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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际上也并不是第一次,只是想到接下来的舞台,就忍不住的紧张。
。
那一天天高云淡,随光乐与海因里希一起前往波图,开始适应场地,做比赛前的准备。而在决赛的当天,海因里希却不得不乘机返回亚平宁,去足协总部参加听证会。
那些人似乎是铁了心要折腾他,一个一个问题被提出、又驳回。海因里希干看着时钟里时间流逝,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难以掩饰的烦躁,却不得不继续留在当场。
他意识到比赛开始了,西泽尔正在球场边指挥,但是他还在听证会上。
他听到了口袋里手机在震动,那是他定时发给西泽尔的短信。
他意识到上半场结束了,却不知道比分。
足协官员还在冗长、乏味的提问,无聊到极点。
他意识到下半场开始了。
海因里希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心思却早已飘向了遥远的天际,不知道西泽尔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他会紧张吗?西泽尔说想到自己要去欧冠决赛上指挥比赛,就已经没法呼吸;不知道西泽尔现在还好吗?上午还和他在一起,西泽尔送他去的机场,当时控制不住,把他疯狂地吻了一顿;不知道现在球队还好吗?比分会成多少了?
他相信西泽尔,他只不过是很少发挥才能,西泽尔原本在局势把握上,就有极其敏锐的天赋。
海因里希听到了足协官员们的骚动,他们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无聊而乏味的听证会这个时候反而有了几分人声。那些官员讨论了片刻,终于决定维持原判。
他心里冷笑,原本就是为了耽搁他的时间。想也不想径直掉头走出,他并没有功夫和他们纠缠,他的西泽尔还在波图。
海因里希直奔机场,却发现最近的航班也要在两个小时以后。
他看到了实时的比赛直播,比分现在是1:0——翡冷翠领先。
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波图,然而航班却还有那么久。
手机突然不停震动起来,他听到了西泽尔颤抖着的声音:“海因里希,你看到了吗?”
“我们赢了,1:0,我们赢了!”在电话那端的西泽尔,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出现了哭音。
翡冷翠最终走到了欧陆之巅。
“我马上回来,海因里希,你等等我我马上就上飞机了。”
西泽尔说他马上就会回来,陪他一起。海因里希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他听到了那一端的嘈杂声,是西泽尔马上就要回来。或许自己不去了,在这里等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已经有球迷认出来他,向他恭贺道喜,海因里希风度翩翩地给球迷们签名。他看到了大批的翡冷翠球迷涌入了球场,最后眼睛一亮,跑到了他身边。
“教练!我们的英雄今天就回来吗!是吗!”
“是,等着欢呼吧。”海因里希说。西泽尔说他一个人先回来,大部队的航班在他后面,不过大家都会今天回到翡冷翠,与球迷们共享喜悦。
不断有球迷涌入机场,拉着各式各样的横幅以及大海报,涂抹着迷彩的脸上挂着笑容,机场大厅里开遍了翡冷翠的紫色。
“下雨了。”不知道是谁说。
海因里希皱起眉,他走到窗边,看到了噼里啪啦的暴雨。天空上偶尔有闪电劈过,夜色浓重得惊人。
航班应该要到了。
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海因里希看向手机,那里还显示着自己与西泽尔的通话,是他在上飞机前。尽管知道飞机里不允许开机,可是他像魔怔了一样拨打对方的电话。不出所料,永远都是冰冷的“关机”提醒音。
窗外瓢泼大雨,电闪雷鸣。这样的天气恶劣得可怕,机场里不时听到航班延误、推迟起飞的声音。
海因里希慢慢地抿起唇,视线扫过机场里的球迷,他们还带着笑,讨论着一会儿如何给他们的英雄庆祝。
心里有淡淡的不安,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攫住了他。海因里希霍然起身,向着厅外走去。
突然骚动出现,有人跌跌撞撞跑进了大厅,他被雨淋透了,全身都在滴水,狼狈不堪。然而他带来的消息只让人恐慌:“外面有飞机坠毁了,撞在了山上!”
刹那间大厅难以想象的骚动,人们惊恐地拨打电话,打听消息。恐慌在人群中蔓延,海因里希直直冲到了对方身边,眼眶因为激动而发红:“哪一架,哪个航班,你说清楚!”
“雨太大了,我听说撞在了海德格尔山上,现在都在往那边赶。”
——海德格尔山!
不要,千万不要!
海因里希心脏剧烈跳动,难以想象的恐慌占据了心神,海德格尔山,为什么又是海德格尔山!那样的悲剧和诅咒还不够吗!这个名字几乎是他前半生悲剧、不详的来源,在他以为他已经迎来光明的时候,再一次听到。
“是哪个航班?”他听到自己艰涩地说。
“波图过来的最近那班。”
海因里希听到了心脏里有根弦“咔嚓”一声,断掉。
身体内部有什么下沉、下沉,最后沉到最底部,仿佛再也不会升起。
窗外雷雨交加,阴风大阵,就仿佛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无尽的等待中,再也见不到他最爱的人。
the end of act4
作者有话要说:该昨天更的,但是想直接结束,所以更新晚了qaq
有没有觉得很粗长啊
(:3)这个设定里,其实是海因里希上西泽尔,然后西泽尔给海因里希后面捅按摩棒
配合西泽尔散发alpha气息时的那啥啥放在中空里面,帮助他度过发情期的
然后窝觉得太羞耻了,于是没有写(:3)
这个副本么有做太大的剧情设计,因为你们在作者加入它就是为了啪啪啪oz
可以准备进入卷二,新的副本世界了/
蟹蟹smilla的手榴弹,ova的两颗手榴弹与地雷
ova菇凉让我好惶恐》
第67章 Act3·番外()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
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
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
这是希望之春。
这是黑暗之冬。
。
路透斯闻到了熟悉的芬芳;馥郁的气味正如他一直来所见;从不可琢磨处传入,遥远,而又不真实。
仿佛要将人拉入飘渺而虚无的梦境。
。
银发孩童赤脚从高高的塔楼上走下;雪白的法袍衣摆一直拖到了地上。孩童湛蓝的眼眸宛如翡冷翠五月水洗后的晴空,银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泄在脑后;宛如一匹银光闪闪的绸缎。他的面庞如蔷薇花般娇嫩柔软;长长的睫毛蝶翼般纤细、脆弱,五官的轮廓柔和而又优美,气质纯然而又高贵。
他赤脚踩着深黑色石砖制成的台阶,双手垂在身侧,一步一步迈下了塔楼。白色的衣摆水一样摇曳过深沉的地面,没有留下半分踪迹。
在他前行的道路上,是一望无际的、沉沉漫漫的黑暗。
看不到丝毫光亮,看不到丝毫希望,宛如急于噬人的兽,在黑暗中张开血盆大口,吞噬那个坚定前行的人。
他的目的地,是在哪里呢?
初时想到这一点时还朦朦胧胧,而当他反应过来的刹那,黑发青年悚然一惊,心底有寒意潮水般涌过,他几乎是难以抑制的大叫起来:“回来回来求求你,快点回来”
阿尔兰。
我的陛下。
青年的呼唤如此凄厉而又绝望,却没有打动少年分毫,挺立的背脊优美而消瘦——带着永不后退的力量。
每一步踏出,他都似乎在成长,幼嫩的手指逐渐变得修长,稚嫩的脸庞逐渐褪去青涩,法袍下的身影逐渐拔高——直到走到塔楼门前,已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
——就像他曾经见到过的那样。
暗色的门框隐藏在黑暗中,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光,少年凝视着眼前的一切,终于,纤长的手指搭上了石门。
那一刹那宛如天崩地裂,路透斯难以抑制地大叫,他恨不得冲上前去拦在那扇石门前,给它施加下最强大的禁制,让任何人都不可能走出去。
然而银发少年终于决绝而漠然地,推开了那扇门。
在迈出塔楼的刹那,天地间的景色也为之一变。
无边无际的黑暗潮水一般褪去,正午的阳光会照大地,一切黑暗都无所遁形。
雪白的衣袍变为肮脏的囚衣,jj的脚宛如在刀锋上行走,所过之处血迹斑斑,触目惊心。湿润的泥土脏污了纯白的衣摆,然而他却浑然不觉,直直迈步上中央广场。
刹那间广场上方爆发出惊人的气浪,巨大的声势仿佛要掀翻翡冷翠宁静的天空。诅咒声、侮辱声、叫骂声不绝于耳,无数人诅咒着他的性命,就好像他的存在——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罪孽。
“杀死他,杀死他!”
“滚回地狱吧,蔷薇家族的刽子手!”
“贵族的老狗,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
月光鸟还在歌唱,平和而又悲悯地歌唱,却不能让激愤的民众情绪平复一分半毫。
直到冰冷而又锋利的刀光落下!
直到刀光劈向少年脆弱的脖颈!
直到鲜血溅满了脚底下的土地!
“——啊!”
。
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年轻的君主从黑暗中行来,挺拔的身影径直走上了通往塔楼高层的阶梯。
直到侍女迟疑而又惊讶的询问:“陛下?”
——那是曾经看着阿尔兰长大的侍女,一直都生活在这座塔楼之内。
路透斯对她保持了几分少有的尊敬。
黑暗中的君主微不可见的点头,直到侍女端起烛台。灯火下黑发青年的面容苍白而憔悴,眼眶下有浓重的黑影:“陛下,您还没有睡吗?这么晚了,还来到塔楼。”
路透斯笑了一下,又或是没有。只是轻轻地摇头:“我又梦见了月光鸟。”
侍女一怔,柔声道:“陛下,自从新纪元开始以来,就再也没有见过月光鸟的踪迹。”
“新纪元?”年轻的君主嘴里念着这个名字,直到一阵尖锐的痛意完完全全攫住了心脏。那一刹那他如遭雷击。
“您忘了吗?在新历开始的第一天,翡冷翠里听到了月光鸟的歌声——长老们说,那是神灵对陛下的祝福。在此之前月光鸟曾经消失了多年,直到您确定新历才再度出现。”
“是吗?”年轻的君主笑了一下,然而那沉沉的笑声里却殊无笑意。
“那为什么,现在它们失踪了呢?”
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侍女也是怔愣了半晌,最后无奈地说:“因为阿尔兰陛下,离开了啊。”
在她说出口的刹那,身前的青年身体微不可见的摇晃了一瞬,再度站直。年轻的君主更加苍白了脸色,本就不多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如同纸一般憔悴惨白。
他的嘴唇因为缺乏润泽而干裂。
他的眼底有密密麻麻的血丝。
——那些都是没有休息好的证据。
“我想上去看看。”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