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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思这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个性乔曼还是了解的,在某些问题上,极端自私和顽固。
看来,郦颜清真是流年不利。
先前错入豪门,后又被扫地出门,罪魁祸首大半就是这个想母凭子贵、借子上位的秦思思。
就看这不依不饶的猖狂劲头,说起来,这个秦思思才是郦颜清的克星啊。
郦颜清啊郦颜清,你可真是包子中的软包子啊。
不过说起来,就郦颜清那个性,幸亏没在这里,秦思思想找到她不容易,否则,她绝对不是这个泼辣的秦思思的对手。
听到秦思思如此笃定的话,乔曼居然“噗嗤”笑了出来。
秦思思转眸,不满道,“你笑什么?”
“你以前说的这个豪门少爷对你如何如何好吗?怎么现在你要进门了,他反而临阵打退堂鼓了呢?”
秦思思闻听微微一愣,哪能听不出乔曼的话里的揶揄,但事实就是如此。心底虽然泛酸但她绝不能把问题的根本症结归在自己身上,她气愤地将手里的梳子向梳妆镜上一扔,“还不是那个贱人?”
梳子在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弹了回来,正好滑到到正坐在床边椅子的乔曼腿上,吓了乔曼一跳,她没好气道,“那个贱人?我怎么觉得你和你那位的前妻的关系搞颠倒了呢?”
秦思思瞬间明白了乔曼的意思。
不由悲从中来。
真是一针见血啊。
角色转换是不是太快?
才几天的功夫,她挥舞勤劳的锄头费尽心思和精力挖墙脚把正妻挖了出去,就在自己马上要摆脱小三身份时候,结果人家还没有用锄头呢,基本自己就已然站不住脚。
“贱人就是矫情呗,见不得别人好。”秦思思气道。
“你觉得人家真有那个心思吗?正室不做,去做小三?”
乔曼觉得秦思思的擅自揣测真是可笑,当然,也大约明白了秦思思的心思。
这么做说起来无非是证明暂时嫁入豪门不是自己的问题,是有人作梗,郦颜清就是她的那个出气筒罢了。
其实,换个清醒的人都能判断出眼前的局势秦思思完败,偏偏这个秦思思就是不甘心。
得罪了未来的婆婆,一直“宠她如初恋”般的豪门男友也是三心二意,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也被带走。。。。。。你说这一切她去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前妻。
镜子里,秦思思看到自己的眼眸全是嫉恨神色,想起路远舟在车上饥不择食地狠狠扑向郦颜清的一幕,就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路远舟那点色心和鬼心思,她太清楚了。
从前表面上对郦颜清除了厌恶就是厌恶,敬而远之,实际上内心他有阴影,而且郦颜清从来对他是爱答不理的,受惯了外面女人热情的他对这个冷冰冰的木头美人是又恨又怕又想尝尝鲜,结果强上几次被郦颜清挠了几次险些破相之后就不敢了。
最让她生气的是路远舟这个该死的说从不去碰郦颜清居然就让她怀孕了。
而自己是千方百计都没法怀孕,偏偏这个该死的郦颜清怎么一碰就有了呢?
直接扭转了局势,也打乱了她的计划。。。。。。直到现在,你说自己多么被动!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郦颜清的运气就是比自己好。
秦思思对着镜子里的女人目光变幻的时候,乔曼也在琢磨着另外一件事,忽然听见秦思思愤愤不平的声音,“她自甘堕落呗,当初死乞白赖地攀上路远舟,不就是为了钱。。。。。。”
乔曼无语。
“再说我也没有亏待她啊,离婚的时候我还给了她一笔呢!想不到这个该死的女人言而无信,看来胃口蛮大!”秦思思怒火熊熊。
乔曼瞪大眼睛,“给她一笔钱?!”
秦思思顿觉失言,醒悟过来,半晌后讪讪解释道,“她不是被路家赶出来了吗?我看她带个孩子可怜,所以才——”
没听说过,还有小三上位成功居然给原配钱财的。
本来就是冤家对头,小三就为钱财争个你死我活的,结果居然大发善心给离婚的原配钱财,就冲这点,这个秦思思绝对不正常。
乔曼摇摇头,“想不到你还这么伟大!”
秦思思顺势点头,继续气愤,“当然了,所以好心被当驴肝肺,她说不定以为我好欺负呢!”
乔曼也点头称是,“虽然你有时候让我不理解,但我觉得你能做到这一步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听到乔曼如此理解的语气,秦思思虽然诧异,但总算是心里平和了些。
之前乔曼一直觉得她当人家的小三异常不光彩,总话里话外对她的那种时而自我陶醉时而患得患失的模样时不时说两句,现在她倒是转了口风。
以前总觉得自己在乔曼面前有些低声下气的感觉,不过转而一想说起来这个乔曼和自己有什么区别?尤其现在乔曼这么说,明显是认可自己,看起来,双方终于有了平等对话的基础。
“路远舟根本就不喜欢她,她嫁过来也根本是为了路家的财产。”秦思思强调道,“她真当路家人都是瞎子了,路家上下烦她烦地要命,她还死乞白赖地赖在那里不走。。。。。。”
秦思思一旦唠叨起来,挡都挡不住。
乔曼懒得听那些鸡毛蒜皮的陈年讨伐说辞,假装不经意问道,“是啊,既然都那么烦她,干吗不早些让她走啊?”
秦思思愤愤然,“不就因为她突然怀孕了吗?”
——
第二百六十五章 你不会再生一个?()
刚才她还在想郦颜清运气好到爆,路远舟说不碰她,结果有限几回就中奖了,可现在想想谁知道路远舟说的是真是假啊?光想着车上路远舟看到郦颜清那急不可耐的模样,他难道真的就说的那么绝对?
想到这里,秦思思又开始泛酸。
“哦,那是。。。。。。那后来呢?”乔曼点头。
“后来,唉,就被路家当宝贝似的供起来了呗,”秦思思悲从中来,“人家怀孕享受的是什么待遇,而我呢?跟前半个人影没有,就这么——一个人扛了过来,同样是路家的血脉,她怀孕供着跟佛似的,我怀孕跟做贼似的。。。。。。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想起从前,秦思思眼圈泛红,异常委屈。
很明显,秦思思是无心之言,是在抱怨过去,但乔曼听了,仿佛秦思思意有所指,如同几记小皮鞭抽过来,脸上火辣辣的,心底百味俱全。
虽然她异常不想去回忆之前,但秦思思的话着实勾起了她心底的那份痛楚,随着岁月而去的是那个小生命,还有自己的命也险些没了。。。。。。
每次一想到这些,她都觉得整个人都开始不好了,身体处在糟乱的状态,脑门如同上了紧箍咒,手脚开始冰凉。
趁着自己还未失态前,她看看手表,“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
一边在包里乱掏一气一边敷衍道,“你再生一个呗,不就可以体验了吗?”
看着心神不宁的乔曼脸上骤然变色,匆匆离去,秦思思皱皱眉。
她这是怎么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分析乔曼的心里活动,而且,乔曼和路远舟的父亲之间,似乎也再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她甚至一度怀疑,她当初是不是看错了?
不过,乔曼最后一句话可是如醍醐灌顶,提醒了她。
真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思思拧起眉毛,低低道,“再生一个?”
——
不得不说,路远舟的手段还是有的,很快就通过在K市的朋友查到了秦思思的酒店住宿地方。
他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赶过去。
下了出租车,刚迈开步子就和迎面低头匆匆而来的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气得他脱口而出,“你没长——啊?怎么是你?”
乔曼抬头,只觉得好似外面的阳光太强以至于眼前有些刺眼,明明看到前面有个人影就是看不清,她懵懂道,“你、你是谁?”
路远舟看到乔曼脸色煞白,神色不对,意识仿佛有些涣散,他脑海顿时飘过之前乔曼曾经晕倒的片段,连忙过去扶住她。
乔曼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颤抖着声音,攥着自己的包,“药、药。。。。。。快。。。。。。”
路远舟惊愕间,很快沉住气,一手揽住乔曼,一手直接将乔曼的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地上,果然,有个白色的小瓶,他赶紧拿出来,倒了一粒给乔曼塞到嘴里。
这边突发的状况也惊动了酒店的服务人员,也赶紧过来察看情况,甚至有人已经拨打电话叫救护车。
好在救护车来的时候,乔曼已经清醒,但整个人还是有些精神涣散,还有些虚弱。
救护车上下来的人直接把路远舟当作乔曼的家属给拉到了医院。
我去,路远舟苦笑,自己来是找秦思思的,倒没想到碰上了乔曼。
在医院里安顿好了乔曼,乔曼还有些神志不清。
路远舟给路方重去了个电话,才知道乔曼自从上次小产虽然保住了命,但精神上还是受了很重的刺激,一段时间的休养后虽然人好了很多,但是若是不经意提起一些让她敏感的词汇,她还是会犯病,而且若是救助不当,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听到这些,路远舟觉得非同小可,本以为乔曼被救过来之后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还有这样严重的后遗症。
听到电话里路方重有些沧桑的声音,路远舟有些沉不住气,“爸,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沉默一会,电话里传来路方重苦笑的声音,“爸爸以后就安家落户在这里了。。。。。。”
路远舟大惊,“爸,那可是大洋彼岸啊,你真不回来了?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
忽然间他恍然大悟,“爸,这难道就是乔家人的条件?我去,这特么叫什么事?难道这没有他们家女儿的责任?凭什么——再说这边还有我妈呢,你让我妈怎么想!”
路方重沉默一会,挂了电话。
他和周文青之间,恐怕还有一场风暴,只不过可能是早晚的事。
随便吧,他叹口气。
路远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瞠目结舌。
刚才他的爸爸居然都没有提到还有这个家,还有周文青怎么办!
正想着,听到病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路远舟收回心神,回转头,对着乔曼皱眉,“你在酒店里晕倒了。。。。。。”
说着没好气地进了病房门。
真是该死!
就是这个女人害得她自个险些没命,连带着他的家庭天各一方,可是乔家人居然都怪罪到自己家头上。
真是日了狗了!
权大就该这样吗?!
乔曼认出路远舟后,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巧。
虽然曾经听郦颜清说过在自己紧急的时刻这个路远舟曾经给自己输过血,但是她依然无法对眼前这个脸色屌的很的男人的生出好感来。
本来她就对这个男人异常反感,当初因为他父亲的事不知道威胁过自己多少次,如今呢,一边是抱着孩子无家可归的郦颜清,一边是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