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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就像是地上被人戳开个窟窿,里面是冰天雪地,风儿带着凌冽寒意肆掠吹袭,直让我从骨子里都感到了刺痛!
光芒之后,隐隐看见那圈子中莫名出现了个东西,隐隐约约看不清脸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有个大概的人形。他出来之后,手臂轻轻挥动,我耳中直听得阵铁链甩动的哗啦啦声响,跟着就见漫天黑色的影子甩动,犹如无数章鱼触须飞舞,抓住某些东西就拖了回去,很快,菜地里的那怪物碎尸尽被卷走,半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这东西…似乎是传说中的鬼差吧?
我看着那漫天的黑影,等到低头朝着影子望去,这才看见那黑影中有两点碧绿,正幽幽的望着我,就像两汪深不可测的潭水,直把我吸了进去,吸了进去——不知怎么地,我居然整个人一阵迷糊,就此不省人事……
……
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抬眼看看,自己似乎正躺在某个宾馆的房间里,那房间的摆法、格局、样式和桃源山庄一模一样,再看看床头柜上的电话簿——我靠,果然是桃源山庄的房间,只不过是在一楼而已。
我正在看,突然听见厕所里传来哗哗冲水的声音,跟着就看个人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还在甩手,看见我醒着,那家伙立刻笑了笑打个招呼:“哟,醒了?感觉怎么样,还行吧?”
说着,这家伙走到我旁边的床上坐下,伸手扯过被单来擦手,立刻留下了一抹水渍——呃,刚才那是马桶冲水的话,这家伙是不是没洗手啊,那他手上的水…
我立刻一阵恶寒!
虽然对这家伙的所作所为我不怎么感冒,但毕竟他救了我的命,从礼貌的角度上来说我也得表示下,所以我也笑笑回应:“您好,我叫安然。是你救了我吗?”
“那还用说?你当时虽然催动了自己的生命力,可脑子清楚的不是吗,都看见了还问?”男子把手擦干净,朝我直直伸了过来:“我是阴阳诸葛家,刘辟云。”
“呃,我不知道我是哪一家的,嘿嘿。”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也不知道该握手还是不握手,按理说人这么粗根大腿我不能罔顾,可要说抓住,我那心里的感觉有有点毛刺刺的——感觉上就像是间接去摸了他的小丁丁一样,让人心里怎么想怎么膈应得慌!
“你学的是神龙秘祝吧,那你算是方士,十足十的方士,”刘辟云似乎有点不在意我婉拒的意思,手朝前又伸近了些:“来,握个手,表示一下同属法门弟子相遇的炙热情怀。”
尼玛,这还不握手不行了?
我正准备心一横和他握手,突然脑中灵光闪现,急中生智把手动了两动,装成竭力想要抬起手臂却无法抬起的模样,脸色跟着大变:“不好,我的手动不了!”
“动不了?”那男子皱着眉把手伸了回去,想了想这才恍然道:“对了,你使了者字诀是吧?你们神龙秘祝我听说过,这招数的后遗症很大,动不了完全正常,不过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怎么,你师父没给你说过吗?”
“没有,我没拜过师,都是照着书自学的,”见他终于把手缩了回去,我心中顿时大喜,虽然一时间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手脚身体其实有力气,虽然虚弱点,可是比上次打群架使用这招数的时候受伤重,后遗症还轻很多,只是庆幸躲过了和他握手这一苦逼的过程:“这我也知道,可是当时那情况…唉,学艺不精,只能拼命了。”
刘辟云点点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对我道:“不错,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为了活命,什么法子也只能先使出来再说,能够留条命比什么都强——行吧,既然你没有师父,那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干脆帮你看看情况如何。”
“这…不好吧?”
我话还没说完,被子已经哗啦被他拉了开去,口中还一个劲儿给宽慰我:“没事没事,都是法门一脉,能帮点是点,你也别太在意,这事儿不费事…”他口中说着话,猛然伸手把我下颚抓住,稍稍用力,我不由自主就把嘴给张开了。
跟着,我立刻感觉到有个东西伸进了我的嘴里,压着我的舌头看看了喉咙深处,然后再把我舌头给拖了出来,同时听刘辟云嘴里继续:“嗯,情况不错,比我预料的好多了…”
再接着,我看他把两个手指头在我被子上擦了擦,看样子……卧槽!这孙子把手指头伸我嘴里去了!
我只觉得全身一寒,腹中翻江倒海的滚动起来,满嘴似乎都充满了种说不出的腥臭味道,喉头就跟千万只蚂蚁同时爬过般的难受,忍无可忍,我顿时挺身坐了起来,伏在床边张嘴就呕了起来!
“呕……哇哇……呕……哇哇哇……”
就在我大吐特吐之际,听得那刘辟云放声大笑起来,得意之意肆无忌惮溢于言表,显然是开心到了极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三十九章 第二个祖巫出世()
看我呕得差不多了,刘辟云这才帮忙拍拍我的后背,帮忙递了张纸到我手边,“行了,别吐了!我知道你小子的身体无恙,又觉得你该小惩大诫,所以才作弄了下——我根本就没上厕所,你吐个毛啊吐!”
我猛然抬起头来,惊道:“你没上厕所?那我听见的冲水声…”“故意的,说了,就是为了收拾下你小子,”刘辟云渐渐把满目嬉皮笑脸收拾起来,端然道:“学艺未成,只凭两手三脚猫工夫就敢四处动手,招惹强敌,这是你第一该被收拾的地方;辨事不明,对方强弱底细一概不知的情况下,居然敢单身涉险,这是你第二该被收拾的地方;至于说第三…”
确实,他说的这两点是我一贯的毛病,无论以前在蜀都办案,还是外出前去康巴,再不然就是来到安水——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希望我能逆转乾坤,可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蒙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到了走不通再说,说小了叫做不负责人,说大了就是罔顾性命,把自己和他人都置身险地之中!
这两点我确实需要反思,不过,我还真是没发现自己还有第三点,所以当这家伙说出来的时候我都有些愣了:呃,原来我还有个毛病?
就听那刘辟云继续说道:
“…第三,世间阴阳之事,自然有天道主宰,常人妄动必然导致因果,就像草原上狼要吃羊,羊要吃草,反过来狼死了又会滋养草原,这是天道,非人力所能妄动!你觉得羊群可怜,遏制狼群捕猎,最终导致狼群死亡离去,草原遍布羊群以至植被荒废变为沙漠,最终狼、羊、草原尽毁!这正是天道精髓所在,也是为什么恶人行凶、冤魂报仇的由来,你不但对此毫无认识,而且还以此谋利,真不怕天道悠悠循环,给你和家人带来无法估量的报应吗?”
这席话说得虽然不重,但听在我耳中却犹如雷霆,震得我全身冷汗直冒——说真的,这些事情我虽然大致知道点,可根本没细想过,同时也心存侥幸,觉得事情未必那么糟糕,直到被他一说,这才如当头棒喝,顿时整个人都惊醒了!
我艰难的咽下口唾沫,觉得喉咙干得厉害:“刘、刘哥,事情真的、真的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世间事有可为,有不可为,逆天而行正是不可为中的不可为,虽然你一时获利,可真的长此以往,别说你,就连你身边的人都要遭受报应,非死即伤!”刘辟云淡淡道:“大家同属法门,所以我今天特意给你个忠告,以后怎么做,我希望你自己能想清楚明白,不要再看着钱就上了!”
我低头思索一番,老实说是被他的话给吓着了,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怎么明白:如果说天道自有规矩,那我们学这些东西干嘛?无论怎么插手都算是更改天道啊,可从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楚家、田队…对了还有刘辟云,似乎都在用啊?
我也算是脑子活泛,顺着这条路去寻思,立刻明白了他话语中的真谛,想想确认之后,我这才犹豫着问道:“刘哥,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行事的时候还是需要顺应天意,简单说起来就是只帮好人不帮坏人,算是积德,同时自己也就算是天道中的一份,不再属于逆天而动了吧?”
刘辟云大笑起来:“孺子可教,你小子还真聪明啊!”说着重重的在我肩头一拍:“好了,既然如此,你后面的事情自己处理,以后有生意上门多看看多想想再接——我知道你有路子,没事让你姐夫帮忙调查清楚,别再去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身了!”
看着他准备走,我连忙把刘辟云拉住,陪笑道:“别啊刘哥,好不容易遇到你,多聊聊呗,我这儿还一大堆问题没搞明白呢,你说要走至少也给我说清楚呗?”
“还有事?”刘辟云抬头望天,满脸的云山雾绕:“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他丫的这是拿捏吧?
我立刻捧了他一把:“刘哥,您是大才高人,自然不会有什么难事了,我这自学成才的哪有你那么高的见识啊?就譬如我现在为什么能动,我就点都不知道原因…”
“这不是看你拼命对付尸丧,阴差把它们拘拿之后,看收回来的寿元没处放,就顺便便宜给你了吗,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刘辟云大大方方接受了我的吹嘘,重新安心坐下:“说吧,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那俩鬼师,究竟什么来头啊?”
“哦,它们啊,也不算什么厉害角色,只不过是俩被十二祖巫控制的傀儡,附着了一丝魂魄在体内的家伙而已,”刘辟云无所谓的摆摆手:“他俩本来是东北的夫妻档土爬子,结果弄三弄四的时候整开个镇印,结果里面十二祖巫之一的魂魄就把他俩给上身了,嗯,就是那什么奢比尸,善于用毒,而且还能控制三尸虫——他在这些小孩体内养殖的就是中尸名彭瓒,当它产卵之后,体质纯阴或者四柱阴属的人都会偏好,还能借此能更进一步改变他们体质,等到一定时间之后,由这女人勾引他们,用交合的方式把厉鬼注入体内,孵化成阴鬼,如此一来,他就能拥有只数百阴鬼的军队,到时候可以回去把封印彻底解开,整个放出奢比尸来了!”
“十二祖巫?”我被吓着了:“怎么又出来一只?”
“那有什么,出来只收拾只呗,”刘辟云哼了声道:“这东西要是以前,我们肯定对付不了,不过被镇压千年,实力还不及以前的百分之一,跟他妈落水狗似的,只要有点本事都能插上一杆子砸死…对了,你不是已经收拾掉一只了吗,也就那样了!”
我灿灿的笑了笑,没想他消息倒是灵通,被这种高人知晓我也算是有面子,不由假模假式的谦虚了句:“我那是运气好,嘿嘿,您可别高抬我…”“那是!”刘辟云很正式的点点头,难得附和了次我的意见:“纯粹运气,完全没技术含量!”
卧槽!花花轿子大家抬大家坐啊,这孙子怎么做人的,怎么这么不讨人喜欢呢?
我心中并不是没有抽丫脸的冲动,只不过我很清楚,别说现在我身上带伤,就算不带,恐怕凑跟前也只算是送脸上门,逼不得已,我只能换个角度想问题,也算是用啊Q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