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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烟,把手给我看看。”顾君宁对绯烟道。
绯烟伸出手给顾君宁,顾君宁把了把脉,而后点点头,道:“没什么大事,不过还是多休息。”
宋谦与绯烟点点头。
“宋谦,你在青州查到了什么了?”顾君宁问。
“与你们查到的,一样。”宋谦虽然变成宋谦了,但是依旧是青渊那样的清冷的嗓音。
绯烟道:“与我们查的一样,除了他师父的死,其他的都是一样的。我们没有查他师父的死因。现在看来,应该当初是三皇子下的手,或者是胡家下的手。”
顾君宁看向宋谦,后者轻轻的点点头。
陈念看宋谦这个样子,便加绯烟:“他话这么少,你会不会觉得闷?”
陈念这样问的宋谦都不禁看了看陈念,而后回头看了看绯烟。
第154章 宋谦的线索()
绯烟有些好笑,道:“怎么会,他跟你们话不多,但是跟我还是愿意多说话的。”
顾君宁笑笑,道:“少谦从小话就不多,一直冷冷的样子,但是人还是挺可靠的,你看他守着那一纸圣旨等着你长大就知道了。”
绯烟听方回头看了一眼宋谦,羞涩的笑了笑。
顾君宁转头问宋谦:“少谦,你师父是怎么回事?”
宋谦敛着眉,沉『吟』了一会,道:“师父死于普陀寺,乃是『自杀』而死。”
“你说什么,『自杀』?”陈念惊道。
宋谦点点头:“嗯,中了尸毒,功力不够解不了,又不想祸及他人,于是『自杀』。”
陈念与顾君宁听完一阵唏嘘,苦禅大师虽然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但是也不是无名之辈。
最后竟然就这样死了,实在不能不叫人感叹。
“所以,其实是胡家人下的手,对吗?”陈念看着面前的杯子,问宋谦。
宋谦吐了口气,道:“不确定,依目前情势来看,应该是。但是师父留给我的口信,是让我走,不要管他的事。所以,我带着绯烟想逃出去,可是被三皇子发现了,才会分开逃,我知道你们会来,所以让绯烟去找你。”
绯烟扭头幽怨地看着他:“可是你没说来的是陈念,害我一边跑还一边担心的要死,都不敢跑太快,万一前面的贵人并没那么强那也是找死。”
宋谦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眼神带着一丝笑意:“那是你不相信我。”
绯烟扯了扯嘴角,好吧,说起来,好像是有点。
但是,“你一句西山有贵人,速去”。我就能二话不说往西山跑吗,我又不知道你说的贵人一定能救我,或者一定能救得我,有一点点防备心理也正常吧。
唉,可能是自己自小防备惯了,所以遇事习惯『性』的先想一遍所有的可能『性』,总想着什么都在自己预料中。
可是,这个世上,又有多少事是可以轻易掌控的,如果是,那么‘天意难测’这句话又是如何来的?
陈念想了想,道:“那照你这样说,其实东夷所有事,都是胡家搞的鬼,那他们有什么阴谋呢?”
百年前胡家出手救了危在旦夕在东夷,东夷皇室将他们胡家奉为上宾,百年间地直毫无动静,百年后突然开始动作,这中间究竟藏着什么阴谋。
宋谦道:“师父是从南召来的,说南召出了事。他们应该是百年前从南召逃出来的。”
陈念沉『吟』片刻,道:“南召能出什么事,竟然从百年前就开始了,百年前逃出来的人,竟然能在百年内一直立于东夷的不败地位,那这样说来,南召到底有多少高手,究竟是用蛊高手,还是真的武林高手?”
宋谦摇头:“不知,师父没说。”
顾君宁道:“你师父临死前只是留了书给你交待这些事吗?”
宋谦点点头。
“那你师父留的书传到你手上时,还有多少可信度?毕竟,你能看到别人也能看到,这样一来,就不排除有作假的可能。”陈念有些怀疑。
宋谦看着陈念,道:“绝对可信。师父用的,是只有我们懂的秘语,其他人,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不是看不懂?”
“嗯,看不出来,因为表面看来,就是一封简单的家书。”宋谦很肯定。
“为什么会这样?”绯烟好奇。
“莫非是拆字法?”陈念问道。
宋谦点点头,道:“是,佛经万卷,从不同的经书中取不同的字组成一封家书。然后,我可以依照这些字在佛经里的位置找到对应的话,知道真正的意思。”
简单点的说叫拆字法,其实是高级秘语,若是不同的两个人,看书习惯不同,教习方法不同,那同一封家书,看到的就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意思。
“原来如此。”顾君宁了然。
“那如此说来,胡家的问题,在南召。可是,我们并不了解南召。”
陈念慢慢地缕清线索,想找到问题的关键:“原本我们是想阻止离魅引尸军入中原,以免祸害苍生。可是,胡家只是百年前来东夷的,而离魅却是两百多年前就想要血精石的。如今离魅已死,可是离魅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控制呢?”
宋谦道:“离魅与胡宗保,是一起的,他们,有关系。”
虽然宋谦表面清冷,但是查起事情来,还是很靠谱的,之前就是因为他无意中撞见了胡宗保与离魅与在一起,所以才被发现。
原本一直跟踪胡宗保,胡宗保对于普通人没有特别的防备,倒是容易跟踪,谁知道后来胡宗保去见了离魅。
离魅美如妖孽,毒如蛇蝎,两人一见面没说两句便扭在一起了,惊到了宋谦,被离魅发现,这才被一直追杀。
绯烟听完宋谦说,这才知道原来为何被追杀。
“原来是看了不该看的,听了不该听的啊,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师父的事连累到你,所以才被追杀呢。”
宋谦看着绯烟,认真地说道:“他们,并不知道我是师父的徒弟。”
“。。”好吧,这个倒是没想到,是她犯傻了。
陈念问顾君宁:“你活这么久,可知道南召的事情?”
顾君宁低头看着陈念,笑眯眯地反问回来:“你活得也不短,你可知道南召的事?”
“。。”算了,不问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先把胡家解决了再说。
看着陈念吃瘪的样子,抿着嘴不说话,顾君宁越发觉得可爱,便揽着陈念的肩,开心地笑了两声,道:“念儿,别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不用担心,你呢,只要好好的跟绯烟两个人坐在家里养胎就行了。其他的事,有我们呢。”
一听说陈念也怀孕了,绯烟惊喜地欢呼道:“陈念,你也有身孕了?多久了?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见陈念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便皱着眉头道:“哎呀,你一个有身孕的人想那么多干嘛,你要男人是干嘛的,这些事是让他们想的,你什么都别想,好好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第155章 不一样的宋谦()
要男人是干嘛的?!
陈念与顾君宁都被这话惊到了,虽然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是这话说出来,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两人齐齐扭头看向宋谦,后者则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绯烟见两人这样的表情,便道:“你们看他干嘛,这话,是他教我的。”
!!!
真的假的啊,宋谦还有这样的一面?
两人对视一眼,摇摇头,双双瞪大眼睛看向宋谦。
不会吧,这么清冷高傲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那样一句‘有大智慧’的话来,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宋谦看着面前两张一样表情的脸,一样瞪大的眼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吐出一句:“你们两个,这样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看着我,突然让我觉得很难过,我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两个的事情。”
“噗~”
“咚~”一直躲在门外长廊下一边休息一边偷听的苏倾墨,听到宋谦的这句话,从坐着的姿势,摔成了趴着的姿势,并且一不小心,把门撞开了。
陈念等人扭头看去,就见苏倾墨非常狼狈的摔在门口。
“啊,晚上好啊阿念,晚上好桃花,晚上好青渊,啊不,少谦,还有绯烟,晚上好~”趴在地上的苏倾墨摆出了他认为此生最风流妩媚的笑容和表情,跟屋内的四位一一打过招呼。
“苏倾墨,我倒是不是知道,你还会这一手啊,什么时候学的,用得不错。”陈念挑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
“阿念,我发誓。。。”
苏倾墨赌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陈念打断:“发誓没听到?听到又怎么样,我们也没想要瞒你啊,我只是体谅你与火舞久别重逢,所以没叫你。”
苏倾墨趴在地上,低下了头,道:“我发誓,我全都听到了。”
陈念很满意的勾起了嘴唇,道:“还要在我门口趴多久?”
苏倾墨听完,抬起头看着陈念,见她仍是一副调笑的表情,便噌噌两下便爬起来了。
关上门自己拉过凳子坐好,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转瞬间人便坐在了顾君宁与宋谦中间,一脸阳光灿烂地看着对面的陈念。
“苏倾墨,你速度这么快是有谁在后面咬你尾巴吗?”顾君宁端起一杯水,浅浅地抿了一口。
苏倾墨回头瞪了顾君宁一眼,道:“你别太聪明。”转过脸又笑眯眯的对着陈念道:“阿念,刚才说到哪了,我继续听。”
刚才说到哪,刚才不明明是宋谦这家伙说陈念与顾君宁两个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看着他,所以自己才一个没忍住笑得摔下来了吗。
苏倾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这宋谦平时闷声不吭,没想到一出口竟如此毒舌,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绯烟见苏倾墨仍旧是一副憋笑的样子,陈念与顾君宁也不好说什么,而宋谦更是不一副事不关己的淡定模样。
于是嘿嘿笑了两声,道:“你们别介意,他平时说话不这样的。”
苏倾墨头更低了,肩膀抖动的副度也更大了,平时说话不这样,那就是故意针对陈念与顾君宁的嘛!以前跟陈念也不这样,所以多半是冲着顾君宁来的。
哈哈,看来有好戏看了,看戏,我喜欢。
苏倾墨能想到这些,顾君宁自然也能想到,再说,他也不用想,宋谦小时候与他一起玩的时候,两人就是这样针锋相对的。
这宋谦是小时候的游戏还没玩腻呀。
陈念在一边看着顾君宁与宋谦两人之间无形中产生的电流,便很自觉地往绯烟身边挪了挪,这两个人有旧怨,还是离远一点为好。
“只要你不再像当年那样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就不会死不瞑目的,你放心。”顾君宁咧开嘴笑容满面却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宋谦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并没有一声不吭的走,我带上圣旨了。”
“。。。”顾君宁都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你带圣旨关我屁事,那是给你的绯烟的,想我跟你一起玩了那么久,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还以为你被秘密灭口了呢。”
“哦。”宋谦听完,简单一个哦字了结。
“哦?你就一个‘哦’字是什么意思啊?”顾君宁难得的有点情绪不受控制,看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