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句公式化念白。
看着苏蓁这反应,苏茕轻声嗤笑了一声,说:“放心吧,蓁儿很快就能出嫁了。”
话中夹了些讽刺的意味,苏蓁却毫不在意。
她直勾勾地看着苏茕的眼睛,似乎在确认对方话语的真假。
“噗,”苏茕突然觉得这样的苏蓁可爱了两分,不由地就被逗笑了,“骗你作甚,蓁儿就乖乖等着吧。”
让苏蓁惊讶的是,苏茕居然真的没有骗她——
三日后,她还昏昏沉沉着就被宛瑜从床上拉了起来。
先是沐浴梳妆,然后是精致丰富的朝食,最后还被换上了一袭火红的华美嫁衣。
虽然苏蓁一直能听见外面喧闹喜庆的声音,但她身边从头到尾就看得到宛瑜一个人,就连苏茕都未曾『露』面,不过此时的苏蓁在意的就只有“今日就能离开苏府”这件事。
“四小姐。”宛瑜最后帮她补了一遍妆容,然后将红『色』的盖头盖到了她的头上,语重心长地说,“到了……那儿,就别再任『性』了,夫人和三小姐都是为了你好的……”说罢,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苏蓁不想理会,只沉默地任由宛瑜引着她走出了房门,路过了花园,最后到了苏府正门外停了下来。
她听见了喧天的锣鼓,以及隐约的骏马的鼻息声。
满眼的鲜红『色』在日光下照『射』下微微有些刺目,带着些莫名的羞赧情绪,苏蓁半敛着眸子,眼睛看着脚边的一小块地面。
没让她等多久,一双玄『色』银边绣云朝靴出现在了视野里面。
苏蓁只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来人温柔而霸道地揽过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到了马上,而他自己就坐到了她身后。
周围响起热闹的道贺和起哄声音,苏蓁忍不住将头低低地埋了下去。
一路上十分平稳,没有出任何意外。
苏蓁隐隐觉得事情似乎并不应该这么顺利,但此时她心中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喜悦之情,却无限地冲淡了这种毫无由来的怀疑。
迎亲的队伍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皇宫。
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苏蓁的一颗心这才缓缓地落了地。
然后就是接受百官朝拜,祭拜皇室宗祠,一直到了明月高悬,苏蓁才被送入了一间偌大的宫殿里。
空气里是散发着淡淡甜味的馨香。
身下是绣着龙凤的宫缎锦被。
苏蓁的嘴角不由地勾出了一抹名为幸福的弧度。
呼吸和心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清晰可闻。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蓁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毕竟虽然早已经活过一世,但出嫁,还是头一次。
不远处传来一声“咿轧”的响声。
是宫门被打开了。
男人沉稳的脚步渐渐靠近。
苏蓁微微抬起头,看着声音的方向。
见此,男人心情颇好地低低笑了两声。
苏蓁微微一愣——声音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还没等她想明白,红盖头就被金『色』的喜秤缓缓地挑了起来——
满室烛火的光线让苏蓁不适应地眯起了双眼。
咚的一声。
苏蓁疑『惑』地看过去,是喜秤掉了。
同时,头顶传来了一个意料外的男声——
第22章 冷艳杀手妃(十一)()
第二日一大早,苏茕就被南宫桀召进了宫里。
“王策是谁?”一入御书房,苏茕就听见了南宫桀满含不悦地质问。
“回王……皇上,民女不知……”她诚惶诚恐地跪伏了下去,身体微微有些颤栗。
【叮,南宫桀好感度降低3点,当前好感:27】
还没等苏茕继续解释,突然一卷案牍就迎面飞了过来,擦过着她的脸,砸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苏茕一下一下地用力磕着头,脸上神情却逐渐变冷,似是蔓延了一层寒霜。
【叮,南宫桀好感度增加2点,当前好感:29】
这样的卑躬屈膝还真是久违了。
虽是心有不悦,但苏茕依旧表示十分淡定——她有的是时间来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何为“尊重长辈”。
而端着皇帝架子的南宫桀此时也很烦躁,昨夜之事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你是——蓁儿?”
看着眼前这张实在是连清秀都称不上的面容,南宫桀觉得真正的苏蓁或许是逃婚了。
苏蓁抬头看过去。
“怎么是你?!”
苏蓁一脸愕然地看着一身喜服的南宫桀——这不就是之前总是莫名其妙会遇到的那个烦人的家伙吗?!
南宫桀听着这丝毫不伪的声音和神态,再对上眼前这张与记忆中完全不符合的脸,心中一阵复杂。
他抱着点希望又问了一句:“苏蓁?”
“你是皇帝?”苏蓁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对方,“王策呢?”
见苏蓁没有反驳的意思,南宫桀只觉有种被欺骗了的愤怒,以及一种绿云绕顶的憋屈感,“王策是谁?南宫策?”
“……”苏蓁并不想害了“王策”,所以她只是沉默。
南宫桀烦躁地低声呵道:“是不是南宫策?”一说完,他就发现这话实在说得有点像个怨『妇』一样,懊恼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
苏蓁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微微一愣。
见苏蓁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南宫桀心情稍缓。结果没想到对方突然开口问道:“你不是南宫策?”
南宫策是皇帝的名讳,这一点,苏蓁还是知道的。
“朕当然不是南宫策那个废物。”南宫桀扬了扬眉。
苏蓁只觉心沉到了谷底。她突然冒出了个可怕的猜想——
“南宫——桀?”苏蓁犹豫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哼。”虽是没有明说,但也没什么区别。
如此一言,苏蓁哪还会不清楚她是认错了人——自始至终都认错了人!
南宫桀看着苏蓁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本想先离开,让苏蓁好好看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哪知道,他刚想起身的时候,就听见了苏蓁不带丝毫畏惧的话:“只要能放我离开,条件你尽管提。”
南宫桀顿时诧异地看向苏蓁,似乎不相信刚刚的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呵呵呵呵……”他气极反笑,“你想离开?”
说完,也不管苏蓁会怎么回答——他也不愿意知道——就摔门而去。
所以最终南宫桀都没问出来那个“王策”到底是谁。
或许,他其实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那个他从来都看不起,却总是压他一头的兄长;
更不愿承认,他冒着满盘皆输的危险提前了一切的计划,结果最后却是一场乌龙。
“皇,皇上?”苏茕见南宫桀想事情想得出神,不由地出声唤道。
她这次乖乖地进宫可不是为了给这个南宫桀下跪来的,想来南宫桀和苏蓁都应该或多或少地意识到了这场闹剧的背后有人故意推波助澜。
所以她必须要趁着这两个家伙想清楚其中关节前,将水搅浑,让这两人永远无法站在同一立场上。
这就需要他们两人间产生不可化解的敌意,而这敌意的关键,就在于一个人——
南宫策。
在南宫桀看不到的角度,苏茕勾了勾唇角。
“你……”南宫桀犹豫了会儿,然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去陪陪你妹妹吧,劝她趁早想通的好。若她可回心转意,朕……既往不咎。”
“民女遵旨。”嗯,她一定会好好“劝劝”苏蓁的。
【叮,南宫桀好感度增加4点,当前好感:33】
前段日子,摄政王『逼』宫一事闹得并不是很大,几乎可以说是兵不血刃地就完成了。
具体过程苏茕知道的并不清楚,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南宫策还活着,并且被关在皇宫某处”这件事。
———————————————————————————————————————————
苏茕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尚未到正午,但当她走进苏蓁所在的玉明殿时,已经天擦黑了。
“你来做什么?”苏蓁被重重侍卫困在这精致的鸟笼里面,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更何况来人还是那个将她绑了十多日的苏茕。
苏茕自顾自落了座,无奈地说:“是皇上叫我来劝劝你的。”
“那你可以走了。”
出奇的,听见南宫桀的名讳苏蓁竟是没有一点发怒的意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我劝你还是早点想通的好,毕竟,”苏茕轻叹了一声,才继续说,“毕竟皇上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之前在祖母面前说的那番……自由来往什么的话,虽然听着美好……但终究,还是不可能的。”
“呵,你就是因为这么想了,所以才会被嫁给那个什么平南王守寡。”苏蓁对这种依旧是十分抵触。
“可你之前不是还——”
“那,那是……”苏蓁实在不想告诉苏茕她搞错了人这回事。于是她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最近在府里的时候,可发觉风铃有何异常之处?或者,有没有和谁走得比较近?”关于将人认错一事,苏蓁想了很久才发觉,这一切的开始似乎就是风铃的那句话?
她顿时觉得细思恐极。
毕竟在苏蓁眼里,风铃只是一个十分率真又有些固执的古代小丫鬟,虽说观念与她不尽相同,但却是一心一意为她着想的。
苏蓁相信自己的眼光。
但如果,这一切只是风铃隐藏得太好的话呢?
见苏蓁沉思,苏茕十分配合地问:“风铃?她怎么了吗?”
闻言,苏蓁摇摇头:“不知道,但她应该很有问题……”
“怎么会呢,”苏茕一副没把话当真的样子,“蓁儿你别多想了,风铃是家生子,是断断不会出卖主子的。”
苏蓁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明显没有将话听进去。
事实上,苏蓁确实没有看走眼——
风铃的确是一个忠心护主的,直率单纯的小丫头。
而问题就在于她的单纯。
苏家内宅的氛围一向十分和谐,除了老太太偶有心情不好会说道林氏两句外,几乎连拌嘴都很少有,尤其是苏蓁、苏琼这对姐妹间,更是亲密无间。
所以,在苏蓁的身体换了个芯子之后,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的风铃就找上了苏茕。于是,苏茕就顺水推舟地以担心妹妹身体为由,把风铃变成了一颗安『插』在苏蓁身边的棋。
而平日里,风铃也确实是一心为苏蓁着想的,所以苏蓁自然就看不出来不对劲。
这也是苏茕只相信自己的原因——因为,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利用了。
“蓁儿,”带着一点怜悯,苏茕劝解道,“你别总把人往坏处想,其实不管是母亲,我,还是风铃,都是在为你着想啊……”
苏蓁听了苏茕的话,不削一顾地反问道:“为我着想?我看你们只是在为苏府、为你们自己着想吧?”
“你别这么——”
“好了你别说了,”苏蓁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若你只是来劝我的,那你可以走了,我最多只能向你保证,我不会对苏府下手。”
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