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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人鬼情未了(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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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脑海中时不时响起的好感增加的提示,苏茕颇为愉悦地捻起一块糕点,放在口中细细的嚼。
空气中漫起一丝淡淡的甜味。
卫晟看着身边的绝美女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眼底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但再怎么美好也掩盖不了两人立场不同的事实。这短暂的缓和只持续到了傍晚——
苏茕放下茶盏; 朝窗外瞥了眼∶“皇上该去淑妃那了。”
淑妃也是苏家女,名叫苏白芷。当初皇后入宫三年都无所出; 原主就听从朝中大臣的谏言; 从族中挑了个最合适少女地送了过去,那个少女就是如今的淑妃——苏白芷。
入宫的头一年,苏白芷就不负众望地给卫晟生下了一个皇子。
卫晟大悦; 一出生就封其为太子。对苏白芷也越发宠爱,甚至大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架势。
而皇后杜晴的肚子; 却一直毫无动静。所以如今的后宫,几乎都是由淑妃在打理; 除了一个凤印,淑妃几乎和皇后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威望比起皇后还犹有过之。倒是真正的皇后整日闭门不出,跟被废没什么两样。
卫晟点头应道∶“朕一会儿就去。”
苏茕不禁感叹一声卫晟的无情。
虽然卫晟与苏白芷看似情深刻骨; 但实际上两个人都清楚这只不过是表面工夫。可苏白芷还是爱上了卫晟,但可惜她姓苏,还是太后苏氏送过去的人。所以卫晟永远不可能对她有什么真心。
苏白芷也隐隐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固执地讨好着卫晟。
所谓自欺欺人,不外如是。
剧情中苏氏死时,她仍旧活得好好的,但拿脚趾头想都知道,被利用得一干二净的苏白芷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对了,”苏茕搁下茶盏,缓步走到角落的一个柜子前,将其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明黄『色』的朝服。
样式和卫晟身上那件一模一样。
“过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这件朝服是原主早就做好的,只是一直没有送出手。
本来原主是打算在卫晟及冠时将它送出去,可惜,卫晟没有耐心等到那一天。
饶是原主再怎么天真,她也是一直知道卫晟对她肯定是心存芥蒂的,所以自卫晟登基后就一直没有多加亲近,甚至疏远了不少。直到卫晟故意接近后,才逐渐沉沦。
毕竟原主身边既没有亲人,也没有身份等同的能说话的挚友。加上朝堂中勾心斗角,后宫里也不太平。于是,温柔体贴的卫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她唯一的感情寄托。
所谓上战伐谋,攻心为上。
卫晟深谙这一点。
但对于如今的卫晟来说,一切都还在萌芽阶段。
不论是手段,还是心『性』。
苏茕将朝服递过去,并示意他穿上。
卫晟顺从地换上那身朝服,弯着眉眼愉悦地说:“正合身,母后费心了。”
苏茕瞧过去,突然轻笑了两声,说∶“你啊,当真是还小,连衣服都穿不好。”说着,就走上前,伸手欲帮卫晟整理衣襟。
苏茕本就比卫晟矮了有小半个头,加上她又故意拉近两人的距离。
这就导致了苏茕几乎贴在了卫晟身上,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而苏茕还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一边一本正经的替卫晟理好衣襟,一边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男人的脖颈。
卫晟只觉鼻间充斥着眼前女子身上的那股淡雅清幽的香味。他看着那张毫无瑕疵的精致面容,心如擂鼓。
有一瞬间,卫晟就想什么都不顾地,将这个比妖魅还撩人的尤物搂入怀中,在她那如同凝脂的肌肤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为何,这个人偏偏就是他的母后呢。
卫晟有些魔怔了。
效果不错。
苏茕心中十分欣慰,然后作死地说∶“好了,皇上快去淑妃那吧,莫让佳人等急了。”
“……”这一次,卫晟没有回应,沉默了片刻后就径直离开了,离开前还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苏茕咧嘴笑了笑。
这回好感度没降低,那应该就是稳定下来了。
虽然苏氏的这具皮囊比不上她自己的,但放在这个世界,也足以在某些方面无往不利了。
另一头,卫晟离开了后并没有按照苏茕说的,去苏白芷那儿,而是中途转道去了皇后所在的永安宫。
“皇上驾到——”
杜晴原本正坐在案桌前勾着画,听见声音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等到真的见卫晟来了,杜晴感动得几乎落泪。她盈盈一福身,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臣妾见过皇上。”
卫晟温柔地将杜晴扶起∶“几日不见,晴儿怎么跟朕生分了。”
“皇上……”杜晴柔情款款地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对于杜晴,卫晟还是有着些情意在的。毕竟杜晴死心塌地地跟了他那么多年,被他故意冷落也没有怨言,尽心尽力地为他做事。
所以当他看到方才进门时,杜晴看见他后那难以置信的表情时,心底到底还是生了些感慨。
卫晟轻吻了下杜晴的额间,带着几分愧疚轻叹道∶“让晴儿受委屈了……”
“晴儿是心甘情愿的!”杜晴环住卫晟的腰,娇柔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心中不甚满足,“只要皇上的心在臣妾这儿,臣妾就满足了……”
第50章 被饲养的修真文男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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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苏茕继续解释; 突然一卷案牍就迎面飞了过来,擦过着她的脸,砸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苏茕一下一下地用力磕着头,脸上神情却逐渐变冷; 似是蔓延了一层寒霜。
这样的卑躬屈膝还真是久违了。
虽是心有不悦; 但苏茕依旧表示十分淡定——她有的是时间来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何为“尊重长辈”。
而端着皇帝架子的南宫桀此时也很烦躁; 昨夜之事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你是——蓁儿?”
看着眼前这张实在是连清秀都称不上的面容,南宫桀觉得真正的苏蓁或许是逃婚了。
苏蓁抬头看过去。
“怎么是你?!”
苏蓁一脸愕然地看着一身喜服的南宫桀——这不就是之前总是莫名其妙会遇到的那个烦人的家伙吗?!
南宫桀听着这丝毫不伪的声音和神态; 再对上眼前这张与记忆中完全不符合的脸,心中一阵复杂。
他抱着点希望又问了一句:“苏蓁?”
“你是皇帝?”苏蓁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对方; “王策呢?”
见苏蓁没有反驳的意思; 南宫桀只觉有种被欺骗了的愤怒; 以及一种绿云绕顶的憋屈感,“王策是谁?南宫策?”
“……”苏蓁并不想害了“王策”,所以她只是沉默。
南宫桀烦躁地低声呵道:“是不是南宫策?”一说完; 他就发现这话实在说得有点像个怨『妇』一样; 懊恼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
苏蓁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微微一愣。
见苏蓁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 南宫桀心情稍缓。结果没想到对方突然开口问道:“你不是南宫策?”
南宫策是皇帝的名讳,这一点,苏蓁还是知道的。
“朕当然不是南宫策那个废物。”南宫桀扬了扬眉。
苏蓁只觉心沉到了谷底。她突然冒出了个可怕的猜想——
“南宫——桀?”苏蓁犹豫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哼。”虽是没有明说,但也没什么区别。
如此一言,苏蓁哪还会不清楚她是认错了人——自始至终都认错了人!
南宫桀看着苏蓁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本想先离开,让苏蓁好好看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哪知道,他刚想起身的时候,就听见了苏蓁不带丝毫畏惧的话:“只要能放我离开,条件你尽管提。”
南宫桀顿时诧异地看向苏蓁,似乎不相信刚刚的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呵呵呵呵……”他气极反笑,“你想离开?”
说完,也不管苏蓁会怎么回答——他也不愿意知道——就摔门而去。
所以最终南宫桀都没问出来那个“王策”到底是谁。
或许,他其实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那个他从来都看不起,却总是压他一头的兄长;
更不愿承认,他冒着满盘皆输的危险提前了一切的计划,结果最后却是一场乌龙。
“皇,皇上?”苏茕见南宫桀想事情想得出神,不由地出声唤道。
她这次乖乖地进宫可不是为了给这个南宫桀下跪来的,想来南宫桀和苏蓁都应该或多或少地意识到了这场闹剧的背后有人故意推波助澜。
所以她必须要趁着这两个家伙想清楚其中关节前,将水搅浑,让这两人永远无法站在同一立场上。
这就需要他们两人间产生不可化解的敌意,而这敌意的关键,就在于一个人——
南宫策。
在南宫桀看不到的角度,苏茕勾了勾唇角。
“你……”南宫桀犹豫了会儿,然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去陪陪你妹妹吧,劝她趁早想通的好。若她可回心转意,朕……既往不咎。”
“民女遵旨。”嗯,她一定会好好“劝劝”苏蓁的。
前段日子,摄政王『逼』宫一事闹得并不是很大,几乎可以说是兵不血刃地就完成了。
具体过程苏茕知道的并不清楚,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南宫策还活着,并且被关在皇宫某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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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茕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尚未到正午,但当她走进苏蓁所在的玉明殿时,已经天擦黑了。
“你来做什么?”苏蓁被重重侍卫困在这精致的鸟笼里面,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更何况来人还是那个将她绑了十多日的苏茕。
苏茕自顾自落了座,无奈地说:“是皇上叫我来劝劝你的。”
“那你可以走了。”
出奇的,听见南宫桀的名讳苏蓁竟是没有一点发怒的意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我劝你还是早点想通的好,毕竟,”苏茕轻叹了一声,才继续说,“毕竟皇上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之前在祖母面前说的那番……自由来往什么的话,虽然听着美好……但终究,还是不可能的。”
“呵,你就是因为这么想了,所以才会被嫁给那个什么平南王守寡。”苏蓁对这种依旧是十分抵触。
“可你之前不是还——”
“那,那是……”苏蓁实在不想告诉苏茕她搞错了人这回事。于是她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最近在府里的时候,可发觉风铃有何异常之处?或者,有没有和谁走得比较近?”关于将人认错一事,苏蓁想了很久才发觉,这一切的开始似乎就是风铃的那句话?
她顿时觉得细思恐极。
毕竟在苏蓁眼里,风铃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