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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氏织布绣花均是一把好手,想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既通情理,脾气也好,邻里间相处从未有过纠纷。
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十多年,一直相安无事
。半年前苏颜氏突然重病,孙女苏青衣求医无门,日日在医馆门口长跪,幸被陈道长所救!
刘青天听李婶如此说,便插嘴道:“照你所说,这陈念竟是苏颜氏的救命恩人?”
“不敢欺瞒老爷,确实如此!半年前,若不是陈道长,苏颜氏如今只怕早已坟头长草了!”
刘青天点点头,转头问陈念:“这位证人所言是否属实,你可有要补充的?”
陈念摇了摇头。
刘青天又问:“那你可知那封信是何人所写?你与何人有过书信往来?”
陈念从未与谁有过书信往来,也无可联系之人。
因此再次摇了摇头。
案子到了这里,似乎进入了僵局!
正欲退堂时,堂下有人高喊:“且慢”!
众人一扭头,却见一位绿衣公子拉着一位粉衣姑娘一同进来,两人站在一起就如湖边柳树与水中荷花,清风拂面,赏心悦目!
陈念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御天行与青衣。
惊堂木一拍,“啪,何人堂下喧哗?”
御天行哼了一声,轻笑道:“刘大人好威风!”
那刘青天一听如此说,认真一看,顿时便吓得从堂上跌了下来。慌忙弓身到御天行身前见礼:“御公子莫怪,下官有眼无珠,不知御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虽然御天行无官无爵,但他即是当今天子的小舅子,也是当今相爷的小舅子!他可得罪不起!
御天行瞥了刘青天一眼,悠悠道:“陈念一事有冤情,我也不为难你。真正的凶手正在来的路上,你只需等上一等便可!”
说完也不顾刘青天,径直拉着青衣退到一边去了。
刘青天看了看御天行,便道:“御公子请上座!”
御天行并不看他,只看了看下首跪着的陈念,又看了看青衣,“上座就不必了,我们一旁等着便是!”
刘青天擦了擦额上的汗,便自己上了堂去坐下等着了。
这陈念的案子,本以为罪证确凿,只要一举办了,定能立上一功,如此便升官有望了!可如今一看,自己是冤枉了人,还得罪了权贵,这顶上乌纱要如何保住?
堂下围观的百姓也议论纷纷,刘青天如坐针毡!
不多时,门口熙熙攘攘中让开了一条道,只见一位俊雅公子推着一位小道士进来。小道士被反剪双手绑住,一脸的愤然与煞气。
俊雅公子推着小道士来到堂前,一脚将小道士踹翻在地,道:“刘大人,真凶在此,陈念无辜,此案无需再审,所有一切,大人只需问这小道士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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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威武
第14章 公子缉真凶()
俊雅公子眉目如画,嘴唇轻抿,墨发散而不乱,绣着淡雅青竹的白衣无风自扬,微扬的唇角让人如沐春风,然而那双桃花眼里却带着点点戾色!
刘青天心下一惊,此人气度不凡,又有御天行为他开道!忙起身作揖:“下官见过顾三公子,顾三公子。。”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顾君宁一挥手,道:“刘大人不必多礼,审案便是。”
说完走到陈念身边将她扶起来,道:“此事与陈姑娘毫无关系,还请刘大人将这镣铐打开才是。”
刘青天连忙点头称是,“来人,打开,看座!”
顾君宁道:“不必了,我们站着便是,毕竟是疑犯,怎好叫刘大人为难!”
刘青天心道,不愧是顾相家风!
顾君宁扶了陈念站在一旁,青衣也上来扶着陈念,一双眼红彤彤,不知哭了多久。
陈念心疼地拍了拍青衣的脸,安慰似的笑了笑。
刘大人见众位大人物都等着,只得自认倒霉地坐下来,一拍惊堂木!
啪!
“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事?”
那小道士却是一双眼死死瞪着陈念,仿佛要吃了此人一般
!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
“不得藐视公堂,还不速速回答!”
小道士一惊,方低下头,恭敬地磕头答道:“贫道乔亮,见过大人!”
“为何行凶?死者苏颜氏与你有何怨仇?”
小道士一抬头,双眼惊恐,摇头道:“冤枉啊大人,贫道并未杀人啊!”
“演得不错!”御天行笑道。
啪!
青衣揉了揉耳朵,嘀咕道:“这惊堂木不知是什么木头做的,竟如此好用!”
御天行一拍她脑袋,“你傻呀,这是吓那道士的!不吓吓他,怎么说真话?”
青衣点了点头,闭嘴了。
“还敢狡辩,莫不是要大刑侍候?”
一听说要动刑,小道士急道:“大人不公,案情未定便要屈打成招!”
啪!
“岂有此理!藐视公堂罪加一等!”
青衣无奈的捂住耳朵。
陈念微微自嘲道:“想不到两个月时间,竟能将一个只会“嗯和哦”的哑巴,变得如此巧言善辩,看来,我也算得一个好老师!”
顾君宁拍了拍陈念的手,聊作安慰。
转而对着堂上道:“刘大人有所不知,这小道乃是自云观的修行之人,半年前陈念陈道长曾在自云观中住过一段时日,见这小道可怜便对他颇多照拂,岂料这小道竟生不轨之心。。”
顾君宁话未说完便被这小道扑上来,“你才不轨之心!我与她日日在一起,与你什么相干?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多加教唆,她才要走,一定是你。。”
顾君宁一脚踢开他,护住陈念,“陈念待你好只是见你可怜,并未多想,若不是你生出不轨之心,陈念也不会要与你说明!若不是你占有心太强伤了陈念,她也不会离开自云观连个去处都没有!”
陈念当日离开自云观时并未觉得多委屈多凄苦,此刻听顾君宁如此说,不知为何鼻子却有些发酸,竟有想落泪的冲动。
定是这一日发生的变故太多才想哭的,奶奶走了,自己被冤枉了,只剩下自己与青衣两人相依为命了,定是因为这些!
顾君宁一脚踢得不轻,小道士爬起来擦了擦了嘴边的血际,欲再扑上去,却被衙役拉开,挣扎不开,便嚷道:“你胡说!我没有,我待她好!我待她比谁都好!我怎会伤她?你胡说!是她要走,我不让她走,我不让她走有什么错!”
“巧言善辩!”御天行嗤道。
“你待她好?那你为何要掐死她?她待你一番好意,怕你受欺负,怕你不会说话保护不了自己,好心引导你
。你却要掐死她?现在还杀了她奶奶!你就是如此待她好的?”
顾君宁字字珠玑,一回头见陈念竟然满脸泪痕,忙伸手替她拭泪。前一刻的气愤瞬间变得柔情似水。
“对不起对不起,揭你伤心事了,你别哭,是我不好!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乱了!别哭了,嗯?”眼泪越擦越多,顾君宁叹了口气,将陈念搂入怀里,道:“我该送你回去的,早知如此,昨日送你回去便不会有这许多事了。”
“不,不是我,我没有掐死她,是那老太婆!是她!她说陈念不会喜欢我的,她凭什么这么说!她以为她是谁!陈念明明待我好,观里那么多师兄弟,她只待我好!只待我一人好!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敢诅咒我,我要她死!我要她死!”小道士面目全非,面容狰狞!
青衣冲上来就是一脚,“你混蛋!你杀我奶奶,我杀了你!”反手就要拔那衙役腰间的刀,御天行一把冲上来抱住她,青衣在御天行怀里放声大哭!
“谁让他诅咒我,是她自己送死的。我送的信明明是给陈念的,谁让她偷看信的?哈,我只在信里放了一个八卦镜,肯定是她贪图钱财以为是钱财才打开看的吧,哈哈,是她自己找死!她该死!”
“你混蛋!”陈念冲上去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响亮的耳光声震惊了堂上所有人。
小道士双眼瞪得如同鸡蛋一般:“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一转头看着她身边的顾君宁,面如恶鬼:“是不是他?一定是他,你竟为了他打我?你敢打我!你个贱。。唔~”
未吐出一脏字被顾君宁一拳打进肚子里,小道士一边脸高高肿起,却更像恶鬼!青衣有些害怕,往御天行身后躲了躲。
陈念却并不怕,只是流着泪一步一步走向小道士。
“身为修道之人,却心有邪念,我从未说过喜欢你,是你心存邪念,纠缠不休!我不想断了大家的修行才想离开的,可是你却手沾罪孽杀了奶奶,你修的是什么道?你对得起祖师爷吗?她一个老人,与你无怨无仇,你有没有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君宁扶起哭倒在地的陈念,将陈念护在身后。
“我没心?我待你那么好,每日为你端茶递水你不领情就算了,你还要走!你与其他师兄弟有说有笑就算了,你还与他搂搂抱抱!你可有廉耻之心?你自己不要脸,却怪我多心?!你才该死,你怎么不去死!”衙役押着他无法扑上来,面上却是青筋遍布,瞪大的眼睛,高肿的脸,比恶鬼更恐怖!
陈念看着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当初一片好心其实是个笑话。
“哈哈哈~我不要脸,我没有廉耻,我该死!”陈念推开了顾君宁,放声笑了起来。
顾君宁递了个眼色刘青天,便将陈念搂入怀里,道:“你别听他胡说,这些都与你无关。是他自己心灵扭曲,他心里早无好坏之分,他对这个世界只有恨和怨,却独独没有爱!”
陈念觉得可笑,笑得眼泪都流下来!顾君宁将陈念护在怀里,道:“你想帮他是你一片好心,是你的善良,能救不能救却是他是造化!别难过了!”
那小道士还在骂,却早有衙役将他拖下去!
第15章 悲情葬过往()
城北荒山,一群灰衣道士在超度亡魂!
旁边站着几个人,两位姑娘皆是一身白色麻衣,痛哭流涕,两位黑衣男子扶着她们看着道士讼经
!
“青衣,是我连累了奶奶!对不起!”陈念站在青衣身旁,默默流泪。
青衣早已泣不成声,只一个劲的摇头!御天行抱着青衣,不停地安慰着。
顾君宁扶着陈念安抚道:“此事不怪你,你毋须过度自责!”
陈念问:“那封信究竟写了什么?为什么奶奶要去替我赴约?如果奶奶肯等我回来,就不会。。”哽咽难言!
“是那道士着小童送信于你,说是有东西要还你,奶奶心知你无朋友亲人,定是早已起疑,所以才私自看了你的信件替你赴约!奶奶如此做,定是为你着想,奶奶是担心你所以才自己去,你不要太难过!要怪,只能怪那道士丧心病狂,无药可治!”
御天行也安慰道:“是啊,这人有病,尚可治,心有病,无可为!不要太难过,奶奶能救你,必是欢喜的!好在那道士已判了秋后问斩,奶奶在天有灵,也该安心了!”
“是啊,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
怀里的青衣也点点头,哭哭啼啼道:“阿念,奶奶的命是你救的,她能救你一定很开心,你不要太自责了,我。。我只是伤心,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