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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曼兀自松了口气,都说女人爱吃醋,其实,这男人碰到相同的事,不仅仅会吃醋,那眼神哪,还会吃人!
你看刚才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兹啦兹啦”火花四射,简直是要燃烧起来的迹象。
房间里亲情温馨和暗流涌动同在,谁也没有注意到,陈老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尊尊正下地玩着火车,随着火车转到墙角。
一个景德镇花瓶立在一旁,怕他碰倒花瓶,郦颜清和路远舟同时伸手去拿。
当路远舟的手刚覆在郦颜清的手上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句高亢的讥讽声,“吆!这么亲热啊!”
突兀的一声如惊雷乍响,吓了房间里的人一跳。
郦颜清慌忙将手抽回的同时转过身来。
被打断的路远舟也是阴沉着脸,缓缓起身,心里暗暗咒骂着要么是哪个该死的走漏了风声,要么就是秦思思的跟踪水平已经达到了特工的水准。
唉,太可惜了!但不过是不到一秒的碰触,却感受到佳人之手柔滑细腻,让人心底荡漾不已!
只是这个该死的秦思思,出现的可真不是个时候!
其实已经秦思思门口站了有一会了,只不过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的人都沉浸在郦颜清母子重逢的情景里,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房间里的一幕刺激着秦思思的眼球,孩子的欢笑声更是深深刺痛了她的耳膜。
若不是陈老师刚才出去偷偷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一切,她还在自欺欺人地竭力说服自己将她的豪门美梦继续做下去。
现在,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他们果然是团聚了,也意味着自己的豪门梦——正式破碎了!
当看到路远舟不怀好意地伸手覆上郦颜清白净的手时,她只觉得内心有万千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冲了进来!
今天这样的场合里,根本不可能有秦思思什么事,她居然出现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秦思思身上的时候,秦思思索性挺挺胸,坦然地走到路远舟身边,看也不看郦颜清,只望着地上正玩耍的尊尊忽而嫣然一笑,“呵呵,我的宝贝儿,妈妈见你一面可真够难的啊!”
说着弯腰伸手意欲去拉正在花瓶后面的尊尊。
之前的秦思思,不过只是个破坏她那不值得的婚姻的第三者而已,郦颜清对秦思思的态度除了退避三舍还是退避三舍,她的介入恰好可以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可现在不一样了,看着这个导致自己母子分离的罪魁祸首,郦颜清只觉得满腔的怒火开始在胸口集聚,而秦思思弯腰意欲亲近尊尊的动作还有那句“我的宝贝儿”也着实刺痛了她那敏感的神经,直接引爆了郦颜清胸口的火药桶。
她向前一步,伸手挡住秦思思伸向尊尊的胳膊,顺势将其狠狠一推的同时爆了粗口,“你给我滚!”
出其不意地动作让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秦思思根本没有料到郦颜清会在众人面前敢伤害自己,她惊呼一声,身子趔趄歪斜向一边的同时撞到了路远舟,手上的包也一下甩到了半人高的花瓶上。
花瓶顿时摇晃起来,事发突然,路远舟被秦思思也撞得一个趔趄根本来不及去扶花瓶。
“不好!”
“快!”
秦思思狼狈落地的同时只听花瓶发出的惊天动地的碎瓷声。
空气凝固了半秒后,受惊的尊尊大哭了起来。
紧急时刻,郦颜清手疾眼快,弯腰蹲身将尊尊护到自己身后。
看到尊尊没事,快速围上来的程颐之和乔曼总算松了口气。
尊尊哭的声音很大,郦颜清慌忙将他抱到怀里,一边仔细地检查这一边紧张地问道,“啊?宝宝?你伤到了吗?有没有伤到?刚才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乔曼狠狠瞪了眼地上的秦思思,也赶紧过去帮着检查。
路远舟更不用说,刚才秦思思神出鬼没进来,耽误了他和郦颜清的好事,他就一脑门子火,结果又被秦思思撞到一边,还撞倒了花瓶,险些伤着孩子。如今听着尊尊的哭声,他心烦意乱,又怕发火吓着尊尊,当下只能隐忍,狠狠瞪了眼秦思思,赶紧凑上前去看尊尊。
看着所有的人都在对郦颜清母子嘘寒问暖,紧张地不得了,自己倒成了没人问的了。
郦颜清的力气不小,秦思思只觉得挨着大理石地面的骨头跟折了一般,原指望路远舟能拉自己一把,没想到人家给了自己一个愤恨的眼神离开了。
她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生痛的肘部,又整理了下衣服,心里咒骂着该死的路远舟。刚才明明自己撞到他的身上,他完全可以揽住自己,没想到他却是闪身避开。
尊尊终于不哭了,忽然间,只听乔曼惊呼一声,“哎呀,小清,你流血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失控的场面(一)()
众人目光随着乔曼的惊呼看向郦颜清的脚面,只见雪白的脚面上,殷红的血珠子汇成几条细线,从脚面蜿蜒而下,显然是刚才的碎瓷划破了脚面。
这还了得!
考虑到郦颜清现在的身体状况,程颐之顿时紧张起来,“快,我们马上去医院!”
从刚才激动的情绪里平复下来,郦颜清才觉得脚面的刺痛,她摇摇头,“没事,一会回去擦点药就好。。。。。。”
叫声惊动了酒店套间的工作人员,她们飞快地去客服中心取急救包。
与此同时,秦思思也看见了,终于觉得出了气,唇角一翘,哼了声,“真是报应!”
这句话彻底把众人激怒了,乔曼再也忍不住,情绪一上来,也忘记了路远舟叮嘱的“秦思思可能会对你不利”的嘱咐,拨开众人来到秦思思跟前,望着秦思思略显得意的脸庞,深吸一口气,竭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爆粗口,“秦思思,你到底有没有点同情心?能不能积点德?你害人还不够啊!”
“。。。。。。”
听听,这哪里是亲戚说的话?尼玛这是纯粹翻友谊小船的节奏啊!
秦思思瞪大眼睛,愕然看着乔曼,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背过气去。
乔曼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是一大奇观,刚才看自己跌倒,乔曼不但没有过来帮忙,反而去帮郦颜清嘘寒问暖,现在又帮着对方趾高气扬地质问上自己了。
饶秦思思再笨,只看现场就能看出乔曼和郦颜清不是一般的关系,而乔曼对自己公然开炮,那真是明白不过的耳光。
好吧,这次自己算是彻底明白了。
乔曼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的立场,可恨自己前些日子还找她对自己的现状讨主意呢。
一种被愚弄的火气顿时在秦思思的胸腔里弥漫开来,她刚才积蓄的怒火也在此刻找到了突破口!
看着秦思思凝眸自己眸色变幻,乔曼心底哀叹,这回可算是公然扯破脸皮了。
秦思思上下打量了乔曼一下,唇角挑起,冷笑一声,“曼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叫我没有同情心?刚才我被那个贱人推倒的时候你有同情心了吗?”
贱人?
程颐之狠狠捏了捏拳头,路远舟听着也是刺耳,但当前郦颜清脚面流血、尊尊又怕惊吓,他只能狠狠压下那股火。
秦思思向来牙尖嘴利乔曼当然知道,而且,秦思思的个性,一旦闹僵起来,她可真能豁出去,毕竟这是公众场合。
“思思,咱们还是出去说吧——”
“出去说?切——”秦思思满面都是不可思议,“曼曼,我可真是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原来你和郦颜清早就认识是不是?怪不得之前我让你查郦颜清的行踪你不查,让你帮我你还那么多借口。。。。。。。哈哈,闹了半天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骗我!可笑我还一直拿你当我的亲戚,好闺蜜,有什么话都跟你说!可是你呢?你是不是一边在跟郦颜清汇报我的情况一边心里在嘲笑我呢?曼曼,做人可不能这样啊!——天哪,曼曼,你这个大骗子,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不得不说,秦思思的话很有杀伤力。
大骗子!
这帽子扣得好!
尽管乔曼开始还有些理亏的感觉,毕竟秦思思的话也都是实话,但一句“大骗子”也让乔曼恼怒了,虽然也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和秦思思硬顶,但她也不能装哑巴啊,“思思,说话要有根据,我骗你什么了?小清是我的同学,你是我的亲戚。我有必要骗你吗?只是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和底线,你已经伤害了小清,难道我还要去帮你变本加厉害人吗?你入不了豪门,不是小清的原因,所以你假想的很多事情根本和小清无关,是你一门心思钻牛角尖地认为小清破坏了你的好事,我早就劝过回头,你根本不听,现在反倒说我骗你,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
秦思思干脆抱起膀子,目光狠毒,皮笑肉不笑,“好人?你是好人?我滴个曼曼呀,你瞧你现在的样子,义正词严,仿佛人间正义的使者一般。。。。。。”
随后她敛去面上的假笑,凑近乔安,阴鸷道,“切!你以为你是谁啊?!”
乔曼十分厌恶秦思思这副夜总会出来的鬼样子,“你毁了她的婚姻,又抢走了她的儿子,秦思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错得太离谱?”
“错得太离谱?”仿佛听到了特别好笑的事,秦思思不可遏止地笑起来,好容易止住笑,她眯起眸子,瞥了路远舟一眼,“曼曼,那你说,我错在哪里?是路远舟亲口告诉我,他厌恶那个贱人,巴不得早离婚,而且那个贱人离婚的时候亲口和我说感谢我把路远舟那个祸害从她身边领走,他们两个你不情我不愿,却怎么把离婚的帽子扣了我头上,说我毁了她的婚姻?”
听到这里,路远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尴尬地看了眼郦颜清,唉,尼玛这样的关键时刻,秦思思这是要砸他场子的节奏!
程颐之听不下去了,现在郦颜清是非常时期,外伤是不容小觑的,他示意路远舟看好尊尊,随后打横抱起郦颜清,“我们抓紧去医院。”
郦颜清虽然惦记着尊尊,但还是很配合地抱住程颐之的脖颈,担心地问道,“尊尊怎么办?”
程颐之柔声道,“没事,尊尊有人照顾,现在你最重要。”
这一幕又刺激了路远舟,他气得对外面的客服吼道,“你们都死光了吗?拿个药拿半天!”
客服人员其实已经来了,听见里面剑拔弩张的,一时谁也不敢进来,如今路远舟发威,赶紧火速冲了进来,一边忙不迭道,“来了来了,我们这恰好还有一个保健医。。。。。。”
程颐之见状只得将郦颜清小心翼翼放下,扶她到旁边的沙发上,几个客服人员和保健医将郦颜清的腿小心地扶到沙发上,开始察看伤势。
而眼前的情势,指望秦思思消停那是不切实际的,路远舟太明白秦思思的心思,乔曼在场,又公然和秦思思闹僵了,正是秦思思希望看到的结果。
唉,真是该死!
现在场面几乎是要失控的节奏,大人还好说,得先赶紧把尊尊抱走才是,而且,这个时候,指不定秦思思又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可房间里遍寻陈老师不着,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死哪儿去了。
他抱着尊尊,来到秦思思面前,想带秦思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