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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特殊,阎既白非常的不悦,但又觉得在官锦戚面前说出来,显得自己很小气,所以阎先生选择一个人生闷气。
对于他的那点心思,官锦戚也早发现了,要是搁在平时自己心情好,说不定他还能哄一哄阎先生,但现在官锦戚心里好笑的装作没看见。
官锦戚以为向楠今天过来是和阎既白谈公事,所以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准备离开,可这时候,向楠又喊了她一句,“官小姐,等一下!”
官锦戚纳闷的转头,眨了眨眼睛看向阎既白,阎既白冷哼了一声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特别助理。
官锦戚更加的疑惑了,看着向楠问,“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向楠也没有犹豫,直接说道,“我想请你约一下陶陶,我和她说有事情要说!”
官锦戚了然,很早之前她就知道陶知和向楠之间发生过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这一年多都过去了,官锦戚也没见他们有动静,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现在向楠居然要求自己帮忙。
于是,官锦戚八卦的心思又跳了出来,佯装不好办的样子,“陶陶最近听说在闭关写东西,我估计约不出来!”
向楠在一个多钱跟陶知有的联系,那时候就说自己要闭关写作,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人,尤其听到官锦戚这么说,那张脸的失落显而易见。
官锦戚有些不落忍,说,“那我试试看!”
“好!”向楠的眼神里终于涌出了一点不一样的神采。
官锦戚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就开车去了陶知的家里,陶知穿着睡衣来开门,懒懒的问,“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点口粮来啊,不然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出什么事情了都没人知道!”官锦戚说话间就拎着两袋子零食进屋了。
陶知从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接着整个人蜷在沙发上,抱起了搁在一旁的电脑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敲了起来,“我这儿还有一点儿,等我写完。”
陶知的这一点儿就是半个小时,官锦戚看着陶知专门敲字的模样,不由的想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不喜欢向楠呢?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陶知合上了电脑,开门见山的问,“不会是向楠找你来当说客的吧?”
官锦戚一愣,本来她准备聊天的时候不经意的提起的,结果谁知道陶知自己居然问了出来,她有点不好意思说谎,直接坦白道,“这不是人家向特助关心你嘛,你们这都认识一年多了,我看他对你挺有意思的,你怎么老是晾着人家,关键是你也不像是对他没感觉的样子啊。”
结果,陶知的下一句话就让官锦戚大跌眼镜,“我是挺喜欢他的,而且喜欢了很多年,刚上大学那会儿就一见钟情了!”
官锦戚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那你们这是破镜重圆还是一厢情愿?”
陶知看着官锦戚笑了一声,说,“大学那是算我后知后觉的一见钟情吧,不过没见过他,因为他大四毕业了,直到我结婚失败又遇到了他”
陶知又把结婚失败后跟向楠重逢又离开的事情跟官锦戚说了一遍,听完后官锦戚讷讷的说,“你们这完全是狗血大剧啊!”
陶知轻哼了一声。
“你这意思就是当年向楠觉得你和阿姨是要占他们家的便宜,所以故意利用你拆散了阿姨和秦叔叔?”
“大概是吧所以你也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待见他了吧?”
官锦戚嘴角抽了抽,说,“该实在是该!”不过她刚说完就又郁闷了,“既然向楠当初那么讨厌你,干嘛现在这幅非你不可得样子?”
陶知嗤笑了一声,“神经病呗,送上门的时候不屑一顾,反过来的时候又像狗一样的腆了上来!”
官锦戚身同感受,悠悠的说道,“对,男人就是犯贱!”
于是他们两个又在一块儿开始编排阎先生和向特助了。
而正在办公室跟阎先生汇报工作的向特助,前后各自打了一个喷嚏。
“你没感冒吧?”阎既白嫌弃的问道。
“没有。”向楠面无表情的回答。
阎先生冷哼了一声。
虽然官锦戚和陶知说也说了,腹诽也腹诽了这场见面,她还是给向楠安排了下来。
向楠为了见陶知,专门去高级男装店买了一套西装,穿上去整个人气度不凡,却更显的冷浚,行走间都是满满的荷尔蒙。
陶知约在了一家咖啡馆二楼的小隔间,向楠到的时候,她也才到了十分钟,在看到向楠向她走过来的时候,她感受到自己了自己内心的不平静,就像是在平静无波的湖面扔下了一个小石头,那种滋荡的情绪像水波纹一般迅速的扩散开来。
嘴巴可以骗人,但身体骗不了人!
她的心对向楠的这个人有着强烈的眷念和喜欢,克制着内心的不平静,陶知脸上维持着基本的客套。
在向楠的一声“陶陶”中,陶知的胸口再次强烈的颤了颤,这一度的失控让她都要怀疑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出了毛病。
但今天的陶知跟几年前那个被人抢老公后却被他羞辱的陶知不一样了,她微微的勾了勾唇,说,“坐吧,向先生!”
向楠在那一声“向先生”中,眸子暗了暗。
“喜欢喝什么?”
向楠看了一样陶知,说,“黑咖啡!”
陶知招来了不远处的服务员,点了咖啡之后又点了一些糕点,在等上单的这段时间,他们没有零星的交谈。
向楠面无表情的坐着,而陶知也好像对面不存在这个人一般。
没多久,服务员端着他们的单品上了桌,陶知慢悠悠的端起咖啡抿,而向楠一直看着陶知陶知任由他看着。
只是向楠这一看就看了半个多小时,最后陶知终于不耐烦的出口,“向先生,眼睛不累吗,我这包里有眼药水。”说着就把自己包里面的新乐敦放在了桌面,推到了向楠的面前。
向楠的眸子动了动,说,“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陶知好笑,摇了摇头说,“我没有生气啊,向先生!”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离开?”
“哪天,是我不图谋你们的家产离开的那天,还是我企图跟你睡一觉母凭子贵离开的那天?”陶知语气慢悠悠的,可这丝毫不影响她话语中的咄咄逼人。
向楠的眸子又暗了暗,半响才开口,“对不起!”
陶知一愣,良久才说,“不客气!”没必要,我们不打算图谋你们家的家产,也不打算母凭子贵,至于那一天的迷乱,她简直不想想起,如果她知道自己喝多了会跟别人上床,她打死都不会喝酒。
可偏偏,她喝多了,而且还和向楠滚了床单,并且第二天落荒而逃。
后来她为了躲这个人,偷偷摸摸的南下,一待就是半年,鬼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跑过去找她,后来又是死缠烂打。
她一个多月以赶稿为借口,好不容易克制心魔清净了一个月,可现在又被人追了过来。
“和我在一起吧!”向楠突然认真的开口。
闻言,陶知一副看神经病的模样看着他,“你脑子没坏吧!”
“我现在清醒的很,和我在一起,做我朋友,结婚都可以!”
“向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吧,你可以但你有没有问过我可不可以!”陶知恶狠狠的说。
“我现在正在征求你的意见!”向楠目光认真,那模样简直不像在表白,更像是在谈合同的时候给对方施压以达到降价的目的。
“鬼才答应你这种要求!”陶知觉得自己跟向楠多呆一分钟都会崩溃,见过木讷的,没见过这么木头的,简直要把人气疯!
她拿起包包起身就走,但显然她低估了向楠的大长腿。
向楠在她离开的时候,抽出钱包扔了几张软妹币之后就追了上去,陶知还站在门口拦车,但她眼看着一辆车缓缓而来,身体就被人拦腰抱起,接着被人抗在了肩膀上。
在一顿翻江倒海的颠簸,路人的侧目和小声的一轮之后,她终于被塞进了一辆车里,她满脸涨红的看着罪魁祸首,而向楠微微的皱着眉,然后在陶知要破口骂人的时候,俯首在她的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的说,“不要生气,待会回去了骂!”
“回哪儿?”
向楠淡定的吐出了两个字,“我家!”然后重重的关上了车门,陶知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不由的颤了颤。
“我不去!”
“向楠你停车!”
“向楠!!!”
陶知在后面又是闹又是骂的,向楠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认真的开着车,好像身后陶知骂的人不是自己。
车子开到了向楠家楼下,他又不顾陶知的骂骂咧咧将人公主抱了起来,身体悬空的那一瞬间,陶知本能的伸手圈住了向楠的脖子。
感觉到陶知的这一举动,向楠微微勾了勾嘴角。
“我告诉你姓向的,你要自作多情!”
“嗯,我没有多想!”
“向楠!”陶知简直气的牙痒痒,每次看到向楠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就非常的生气,非得要把人弄生气了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但每次的结果就是向楠是生气了,结果她更气。
比如这一次,向楠听到陶知的这句话,微微挑了挑眉,说,“怎么不叫向先生了?”
“你管我?”
“我想管你一辈子!”
“我不同意!”
“你需要同意只需要接受就好!”
“哼你不怕我把你的家财都败光了?”在陶知的心目中,向楠眼中的她就是一个贪财图利的小人,所以就算躺在别人的怀里也不忘讽刺她。
“我赚的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
“不要说得这么好听!”
“抱紧了!”
“向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在你面前太要脸你就跑了!”
这话说的,这是什么意思,陶知的腿长在她自己的身上,向楠还管的了。
陶知虽然心里想着要如何高冷,可窝在向楠怀里的身体不在那么僵硬和挣扎了,她的脑袋蒙在向楠的怀里,不情愿的说,“不要以为我原谅你了!”
“嗯,我知道!”
向楠的话音刚落,陶知马上又说道,“反正我是不会做你的女朋友的!”
“做我老婆就行!”
“不要脸!”陶知真的是服了向楠了,打不动,骂不听,还在那里一脸冷静的说着情话,她真的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不正常。
可不正常的向楠在把陶知抱回家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他连一个给陶知露冷眼的时间都没给,就压了上去。
“你放开我!”陶知脸红的吼道。
但压在她身上的向楠不懂,随着两人动作的挣扎和扭动,抵在她腿…间的东西炙热而滚烫,陶知愣了半天红着脸说了一句,“臭流氓!”
“做我女朋友?”向楠咬着陶知的唇瓣,沉着声音说。
“唔不不行!”
“那待会我送你下去!”
陶知一愣,说,“好!”
“我送你下去!”
“好!”
就在向楠第十遍开口说,“做我老婆”的时候,陶知怒了,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