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布包包里还有一瓶小小的药膏,她打开药膏,凑到鼻下闻了闻,一股奇怪的味道。药膏上面贴了一张小小的字条,写到:有伤可用,少安毋躁。
嗯嗯,朝颜颜练了那个心法之后,原本已经觉得身体轻暖了许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相信红云会救她出去的,所以也就不那么着急了。
她打开那个小药瓶,取出里面的药膏,往脸上抹了一点,清清凉凉的,很舒服,她又再抹了一点,然后盖上盖子。
她想和红云太太再联系联系,说明一下情况,但是红云也说了,不能使用传音功能,所以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把脏衣服扔到布包里去,拴好,然后重新坐到床上去,打坐练习心法。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很久。
朝颜颜再一次睁开眼时,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脱口而出,“仙祖大人!”
鸿钧轻声问,“这套心法,是谁教与你的?”
“啊?是是”朝颜颜低下头去,声音很小,她不敢提起红云,因为红云说过,他修炼了一些不好的心法,说不准这一套也是呢。
“你是我紫霄门下,不可习旁的心法。”鸿钧的语气有一些严厉。
朝颜颜“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只有在仙祖大人面前,她总是容易委屈,容易难过,容易把持不住自己,越笑就越开心,越哭就越伤心。
鸿钧见她哭了,眸底微动,上前一步,负在身后的双手轻轻松了下来,“紫宵弟子,不可轻易落泪。”
“紫霄弟子紫霄弟子,我又不愿意做紫霄弟子,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朝颜颜越哭越伤心,上前来一把抱住了鸿钧,在他的仙服上蹭着眼泪和鼻涕,“我的脸都毁容啦,本来就不想出现在您面前啦,您又跑来这里见我做什么!要来也不早点来,我一人好害怕啊!呜呜呜哇哇哇!”
鸿钧将她的脸抬起来,手指勾开她脸侧被泪水湿润的头发,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伤疤,空无一物的双眸印出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
“上药几次,便能好起来。”他低声说。
朝颜颜看着仙祖大人的脸,他柔和的目光,她的心快要融化了一般,心里头只有一句:憋说话,吻我。
然而鸿钧将她轻轻推了出去,“陆厓在外等你,择日,你便与他完婚。”
鸿钧说完,转身便出了牢房,向外去了。
朝颜颜一脸懵x,这又是什么情况?和谁?和陆大叔?完婚?什么鬼?!
她追着仙祖大人出去,出到天牢外面时,只见陆厓和一种弟子都在牢门口等着她。
众人见到她时,都纷纷躬身行礼,“恭贺颜师伯与陆师伯喜结连理。”
“等一等,你们搞错了吧?我和陆师兄?我们”
朝颜颜话还没说完,陆厓抢先一步上来,捂住了她的嘴,转过身来对诸位弟子说,“众弟子的心意,我与颜师妹心存感激。也感谢众弟子来迎接颜师妹出狱。”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一点的弟子,上前一步,对朝颜颜深深鞠躬,“还请师伯好生休养,弟子们就先行退下了。”
陆厓摆摆手,表示同意,那人便带着下面的弟子们散了。
朝颜颜瞪大了一双眼睛,盯着陆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陆师兄?”
“颜师妹,师父和紫霄弟子都已经知晓我们的事了,你也不必再隐瞒。”他捉住朝颜颜的手,强行进入角色,“那夜我说过会娶你过门,我不曾骗你。”
鸿钧仙祖就站在不远处,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的呀!朝颜颜甩开他的手,“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师父还在这里呢,你瞎说什么胡话?”
鸿钧微微侧脸,“汝且带她归去静养,明日再来见吾,商议婚事。”
“陆厓遵命,恭送师尊。”
“仙祖大人你别走啊!我”朝颜颜话还没讲完,又被陆厓强行拉了回去,捂住了嘴。
鸿钧腾云而去,陆厓见他走远,才松开了手,叹了一口长气,“师妹,你先听我好好给你说明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陆厓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朝颜颜,但是按照冥夜的吩咐,他没有提起这件事的主谋其实是冥夜。
朝颜颜彻底傻眼了,这件事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可是可是我订过婚契了,我有夫君了。”
而且还是两个婚契,两个夫君。
陆厓自然以为她说的是冥帝了。
这傻姑娘怕是还不知道,要成为三界帝君,必须要超脱六道五行,是没有什么婚契、姻缘、伴偶可言的,她与冥帝便是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冥帝一样不能给她一个名分。
毕竟,元始天尊寂灭时就曾预言过,冥帝的姻女,只能有一人,而那女人悔了婚,正被大司命四处捉拿。
至少外面是这么传的。
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冥帝也说过,不会让他的女人嫁了旁人。
陆厓沉思了片刻,朝颜颜道,“我与你也只是演一场戏,必走不到成婚那一日的,你大可放心。”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第45章 红云的怨念()
朝颜颜觉得自己好蠢,竟然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随便就相信了陆大叔。
是他说,他们只是演戏,走不到真的结婚那一步的。
那她身上这大红色的霞帔,头上这金晃晃的凤冠,又是怎么回事?
朝颜颜长长叹了一口气,从梳妆镜中看着自己。红云给她弄回来了一些脂粉涂抹上,正好可以遮盖住脸上那条伤疤。
头顶上那一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大金凤也是红云不知从哪里弄回来的,造型浮夸,镶满了各种炫富的大玉石,金凤嘴上还吊着一串长长的珍珠坠子,下面系着一颗鸽子蛋那么大的红宝石。
要不要辣么夸张!
而彼时,冥夜手里正握着一只细长的眉笔,给她细细描眉,铜镜中他的表情黯然神伤,“娘子的双眉生得真是好看呢,尤其是这眉梢一点弯坠,人家都说,这叫负心眉。”
“你够了红云!”朝颜颜一拍桌子,掀开他画眉的手,“我说了几百遍了,我不是有意要嫁人的,我是被逼无奈的,你每天都说我负心负心,那我问你,天牢里你那个娘子是怎么回事?”
冥夜的手被他猛然一掀,不知怎的,握在手心的眉刷断成了两截,一半戳进了手心中。他急忙将手藏在了身后,笑得苍白无力,“我解释过了,我与那位姑娘的夫君只是重名,我并不认识她,也没负过她,是娘子你不愿信我。”
朝颜颜把他拉到身边来,把他的手从背后扯到眼前,只见他玉一般光洁的手心里,半截木杆插得很深。
她叹了一口气,把那木杆扯了出来,殷红的血便从伤口涌出,落了一地。
她细心的扯掉肉里面的木头屑,抬手要撕自己袖子上的布给他包扎。
冥夜一把按住她的手,轻轻摇头,“这是娘子的喜服,不可撕扯。”
朝颜颜白了他一眼,抓起一根簪子扎入布中,“唰”一下就把那大红色喜服的袖边扯了一圈下来,拉过他的手,仔细的包扎了。
“对不起啦,让你受伤了。”
本来还一肚子的窝火,现在却一点都气不起来了。
冥夜一笑,“是我不好,大婚之日见了血光,必不是什么好兆头,是我连累了娘子。”他俯身将地上那另一半眉刷拾了起来,“这眉只画了一半,我再去做一只新的眉刷。”
朝颜颜拉住他的袖子,抬眼瞅着他,“你四不四傻啊?手都伤成那样了还去握锯子啊刻刀什么的,你手不想要啦?你给我坐下,哪里也别去。”
冥夜很听话的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朝颜颜看得出来,他一直垂着头,躲避着她的目光,也不和她讲话,分明是在怪她负心。
她心里被他弄得很不好受,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来打破僵局。
“那个你”
“娘子不用担心我,你就欢喜的出嫁好了,我我稍晚些,去人间买一壶醉千殇,饮得醉了,回来睡一晚,这漫漫长夜也就过去了。”他说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哀伤落寞,声音也越来越低。
朝颜颜伸手拍了拍昏沉沉的脑袋,哭笑不得,“红云,你听我说”
冰凉的手指轻轻贴上了她的唇,她一怔,猝然不及的,就被他一双水雾流云一般的双眸霸占了眼底,“什么都别说了,再多说一个字,我怕我会把你抢走。”
朝颜颜愣住了三秒,他又松了手,垂头丧气的缩了回去,“吓到了你了吗?我只是不忍看着自己的娘子嫁与他人。”
然后他又抬起一双哀伤的眼眸,轻悄悄的问她,“你喜欢他吗?”
“谁?陆师兄?”朝颜颜连连摇头,“当然不了,我不喜欢他。”
“那你,可有喜欢上旁的人?”
朝颜颜觉得他问这一句的时候好认真,认真到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连语气和声调都那么陌生。
开始还像是一头受伤的小鹿,这一句却问出了冷面腹黑霸道总裁的姿态,强大的气场完全碾压了朝颜颜,好像她要是回答说有,他就要叫上满清十八鞭大刑伺候。
朝颜颜浑身闪过一个冷战,眨了眨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从来只有你。”
此话一出,她就对自己深恶痛绝,这种向强大恶势力屈服的奴性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偷偷去看红云的表情,他唇角总算是勾起了一点笑意,然而那笑意又匆匆消失了,他抬眸看向她,“娘子,你紧张的时候,左眉总是会不自觉的上挑。”
“啊?”
冥夜眸底那一抹诡异的墨色渐渐放大,盘踞在她的双眸中,仿佛一片翻滚的乌云,遮住了她眼中的阳光,他的声音低沉迷魅,仿佛一条蛇缠绕住了心脏,吐着信子,亮出两颗毒牙,“你对我说谎了,是吗?”
“我我我我没有!”朝颜颜下意识的往后缩,连连摆手。
冥夜轻巧的捉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近一些,眼底又恢复了那纯良无害的温和笑意。
“没有就好。”
朝颜颜震惊了!眼前这个人刚才还散发出那样强大气场,下一秒就又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纯真无邪,招人怜爱。
真的太可怕了,那一刻她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远离他,再也不要和他有什么牵连了。
“那个,既然你要去人间喝酒,那就早点去吧,喝了早点回来休息。”她干咳两声,笑嘻嘻的接着道,“要是要是不想回来了也没关系,你可以在人间找个温柔大方养眼善良的美女子,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小康生活。”
冥夜坚决摇头,“我说过,必不会负你,便是你负了我,我也会遵守诺言。”
朝颜颜想骂他是怂货,但她不敢,她更怂,于是她只能赔了笑脸道,“那,你随意,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迎亲队伍也快到门口了,你还是还去柜子里躲起来比较好。”
冥夜没有反驳,站起身来,将她肩上的衣褶平整好,转身走到了柜子前面,拉开柜门。
朝颜颜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46章 藏在柜子里不可描述的小人儿()
他却忽然侧过脸来,问了一句,“是鸿钧吧?你的心上人。”
朝颜颜从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