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狭似�
听到韦氏遗言的李显愣了愣,眼里的痛苦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伏在韦氏尸体边上哭泣起来。
李旦不知道韦氏最后说了什么,但能让李显如此伤心,恐怕是某些惊人的消息吧。
不知是李旦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他察觉到现在的李显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而且凄凉的眼神里透出的是惊人的恨意!
恨意?这是对谁的?对武则天?又或者是对韦氏?难道是对他李旦的?
李旦不明白,但他知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当日逃脱的黑衣人此次也未参战,恐怕在某处休养生息吧,待那危险的黑衣人卷土重来之时,恐怕就是新一轮的血雨腥风了!
这天夜里的反叛正如李旦所想,世家联盟不足为虑,而英王府几乎全军覆没,只是作为王爷的李显平安无事,这或许就是武则天另类的补偿吧
李旦心里也不好受,让他引以为傲的王府侍卫损失大半,再想建成恐怕更要花不少时间了,让他心里稍霁的就是两卫的人马没有任何损失,这才是他的重中之重。
夜更深了,除去打扫这城推尸体的兵士,所有人尽皆散去,李贤回府的路上有李旦的执意相送。
说起来也是应该的,就算他李旦再如何神通广大,也怎么也想不到来救他府上家眷的人会是李贤。
李贤的心情可以说是格外的好,目的全部达成,还受到了武则天的称赞,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只是最后的反转让他怎么也摸不着头脑
“八弟,你对韦氏怎么看?”李贤将问题抛出,想看看李旦的看法,在这些旁门左道上,就算是李贤再如何有才干,也不得不承认李旦比他更擅长。
李旦面露凝重之色,沉声道:“韦氏这个女人有胆气,有见识,有谋略可以说跟母后很像!那你说像她这样的人会在临死前抱怨七哥吗?”
“不会”李贤皱起眉头,凝了凝神,“好策略啊,一个苦肉计当着母后的面就将七弟的罪名全部承担下来了幸好她最后还有点良心”
“唉问题不在这里啊六哥”李旦听着李贤那想当然的说法,苦笑道,“若是七哥将她的死归咎于咱们恐怕又是一番争斗吧”
“这”李贤顿时也没了话语
英王府内,李显坐在韦氏平日经常坐的软椅上,神情哀伤地望着比平日沉寂许多的王府,口中喃喃自语道:“王妃啊,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怎么就那么傻呢?”
韦氏临死前的那句话依旧在李显耳边回响:“这个孩子是你的奴家爱的是你”
他恨着所有人,但他更恨自己,因为是自己的这双手要了韦氏的性命
只是算起来韦氏并不是他所杀,而是借他之手自杀!
李显放声大哭,一遍遍回忆着一起生活过的点点滴滴,而现在佳人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可韦氏作为钦犯,李显也没办法去回收尸体,只能任凭自己爱妃死后继续受苦
这一刻,李显有生以来觉得自己很没有,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顿时,他想起爱妃生前经常督促他要追求的东西。
“权力!”
没错,就是权力!有了权力,他李显就不是废物;有了权力,他就能去报仇雪恨了
“哈哈武媚娘!李旦!李贤你们都等着!”
夜色更深了,武则天却怎么也睡不着,多年的警觉性提醒她这次怕是中了计
她发出响动惊醒了李治,而李治看到武则天愁容满面,遂起了身,从背后拥住武则天,柔声道:“媚娘,你在想什么?”
“陛下,你怎么醒了?”武则天被吓了一跳,但当其看到李治后,,便顺从地缩进了李治的怀里。
“呵呵还睡啊?朕都睡了一整天了”李治笑了起来,摇摇头道,“媚娘,你又在想那韦氏了吗?”
武则天无奈一笑,微微颔首,叹道:“奴家这次怕是中计了日后显儿要恨奴家入骨了”
李治这才变了脸色,抚摸着武则天光滑的后背,沉声道:“不光是你,恐怕旦儿和贤儿都要被恨上若是有心人利用,这后果”
“这那个黑衣人还没抓到呢!”武则天紧紧抓住李治的臂膀,颤声道。
“嗯”李治虽优柔寡断,但在大事上却跟他老子一样是个狠角色,这时他的内心已经将李显从储君的名单上划去了。
长安城内被世家四处放的火被扑灭了,城外的山头上,黑衣人眺望着,便明白这夜的战斗恐怕已经结束了。
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身死,身心如铁的他也不免黯然神伤,但终究是在李家布下了一个引子。
对现在朝局有过仔细研究的他始终相信武则天会去点燃那个引子,而李旦就是那个变数!
随着韦氏的消逝,历史上的韦皇后就不复存在了,而她肚子有没有孩子,究竟是谁的孩子这些秘密就随着她的尸体长埋于地下了。
黑衣人转过身望向四周,周围早已跪了一地的黑衣死士。虽说黑衣人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明白自己这些人的一半手足今日陷入相王府,再也回不来了。
“局势紧张,往后你们先回家乡,暂避”黑衣人对着领头人嘱咐道。
“那主上你呢?”
“孤?”黑衣人笑了笑,不以为意道,“现在孤可是手无缚鸡之力,不会有人找孤麻烦的!孤在长安还有重要的事,而你们好好休息,不出几年孤还需要你们!到那时呵呵”
“诺!”
第62章 三份情报()
大战过后,李旦那钦差的身份就告一段落了,尽管那失窃的粮草依旧没有追回,但已经不重要了。
李贤的辛苦没有白费,凭借义助兄弟的好名声,得到了满朝的赞扬,李治也格外给面子,当即恢复了他的亲王身份。
太子李弘倒也未受什么惩罚,只是被二圣叫去批评教育一番,这已经让东宫众人喜出望外了。而且随着案件的了结,被羁押的东宫官员也陆续回归,可谓皆大欢喜。
只是最让李旦不爽的还是那黑衣人,以他手下的两卫人马的实力,竟然还是一无所获,这也只能让李旦相信了黑衣人已经离开长安的论断。
这日,李旦为了补偿府上三女在那日受到的惊吓,便带着几女去郊外游玩。
说实话,到了这个世界里的李旦还没有好好走一走,看一看,年纪小的时候就只能窝在宫里,现在开府了,却也诸事繁忙,一系列的麻烦接踵而至,无暇顾及玩耍了。
现在的他也只是稍微放下了薛仁贵的事,陪着几女出来散心,自家老爹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说什么也不肯让薛仁贵起复,饶是武则天,也没有办法。
这不,趁着游玩,李旦也好放松放松,活用活用脑子,想出一个能让老爹心服口服的办法。
这古代的郊外就是清爽,没工厂,没废水,真是天然无污染,唯一的坏处就是没网了,对于李旦这样的纨绔子弟来说,在网上泡泡妞也是极其擅长的。
一路上,李旦嘀嘀咕咕,引得几女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小皇子在嘀咕什么。
好日子总是不长,几日后,李旦瞅着桌上的三份情报,眯起了眼睛,冷然道:“这搞的什么幺蛾子啊!”
第一份情报是说西北民间传闻裴行俭拥兵自重,欲与朝廷摊牌,明确要让相王李旦坐上太子之位,不然十二万西北将士不答应
第二份情报是吐蕃使节不日将进京求和,并商讨联姻的可能
第三份则是说塞外突厥有异动,不日有可能南下
李旦气得发笑起来,指着这三份情报,冷声道:“你们是如何看的?”
“吐蕃有能人啊”上官婉儿撩了撩青丝,嫣然道,“吐蕃战局进入对峙,陛下怕也是有和谈的意思,只是这对手真是高明,竟然将裴大将军和相王哥哥拉进来,搅乱朝廷局势”
“不错,更厉害的是第三个啊,怕是陛下的心思真要动摇了”绿衣附和地颔首道。
阎楚月干这情报工作也有些时日了,心智比以前强上不少,每每有出人意表的发言,而这次也不例外,却见楚月歪着头,娇笑道:“殿下要想一些好的方面嘛,你不是一直想解决薛师父的事吗?”
“哦?”李旦回过神来,哑然失笑,道,“光顾着生气了,竟是忘了这也是个机会了”
紧张的氛围陡然一松,四人都笑了起来
正如李旦等人所想,李治最近确实在为青海的事头疼,战局逐渐僵持,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耗费的还是数不尽的钱粮,现在正好吐蕃使者的和谈送来了机会。
只是据前方的探子传来的传言还是让李治举棋不定,只得还是武则天来决断。
虽说武则天与裴行俭有过过节,但在这大事上,她还是分得清是非的,坚定地道:“陛下,青海之战是西北十二万将士用血肉打下的,若是你不信他们,难道不会令他们寒心吗?”
“唉道理朕明白,可”李治摇摇头,叹息道,“这或许就是帝王的无奈吧,总是想多点”
“咯咯陛下,不如您让旦儿来”武则天抿嘴轻笑道,“您问问他如果西北十二万将士想让他做太子,看他如何回答?”
说到李旦,李治终究笑了出来,叹道:“还是媚娘聪明对啊旦儿看到这个肯定会骂街,而且还脏话连篇,拖进旦儿,恐怕到时候吐蕃使者要吃苦头了”
武则天递给李治,凝重道:“陛下,您看看这个”
“嗯?”李治摇摇头,无奈道,“终究只能和谈啊,只是这突厥”
“多半是障眼法而已”武则天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笑道,“况且现在不是有一员猛将等待召唤吗?”
此言一出,李治便明白又是薛仁贵的问题了,但今日不同于往日,突厥犯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李治终于点了点头,吩咐道:“召李旦和薛礼前来觐见!”
还在家里等消息的李旦不多时便得到了讯息,当即与薛仁贵一同前往宫中。
路上,李旦得意地笑了笑,道:“师父,你的事怕是有了转机,一会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气势就行!但打仗的时候可得好好打啊!”
薛仁贵喜形于色,溢于言表,毕竟一个武将能上战场比他得到什么奖励都高兴。
进了宫内,薛仁贵显得战战兢兢,这也难怪,自从他被罢官后,再也没进过宫,去见李治,还是很紧张的。
小魔王李旦就不一样了,大摇大摆,吹吹口哨,随手调戏两个宫娥都是家常便饭了。
太和殿内,李旦瞅着端坐在主位的二圣,不禁撇撇嘴,腹诽着:“恐怕那几条消息都知道了吧真是会装”
李旦装模作样地跟随着薛仁贵做足了礼节,李旦看着那小儿子有气无力地行礼,一阵腻歪,轻咳两声,点头道:“薛公,自你上次免官后,咱们又见面了”
话还未完,薛仁贵便已经跪拜于地,哭泣道:“臣自知罪劣深重,但臣无时无刻不想着战场,想着陛下,还请陛下看在臣是老臣的份上,给臣一个机会吧!”
李治望着跪于地的老将军,一时间百感交集,从前保护于他的将军,现在已经年过半百,但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着实令人敬佩。
“老爹,你看儿臣的师父多不容易啊就当给儿臣一个面子,老爹你看着办吧”李旦一贯地耍无赖作风也是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