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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趁着节目还在播,贺航远人气正旺的时候多讨要点自主权和资源,等节目过去了热度慢慢减少可就晚了。
钱副董大手一挥,立马给贺航远配了两个助理,叮嘱林小雪好好干,多多努力,年终奖不会少。
自打贺航远二度回春又爆红了一次,来自各处的节目邀约、电影电视剧的剧本也跟雪花似的朝贺航远飞了过去,角『色』可谓多种多样,质量是肉眼可见的普遍不太好。
“你也别灰心,综艺节目红的就是这样,电视台的采访和综艺邀约多,电影电视剧的剧本好的不多。好的我们就挑出来看一看,不好的就扔一边去,宁缺毋滥,退一步说我们还有公司那边的资源。”
保姆车里,趁着去工作室试妆的间隙,林小雪把她挑过的本子一一拿出来给贺航远看,她自己先看过一遍后再简练的说给贺航远,不是贺航远懒得看,实在是忙得没时间。
自打从央国回来,一夜爆红二次回春,各类活动和采访是一个接一个,早上六点钟不到就起来化妆拍摄杂志大片,中午接受三家媒体的采访,下午给电视台拍摄《说走就走》综艺节目的宣传视频,晚上又要录制电视台的新闻。
除了回来第一天睡了一个懒觉,贺航远到现在都没好好休息过,一天最多五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有的时候连轴转一天下来只能睡上三四个钟头,也就是他底子好身体素质不错,看起来还是神采飞扬漂漂亮亮。
“谢了林姐,这几天辛苦你了。”
“我倒希望天天这么忙下去,”笑了两声,林小雪注视着坐旁边的贺航远,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哎,贺大美人,我怎么觉得你去了一趟云城跟开了光似的又变漂亮啦?”
“开光?我不是一直长这样?”贺航远别了林小雪一眼,满脸的莫名其妙。
林小雪眼睛一亮,哎哎了两声:“就是这个眼神,特别勾人!你以前可不这样!”
“那是你没发现。”
“是吗?可能是你长大了吧,哎,几年前还是一小孩儿呢。”林小雪碎碎念着,仿佛在哀叹自己逝去的青春,凭啥别人都是越长越好看,她就越来越沧桑呢。
晚上约了广告商谈合作,越来越沧桑的经纪人把贺航远送到定妆的摄影工作室,留下两个年轻精力旺盛的助理跟着。
下周电视剧就要正式开拍了,贺航远之前只试过几次装,今天过来定妆再拍上几组照片作为后面的宣传素材。
他本身皮肤底子好,粉底薄薄一层就够用,眉『毛』稍微修一修,再套上假发换上衣服,基本上只用的上半个小时的化妆时间,就是拍照时间慢,再加上几套服装轮着来拍照片,等结束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
和摄影师等工作人员打过招呼,贺航远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打起精神准备卸妆回家休息,回到化妆间却不见里面有一个人,化妆师似乎是下班了,只是他的两个助理人又去哪儿了?
可能是去上厕所了吧。
没太多想,贺航远提着古装长长的衣摆考虑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先把衣服换了再卸妆?还是洗把脸再换衣服?或者干脆换了衣服回家再洗澡卸妆吧。
愉快地选择了第三种方法,低着头正准备解腰带,一双手突然就从背后伸了过来,贺航远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一个手肘朝后面狠狠捅了过去。
“好凶的小仙子。”幸亏沈孟秋反应够快躲得及时,不然今天就该捂着肚子倒地上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前一秒还充满警惕的眼睛,下一秒就洋溢着耀人的光彩:“放肆!哪里来的登徒子!”
沈孟秋换上拖鞋后率先走了进去:“要喝什么?”
他身后传来带着叹息的声音:“除了咖啡都可以!”
被对方隐藏抱怨的感叹给逗笑了,沈孟秋径直走到客厅的吧台前倒了两杯加了冰块的果汁苏打,抬着两杯水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换好拖鞋的贺航远坐在客厅靠窗户旁的智能按摩椅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光似的望着他。
心头蓦地有些发痒,被『奶』猫软软的爪子挠了一下似的,又酥又麻。
“沈总,能让我玩一会儿吗?就两分钟。”
下午两点到了云城,没怎么休息就是一下午的录制工作,贺航远一看到按摩椅就不想动了。
“坐飞机坐累了?”
眼底闪过一抹温柔的浅笑,沈孟秋弯下腰把两杯苏打水放桌上,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累啊,早上四五点就起来赶飞机,”就算是头等舱也没有家里的床舒服,总归是休息不好,贺航远笑着说,“不过工作嘛,就是这样。”
轻笑了一声,沈孟秋说道:“用吧,别超过半小时,时间长了不好。”
虽然他不介意送上来自总裁的五星级按摩服务,但十有八九会把贺航远给吓跑了。
按下了开关,贺航远陷进按摩椅里不想动弹,感叹道:“商场里的按摩椅十五块钱二十分钟,总统套房的按摩椅二十分钟是两千多差不多三千,我在这儿躺二十分钟就相当于赚了快三千了,虽然说是同样的按摩椅吧,但感觉确实不一样。”
“没有那么多,这间房一晚的价格差不多十万,不用十八万。”
这数字从沈孟秋嘴里说出来,十万十八万的,听着跟十块十八块似的。
万恶的资产阶级。
享受着资产阶级按摩椅的贺航远心里一阵感慨,同样是总统套房,华国那间的房费比云城的还贵?
想到下午茶时候沈孟秋说的那番话,他好像又有点儿明白其中的原因。
云城的这间总统套房在央国类似的不少,但华国的那间接待过真正总统和各国官员富豪的总统套房却是独一无二,名气大得不得了。
贺航远躺在按摩椅里,视野受阻只能勉强看到沈孟秋的半个脑袋,明明能去的酒店那么多怎么,那天晚上就偏偏选了最贵的。
沈孟秋问:“有那么舒服吗?”
第40章()
此为防盗章
“你不是去大华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把腰带解了; 贺航远一一把身上的古装服饰给脱了下来,这衣服虽然比平时的复杂了一些,相比起女演员的古装服饰还是简单多了。
贺航远在这部电视剧里演的是一个半神,母亲是龙神父亲是凡人,遗落人间后成为一个孤儿; 因为身上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而被认为是不祥之物; 自小备受欺凌。
他现在这身谪仙似的白衣飘飘的打扮,已经是后来觉醒力量时身为半神仙君的装扮。
“事情办完就来找你了。”
沈孟秋在旁边看着;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不食烟火的仙君,就该是贺航远现在这番打扮。
拍完戏了; 这身戏服拿回家吧; 沈孟秋心中暗想。
贺航远也就回来了不到四天的时间; 他从云城离开那天沈孟秋也出发去了大华,在大华起码要待上一天办事吧?本来以为可能要一段时间见不到沈孟秋了,结果这家伙不声不响地搞突然袭击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贺航远回头笑了一下:“想我啦?”
沈孟秋淡淡一笑:“是啊,想你了。”
在大华办完事情就立刻坐飞机过来了; 下了飞机也没有休息; 直接坐车到了贺航远在的地方。
直到贺航远换好了衣服,他也没有看到两个助理回来。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沈孟秋解释道。
他也没打算瞒着贺航远; 公司分配给贺航远的两个助理是从大地影业调过去的; 实际上就是沈孟秋自己安排的人; 两个助理的职业素养办事能力没得说; 待在贺航远身边也对贺航远的事业发展有好处。
最重要的在于; 有时候沈孟秋没办法跟着贺航远,他需要信得过的人在他不在的时候帮他护着一些这个大明星。
贺航远挑了挑眉,抓过外套披上,笑着说道:“我身手好得很,一般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过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你安排的两个助理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那就多谢贺少赏脸了。”沈孟秋上前一步,朝贺航远伸出手,“走吧,我的大少爷。”
回到家卸完妆洗完澡,连带着把一天的疲惫都给洗掉了一大半,在浴室里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贺航远裹上睡袍踩着楼梯上了loft公寓的小跃层,沈孟秋坐在床边靠窗的椅子上和人打着电话,贺航远听了几句似乎是在聊工作的事情。
散发着暖意的昏黄灯光里,沈孟秋认真听着电话另一头的汇报,儒雅俊朗的五官即使在温暖的光线里也显得格外冷峻严肃,像一座气势磅礴的高山,只可仰望,无法亲近。
仿佛又看到了几个月以前共事时的沈孟秋,那时候他们还只是上司和下属,那时候的沈孟秋也和现在工作时的模样一样,冷静睿智,却也充斥着让人无法亲近的威慑力。
恍惚之余,刚才还坐在一旁打着电话的沈孟秋已经站在了贺航远的面前。
同样的暖『色』光晕,同样的一个人,工作时眼底的冷峻仿佛是被阳光驱散了的薄云消失不见,『露』出山野之间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温柔颜『色』,像春天铺满山坡随风摇曳的野花野草,又隐隐透着几分高山沉沉压下来的凶猛气势。
贺航远从没有这么清醒地意识到,这个无比优秀的男人是他的男朋友
“怎么了,累蒙了?”
双手捧着贺航远的脸颊,掌心里传来年轻男人沐浴过后柔软滑腻的触感,沈孟秋忍不住在贺航远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他的贺甜甜有两片柔软的唇瓣,唇形漂亮,颜『色』健康,犹如晨曦间山林里尚且带着冰凉『露』水的玫瑰花瓣,看起来是甜的,含在嘴里也确实是甜的。
顺从地任由沈孟秋亲吻着自己,被半拥半抱着躺在了床上,双手伸进沈孟秋的衣服里,贺航远靠在男人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沈哥,这次要待几天?”
“半个多月吧,等你拍戏了,我给你当助理好不好?”
抓住了某只不安分的爪子,沈孟秋握着男人的手指凑到嘴边亲了亲,两人蹭来蹭去的,贺航远身上的睡袍也散开了一大半,此处风景一片美好。
只不过才分开了几天而已,便想念得不行。
握着睡袍松垮腰带的手顿了一下,沈孟秋惩罚似的轻轻在贺航远肩头上咬了一口:“故意的是不是?明天还想不想起床工作了?”
“新闻上都说了,这么睡健康。”贺航远坚决不承认他是故意的。
怎么睡健康?睡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能忍得下去就不是男人。
要问沈孟秋这辈子有什么事情是最让他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的,大概就是被爱人撩起了兴致,怜惜又喜爱地亲吻着他爱的人,从额头到肩膀,从肩膀到小腹,都还没有进入关键点,某个故意撩他的人居然……居然睡着了。
睡着了也好,是该好好休息。
怀着异常无奈的心情,沈孟秋当晚冲了个冷水澡,怕凉着某个睡得香沉的大少爷,又冲了个热水澡,把自己弄暖和了才回到床上。
……
隔天早上,被温暖的被窝和宽厚的胸怀包裹着,舒适得不想睁开眼睛。
就这么阖着眼睛等待意识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