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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显露出来。
宫止清丝毫不顾及会伤到自己,用力一扯,连带着一些灵魂被撕扯成碎片。
可她仍旧肆意地在夜风里笑着,果然是痛并快乐着啊。
咬咬牙,这枚“奴”字,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竟然不顾灵魂的损伤,硬生生把它给撕扯出来了?
景彦震惊了,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要不是——他何至于在这里被自己宠物欺压。
“恨”
一个墨色的字体融合了宫止清的灵魂碎片的字,随之出现了,她将这枚字,缓缓地印上了他的胸口。
她笑得更加肆意了,她知道,这并真的能起到作用,魔王大人只不过是被言灵困住罢了。
但是,她能看到这一幕,便够了。
她从不知道,自己也有这种恶趣味啊。
“景彦啊景彦,反噬的滋味不错吧?”没有想象中的暴怒,止清讶异了一下,随即被报复带来的快感吞噬了。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眼睛里没有光泽,仅仅是幽暗不明的紫色,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景彦知道,她将要迎来的是天地规则的制裁,没有人可以逃过,主仆契约,天地规则不允许仆人强行突破。这是创世神定下的规则,没有任何人可以违规。
他甚至有些替她担忧起来,但有这样的情绪存在,他绝不会承认的。
主仆契约的符文随着契约的强行撕裂,这道金色的符文从中间裂开,渐渐地,风呼啦啦地席卷了整个大地,一个墨色的黑洞从裂开的符文里出现,深埋着漩涡。
惊人的力量连景彦也为之震撼。但,这并不是景彦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力量。
曾经在神界,某一天,曾经有过一次比之更加恐怖的噩梦。那时的蓉,没有她的这般潇洒,而是冰冷,近乎于疯狂的冰冷。
魔王处在回忆当当中,他只是暂时被压制了,没有人可以取得了他的性命,这点毫无疑问。
“止清!”
“扬子啊。”玉簪花的香气在这个血腥的战场上,让她微微一暖,他刚刚,经历的战斗,是为她而战的啊。
拍拍他的肩,想说不会有事的。
哪知他却提前道:“我会陪着你,哪怕是就此湮灭,或者永远都无法得到救赎,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
“呐呐,你不仅傻,还很固执,更多的是,让我心疼,都不会照顾自己呢,你看看,都伤了多少了?”
“还有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那是平等契约,而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呢?这样你会受伤的。”
“不,我更在意的是你可以在心里接受契约,我想抹去你对契约力的恐惧。”
“扬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巫女大人啊,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呢?”
“好,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轰隆——!”
黑洞里,紫色的雷电在酝酿,魔族们四下逃窜,只剩下侑之和景彦二人,这足可见这道雷电的惊悚了。
“轰隆——轰隆——轰隆——!”
“卡擦——”
道道闪电划过夜空,没有人会去欣赏它的美,因为它太强大,强大到所有人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神罚啊,这就是抗拒神所带来的灾难。
天地规则不容改,不管对于哪一个种族都是一样。
“你想说什么?”扬子对这些视而不见,他只是珍惜现在每一分每一秒,他很庆幸刚刚与她缔结了契约,同生共死,生命共享。
“我不会死,天地规则制约不了我。”
“轰隆——!”
一道巨大的雷电声音没过了她的话,扬子没有听清,可仍然笑着,他只想攥紧她的手,不再放手。
放了两次,这次再也不放。
“轰隆——”
宫止清抬头看向让人连灵魂都在震颤的雷电,这就是天地规则的力量吗?果然是无法抗拒的,但是,雪姨为什么说,它对自己没有限制呢?
蓦地,一道红色光芒闪过,言灵之力消失殆尽。
景彦猛地再次吐出一口血,可他不会走,他想看到这个巫女的结局,是不是像她一样,死在神罚之下。
可她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其实她很想现在就杀了他,但雪姨曾经说过,他死不了,只可以封印,在她还没有找到可以封印他的东西的时候,就暂且放过他。这次的反噬会让他足以修炼不少岁月才能弥补过来。
她在等待着所谓的神罚,尽管知道对自己没有用,但是,还是莫名地想知道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浓郁的空间元素的黑色光芒来到景彦的身边。
好亲切的空间之力!
就好像是和自己一体的一般。止清诧异地想着,她带着好奇的眼神向着气息来源看去——仅仅是一个白衣飘渺的背影,她就认定了一定是一个美丽得让天地都失色的女子。
却是刹那间带着景彦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
过于关注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扬子诧异的瞬间。
“卡擦——”
一道带着凝聚着天地规则的雷电直劈而下。
堪堪逼近他们二人之时,宫止清的身体里猛然自动爆发出一道金光。
将她和扬子二人罩住,异常坚固地挡住了这一击。
二人像是沐浴在神圣的光明之下,这就是神之血脉的力量吗?
不,是天地规则在作弊吧?不知怎地,宫止清竟然有了这种想法。而后自嘲地笑笑,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第32章 难缠的女人()
“卡擦——”
“卡擦——”
“卡擦——”
“——”
接连着无数道雷电劈下,但金色的光幕仅仅是一摇晃了几下,丝毫没有裂开的痕迹。
雷电似乎怒了,黑洞深沉极了,仔细看去,甚至还有不知名的黑暗力量在黑洞里面流转。
“轰隆隆——”
这一次,所有的雷电直劈而下,没有丝毫地保留。
仅仅是一瞬间,整个魔族都被殃及到了一些弱小的魔兽都难逃死亡的厄运,就连住得比较近来不及逃离的魔族死伤不少。
“卡擦——”
金色的光幕被打破了,碎裂的声音响起。
二人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劈中,天地规则所降下的雷电与劫雷不同,更为精纯。
“啊——!”
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一直都不曾分开,他在这一时刻来不及做出反应,竟是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她。
止清被护在身下,却也被雷电劈得几乎昏死过去,唇角微微上扬,有个人保护的感觉还真不错。
感受到被雷电贯穿的身体,筋脉被毁得差不多了,但是——若是可以吸收进体内,若是可以吸收进体内,绝对是至宝。
但是,也就只有宫止清会这么想了,会受到神罚的人少之又少,会被神雷击中还没死的人,更少,想到拿来炼体的人,也就她一个了吧?
不过,说到妖孽,不只她一个,就连月扬子也是这么想的。就在快要断气的时候,二人生命共享的平等契约发挥了作用,重新清醒了过来,开始了各自的修炼。
因为四周的魔族们逃得逃,死得死,伤得伤,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会打扰到他们,因此不必担心会有外来的敌人。
炼体很艰难,尤其是巫族,会受到他们体内的浊气阻碍。
对于一切近乎于天道的东西,巫族有一种本能的排斥。虽然宫止清觉醒了神之血脉后,这种排斥会变小,但依然难以承受。
以至于她的精神力已经朝着大巫迈进,但是时间太短,体质的修炼根本就跟不上,仍旧处在幼生期的阶段,即将突破,但就是没有进展。
扬子的情况更乐观一些,止清可以清楚地了解到,他已经巩固了化形期的修为,即将步入成熟期了。
也有问过他到底是什么妖,但他的回答真的让止清黑线,竟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唉——“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白衣女子飘渺出尘,冷冽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意,她将景彦的伤治好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芷容,你活着回来了!”
景彦不可置信地再次问道。
“对,我回来了。”白衣女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温柔地样子就像是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好友一般。
景彦想起当年那场神罚,问:“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先别提这些了,我回来了”她微微眨着眼睛,躲闪着不提这个。
“你还想骗我吗?红莲!”
陡然转变的气势,景彦紫罗兰的瞳孔里酝酿出了风暴,没有人可以欺骗他,更不能假扮芷容。
对面端坐着的女子顿住了,被识破了,那又如何?她还怕了他不成!
转瞬间,一袭红衣似火,红莲业火在她的脚下升腾,她是火神,是可以摧世间一切污浊之物的火神。
可唯独得不到他的心,哪怕是容貌改变,扮成他心中所爱的女子,他都能第一眼认出,如此的绝情吗?一抹恨意直化进了眼底。
“被你发现了?果然啊,芷容妹妹是不可替代的,就连我也从来没入了你的眼。”红莲裙摆在拖在地上,摇曳成火。
景彦从怀里掏出紫箫问向红莲,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这只箫,是你给那个妖的?”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不用这种方法怎么能把你带回身边啊?”她邪魅地挑起桃花眼,眼波流转,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
手缠上了他的脖子,水蛇腰在他的身上扭动着,景彦嫌恶地拍开,却又被她瞬间缠住了。
“放手!”
“不放!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了?芷容妹妹早就不在了,你难道就这么放不下她吗?我哪点比不上她?”
胸前的两团柔软时不时地蹭蹭,可又被无情地推拒开,她知道,要不是他受伤了,绝对会一怒之下杀了她的。
“你永远也比不上她。”
“她不懂风情,冷心冷情,哪里有我——”这话说的会让任何一个男神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这个人,红莲无奈,他只对她有情啊。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箫?还有,是谁将断箫补上的?”景彦垂下眼睑,看不清神色。
“不记得了,时间过去太久,我早就不记得了。”红莲无所谓地笑笑。
“你!”他还真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
“你还想回去吗?回到宏天大陆去吗?”
“你知道的,我不会呆在这里。”
“就这么憎恨这个地方吗?就算是被反噬也不肯解开封印回来啊”
一旦解开了封印,天地规则为了维护平衡,不会允许强大的他在宏天大陆继续待下去,他会被迫回来,可就算是被自家宠物反噬,那样的耻辱他都可以忍,他就这么讨厌这里吗?
“要不要我帮你除掉她?”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好歹我们们也是多年的朋友,看到你吃亏,我于心不忍。”红莲笑得更加邪魅了,绝美的脸蛋上带了些许恶趣味。
景彦看到她作假的样子,一阵嫌恶,“那你把箫给那个妖是什么意思?”
“我做的还不只这些哦!你的魔界,已经被我的人收复了呢,所以说,你回去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