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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大夫那一张板正的脸,实在也不像是喜欢吃饼的人,而且就算喜欢吃,这直接开口要便有些……
沈二夫人对着苏惠然不敢甩脸,但是对一个大夫,她身为宁国侯府的二夫人可不需要看人脸『色』,反正宁国侯府自己养着大夫,也不会有求到这种民间大夫的时候。
她轻飘飘的斜了一眼,指着丫鬟道:“端出去……李大夫要喜欢吃,可以自己去点心铺子买,虽然肯定是没侯府厨子的手艺,不过吃着应该也使得了。”
丫鬟赶紧端了盘子要出去,她可不敢得罪三少爷的亲娘。
“说了留下!”李大夫直接瞪了沈二夫人一眼,拦住那丫鬟,将她手里的盘子夺过,拿起一块饼细细察看不够,还捏碎了仔细闻了味道,“留着给三少爷,是想毒死他不成?”
砰的一声,他将盘子重重放到了苏惠然身边的桌上。
“有毒?”苏惠然的动作一顿,双手环着肚子,慢慢转过头来,一双眼中收敛了所有情感,透『露』出一股冰冷之意。
李大夫点头,道:“幸亏少夫人您怀了身孕,受不了桂花味,将吃下去的带着毒『性』的饼一起吐了出来,不然……”
“简直胡说八道!”
沈二夫人直指着李大夫,简直想上去将人一巴掌拍到地上去,“这是哪里来的骗子,满口胡言,来人!来人!还不赶紧将他给赶出去!”
屋里的下人都愣住了,看着发怒的沈二夫人,又看看什么表示也没有的苏惠然,再看看这个三少爷亲自带回来的李大夫,没有一人敢动。
沈二夫人见没有人听她的话动手,顿时气得浑身都发了抖,指了身边的嬷嬷就要上去动手。
只听李大夫的声音冷静地道:“夫人说我胡说八道,那夫人就吃一块试试,看过几日会不会就此毙命。”
“你……”
沈二夫人怒视着他,却无话可反驳,这饼她自然是不敢吃的!她飞快眨着眼,心中虽然极力否认,但终究忍不住自问,这桂花饼是今日沈大老爷知道她要来沈宅后让人拿来的,真的没问题吗?
“什么几日毙命?”
沈浮抬腿踏入正堂,正将李大夫那话听了个正着,他沉着声音,面沉如水。
“三少爷!”
下人们见了他回来,顿时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
苏惠然站了起来,迎上去道:“你回来了!”
沈浮环视了一圈正堂里的人,伸手扶了她坐回椅子上,道:“怎么回事?脸『色』这么白,还请了李大夫,是哪里不舒服了?”
“我没事。”苏惠然倒是想第一时间将她有了身孕的好消息告诉他,但是此时还真不是时候,“是二夫人来家里看看我们,拿了些桂花饼,李大夫说饼里有毒。”
对于二夫人这个称呼沈浮是满意的,但对于下毒一事他便是怒极了。
“你吃了没有?”沈浮只紧张苏惠然,赶紧问道。
“吃了,又全部吐了出来,你不用担心我。”苏惠然握了他的手,然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他看向不知所措,还强撑着板着脸的沈二夫人,“这饼是二夫人拿来的,二夫人……大概是冤枉的,也不知道是谁在中途下的手。”
“对对对,惠然说得对,肯定是别人做的,我亲自送来的饼,再傻也不会在里面下毒啊!而且,而且你是我儿子,惠然是我儿媳『妇』,我怎么会下毒?”沈二夫人就怕沈浮一个生气,做出什么浑事来,她再想不到别的什么可以解释的话,灵光一闪,道,“对了,惠然怀了身孕了,过几个月你就要当爹了,我怎么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孙子下手!”
沈二夫人又说了些什么沈浮都听不见了,他转头看向苏惠然,眼中有着惊疑以及不知所措。
“是真的。”苏惠然见他这样便觉得有些心疼他,也顾不得不高兴沈二夫人先她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我怀孕了,李大夫刚把的脉,你要当爹了!”
秘辛()
他要当爹了!
沈浮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他有妻又将有子; 只觉得上天对他真的不薄了!
“惠然; 我们要当爹娘了!”
沈浮脸上只余下喜『色』; 他想弯腰去抱人; 又猛地顾忌到她的肚子; 手便僵在那里;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惠然见他难得流『露』出来的傻样,站起身靠进了他怀里。
“嗯,我们要当爹娘了!”
她的声音柔软; 手掌放在他的胸口,手底下能感觉到他飞快跳动的心跳。
沈浮轻轻搂了她的腰背,腰腹却往后避了一下; 真是时时注意着她的肚子。
苏惠然察觉到他的动作; 直觉得心中又是甜、又是酸,恨不得将沈浮也放进心里好疼宠一番。
两人间温情脉脉。
沈二夫人暗自长长出了一口气; 默默祈求沈三少爷一高兴就把下毒这事给忘了。
片刻; 沈浮平复了一下心情; 再次让苏惠然小心地坐下。
他可记得还有事情要处理!
沈二夫人这次打错了算盘; 如果只是食物被下了毒; 那沈浮可能还真不会放在心上; 但苏惠然可是吃进了嘴里,虽然吐了出来,但万一没有孩子的巧合; 没有吐出来; 苏惠然不是就危险了?
如果说苏惠然怀孕让沈浮高兴得傻了,那么再加上她差点中毒,那他的怒火也是加倍地旺盛。
沈浮面上看起来平静了许多,甚至连刚才流『露』出的那一丝怒意也掩藏了起来。
“李大夫,你来说,这是什么毒?”
在沈浮面前,李大夫板着的脸倒是温和了不少,他道:“三少爷,这饼中所下之毒叫作仙茅,产自南方,仙茅本有温肾阳,壮筋骨之功效,原是『药』材。”
沈浮道:“你不是说几日毙命吗?怎么会是『药』材?”
李大夫解释道:“三少爷,自古医毒不分家,有时候『药』也是毒,有时毒地是『药』,端看怎么使用,用多少量!这仙茅是好东西,但是本身有毒,经过懂行的人提练,就是□□,而且普通大夫根本看不出来,我也是早年跟着先师时偶尔遇到过,才知道这东西。”
沈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道:“这几日劳烦李大夫多注意些少夫人,确保没有中毒,没有伤着身子。”
李大夫领命退至旁边。
沈浮转头看向沈二夫人。
沈二夫人面上是沈浮的母亲,只是她可是知道这位的真实身份的,再自以为是也不敢真将人当成自己的儿子,她面对这个假儿子一向是敬着、顺着、讨好着,此时被盯着,顿时浑身上下都难受起来。
“儿、儿啊,真不是娘做的……”
她说得心虚气短,自称一声娘,唤一声儿子心里更是虚得很。
沈浮看着她,眼神微冷,道:“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
他是直直的问,沈二夫人心中微颤,到了嘴边的名字她却不能出口,说出猜测没有一丝用处,反而会惹得沈浮怀疑,万一要是他怀疑了,追究起来……
沈二夫人最终还是吞吞吐吐道:“是、是……不知道是谁做的啊,我只是随手让丫鬟去厨房里拿的,也有可能是厨子不小心弄错了?李大夫不是说什么仙茅,本身是『药』吗?应该是弄错了吧,只是巧合而已?”
沈浮冷冷地看着她,看不出来他是否相信了她的说辞。
沈二夫人越发忑不安。
“请二夫人出去吧。”沈浮终于收回视线,转头再不想理会她。
“三少爷!”
沈二夫人简直不敢相信沈浮会这么对她,面上她可是他的亲娘啊,他怎么能这般对她?这是要将她扫地出门?
也许是沈二夫人的声音中太过意外与不敢置信,沈浮又转过身来。
“慢着……”他顿了一下,沈二夫人以为他是改了主意,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浮上来,便听得他说,“以后再不许放二夫人进宅子的大门。”
沈二夫人这下是要怀疑自己的耳朵都出了问题,她真是气极了,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浮身边的侍从,连带着她的丫鬟一起赶到了宅子外,外加那个来时装着吃食的食盒并几样没来得及拿出来的点心。
沈二夫人看着紧闭的宅子大门,脸上又怒又臊,如果不是还顾忌着,她都想上去踹几脚门出这一口气。
“你不吃便不吃,我来吃!”
她瞪着食盒仿佛在瞪着沈浮,气得从食盒里拿了一个饼出来,饼不是桂花饼,她想往嘴里塞,但看了几眼愣是又放了下去。
万一要是除了沈浮喜欢吃的饼,其余的也都有毒呢?
沈二夫人最终气得狠了,将饼往食盒里一扔,怒气冲冲地喝道:“都给我走!”
说完,转身而去,依旧窈窕的身材,风吹起一缕缕发丝,看背影似乎是刚嫁人的小媳『妇』一般。
沈二夫人一路走,也没回宁国侯府,反而是将其他丫鬟都打发了,只带了一个贴身伺候的,却了一家看着不起眼的首饰铺子。
铺子名叫玲珑,十分普通的样子,倒是看着已经开了有些年头。
铺子里首饰倒也不少,样式也不错,沈二夫人进去后便选了不少样去雅间试戴。每种发饰都要佩不同的发型,她这一圈下来,没有一个时辰是弄不好的,铺子里有专门梳发的娘子,丫鬟被她打发出去跑腿时,也早就不奇怪了,反正每次都是这般,她就是在那里也是干等,出去跑腿还可以再偷会儿闲,掐着时辰回来便是。
待得雅间里只剩下沈二夫人与梳发娘子,那娘子便打开了雅间另一侧的门。
“您有些日子没来了,正等着您呢!”
沈二夫人冲着她笑了笑,眼角儿媚意流转,转身进了门内。
雅间的门内是一条长长的走道,点着蜡烛,沈二夫人快步走着,到了尽头处又是一扇门,她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嘴边儿勾起一抹笑意,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抬眼便是一间卧房,里头一张布置得喜气的大床。
沈二夫人走进去也没见人,想着那娘子说的“正等她”,便不悦地咬了嘴唇,正想要转身离开,突然便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死鬼!做什么这般吓我!”
沈二夫人脸上的笑意顿时又浮了上来,眼角含春,嘴里娇滴滴地说着,将环在她腰上的手拉到了自己胸口。
“这许多日都没来,夫人想我了没?”那只手的主人比沈二夫人高出一头,看着三十来岁,长相斯文,此时也不客气,那手便顺着伸进了沈二夫人的衣襟里,大肆地『揉』捏着。
“自然是没想,反正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没良心的!”
沈二夫人回头寻了人的嘴唇便贴了上去,两人也顾不得说话,纠缠在一眼,转眼便是衣衫凌『乱』,气喘吁吁。
“谁惹夫人不高兴了,说出来,我去给夫人出气!”
男人将沈二夫人一把抱起扔到床上,自己跟着上床,俯身便覆了上去。
一时肢体交缠,伴着声响,好一阵动静。
两人中间歇了一次,又很快缠在一起,不过这次便没有那般急切,你来我往缓缓而行。
男人扶着沈二夫人汗湿的背,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沈二夫人搂着他的脖子,仰首半眯了眼,享受着男人的服侍。
“还不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