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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抬头:“你为何偷我的玉佩?”
“偷?小爷我需要偷你的玉佩?你个死丫头,你可记得当日这玉佩是谁人留下的?”
青衣惊恐地看着离鼻间只有一指距离的脸,哆嗦着道:“知…知道了,大,大侠我错了…错了~”
看着满面通红的小丫头,少年的脑子里只觉得duang一声巨雷劈下,有些讪讪地坐了回去,别过脸道:“我叫御天行
。”
“啊?”
“啊什么啊?我说我叫御天行!”又是一声暴怒。
青衣看着这个脾气暴燥的少年,眼里一阵凄凉。“我今日出门怎么忘了让陈念替我占一卦,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唉~”
“喂!这玉佩怎么在你这里?”御天行晃了晃手里的玉佩,正色道:“我不是说了叫她好好保管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呃~”那日奶奶是让陈念好好保管来着。可是今日来揽月楼,身上不带点值钱的东西,总觉得进不来似的,于是早上收拾东西的时候便把玉拿来了。可是,这回碰上正主了,怎么说?
“我。。”
“你偷拿的?”御天行眼色一冷。
“才不是,以我跟陈念的关系,用得着偷吗?是她给我玩的!”青衣眼皮也不眨一下一口气说完。
这下怎么办?虽说陈念不会怪我,可是我还是要拿回去还给她的呀!今早出门真该让陈念算一卦!
“我明明跟她说了让她好好保管,她怎么还给你玩?”御天行脸色不怎么好。
“那个,我天天跟她在一起,我保管与她保管有什么不同!”青衣小声嘟哝着,御天行却一字不差的全听到了。
“当然不一样!”想了想跟她也说不清楚,便问道:“她一会儿会过来的吧?”
见青衣点了点头,又道:“你不用担心,一会我自会还给她。只是,须得再叮嘱一遍才是!”
好吧,最多被陈念训一顿,能还回来便好!
青衣耷拉着脑袋!
“喂!”御天行见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喂什么喂,我叫青衣!”青衣没好气的回道!
“青衣?那你怎么不穿青衣穿粉衣啊?”御天行故意逗她。
“要你管,我喜欢粉衣不行啊?”青主抓狂。
“哦~”御天行抿着嘴点了点头。斜着眼瞟了她一眼:“青衣,你与陈念在一起多久了?”
“你问这个干嘛?”青衣皱眉。
“打听一下她的道行啊!毕竟我要知道她算的那一卦到底是真是假嘛,我要听她的话找解决方法当然要知道她的道行深浅啦!”御天行说得一派理所当然。
“陈念修道十几年了,区区算卦而已,还能骗你不成?真是好笑!”青衣一脸鄙夷。
御天行微笑着点点头。
第5章 偶遇女道士()
楼上雅座,顾君宁看着楼下御天行与那位粉衣姑娘有说有笑,不觉扬起唇角,似是发觉了什么有趣的事,端起青瓷茶杯,低头啜了一口,以掩饰嘴角高深莫测的笑意。
天行能跟外人这样有说有笑,真是少见!
至于私赠玉佩之事,他早已知晓。
嫂子会把术士之言转告天行,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天行当日究竟把玉佩赠予何人,这倒是引起顾君宁几分兴致。
想起前日,天行便指定今日定要将这揽月楼包下。这本不算大事,顾君宁自当允诺。
可今早御天行却告诉顾君宁,今日这揽月楼里请的是整个永安城百姓!
闹了这么一出乌龙,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顾君宁眉眼一沉:“书墨!”
“在
!”旁边一墨衣男子向前一步,低头回道。
“天行少爷那日将我的玉佩赠予何人,你可清楚?”
“属下不知。”
“不知?那日不是你跟着天行少爷的吗?”
“那日属下跟着天行少爷绕着永安城转了大半日,并未见天行少爷赠过什么玉佩。”
顾君宁皱着眉头,折扇朝下一指,“那楼下那位粉衣女子,你可见过?”
“属下未曾见过。”
楚君宁眉头皱得更深,这怎么可能!
似是不甘心地转头再问道:“那天行少爷可有什么异常?”
墨衣男子略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来,“天行少爷那日算了卦。'77nt。c年轻女子,却不知为何要作道姑打扮。”
“算卦!”终于发现什么了,“为何是从远处看?你没有近前细看?”
“天行少爷吩咐属下先回来,说是算完便回,属下并未多心,所以。。”
顾君宁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抿紧的双唇越扬越高,那肆意飞扬的唇角叫书墨后背一阵发凉。
“书墨,这里交给你了,我下去看看。”
唤作书墨的男子还未答话,一阵风过,顾君宁便已飘然不见。
书墨一阵哑然。
公子出门不带人,他还是御家少爷带来的。
这么大个揽月楼,两位少爷拍拍屁股就走,这么多事情交给他,平日里也就算了,这种摊子也没少接。可今日看御家少爷如此重视这“白食宴”,至于为何重视又无人交待。
万一办砸了,他可担不起啊。
唉,这几个主子没一个好侍候的!
。
话分两头,陈念从自云观出来便一路往揽月楼而来。
此时已是晌午了,虽是初春,这日头却毒得很。陈念一路赶到揽月楼时,额角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陈念远远看了看,揽月楼果然名不虚传,排场甚大,瞧着里面大概还有一会,便径直去了西面的小胡同找了个小茶馆要了碗茶,耐心等着青衣。
陈念坐了好一会了,青衣还是没有来。左等不见,右等也不来。陈念想起下午还要出摊,便结了茶钱起身往揽月楼而去。
却说顾君宁一阵风似的不见,不是去楼下找御天行,而是径直出了揽月楼。书墨所说的那个算卦的摊他也见过。他倒是想知道,那日天行算的什么卦!
只是人还未出门便被御天行叫住。
“君宁,你去哪?”
顾君宁一回头,倒是忘了他就坐在门口了
。遂笑了笑道:“我有事,出去一下。”说罢抬腿欲走。
却见迎面走来一位青灰道袍的女子,面容安祥,衣着朴素,一支雕花木簪将头发都盘在头顶。看模样似是个道姑,可却并未手执拂尘。
青衣道姑行至门口,探头朝里望了望,压根没抬头看过身旁的顾君宁。
“陈念,我在这,快来快来~”才被顾君宁那一笑迷得神魂不知的青衣,一眨眼便发现了倾城公子身旁的陈念。
青衣跳起来拖着陈念就坐了下来,指着对面道:“这是御天行,你还记得吧?那天拿玉佩当卦钱的那个。”
三人各自问好,浑然把呆在门口的顾君宁给忘了。
顾君宁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盯着陈念,嘴里念道:“陈念,原来正主是她!”唇畔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君宁,过来~”天行笑靥如花的模样,实在是不忍直视!
顾君宁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缓步来到天行身边,与陈念见过礼后,看着这窄小的桌子,便开口道:“两位既是天行的朋友,便是我顾君宁的朋友,此地甚小,多有不便!若两位不嫌弃,不如楼上一起吧?”
抬眼一瞥,却见御天行袖子里竖起的大拇指,顾君宁挑了挑眉,置之不理!
陈念道了声谢,正欲拒绝。青衣便抢道:“好啊好啊,我早就饿了!阿念~”
陈念正要说些什么,御天行又补充道:“这揽月楼里的师傅,过了今日可就要被我们挖走了,所以君宁今日才宴请大家,你们想吃什么可是不能放过今日这最后的机会哦~”
“什么?!你们要挖揽月楼里的师傅?!那我以后想吃醉仙鸭岂不是求吃无门?!”一听如此说,青衣立马跳脚。
陈念揉了揉耳朵,便一手扯着青衣,对顾君宁道:“失礼了,两位前头引路吧!”
御天行对顾君宁眨了眨眼,后者回以一笑,便引众人上了楼。
书墨见两位公子都回来了,激动的差点当场抹了眼泪,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便连忙恭谨的退至一边,松了一口气。
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陈念携着青衣一路跟着顾君宁与御天行上了二楼雅间。
才刚进门,青衣便兴奋的大叫起来:“哇,好漂亮的雅间,阿念阿念你快看,这屏风上花鸟鱼虫都有呢!”
陈念摇了摇了头,道了一句失礼。扭头对青衣道:“青衣,你来揽月楼是看风景的?”
青衣见三人都看小孩的目光看着她,便吐了吐舌头,低头挪到陈念身边!
“哈哈”御天行爽朗一笑,“青衣姑娘直来直往,甚是有趣。”
顾君宁也附和道:“陈姑娘不必多礼,这里没有外人,朋友之间自在说话便好。请!”
第6章 批命算姻缘()
待四人都坐好,便转头示意书墨:“书墨,可以上菜了。”
书墨领命欲走,御天行却叫住他,又补上一句:“书墨,记得捎上菊花蜜,还有一应糕点也每样包一些给陈姑娘与青衣姑娘
。”
顾君宁点点头,温和笑道:“不错,这揽月楼里的糕点味道确实难得,两位姑娘带上些回去尝尝。”
待书墨出去后,青衣有些不好意思,正欲道谢,御天行摆了摆手,嘿嘿笑道:“才一会功夫,你倒是学会这些虚礼了?”
“你……”碍于陈念在这里,只得一咬牙,恨恨的道:“御公子客气,御公子好记性,我不过顺嘴一提。”
陈念暗暗捏了一把青衣,缓缓开口:“多谢顾三公子,多谢御公子。”
“罢了罢了,青衣,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话的呀,怎的一上来就突然这么拘谨了?”御天行一双眉眼都皱了起来,眯着眼打量着青衣。
却见青衣嘟着一张小嘴,低着头,小声道:“我青衣好歹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陈念说了,饱读诗书是为了不失礼于人前!哼,我才不与你计较!”
御天行哈哈大笑:“可你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呀?莫非你这圣贤书是上楼时读的?”
青衣一瞪眼,正要发作,却被陈念拦下。
顾君宁见此,不觉好笑,这青衣看起来,比陈念大才对。可现在看来,明显是怕陈念的。
这陈念,是越看越有意思了。
其实顾君宁不知情,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因此看起来会比实际年龄小。
“陈姑娘太见外了,听天行说,几位应该是早就见过才对。莫不是因为我这个生人在此,几位反倒不自在了?若果真如此,那我回避就是。”言毕正欲起身。
陈念连忙伸手阻拦,却还是御天行更快一步。
御天行一手按下顾君宁的肩,对陈念笑道:“陈姑娘与君宁早已相知,又岂会因你见怪?”
见陈念一脸莫名,笑了笑问陈念:“陈姑娘可还记得几日前那一卦?”
陈念一愣,几日前拿玉佩当卦钱的,正是眼前这位御天行御公子。他算的那一卦奇的很,实在难忘。
原来几日前,陈念照例在青雀街口开摊算卦。日渐黄昏,青衣在一旁帮忙,正欲收拾东西回家时,来了一位绿衣公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