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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苏倾墨一路拉着顾君宁直奔前厅,一面对顾君宁说:“不管你想怎么样,等阿念回来了你自同她说去,我不管,你必须让我完成任务,我这一身伤已经够惨了,我不想被阿念再打一顿
。”
顾君宁看着苏倾墨一副小怨妇的表情,不由有些好笑,于是答应下来道:“那好吧,那我就在相府等念儿回来。”
苏倾墨站在原地,看着顾君宁道:“顾君宁,你不要太小看了阿念,虽然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是我记得,我还没见过有她解决不了的事。你安心在家等着便是,我去救小虎,你自己回去吧。”说罢便往门口去了。
顾君宁看着苏倾墨一身是伤却仍旧挺立的背影,想着他说的话,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苏倾墨喜欢念儿,这是早就知道的事,然而他们相识已过百年,而自己虽然也是相识过百年,可却对前世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识不识百年又有什么区别。
果真他们比较相熟吗?
顾君宁回了府,府里下人见到连忙报告给顾景言,顾景言见顾君宁就站在院中不动,直接冲上来便问:“君宁,你怎么在这里?”又揪着他左看右看,“可有受什么伤?”
顾君宁安慰道:“二哥,我没事。”
顾君宁便将怎么出的天牢怎么回来的,陈念如何交待的都一一告知了顾景言。
顾景言倒是不像顾君宁那般顾忌诛连之罪,反而对顾君宁能回来一事颇为开心,一路高高兴兴拉着顾君宁回去。
苏倾墨来到相府门口正打算打一场呢,却不料门口空无一人,连黄斑虎也不见了。
苏倾墨一急,这些人把小虎弄哪去了?
苏倾墨跃上墙头,远远望见一群士兵围在一起,便匆忙追了过去。
远远的听见黄斑虎的嘶吼声,看这些士兵的样子似乎并不敢近前,看来黄斑虎也没有吃亏。
苏倾墨上前嚷了一声:“都让开让开,不要伤了我的小虎。”
领头的士兵看样子是个小将领,转过身看到苏倾墨,似乎认识苏倾墨,远远的便过来作揖行礼道:“原来是苏公子,不知苏公子来此有何指教。”
苏倾墨见有人认识自己,便更好说话了,于是清了清嗓子,道:“这只虎是我的,方才不慎让它走失了,给各位带来麻烦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它走。”
领头的连忙阻止道:“苏公子,你说这虎是你的,可它却出现在相府门口,我等乃是奉命看守相府,不管它有意还是无意,都耽误了我等的公职,我等必须将它擒住交差,否则,恐怕我等都会脑袋不保,苏公子见谅。”
领头的一挥手,众人便将黄斑虎围了起来。苏倾墨急道:“住手!”
众人又看向两人,苏倾墨摆出候爷公子的架子来,哼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这是我候府的宠物,我不管你们是禁卫军也好御林军也好,若敢伤我的宠物,不论是我娘还是我爹,都不会放过你们,哼。”
领头也是一惊,长公主加上平阴侯,哪个都不好对付啊!
念及此,领头的不免有些郁闷,一只畜生都比他们这些人尊贵,动它,被平阴侯弄死,不动它,被将军弄死;动不动都是死!
第61章 敢与皇上叫板()
正犹豫时,苏倾墨补充道:“若你不能确定,不妨跟着我便是。”
领头的想了想,也只能如此。
苏倾墨带着小虎一路往相府而去,到了相府门口,苏倾墨正欲进去,领头的便拦在前面道:“苏公子还请留步,相府乃是我等看守重地,公子还是不要进去了。”
苏倾墨还没来得及回话,便听一声轻蔑的女声道:“难得相逢喜迎贵客,岂有见门而不入之理,诸位将军且看守你们的,好歹我们进去不出来便是,不劳将军们麻烦。”
苏倾墨扭头看见陈念拎着一个小童模样的人过来,心中一喜,阿念回来了。
众人见这女子一脸不屑的模样,只当她不知天高地厚,可见她手里拎的小童,一身残破蓑衣,披头散发,脸上冒死着缕缕黑气,皮肤惨白,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一双眼愤怒又恶毒的瞪向众人,那模样比厉鬼还要恐怖,众人都是一阵脊背发凉。
陈念将小童丢给苏倾墨,便进府去了,不料一声粗犷的嗓音阻止道:“请留步!”
陈念回头,只见不远处一匹高头黑马上坐着一身银色盔甲的男人,陈念看了看模样,不愧是武将,长得真是符合武将的身份,估计比三国的张飞也不差,可惜了这副银色盔甲。
陈念不禁惋惜。
相府门口一众士兵见将军来了,都齐齐行礼道:“见过将军!”
领头的凑上前道:“孙将军,我等奉命守在这里,先是苏公子的这只黄斑虎前来捣乱,而后这小姑娘便出现了,请将军定夺。”
苏倾墨凑近陈念身边道:“阿念,此人是京城御林军统领孙廷,只听皇命,对当今圣上甚是忠心,虽是武将,心思却也细密,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人。”
陈念轻笑道:“什么样的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孙廷骑在马上,颇有几分威严的对陈念说道:“天牢重犯顾君宁昨夜越狱在逃,我等守住相府并未进去捉拿重犯只是为了给相爷一个面子,希望相爷能交出顾君宁,此事便与相府无关,如若相爷执迷不悟,那我等便只能进去拿人了。不管你们与相府内何人有交情,此刻退出,便与你们无关,否则,休怪三千御林军不客气。”
陈念哼了一声,笑道:“孙将军好气派,只是不知孙将军叫小女子退往何处?”
孙廷道:“从哪来便退哪去。”
陈念道:“孙将军不会不知道你口中的重犯顾君宁前几日刚刚成亲了吧?”
孙廷疑惑道:“知道又如何?”再一看陈念那轻蔑的神色兼口口声声以主人自居的气派,便问道:“莫非你便是顾君宁的新婚妻子?”
陈念笑而不答,苏倾墨上前道:“孙将军别忘了还有我啊,虽说我不能代表平阴侯与长公主,但我好歹也是长公主之子,当今圣上的外甥,孙将军是不是可以留个情面,容我进去说两句话。”
孙廷略想了想,道:“恕难从命,还请顾夫人告知顾相,将顾君宁交出来
。”
陈念上前一步,道:“烦请孙将军回去禀告皇上,九公主的死因正在调查中,但此事与相府无关,若要证剧,我自然奉上,若想动相府的人,便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顾君宁与顾景言赶来正巧看到陈念这霸气威武的一面,二人都是心头一暖,快步迎上去。
孙廷一看到顾君宁,便指向顾君宁道:“顾君宁,你待罪之身竟敢越狱潜逃,你可知罪,还不快随我回去认罪。”
顾君宁笑意盈盈,上前道:“孙将军此言差矣,我并非越狱,孙将军应该问过看守天牢的狱卒,门自己开了我没有不出来的道理。”
孙廷被堵住话,一时语塞。
陈念道:“孙将军不必麻烦,只需将我方才所言一一转告皇上便可,多谢。”
说罢转身便吩咐大家都回去,孙廷眼见他们都要回去,便嚷道:“来呀,将顾君宁拿下。”
一众士兵便一齐上前来,陈念一转身双手合十,嘴角含笑,眼尾上挑,对孙廷道:“孙将军还是省些力气回去禀报皇上是正经,至于相府,你们还是不要碰的好。”
话头刚落下,双手往两边一拉开,一个无形的结界便张开在相府,冲上前的士兵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弹了回去,一个个摔翻在地,痛呼出声。
孙廷活了几十年都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景,一张嘴惊得能放下一个鸡蛋。
顾景言也是一脸吃惊的模样,但好在身为一国宰相,见多识广,很快便恢复自然,然而相府门口的一众家丁比孙廷将军更甚,个个犹如被抽了魂魄一般,呆在原地。
陈念轻蔑一笑,不理众人,回过头对顾君宁与顾景言道:“走吧,我们回去再说。”
顾景言哈哈大笑,夸了两句陈念,而后道:“皇上这次怕是肺都要气炸了,哈哈,痛快。”
苏倾墨奇怪的看着顾景言,半晌才开口道:“相爷,你这样对皇上幸灾乐祸,真的好吗?”
顾景言笑道:“每日在朝堂上都是圣上英明皇上圣明的,被人捧惯了,偶尔有个人能气气他也不错的嘛,这样才能显出我们这些臣子的好啊!”
苏倾墨无言以对,陈念却开口道:“二哥怕是想多了,如今他们围的是相府,你的弟媳得罪了皇上,恐怕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念你的好的。”
“呃。。”
苏倾墨倒是捧腹大笑,顾君宁拍了拍顾景言的肩,一脸愧疚色,道:“二哥,连累你了。”
顾景言道:“哪里的话,咱们兄弟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况且,有陈念在,待一切查明,我自有办法让皇上消气。放心吧。”
顾君宁感激的一笑,伸手牵过陈念。
苏倾墨将被定住的李雁之往堂前一推,问道:“阿念,这是什么人?”
陈念坐下来,眉眼不抬,只自顾自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而后道:“这不就是那个养尸人。”
第62章 凝聚阴气另有隐情()
“什么?
!养尸人是个小孩?”苏倾墨那个愤哪,几百年的修为竟然被一个小孩子弄的那么狼狈,这脸该往哪放?
顾景言与顾君宁都望着两人,等着他们的答案。
陈念笑了一下,挑眉戏谑地看着苏倾墨道:“被一个小孩子整得这么惨,不服气了?”
苏倾墨愤愤不语,坐到一边不说话。
黄斑虎慢悠悠地走进堂来,靠着陈念的脚边蹲下,乖巧的不得了。
顾君宁见了,笑道:“念儿,你看这黄斑虎见了你,怎么乖巧的像只狗似的。”
黄斑虎表示不服,嗷一声嘶吼出来。
苏倾墨一口水喷出来,笑道:“顾君宁真有你的,百兽之王你比作小狗,人家能乐意吗?”
陈念顺了顺它的毛,才好一点。
苏倾墨看着这该死的老虎蹭着陈念那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莫非这老虎也觉得陈念周身散发着洗涤心灵的气息让人舒服?
陈念不理会众人的心思,转头问顾景言:“二哥,御天行可回来了,玉如意的事查得如何了?前朝陆相的事呢?”
顾景言摇头道:“还没回来,不过,玉如意的事没查到,据我所查的,前朝陆相是忠臣,不过被人利用干了些损阴德的事。”
李雁之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用一双瞪出血丝的眼瞪着顾景言,顾景言扭头一看,不免有些没拧�
陈念两指随意一划,李雁之便大呼一声:“他姓陆的也叫忠臣?那我们是什么?”
顾景言不知他在说什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陈念道:“方才说得很清楚,陆相为国尽忠,被人利用干了些损阴德的事,想来这损阴德的事,就是抓了你们。那不知,陆相被谁利用的?”
顾景言道:“前朝皇族娄氏气势已尽,陆尽误听人言,企图篡改国运,岂料从一开始就中了计,所以凝聚阴气实则是为了练阴兵。”
顾君宁听得满头雾水,问道:“什么阴兵?难道是冥军?”
陈念转头对李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