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有了头半个月的基础训练打底,第一天的野外拉练还是颇为让人吃不消,尤其是白天的时候,太阳一直晒着,身上的汗水跟开了水龙头似的哗哗哗的流着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傍晚太阳落山,领队一声令下,终于可以停下来安营休息了。
贺航远习惯『性』地朝狮子他们那边过去,他这颗脑袋已经是有些晕乎乎的,见他过来了,方姐忙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小贺,你没事吧?”
方姐温柔的声音仿佛一弯清泉从头顶浇了下来,贺航远清醒了一些,用力眨了眨眼睛,摇头说道:“方姐,我没事,需要我帮忙吗?”
“帮什么忙呐,你先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我们自己队伍的帐篷我们自己会搭的,倒是你,你不是和冷秋一个队伍吗,我这一天就没看到他。”
既然贺航远成不了她的妹夫,那当作弟弟也是不错的,方姐心里早已经把这个帅气又懂事的好小伙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头一天的拉练完全没有任何缓冲,方姐自己都觉得累,更何况非专业人士的贺航远?
两个队伍的人各自合作安营扎寨,搭帐篷的搭帐篷,弄火堆的弄火堆,并不属于两个队伍的贺航远只能自己扛着行李到一旁,打开行李从里面拿出了帐篷,正准备自己一个人搭帐篷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从他手里把帐篷给拿走了。
差一点就喊出了“沈哥”两个字,贺航远看到男人的那一刻,这一天的劳累和疲惫仿佛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冷秋……教官。”
应该是这么喊吧?贺航远愣愣地望着一脸冷峻的沈孟秋,这样的沈孟秋,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却让他心里升起一股喜悦与激动,仿佛有无数个小人在他胸口之下击打擂鼓。
这不是沈孟秋,这是冷秋。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傻愣愣的在旁边站了一会儿; 贺航远后知后觉地赶紧上前帮忙,才刚刚伸手过去就给沈孟秋握住了手腕; 对上了那男人藏着淡淡温和的视线。
“会做饭吗?”
同样的问题; 半年前贺航远被沈孟秋调到身边做助理的时候; 这个男人也是这么问他的。
“……不太会。”
贺航远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做饭这个事情真的得慢慢来,他平时工作太忙没什么时间自己做吃的; 时间是一个原因; 还有就是也没有人教他。
沈孟秋?
有沈孟秋的时候; 沈孟秋从来不让贺航远进厨房; 从早餐到晚餐都能自己一个人给全包了; 有几次贺航远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沈孟秋一个人忙提出要帮忙,就被安排饭后洗碗。
这洗碗就洗碗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不会做饭难到还不会洗碗?
偏偏在他洗碗的时候,某个男人也要和他一起洗; 洗着洗着就从洗碗变成洗澡了……
咳咳!过程就不用多谈了。
“方便面会煮吗?”对这个回答; 估计再也没有人比沈孟秋更淡定了。
毕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甚至是; 沈孟秋一手促成的。
“会!”贺航远激动地一口应道,虽然他也不是很会煮面条; 但煮方便面这种事情; 读书的时候也没少做。
这个回答够清脆够响亮; 只是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赞许,沈孟秋用一种格外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酝酿了许久之后,无奈地飘出一句话:“我开玩笑的。”
咦?不煮方便面吗?
贺航远站在一旁搓了搓手:“沈……咳咳,教官,那我要做什么?”
“去旁边捡点干柴。”
“是,教官!”
明明刚才还累得要死要活,这会儿一瞬间就原地满血复活了一般,格外生机勃勃地卷起袖子到一旁捡柴火去了。
这一幕也被另外两队的人看在眼里,方姐忍不住笑出声来:“小贺这人就是这一点讨人喜欢,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哎哟,这小伙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又讨人喜欢,尤其是笑的时候,跟一轮小太阳似的笑得我心都化了。”
方姐瞅了眼旁边闷声不出气的狮子:“你说你当初把他选了多好,虽然他没什么经验,但我看啊,他并不比这些有经验的老兵差。”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让她生气,基础训练的时候贺航远确实不算差,成绩也属于中游的位置,但她能看出来的事情其他人也能看出来,贺航远不是个特别有实战经验的人,即使这个小伙子肯吃苦,也有韧劲儿,但这是比赛,看的是成绩。
这次的野外训练只说是要看他们日常的表现,但谁知道会不会把队伍成绩算进去?如果遇到需要队伍合作解决的问题,当中有人拉了后腿是不是也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成绩?
这些问题他们都会考虑进去。
一旦和实战经验扯上关系,毋庸置疑,看起来最没有经验的贺航远便成了最差的选择,一个队伍不要,另一个队伍也不要,他们是来比赛来拿奖金的,不是来陪着新人训练的。
这个道理他们懂,贺航远心里也知道。
捡枯枝这工作,贺航远自认为做得还不错,来来回回地找来不少枯树枝做柴火,他虽然不是什么厨艺大师,但弄个火堆倒也不成问题。
贺航远蹲在地上弄了个火堆的时候,一旁的简易帐篷也给沈孟秋扎好了,两人一起把行李搬进了帐篷里。
“今天就随便吃一点了,抓紧时间休息。”
沈孟秋说着话,从包里拿出了一口铁锅架在贺航远搭好的火堆上,他突然一笑,对贺航远说道:“搭的不错。”
火堆上面,贺航远还弄了个架子方便把锅放上去。
难得被夸了一次,贺航远抿着嘴唇笑了笑,想和沈孟秋挨着坐,又怕别人看着不太好,想了想还是坐到了沈孟秋的对面,看着那人熟练地用锅烧了水,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着的米洗干净了放锅里,切了一些香肠扔里面,把锅盖一盖,就等着饭焖好了。
“过来。”把饭焖着,沈孟秋径直走进了帐篷里。
“哦。”贺航远也赶紧跟上。
帐篷并不大,顶多也就是能容纳两个成年人,放了行李以后显得睡觉的地方更小了。
贺航远跟过去的时候沈孟秋已经在里面坐着了,沈孟秋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子示意贺航远坐下来。
“教官。”虽然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贺航远还是没有把“沈哥”两个字喊出来,就怕平时喊习惯了,在外面的时候也喊沈哥那就不好了。
“今天累不累?”
沈孟秋先是拉过了贺航远的手看了看,纤细葱白的手指骨节分明,不像女孩子那么柔美,也没有一般男人那么的粗糙,一切都恰到好处,即便这会儿沾着灰和泥,也还是十分好看。
“累……不累!”
“到底累还是不累?”
沈孟秋顿时被这个回答给逗乐了,松开了贺航远的手,又把视线往贺航远的腿上挪。
“教官,说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
沈孟秋伸手抬起了贺航远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膝盖上,捏着对方的鞋子就把鞋给脱了。
还没来得及说真话的贺航远顿时惊得差点跳起来,那脸跟涂了番茄汁似的刷的一下就红了,一条腿挣扎着就要缩回来。
“教官——”
贺航远压低了声音,要不是怕别人听到,他都要喊出声来了,这怎么突然就脱他的鞋了,走了一天的路了,多不好啊!
“别动,我看看。”
声音蓦地寒冷了几分,沈孟秋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尤其是在脱了贺航远的鞋袜,看到那只白白净净的脚上被磨出了不少血印子,脚后跟的地方还破了皮的时候,这心里就跟火山爆发了一样翻腾汹涌。
“教官,轻点……”
贺航远挣脱不开,脚踝被沈孟秋捏得有些疼。
这一声让沈孟秋清醒过来,他连忙松开了力道,低头一看,白白净净的脚踝还是给他捏出了一个淡红『色』的指印,这一下子心里更是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怜惜,胸口下的一颗心脏是一抽一抽的疼,比直接往他身上砍上几刀还要疼得厉害,偏偏这种场合,这种时候,又不能完完全全把他的心疼给显『露』出来。
怕影响了贺航远之后的训练,更怕他突然就后悔让贺航远来这里吃苦受累了。
“第一天是有点累,后面慢慢就好了。”
把所有的心疼都给压在了心里,沙哑的声音比平日里更为低沉,沈孟秋从包里翻出了『药』膏,想了想又起身去了帐篷外面。
贺航远刚想起来,沈孟秋就从外面拉开了帐篷的一条缝:“在里面好好呆着,这是命令。”
“是,长官。”
没让贺航远等太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沈孟秋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和一块『毛』巾,他挨着贺航远坐下来,『毛』巾沾了水轻轻擦掉了贺航远脚上的血迹和污渍。
弄干净了以后,又涂抹上『药』膏贴上了纱布,等彻底弄好了,沈孟秋脸上的神『色』才有稍稍好上一些。
这会儿焖饭也焖好了,沈孟秋洗了手,和重新穿好鞋的贺航远一起坐到火堆旁边,也懒得用碗了,直接两把勺子从锅里舀着吃,估计是真的饿了,贺航远发现他居然和沈孟秋两个人解决了一锅焖饭,搁平时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不过现在可不是担心饭量太大会不会变胖的时候,每天的运动量这么大,可不是矫情不吃饭的时候,只有补充了体力,才能应付好明天的又一轮拉练。
饭是沈孟秋弄的,这锅自然是贺航远来洗,他抬着锅到一旁的河边清洗,早就注意着他的方姐也偷偷蹭了过来。
“小贺,冷秋教官怎么样,好不好处?”
方姐在一旁的草地上坐着,刚才她有一直在远处看着,冷秋和贺航远似乎相处的还可以,至少没看到冷秋发火。
虽然冷秋左看右看也不像是个容易发火的人。
“他……其实人还可以。”
这让贺航远怎么评价沈孟秋?说好了吧,按理讲他和“冷秋”才是刚刚相处的第一天,哪能轻易断定是好是坏。
生怕被聪明的方姐给看出什么破绽来,贺航远低着头认认真真的洗锅,好像这是什么极其重要的任务一般。
“那个冷秋教官,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冷秋还是假的冷秋,看模样长得倒挺帅的,对了……你们晚上是睡一块儿?”方姐问道。
贺航远点了点头:“嗯,应该是吧,帐篷能住下两个人。”
“唉……其实我们那队,也有三个人塞一起的,但是你也知道,都是些糙老爷儿们,一天下来浑身臭汗难闻的很,互相挨着也能睡,也不会那个啥……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贺航远听了一会儿,有些没听懂方姐和他说这些是做什么,这锅也洗干净了,沈孟秋还等着他回去,贺航远不免问道:“方姐,我得回去了,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方姐眼睛一亮,压低了声音,格外神秘地对贺航远说道:“你们虽然都是男人,但你也知道现在同『性』婚姻是合法的,这野外拉练虽然没那么多需要刻意去在意的地方,不过啊……小贺你生的好看,平时还是得小心一点,那个冷秋夜里要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