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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宠妃-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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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虫儿,也知冷暖。

    到了卫府门前,洪运掀开车帘;叫了她一声:“小姐;到了。”

    徐椀回过神来,一手拿过提盒;提裙下车。

    卫衡特意求了她;说这两日果儿受蚊虫之累;睡不好让她给调了驱虫的香;在家里都调制好了;也没带丫鬟;特意一个人来的。

    走上石阶扣环敲门,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

    进了卫府;丫鬟早早迎了出来;说是卫衡不在,不过公主和俪夫人都在后院,并且知道徐椀要来,已经让人准备了香炉。

    俪夫人就是果儿娘了,看来着两个女人在府里,各有各的称谓,似乎没有那般水火不容,跟着丫鬟往里走,不等到了后院,就听见果儿的尖叫声,啊啊地。

    快步走了进去,不知是谁在后院的两棵树之间给坐了秋千,此时果儿正站了上面,一个丫鬟在后面高高推着她,她双手紧紧抓着粗绳荡起来,又落下去,兴奋地一直在叫。

    徐椀看了她一眼,目光却被另外一侧的窗口吸引到了。

    安平公主双手托腮,正是笑吟吟地看着果儿,果儿在空中荡悠着,远远看见徐椀来了,才叫丫鬟停手,秋千慢慢停下来,她从上面跳下来,先跑到了窗口去了。

    徐椀才走过来,亲眼看见她手里也不知抓了个什么东西,到了安平面前一摊手,给她看了看,二人都一脸笑意。到了石阶下面,徐椀上前见礼,安平一身红衣,头发已经绾起了发髻,分明还是少女姿态,却很从容。

    她看见徐椀,也将她认了出来,转身走出了新房:“卫衡不在,临走时候叮嘱我了,近日蚊虫太多,特地请了你帮着调香了,有劳了。”

    说着一伸臂,请她先去厢房。

    徐椀点头:“举手之劳,公主客气了。”

    果儿转身还要去玩,被安平一把拉住,紧紧抓了她的手腕一直拖着她过来了:“你往哪里去?衣服料子都熏了香,省的受蚊虫之苦。”

    果儿被她拖着,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也跟着来了。

    一边两个丫鬟跟着她们,徐椀回眸,果儿眼皮上一个红包,肿的老高。

    进了厢房,安平让人拿了香炉出来,走了桌边,看见桌上摆着份糕点,伸手要拿,安平余光当中瞥见,一把拍落掉:“洗手了才能吃!”

    果儿讪讪地笑,只得认命地去洗手。

    安平随意坐了,徐椀打开提盒,将里面的香料拿了出来,她在这边调香,余光当中却是一直瞥着另外那两个。果儿洗了手,过来吃糕点,这小姑娘从小在娘亲身边长大,边关界地民风开放,本来一直很是淘气,平时卫衡都管不得她,遇着安平可谓是棋逢对手,淘到老祖了。

    安平会玩的花样太多,凭着这些也将她管理得心服口服。

    两个人甚至一起吃着糕点,一起说着悄悄话。

    调好了香,徐椀起身。

    安平又请她去了旁边屋子,给俪夫人屋里调了香,这两日俪夫人受了凉,一直咳嗽不停,府里蚊虫实在是多,人人受扰。

    她也丝毫不避嫌,进门还和俪夫人说了话,俪夫人只怕过了她病气,直让她小心些。徐椀给换了驱虫的香,出了厢房,安平亲自来送。

    她身边跟着几个丫鬟,气场还在。

    徐椀走到了院中,回眸看她:“公主屋里不用换香吗?”

    安平扬眉,一身红衣似火,水袖一甩负手而行:“不必,本公主生来这副皮囊,蚊虫不敢靠近。”

    看着她,不由叹息。

    徐椀站住了:“敢问公主殿下,这些就是公主从前憧憬过的,是公主想要的日子么?”

    安平闻言便笑:“尔非鱼,焉知鱼之乐,本公主如今嫁得良人,日日看着他,他好便好。”

    想来也是猜到她心里的想法,目光当中还带着不屑,转身便回了。

    不知为什么,徐椀忽然松了口气。

    上了车,洪运问她去哪,她掀着窗帘,只说回府。

    如今赵澜之已经赶赴边关,家里只有娘亲主事,赵昶这两日也受了凉,整日恹恹地。早起喝了汤药,迷迷糊糊睡了好半晌,等徐椀回来时候,因鼻子不大通气,正吵着要找爹娘。

    徐椀特意拿了药熬了,借着热气给他熏了鼻底,狠狠打了几个喷嚏才通了些。小家伙头脑发昏浑身难受,偏偏徐回不在,没办法,当姐姐的只能哄着了。

    背着赵昶,徐椀就在他屋里来来回回地走着,给他讲着故事:“伏羲看见了一副美妙的化境,那些龙马振翼飞出悠悠然顺河而下,直落了河中的石头上面,通体卦分明并且还闪闪发光,他依照着心中所想,借此场景分出一二阴阳,并以东南西北为八卦之象”

    她走得不快,背上的赵昶两手环着她的颈子,声音低低的:“阿姐这个故事讲过了。”

    徐椀向上一托,紧紧背稳了他:“那就换一个,说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山里”

    才开了一个头,走到窗前,站住了。

    顾青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窗外正看着她们两个,她也看着他,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梗住了一般。随后,他走过窗边,进了屋里,她往出走了两步,等他到了跟前,侧过身去。

    他顺手接过赵昶去,抱了在怀里,让孩子靠在自己的肩头上面。

    徐椀肩头发酸,一手轻轻捶着:“你这是,要走了?”

    嗯了一声,顾青城低眸看着她:“回封地。”

    她知道,也是笑笑:“那我呢?”

    她小的时候,曾想过最多也就十年,等她十年,不想等了十年之后,二人还是未婚,单手抱着赵昶,另只手就到她眉心轻点了点。

    顾青城也是轻勾了唇:“是呢,本王要回封地了,那本王的王妃,何时回?”

    说着,这只手也张开了手臂来。

    徐椀被他这轻松口气打败,狠狠投了他怀中,也环住了他的腰身:“你真是太坏了,明明知道我的心意,还故意来动摇。”

    这些日子一直未见,但是已彼此信任,也懂了彼此。

    赵昶靠了他的肩头上面昏昏欲睡,徐椀也闷了他的胸前,顾青城拥着她们,看向窗外:“你的心意就是我的心意,霍征还无下落,这时候成婚,愧心太重,再等等,阿蛮再等等。”

    她狠狠点着头:“霍征这个混蛋,他不会有事的,也不仅是因为他,我爹去了边关,京中不稳,我也担心我娘,这个时候实在不能远嫁。”

    他知道,所以他来了:“知道,岳父大人安顿好了,想必会将妻儿接过去,到时再议婚事。”

    徐椀蹭着他,紧紧抱着他:“只是,我有些舍不得你。”

    他自然也是舍不得,扣着她在怀里,也是叹息:“我也舍不得你。”

    她抬起了头来,已是热泪盈眶。

    顾青城终究心疼,一手给她擦着泪,抬起了她的下颌,低头。

    可惜,原本以为要睡着了的赵昶忽然叫了一声,一手捂在他的唇上,挣扎着,一手又捂住了徐椀的脸,生生将两个人分开了来。

    自此,他一点不困了。

    也不肯让顾青城抱了,下了地了,谁也不跟,就一直牵着阿姐的手,警惕地看着她们两个。

    也真是哭笑不得,徐椀只得牵着他手。

    顾青城绕过这小家伙,在另外一侧,偷偷牵她的手:“多则一年,少则三月,霍征定回,到时,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你万万不能动心。”

    她笑着瞪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由于赵昶一直捣乱,两个人也没说得上什么话,明明分别这么感伤的事,被个孩子搅了,也觉得悲伤不起来了,时候不早了,顾青城等不得了,到底隔着赵昶再拥了徐椀。

    薄唇就落在她的额头,又落在她的鼻尖,往下又落了她唇上。

    千般不舍,万般不舍,也到底是走了。

    等他走了之后,赵昶才消停了些。

    不多一会儿,徐回也回来了,小家伙一见了亲娘,立即撇下了姐姐,被弟弟缠了半天,这会儿只剩自己了,空落落的,徐椀站在自家院子当中,脑子里却是那一身红衣。

    前世今生,纠葛已断。

    上辈子,她没有见过霍征,但是顾青城却是与她不同,霍征若有事,只怕他于心难安。

    他等,等霍征的消息。

    她也等,等前生所有因果,亲手了断。

    快步走了后院马厩,牵出了一匹马来,院子里的小厮瞧见她了,都追着她问腰干什么去,她心如捣鼓,快步出了后门,飞身上马。

    是了,她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他。

    马儿疾驰了出去,徐椀长长出了这口气,她要当着他的面告诉他,心悦他,也非他不嫁,今生若是无缘,她就去当姑子去!

等不及了() 
第一百五十章

    春光盎然;又一年春时;桃花开得正盛。

    天香楼上的雅间里;一人临窗而坐;她一身青黛;单手托腮;微风轻抚过脸庞;眉眼如画,精致得她整个人都似乎融入了美景当中。

    她坐了好一会儿了,正所谓春困秋乏;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迷迷糊糊就入了梦。梦中少年少女都看不清脸庞,正觉心动;耳边珠帘微动;珠玉叮当响着,一下将她从好梦当中惊醒了。

    洪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双手还捧着一封书信:“主子来信了;从送到的。”

    女子点头;不是别人;正是徐椀;伸手拿了信来;当着洪福的面这就拆开了,自从大半年之前的一别之后,她和顾青城二人再未见过。

    他回青城封地;她留守京中。

    春祭之后;李昇改年号为元庆,正式登基了。

    娘亲和赵昶后来也被爹爹接走了,留下徐捥在京中看守祖业以及霍征名下店铺,春祭时候,向宫中送的衣料每一件她都亲自掌了眼,可算告一段落了,才歇了这么一歇。

    这么大半年的时间,她和顾青城一直靠书信来往。

    她忙得太久了,甚至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回信是什么时候了,打开书信,密密长长,从上看到下面,她勾着唇,实在抑制不住的笑意这就漾了出来。

    街上敲锣打鼓的,也不知什么事喧闹得很,她无心观看,让洪福去拿了笔墨,坐了这窗边开始回信。

    她一切还好,她只是想说,一切都还好,只是很想他。

    近日发生的事情,想事无巨细地都讲给他听,可更多的是想念,想得想要不管不顾奔了青城去,这就和他在一块,日夜都缠在一起,也是有心挑着逗他心,写得更是露骨,抿着唇笑,回想他的来信都是一本正经的,想象不出他什么样的表情,自己笑嘻嘻看了半晌,才是干咳两声,放下了笔。

    洪福在旁研磨:“小姐好歹也写点煽人的话,这一来一往还不得月把的,唉,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徐椀笑笑:“时间长了,也很有意思。”

    洪福叹着气:“这么远的地,见也见不到,有什么意思,主子在青城也不知怎么样了,小姐就一点不担心的么?”

    徐椀收好了信,揣了在怀里:“担心什么?”

    她站了起来还抻了个懒腰,推了洪福往出走,说要回去了。

    天香楼外停着她家马车,洪运正在一边和人说着话,洪福叫了他,过来给徐椀拿马扎,空中白云飘远,这春日暖阳照在人身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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