,垂眸,掩饰住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狠戾,淡淡地说:“不错,他很孝顺,可惜你见过不疼孩子的母亲吗?我见过。”
李雪风心头浮起一丝不安:“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给她她想要的,同时拿走我想要的。”肖祺道,“我手里有她垂涎已久的东西。”
“什么东西?”李雪风茫然。
肖祺没有回答,他站在天井里抬头,看向黄晟房间所在的方向,轻声道:“可笑的是,我不在意的东西,她垂涎已久,而我最求而不得的东西,她却弃如敝履。”
将拐杖送到黄晟手里,肖祺道:“楼下捡的,你看能不能用。”
“你在楼下还能捡到拐杖?哪个瘸子这么倒霉,走路丢了拐杖?被狗撵了。”黄晟笑着横他一眼,拄起拐杖尝试着走了两步,喜不自胜,“哎,这个拐杖真好,看看,健步如飞啊,嘿,兄弟,谢啦。”
“不要叫我兄弟,我不想当你兄弟。”
“七杀?灵沙?徒弟弟?”
肖祺最想的当然是另外一个称呼,然而贸然提出来又怕黄晟生气,遂温柔道:“随便你叫,嗯亲密一点更好。”
“七宝宝?”黄晟试探地叫了一声。
肖祺的脸倏地红了。
“我靠,你好这一口?”
“谁好这一口?闭嘴!”肖祺恼羞成怒。
黄晟大笑起来,拄着拐杖在房间里来回转圈,偶尔偷偷看一眼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肖祺,觉得这小子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呢,长得帅,身体壮,成绩好,还会做拐杖,最重要的是——他喜欢自己!
被自己喜欢的人以更加丰沛的感情喜欢着,世间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吗?
山里天气多变,连绵阵雨之后是连着三个大晴天,大家欢天喜地地钻进山林子里玩了一圈,转眼便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最后一晚,老师们为学生准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一场放飞自我的表演,一场绝对不能外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