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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事可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儿子知道是自己的想法存在,免得传到姓郦的那个女孩子那里。
要知道,今非昔比了。
想到这里,她没好气道,“安排个病房算什么!你的女儿主意大着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烦的缘故,程鹊总觉得宋琳话里有话,她沉住气,“你说米良的父母不同意,这到底什么个缘由呢?有骨气不愿矮咱们一头?还是什么别的?说实在的,就凭希希给他们家做的那些事,他们家不领情还妄自尊大就太可笑了吧?还不同意呢,也忒矫情了吧!”
话到最后,明显带着鄙夷。
正像**希说的,他家祖上不知道冒了什么青烟才能与她家结亲家,居然还有不同意一说?
虽然刚才她根据宋琳提供的这个消息和**希透露了她的想法,但内心里还是疑惑大于相信。
宋琳说道,“你真想听实话?”
“什么?”程鹊一头雾水。
当听完宋琳说的一些事情后,程鹊再也坐不住了,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人家中意的是米良的前女友?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也太乌龙了吧?
自己的儿子都定了结婚了,老两口在家还念念不忘儿子的前女友,也就是说,米良的父母根本就不承认**希的存在,所以人家才不上门。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宋琳说道,“不出意外,对方父母肯定不会来的,既然来不了,希希就无法给你交待,到时候还不是你说了算。”
程鹊有些不淡定了,这情况可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多了。
“你的意思,米良还和他的前女友勾搭着?”
宋琳一愣,“我哪儿知道呢?只是听说罢了。。。。。。”
要知道,米良的前女友就是那个姓郦的女孩子,现在这个时候,她可不想**希的事和她扯上关系。
“咱们眼里,希希是个好孩子,可能是人家不这么想,我听说,人家还以为是希希横刀夺爱呢。。。。。。”宋琳淡淡道。
她这么说够明白的了吧?
“横刀夺爱??你,听谁说的?”程鹊有些迟疑道。
说句不好听的,怎么这个宋琳好像是**希和米良身旁的间谍一般,貌似什么都知道似的。
对于这个,宋琳早有准备,“你想,米良的父亲在医院里住了那么久,希希去了多少次?人家给了多少好脸?再说,医院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我还听说米良的父亲时常让希希离开呢,说米良有女朋友的。。。。。。再者,你想想,但凡人家对米良和希希的婚礼有意,能不着急吗?难道儿子娶媳妇的礼数他们一点都不懂?我倒是听说乡下对传统风俗是更为看重的。可到如今,希希婚期在即,对方也该有所表示啊,电话有吗?。。。。。。”
听到这里,程鹊感觉自己脸上像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
原来不是人家不敢来,而是不想来,不愿来。
恼火之余,她不得不相信,宋琳说的应该都是实话。
只是自己的这个女儿真是蠢到家了,自己还说出让对方家长来的话,这不是自贬身价吗?
看来,这一切根本是自己女儿一厢情愿的胡闹罢了。
挂了电话,宋琳摇摇头,对这个不听话的**希,她只有这么办了,若是再继续任其胡闹下去,不定出什么大事呢。
——
**希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疑惑也随之产生。
边走边想,怎么她的母亲突然间变得开明了似的?她是怎么知道米良的父母不同意的呢?
仔细一想,或许是曾经和米良见过的时候?然后趁着自己去洗手间的功夫交谈的时候提起过?
这个问题那么重要,他们肯定会问啊,而米良又不会撒谎。
那是肯定的了。
算了,其它的都不想了,她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米良去,尽快催促他们家老人过来。
虽然之前摆着乡下人的清高的臭架子,但现在自己的母亲开口,他们还不乐死才怪。
想着以后属于她和米良的甜蜜二人世界,**希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新鲜的,忍不住抿嘴笑了。。。。。。
——
终于应付完了昏头昏脑的程鹊,宋琳放下电话,吁口气。
虽然对程鹊的唠叨很是不耐,但是程鹊的心情她是感同身受。
**希叫程鹊是天天以泪洗面,颐之又何尝不是叫自己天天睡不好觉?
你说如今这些个不争气的孩子,真是要人命啊!
天涯何处无芳草,非要单恋一枝花。
就是人家原本的男女朋友,想必也是心里也是别扭的吧?
明明分手了,结果兜兜转转,居然又到了一家。
没做成夫妻倒成了亲戚,这叫什么事儿?!
。。。。。。
她想起什么,刚要给程颐之打电话,程颐之已经来电,“妈,都安排好了。。。。。。孩子明天出院。小清下午要出去一下,乔曼在那里,你可以去一下。。。。。。。”
宋琳打起精神,给程进维打了个电话,语气冷冰冰的,“下午有时间吗?一起去看看孩子。。。。。。”
程进维刚散会,还没有喝口水,听宋琳说了后,果断回绝。
宋琳气得挂了电话,不去拉倒,我自己去看我孙子去。
程进维也觉得宋琳想的简单了。
这儿子还没有结婚,结果天上掉下个这么大的孙子,让人吃惊就不说了,关键是以后怎么办。显然,宋琳现在根本没有个妥善的方案,就是为了去看孩子而看孩子。
——
——
秦思思这几天是天天以泪洗面。
当路远舟把一个男人的照片摔到秦思思面前时,秦思思彻底懵了。
“说!他是谁?”路远舟阴鸷问道。
第二百九十四章 我就和她睡过几次()
“啊?我不认识啊?”秦思思竭力掩饰内心的慌乱,摇头装作不知。
路远舟见秦思思不淡定的模样,静静看了她一会,直到秦思思不自然地别开眼神,这才轻笑出声,“我最后问你一遍,真不认识?”
通常这样的话是路远舟忍耐到极限的语言,秦思思心里“咯噔”一下,但依然硬挺着摇头。
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按照路远舟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路远舟终于爆发了,“啪”得一个耳光甩过去,结结实实地打在秦思思娇嫩的脸庞上。
“啊——”秦思思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身子随之趔趄向后,肋巴骨撞到椅子上,她顿时痛地眼冒金星,直抽冷气。
路远舟这一巴掌力度不小,秦思思娇嫩的脸庞上迅速凸起五指山。
秦思思捂着脸,还未从疼痛里回过神来,耳边又传来路远舟恶狠狠的爆粗口,“马了隔壁的,臭女人,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居然还敢在外面养男人,你特么是不是活腻了?”
秦思思闻言险些崩溃,愣怔一秒后,她霎时还魂,知道事情败露了。
顾不得身上、脸上的伤痛,她爬到路远舟身边,抱住路远舟的大腿,急急辩解道,“不是,远舟,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路远舟看着狼狈的秦思思,厌恶地一抖腿,抖掉秦思思的双手,而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色狰狞,目露凶光,“是吗?那你说说,是什么样的?”
事发突然,秦思思虽然这么说,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加混乱,她迅速组织了一下思路,眼泪汪汪万分委屈道,“他——他是我的表哥。。。。。。”
“表哥?”路远舟唇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听起来新鲜,你的那些乡下穷亲戚是不是太多了?”
他慢慢俯下身去,手指挑起秦思思的下巴,“我给你买的包够分的吗?”
秦思思身子一颤,泪眼婆娑里,路远舟的面孔显得冰冷诡异,她强自淡定,让自己的神情更加楚楚可怜,索性承认,“你什么意思啊?不就一个包吗?”
“一个包?”路远舟唇角的讥诮弧度拉大,“你知道那个包多钱吗?三万,你特么在夜总会劈腿多少次才能拿三万啊?”
轰!
秦思思只觉得脑袋里有响雷炸过,瞬间雷得她外焦里嫩。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路远舟,只觉得一颗心像被利刃剖开,霎时痛彻心扉。
秦思思颤抖着声音,“你、你说什么?!”
若是以往,这样的楚楚可怜相或许会让路远舟同情,但如今他却是觉得眼前的女人事被扒去那层华丽的外衣后露出的败絮让人厌恶不已,“你特么打量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我前脚走,他后脚来,比我来得还频繁呢!”
说着说着,路远舟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他为秦思思置办的房子。
一想到他躺过的秦思思的那张床上还可能躺过其它的男人,他就一阵恶寒,随即这股让他作呕的感觉变成怒火转移到了眼前的秦思思身上。
秦思思再次怔住,心底惊恐不已,“你——你胡说!”
“胡说?”路远舟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抬脚一踢还在地上的秦思思,厌恶开口,“开门去!”
秦思思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擦去脸上的泪,神色木然地走到门边。
当大门开的时候,她霍然惊悚。
门外,两个彪形大汉的中间,是她所谓的“表哥”,瑟瑟缩缩的李田,浑身都是鞋印、泥土,一张脸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听到开门声,李田抬头,看到秦思思的时候,神色沮丧,带着哭腔道,“思思~~我。。。。。。”
秦思思脑袋“轰”的一片空白,顿时像个木头桩子似的钉在原地,但是转瞬,她突然想到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她强迫自己淡定下来,盯着李田冷冷道开口,“糊不上墙的烂泥巴,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老舅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李田也不傻,冲秦思思微微扎眼,嘴上惊讶道,“妹子你这是——”
随后苦笑道,“思思,我就是——我就是好赌个钱,不过从你这里借了点,你看看这妹夫给我打的——”
旁边的彪形大汉却作掌嘴状,“你特么嘴巴干净点!看清楚,谁是你妹夫!”
虽然秦思思对于这个擅自插嘴的彪形大汉甚是反感,但听完瞬间心里如一块巨石落地,看来李田还是个聪明人。
四目在空中交汇的瞬间,秦思思已经料定,这个李田的嘴还是上了拉锁的。
她木然转身进屋。
她相信她和李田的对话路远舟应该可以听得到。
原本布置温馨的房子成了审判场。
路远舟早就听到了秦思思和李田的谈话,他只是冷笑,却不发一言。
待李田近了,他冲李田勾勾手指头。
李田犹豫了一下,疑惑上前,还没凑近,路远舟一个拳头过去,李田顿时嚎叫着倒在地上,整个人开始嗷嗷叫唤。
秦思思吓了一跳,下意识过去扶李田,“表哥——”
随后冲路远舟吼道,“路远舟你发什么疯!他刚住过院,哪里受得了你们这么打!”
也难怪秦思思忽然间底气足了些,只要李田嘴紧,这场风波肯定要过去。
她起身冲到路远舟面前,“我知道你嫌弃我的亲戚,所以我从来不敢告诉你,他们以前都帮过我,我现在条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