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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似的,我又不好拒绝,只能不厌其烦的重复重复再重复,就差直接建议他俩去找谢大队要卷宗了。
在里面坐了多半个小时,眼看快到饭点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跟着就看唐牧紧锁眉头走了进来,脸色严肃面无表情,进门就道:“安然,麻烦了!”
“怎么了?”安怡和孟恬恬齐齐站了起来,同时还都朝他身后瞅:“那个证人呢?”只有我安坐沙发上,眼皮都没抬的淡淡道:“没找着?”
“找是找到了,但是…那夫妻俩今天凌晨收摊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城管,闯红灯逃的时候车撞了,命虽然保住,不过暂时夫妻俩都昏迷着,家属正在和城管闹呢,一时半会怕是没法替你证明了,”唐哥面露难色,“只能委屈你在我们刑侦大队多呆几天了。”
这件事我先知先觉早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不算吃惊,三厄临头本来就是愈演愈烈的,虽不知道这次为什么霉运当头来得这么迅猛,可总归是在这范畴类,也不稀奇——那夫妻俩死是肯定不会死的,说不定还会因此得到一笔赔偿,只是多半会失忆,再不然就是拖上好几天才醒,整件事的晦气都打包落我一个人头上了。
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这三厄临头也是哥们自找的,怪不得他人——可安怡和孟恬恬就不这么认为了,俩先一愣,跟着都叫了起来:
“嘿,哪能这样啊?要是人夫妻俩昏迷一年半年的,安然不是要在这待一年半年?唐牧,这件事你得找领导说说啊…”这是安怡。
“安然哪能呆这么久啊?交担保金行不行?找些律师一起担保,让安然先出去吧…”这是孟恬恬。
唐牧摇头:“蜀都很久没出这种入室抢劫杀人的恶性案件了,领导很重视。要不是谢队帮忙说情,安然又指名道姓的让我们找证人,恐怕他连办公室都呆不了,只能收拘留室——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和那楚教授联系上,请他出面作证,不然其他都是枉然。”
“那你倒是联系啊!”安怡叫道:“飞机上怎么了?飞机上也可以呼叫啊,电影上不是演过吗?恐怖分子挟持飞机,人还可以谈判呢,问个事儿怎么了?”
“安怡,你以为这是演电影啊?”唐牧端色道:“虽然在你们看是个大事儿,但真放外面,这件事就是个屁,那可能让你占用飞机的电台来谈案子啊?再说了,楚教授也只几个小时就落地了,等等呗!”
安怡和孟恬恬还想再说,但我适当的抢先开口道:“唐哥说得很对,也就几个小时了,这点时间咱们还等得起,与其折腾些麻烦出来,不如就在这老老实实呆着把晚饭吃了——姐,孟小姐,辛苦你们弄点吃的来吧,我好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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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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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和孟恬恬智商都不低,想了想,倒也赞成我的建议,于是便商量出去买点东西回来陪我在办公室吃晚饭——见安怡没有怪他,唐哥这才松了口气,脸上也渐渐露出笑意来。
妈的!合着唐牧的忧心忡忡焦虑不安和我点关系没有,全搁我姐喜怒上啊!这家伙,太孙子了!
出去转一趟孟恬恬先回来了,两手空空身后跟着个女孩,正是陈廷禹的新晋女朋友白绥绥,她打扮得中规中矩小家碧玉,模样清秀可人,一进来就和我和唐哥打招呼,倒是点儿都不见外。
孟恬恬笑着解释:“绥绥啊,听说我还在刑侦队守着,说什么也要来陪我,这不,才下班就赶来了,所以姐姐让我带她过来,她自己个儿去外面买东西了。”“对不起啊安哥,”白绥绥歉意的冲我笑笑:“都怪陈廷禹这个笨蛋!要是他能把人找到,那用你在这受罪啊,我呸,平时光吹牛,真自己人受罪了点用都没有——他最好别让我看见,看见我就…”
“亲爱的小绥绥,你在哪儿啊?”
白绥绥话音未落,门外已经传来了声甜得发腻的呼唤,声音正是陈廷禹那鸟人,紧接着这家伙嗖的从门外现身,哈哈大笑:“你看我多聪明,门卫一问就知道你来了,所以赶着就过来见你了…亲爱的想我没?”
我眼珠子直接就掉地上了!
陈廷禹我虽然接触不多,但也绝对不少,平时丫是能幽上一默开点儿玩笑,人也不算太死板,可这花痴傻帽的样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听说过热恋中的人是狂热的,可没听说是****的啊?!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
唐哥在旁边解释:“这家伙自从和白绥绥在一起就已经疯了,下班就这花痴样,还不避人——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把他嫩死算了,免得看着碍眼!”
“唐哥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果然,陈廷禹毫不避讳唐牧的调侃,继续满脸桃花开:“恩爱啊恩爱,你不懂!我说,唐哥你不懂爱呀不懂爱…亲亲,来我们秀一个!”
说着就朝白绥绥身上凑过去,看架势准备现场啵个,可没想才歪头靠拢,白绥绥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满脸笑容也变成了…这算撒娇还是生气,我都没看明白!
不过话听着像是生气发火:“陈廷禹!你气死我了!你整天给我吹牛,现在倒好,安哥关你们局里,你就点屁用都没有!你说说,你窝囊不窝囊,废物不废物?!”
“哎哟,我窝囊废物,我没用…痛!痛痛!你轻点…”陈廷禹立刻求起饶来,“我不是找到那摆摊的了吗?只是他出车祸了,这谁知道啊?”
“那…那也是你没用!谁让你不早点去的?”白绥绥根本不依:“反正就怪你,反正就怪你…说,是不是怪你?”
“行行行,怪我怪我,我错了!”陈廷禹嗷嗷直叫:“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
行了!我这下可算是明白了,陈廷禹变成这样怪不得他,白绥绥就这性子,俩干柴烈火又同样的脾气,烧着烧着就烧偏了,这根本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有谁带坏谁的说法啊!
这边打闹着,那边门又开了,安怡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个背老大箱子的小伙儿,一进来她就张罗我们让出茶几,端凳子,收拾桌子云云,接着,那小伙从箱子里先拿出个电炉,跟着是口锅…
吃火锅?!早上我还拉肚子呢,晚上你就给我端这家伙来?
不愧是安怡!举手投足都是戏,生活只求要HAPPY;要是你嫌没乐趣,请你电话CALL安怡!
唯一照顾到我的是,这是鸳鸯锅…
说实话,刑侦大队吃火锅这种事前所未闻,照理唐牧是不该掺和的,不过今天估计是看安怡兴致很高,他也就默认了,二话不说就拉着我们开始收拾,三五几下把桌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垫报纸摆碗筷,跟着把小伙儿箱子里的菜一样样在桌上摆开,炉子锅放好,然后倒入汤水开熬。
几分钟之后,我们正式围坐在茶几上开始涮起了火锅。
这当中不断有人来和唐牧告辞,应该是下班,等我们正式开吃的时候,估计整栋楼里就只剩了门房和值班的警察,看着没人,安怡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摸出瓶芝华士,嚷嚷着要喝一杯。
“安怡,你不是准备把唐牧他们灌醉带我越狱吧?”我夹着毛肚在锅里涮来涮去:“要这样你酒少了,唐牧一个人能整两瓶,这不够。”“里面不知道下安眠药啊?”安怡白我一眼,拿出叠纸杯挨个摆好,哗哗朝里面倒酒:“怕有安眠药就别喝啊,胆儿小的别喝啊,反正不够,我正好省了。”
唐牧脸上微微有些变色,伸手想要把瓶子拿过来:“安怡,刑侦队禁酒…”“少来啊!”安怡猛的一缩手,翻白眼嚷嚷:“没你事,你不相信我可以不喝,别拦着我们!”
“就是,我们喝点儿,”孟恬恬吃得满脸微红,毫不客气就端起了杯子:“安姐姐喊喝酒,我一定坚决支持拥护——绥绥,你也来点?”“来点就来点,”白绥绥跟着端起杯子,冲旁边同样脸色有些不善的陈廷禹叫板儿:“哼,今天我们就是来添堵的,怎么样?”
说完,端起杯子咕噜噜就灌了一大口。
仨女的开始吆五喝六的喝了起来,只剩了我们仨大老爷们愣着,陈廷禹偷偷瞄了眼唐牧,见他不说话,正准备伸手去端个纸杯,突然唐牧眼睛一瞪,他嗖的又缩了回去:“嘿嘿,我吃菜,我吃菜…”
“别怕他,要喝你就喝!”陈廷禹缩手,结果安怡却一伸手把杯子端起来递到了他面前,“今天不管他,你要出事嫂子替你兜着…唐牧,说好了,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反正你都收拾我弟弟了,也顺便收拾收拾我呗…”
说完,她跟着递了个纸杯给我:“来,安然,你也喝。”全然不管唐牧的脸色越来越黑,雷霆般的怒气在脸上慢慢凝结。
“我、我还是算了吧!”陈廷禹缩了缩脖子,嘿嘿孱笑:“这儿喝酒真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啊!”安怡无所谓的把杯子朝我再靠近些,“安然,拿着。”
我哈哈笑了两声,放下筷子,伸手把这酒杯接过——就在我手指触到纸杯的瞬间,我猛然站起,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瞬间扣住了她的脉门!
“啊!”
安逸惊呼一声,手中的杯子跟着跌落,火锅中瞬间溅起一片油花,茶几猛然一震,所有人都忙不迭的起身躲闪…突兀之间,我手上一股针刺般的感觉陡然袭来,忍不住稍稍泄劲,跟着再想握紧却感觉手头一松,安怡趁此机会已经挣脱我的掌握,闪开到了一旁。
狼藉一片,白绥绥和陈廷禹挤到了一块,唐牧挡在安怡面前,而孟恬恬则是迅速靠近了我…这是不自觉而构成的阵营,倒不是刻意所为。
我低头一看,虎口处两滴晶亮的火锅红油在灯光下晃动,顷刻划出条油光水亮的油痕滴落,心知是又是运气不好,不由冲安怡忿忿冷笑道:“你今天运气真好!”
“你说什么?”安怡未出声,倒是唐牧先向我怒吼发难:“你疯了!这是你姐!”其他人也纷纷侧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我姐姐,不信你问问,”我哼了声,再次望向安怡:“算算,这是我们第三次打交道了吧?你是继续装呢,还是老老实实承认,然后又溜?”
在我目光注视之下,安怡的嘴慢慢裂开,缓缓上翘,露出个宋薇鹊牟业θ荩拔阏媸抢骱Γ看味寄芊⑾治摇液孟不赌恪乙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