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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依然不愿意加害帝辛,他只想提醒警告他,远离奸佞。远离妖女,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
高不可攀的摘星台上,帝辛正与爱妃们饮酒作乐,声色犬马,靡靡之音甚嚣尘上,摘星台一望而去,朝歌城的富裕恢弘尽存眼底,云淡风轻,坐拥美女眼眺江山。只要身在摘星台,帝辛心情总是那么的好,豪迈的大笑着。这时一阵邪风吹来。大风刮的遮天蔽日,不用解释,殷郊来了,他的灵魂穿越万里也未曾减少半点怨恨,邪风因何产生无从解释,但这阴风的确围绕着殷郊。越靠近朝歌,越靠近摘星台。风就越大。
帝辛一阵头晕目眩,就看见一个黑暗魅影从空中缓慢落下,渐具人形,飘到他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父王!孩儿殷郊为国而受犁锄之厄。父王可修仁政,不失成汤天下,当任用贤相,远离奸佞,杀绝妖女,励精图治,速拜元戎,拉拢诸侯。不然,姜尚不久便欲东行,那时悔之晚矣。孩儿还欲诉奏,但妖女不得不速除,孩儿去也!”
帝辛一听爱妃有难,不禁突然惊醒,苏美人媚娘三人正被黑影缠绕,他大喝一声,拔剑而起,气势惊人,王霸之气不减当年。
“何方妖孽,胆敢伤寡人爱妃!”
只此暴喝,黑影便逐渐小消失不见了。
苏美人吃惊不小,娇喘连连,其他两个妖妃也是心怀惶恐,以前只是她们害人,何曾受此摧残。三人俱是双眼含泪,我见尤怜,帝辛心疼不已,大臂一挥,将三人一起搂入他的怀抱之中,安慰道:
“寡人被邪魅所扰,竟然误伤爱妃,寡人之罪也,众爱妃不必担忧,寡人在此,可保无恙。”
于是他又把把梦中之事事说了一遍,苏妲己故作惊讶的说道:
“梦由心作,孽子早死,陛下勿疑。”
三个美人又拉着帝辛继续玩乐。见三人娇态如斯,帝辛把盏传杯,心怀大畅。
汜水关的快马军报一路不停,报进朝歌,奏表一路辗转,从兵士到文官再到近侍,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双手的触摸,最后才进入了摘星台,所有人都知道这封奏表肯定不是捷报,而且是惨不忍睹的败闻,知趣的人都离这个奏表远远的。互相推诿之下,由一个最年轻资历最低,同时也是最胆小怕事的侍者送到帝辛旁边,他一路膝行,大汗淋漓,就好像是在上刑场。帝辛看见如此情景,心下自然十分不乐,不怒自威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念!”
侍者扑通一声,蜷伏在地,一滩液体从他裤子里面流出,他颤颤巍巍的拉开奏表,战战兢兢的朗读道:
“启奏陛下,张山奉敕征诛西岐失利,又带着殷郊殿下,绝命岐山,恳请陛下御驾亲征……”
纣王没等听完便推翻了眼前的一切物件,拔剑四处乱砍,大喝道:
“那两个逆子死了也罢,可不道姬发自立武王,竟成大逆,屡屡征伐,损将折兵,不见成功。为今之计,可用何卿为将?若不早除,大为后患,来人传众臣金殿商议军机!”
见帝辛发完了火,自己暂时安全了,侍者们分别上来收拾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同僚,又出宫传旨,心中暗暗庆幸今天躲过了一劫。
没过多久,群臣便纷纷上殿,帝辛心头如乱麻纠结,抛出问题,继续饮酒,大殿上众臣开始争论。
费仲进言道:
“如今之际,莫不如假以安抚,日后徐图之。”
一老臣对他嗤之以鼻,朗声奏道:
“今天下不靖,刀兵四起,十载未宁,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北伯侯崇黑虎,此三路不过癣疥之疾,独西岐吕尚助姬发而为不道,肆行祸乱,其志不小。论朝歌营内,皆非吕尚之敌手……”
尤浑突然打断插言道:
“启禀陛下,申公四处寻访高人,镶助朝廷社稷,兵来自有将挡,水来自有土掩,何必忧愁!”
又有一人上前表奏道:
“如今四处妖孽横行,何来高人,陛下如若不澄清玉宇,恐将贻害……”
这时一声豹吼传来,一众文人不禁哆嗦了一下,这吼叫声让他们心惊胆战,费仲尤浑虽然也吓了一跳,但奸人贱人坏人损人自然是惺惺相惜的。帝辛不禁一笑,高声说道:
“国师回来了!甚好!甚好!快请国师进殿,哈哈国师定有喜讯传来,老匹肤姜子牙,竖子姬发,何足道哉!”(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殷郊中伏()
小节1
兵败如山倒,商军节节败退,损失惨重,西岐战车无情的碾压冲撞着,张山、李锦见到殷郊大败,不禁痛心疾首,杀气茫茫荡荡扑面而来,殷郊此时突然从天而降。
“殿下!如今大势已去,吾等驻在此地,定然不能取胜,不如暂且回兵朝歌,再徐图后事,殿下意下如何?”
殷郊怒道:
“吾不曾奉圣旨而来,焉可言退,张帅且修本先往朝歌求援来至。料此一城,有何难破?”
张山此刻已然风声鹤唳了。
“姜子牙用兵如神,兼其门下甚众,亦不是小敌耳。”
“不妨,连吾师也惧吾翻天印,何况他人?”
“难道殿下无视今日之败?”
三人正争论之间,已有大军杀到,黄飞虎父子带领一枝人马,呐喊着杀进辕门,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还真不是盖的,黄家军一拥而进,势不可挡,殷郊三人听得杀声大振,连忙各自上,组织还击,殷郊大呼道:
“黄飞虎!你敢来劫营,是自取死耳。”
黄飞虎一面冲杀,一面笑冷笑道:
“吾奉将令,不敢有违。”
摇枪直连挑数名将领,黄家兄弟跟随父亲一拥而上,将殷郊围在垓心……
邓九公此时也带领邓家军从左翼杀了进来,南宫也引领军队从右翼杀来。哪吒、杨戬冲入中军。助战黄家父子,殷郊见情势危急,探手取出翻天印。哪吒祭起金砖,一道金光飞过,正中殷郊手中的翻天印,两宝相交,只打得霞光万道,铿锵之声不绝于耳,方圆百米。所有人都短暂失明耳聋,僵在当场不知所措。殷郊大惊失色,南宫趁机斩了李锦,也杀到中营来助战。张山也被邓九公斩于马下,中军重重叠叠尽数是西岐大将。把殷郊围住,剑戟森罗,如铜墙铁壁,殷郊此刻也是慌了,竟然以为翻天印应付不了这种局面,其实翻天印的威力远不止于此,而且翻天印也没有受到损伤,倒是飞回哪吒手中的金砖缺了一角。殷郊见大营已乱,张山、李锦皆亡。借翻天印之力一飞冲天,往岐山方向逃遁,留下一营军士将官待人宰割。南宫高声喝道:
“主帅已死。其余军士速速缴械投降,负隅顽抗杀无赦!”
小节2
殷郊狼狈穿行山间,他又累又饿,慨叹连连。
“想不到吾有翻天印至宝在手,依然如此兵败将亡,姜子牙老儿实在厉害。俺如今且进五关,往朝歌见父借兵。再报今日之恨不迟。”
正前行时,文殊忽然现身漂浮在在他面前的空中。
“殷郊今日汝就要行践前誓受犁锄之厄!”
殷郊抖了抖一身华服,仰天大笑。
“师叔!弟子今日回朝歌,为何阻吾去路?”文殊劝道:
“汝已经进入重重罗网之中,速速投降,可赦汝黎锄之厄。”
殷郊大怒,倾尽功力祭起翻天印打向文殊,然而文殊却只是一个幻化人影而已。轰天之力随印射向天空,就像一个大探照灯照耀着夜空,翻天印释放了巨大的能量便落了下来,殷郊收了宝贝,长叹一口气,继续向东方逃跑。走一会儿,刚刚恢复一些精力,没等他再度一飞冲天,赤精忽然现身,大叫道:
“殷郊汝万不能有负师言,再违天命,重蹈覆辙!”
殷郊不听劝告,探手入怀……
“孽障!和汝兄弟一般,俱该如此,乃是天数,俱不可逃!”
翻天印再度急射而出,谁知赤精也是幻影所化,翻天印击在山石之上,周边山石俱裂,地动山摇。殷郊急忙收回翻天印,以免山崩地裂。以他的能量修为,驱使了这么多回翻天印已经不堪重负,他急功近利,不思后果,盲目耗费精力,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进入陷阱深处了,四处的山石树木其实在悄悄的移动,引领他进入迷一样的阵法之中。
殷郊坐在一块大石上想休息一下,却开始隐约听到有什么声音由远至近飘来……
“无知孽徒!”“郊儿为何要做反复小人,难道忘记了为母复仇……”
各种幽怨仇恨之音传开,殷郊听着心慌,以颤抖的嗓音哀嚎道:
“师父!师祖弟子不曾得罪与众位师尊,为何各处逼迫?我吾没有逆天,吾只愿姜子牙引颈就戮,再无其他。”
“孽障!莫在胡言,正道难违,誓言已出,覆水难收?”
殷郊大喝一声,四处狂发翻天印,直至耗费最后一丝能量疲惫倒地,单手握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师侄莫在执迷不悟,待扫平天下邪恶,吾愿任汝处置,但不是此时。”
一听见吕尚的声音飘在耳边,殷郊大喝一声跳了起来,暴喝道:
“仇人在前,岂可轻放?姜子牙吾来也!”
翻天印寻声而出,虽然没有袭击到任何人,但雄浑之力扫平了半个山坡的树木。武王姬发因为不想再伤到另一位殿下,亲自坐镇,见此阵势,不禁大呼道:
“此为何物,吓杀孤家也!”
吕尚回道:
“启禀武王,此乃翻天印是也,来者乃殷郊殿下。”
武王这时说道:
“既是面见当今储君,孤当前去拜见。”
吕尚叹道:
“吾师门上下何想伤他,奈何他已迷了心窍,如今轻易相见恐怕会伤及武王?”
姬发一味叹息,愧疚不以。因为有李伟的能量罩守护,翻天印找不到吕尚和姬发,在空中四处疾飞,殷郊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气若游丝,唯恐翻天印有失,急忙收回。吕尚趁他回收之际,把打神鞭祭起紧追翻天印在空中的痕迹来打殷郊。翻天印刚刚收回手中,还来不及喘息,打神鞭就到了,殷郊双手握印,闭上眼睛,把心一横,迎向打神鞭,只听得轰然巨响,巨大的能量冲击波辐射了好几百米远,殷郊被巨大能量灼伤,整个人变得弱不禁风,气血难继,自言自语道:
“若吾父王还有天下之福,我只一翻天印,便把此山打一条路径而出,商朝社稷还存。如打不开,吾今休矣。”
言罢用尽吃奶的力气将翻天印打出,天塌地陷的一声巨响,竟然将大山打出一条一线天来。殷郊大笑道:
“商朝天下,还不能绝。”
便往一线天中走去,只听得一声炮响,当他喜冲冲的走了一半,突然发现已经被劈开的山正在向一起合并,吓得他面如死灰,纵身一跃,在他刚刚看见光线之时,山体已经合并到了一起,他整个人只留下脑袋还在外面。
殷郊渐渐转醒,眼见自己被困山石之中完全动弹不得,还有一群人围着他看,不禁潸然泪下,自知死期不远,低头不语听天由命。武王姬发亲至山顶之上,看见殷郊如此,心痛不以。连忙施一大礼,大呼道:
“殿下!小臣姬发,奉法克守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