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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弟子只因换手斩他,被他挣脱土遁去了。”
子牙听说,唤起杨戬,沉思不语。
土行孙得以逃生,不敢耽搁,悄悄的回了自己营帐穿了衣裳。不敢再谋其他,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知道土行孙已经归来,邓九公传令宣他觐见。土行孙至帐前施礼,邓九公问急忙将他扶起,急切的问道:
“将军昨日夜潜西岐,功业如何?”
土行孙回道:
“姜子牙防守严紧,分毫不能下手,故此守至天明空手而回。”
邓九公不知其中原故,也就不再提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收服土行孙()
为了解锁仙绳之危,杨戬腾云驾雾行至夹龙山飞云洞,见了惧留孙便跪地下拜,朗声说道:
“师叔一向可好,杨戬给您问安了。”
惧留孙忙扶起了他,问道:
“孩子,你突然来这里为何?”
杨戬问道:
“师伯可曾不见了锁仙绳?”
惧留孙听闻此言,急忙问道:
“孩子你如何知道?”
杨戬又道:
“有个叫土行孙的同邓九公来征伐西岐,用的就是锁仙绳,将哪吒连同黄天化都拿下,解入商营,弟子看那法宝像是师叔宝物,特来奉请师伯。”
惧留孙听得此言,高声说道:
“好畜生!敢私自下山也罢,竟盗吾宝贝,害吾不浅。杨戬你且先回西岐,我随后就来。”
杨戬闻言拜别惧留孙,急回西岐,至相府门前落下,径直来到吕尚那里,施礼言道:
“禀师叔,弟子回来了。”
吕尚问道:
“那法宝可是锁仙绳?”
“正是锁仙绳。”
“你师叔怎么说?”
“师叔不知土行孙盗他法宝出来作恶,稍后他便过来。”
“即是如此,大事可定。”
二人正言谈之间,有兵士在外通报惧留孙已经来到相府门前,吕尚急忙率众出府来迎,二人携手寒暄,进殿坐下。吕尚调侃道:
“师兄高徒屡胜吾军。吾亦不知,被杨戬看破,只得请道兄一行。末弟不胜幸甚。”
惧留孙稍有惭愧的说道:
“自从来破十绝阵回去,并未曾检点此宝,岂知是这孽徒盗了,来这里作怪,明日看吾如何收拾与他。”
小节2
次日一早,吕尚独自乘四不像,在外观看邓九公的大营。装作满不在乎明着探视的情形。商军巡营探子看到此景,急忙报入中军。跪地报奏道:
“启禀元帅!西岐丞相一人在辕门外私探,不知何故。”
邓九公对身边众将说道:
“姜子牙善攻能守,晓畅兵机,不可不防。”
土行孙在一旁大喜过望。急忙接过话茬:
“元帅放心,待吾将他擒来,今日一定成功。”
土行孙暗暗遁出辕门,来到吕尚身边,忽然窜出,大呼道:
“姜子牙你私探吾营,是自来送死,还不束手就擒,看招!”
锁仙绳此刻已然祭起在空中。他哪里知道此刻他师父惧留孙正驾着光罩隐于空中,土行孙心中只想着拿了姜子牙,早奏功回朝。要与邓婵玉成亲,他色心包天,只顾拿人,哪里会想到吕尚一人出来就是要故意引他。土行孙只是祭起锁仙绳,却不见落下来,也不想想为什么。一直追,一直追。直到他被锁仙绳拉到半空,才惊骇起来,自己怎么离地这么高了,土行孙见势头不行,想就势落回土地之上,却看见锁仙绳金光一抖,却把他自己缠住,任他如何施法如何挣扎,只是越来越紧,突然,惧留孙现身高呼:
“孽徒,哪里走!”
土行孙见是师父,当时就傻了,惧留孙拎着他和吕尚一起回了西岐相府。众将知道擒了土行孙,一起到府前来看,惧留孙把土行孙放在地下,
杨戬急道:
“师伯小心,莫又走了他这小滑头。”
惧留孙笑道:
“有吾在此,不妨。”
复问土行孙道:
“汝这畜生!吾自破十绝阵回去,此宝一向未曾留意,谁知被汝盗去,快说是谁人唆使?”
土行孙泣道:
“师父去破十绝阵,弟子闲玩高山,遇逢一道人,跨豹而来,问弟子叫甚名字,弟子说名与他,弟子也问他是谁,他说是原始天尊徒弟申公豹。他说我不能了道成仙,只好受人间富贵,他教我往闻太师行营立功。弟子不肯,他又荐我往三山关邓九公麾下建功。师父!弟子一时被师叔迷惑,但富贵人人所欲,贫贱人人所恶,弟子动了一个贪痴念头,故此盗了老师锁仙绳,两葫芦丹药,走下尘寰,望老师道心无处不慈悲,饶了弟子吧!”
惧留孙怒喝道:
“若论无知冒犯,理当斩首,汝进城行刺武王,行刺师叔,那时幸而无虞,若是差迟,岂不危害西岐万民。念子牙师叔求情,就饶了汝,日后汝在师叔帐下听令,助他一臂之力。”
土行孙一面叩头一面解释道:
“师父,弟子随邓元帅征伐西岐。一次仗师父锁仙绳,拿了哪吒,二次又擒了黄天化,元帅与弟子贺功,三次差点将师叔拿了,邓元帅见我屡屡得胜,将女许我,欲赘为婿,被他催逼,弟子不得已,仗地行之术,故有此举,怎敢在师父跟前有一句虚语。”
吕尚听他一言心生一计,笑道:
“师侄若投西岐,再娶此女过得门来,其父不久也是周臣,岂不是皆大欢喜?只是吾与邓九公,身处对立,怎能得全此事?”
惧留孙笑道:
“武王洪福,乃有道之君,天数已定,不怕不能完全,不如选一能言之士,前往商营说和,不怕不成。”
吕尚低头沉思一会儿,拍掌说道:
“需得散宜生大夫去走一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讲明得失。”
吕尚言罢,命手下兵士去请上大夫散宜生来相府商议军机。同时下令放了土行孙,不一会儿,上大夫散宜生来至殿前,施礼完毕,散宜生说道:
“不知丞相宣吾前来,所为何事?”
吕尚笑道:
“散大夫,现如今土行孙投入吾府内听令,邓九公有女邓婵玉,原系邓九公亲许土行孙为妻,今烦大夫至商营作媒,乞为委曲周旋,务必成此美事,吾还有谋略成其大事。”
“丞相之命定当遵从,成全一段姻缘,对吾西岐大业亦有助宜。”
散宜生领命出城,不带一兵一卒,单人单骑,前往商营。行至营前,话说散宜生出城,对旗门官言道:
“辕门将校,报与你邓元帅得知,西岐上大夫散宜生,有事求见。”
邓九公在营盼望土行孙带喜讯回来,只见一去,毫无踪影,令探马打听多时,始终杳无音讯,正踌躇间,突闻探马奏报道:
“听闻土行孙被姜子牙拿进城去了。”
邓九公大惊失色,未待他言,又有将官来禀报道:
“启元帅!西岐上大夫有事求见。”
邓九公正思绪纷乱,心有疑虑的说道:
“吾与他为敌国,为何差人来见我?必定下说词,岂可容他进营,惑乱军心,传话与他说两方正当争战之秋,相见不便。”
“遵命!”(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计中计()
散宜生得到否定回覆,不骄不躁,对将官再施礼道:
“正所谓两国相争,不阻来使,虽然刀兵相见,但西岐依然尊奉陛下。吾与邓元帅相见又有何妨,吾此来奉丞相之命,有事面决,劳烦将军再通报一次。”
将官见对方虽然是上大夫,依然如此彬彬有礼,遂又进营,把散宜生的言语,对邓九公又诉说一遍。邓九公沉吟不语,原先行官太鸾上前言道:
“元帅不如乘此机会,放他进来,看他如何话说,元帅随机应变,套取口风,总能得到点舆情,如此有何不可。”
邓九公思虑再三,而后言道:
“此言亦自有理,但如若来人是诡辩之士,想来也是麻烦。”
言罢便下令恭请散宜生进见,将宫出了辕门,对散宜生施礼说道:
“先生,邓元帅有请。”
散宜生下马,整了整衣冠,徐步走进辕门,已行至中军帐前时,邓九公这才出来迎接,散宜生鞠躬施礼,一看就是气度不凡之人。
“西岐上大夫散宜生拜见邓元帅!”
邓九公不卑不亢不阴不阳不敬不礼的回道:
“西岐散大夫光临,有失迎侯了。”
二人进入中军帐,分宾主坐下,邓九公厉声说道:
“散大夫!如今你我两方是为敌国,未决雌雄,又彼此各为其主,岂得循私妄议?大夫今日见谕。公则公言之,私则私言之,不必唇枪舌剑。徒劳往返耳!吾心如铁石,生死不挂于心,断不为浮言所摇。”
散宜生笑道:
“吾与邓公既为敌对,安敢造次请见?只是有一件大事,特来请一明示,无他说耳!昨日拿有一将,系是元帅未来之婿。盘问中道原委,今丞相不忍骤加极刑。以割人间恩爱,故命散宜生亲至辕门,特请尊裁。”
邓九公听说,微微晕怒道:
“谁是吾婿。为姜丞相所擒?没有此事!”
散宜生道:
“元帅不必如此,令婿乃土行孙也。”
邓九公听说,不觉满面通红,心中大怒,厉声言道:
“大夫在上,吾只有一女,婵玉幼而丧母,吾甚爱惜,奉之掌上之珠。岂得轻易许人,所求者甚众,吾自视皆非佳婿。而土行孙何人,妄有此说也。”
散宜生又道:
“元帅暂行息怒,听不才拜禀,古人相女配夫,原不专在门第,今土行孙亦不是无名小辈。原是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门下高徒,因申公豹与姜子牙有隙。故说动土行孙下山来助元帅征伐西岐,昨日他师父下山,捉获土行孙,问其缘由,他言道虽然为申公豹所劝,但不至于他如此卖命,只因元帅以令爱相许,有此一段姻缘,他方劳心劳力为元帅拼命,而暗进城内行刺,欲速成功。昨已被擒伏罪不枉,但他再三哀求吾丞相及其师尊惧留孙他为一此段姻缘,死不瞑目。丞相与他师尊,俱不肯饶他,吾在旁劝慰,岂得以一时之过,而断送人间好事哉。因而与同仁力劝丞相暂且留下,宜生不辞劳苦,特谒元帅,想求俯伏赐人间好事,成全儿女恩情,此亦元帅天地父母之心,故宜生不避斧钺,特见尊颜,以求裁示。倘有元帅果有此事,丞相仍将土行孙送还元帅,以遂姻亲,再决雌雄耳!”
邓九公早已不耐烦了,怒道:
“大夫不知土行孙妄语耳!土行孙乃申公豹所荐,为吾先行,不过一裨将,吾何得轻以一女许之哉,彼不可借此为偷生之计,以辱吾女耳!大夫不可轻信。”
散宜生据理力争道:
“元帅也不必推脱,此事必有他故,难道土行孙平白兴此一番言语,其中定有缘由,想是元帅或在酒後赏功之际,怜才之时,或以一言安慰其心,彼使妄认为实,作此痴想耳!”
邓九公被散宜生此一番话,道出心事,不禁大为后悔自己的酒后失言。
“大夫之言大是明见,当时土行孙被申公豹荐在吾麾下,吾亦不甚重用,初为副先行督粮使者,后因太鸾失利,土行孙自恃其本领高强,自荐为将,这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