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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路远舟的质问,秦思思倒是敢作敢当,什么都认,而且说了,“我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路远舟凝眸眼前的秦思思,依然身段惹火,面孔妖娆,只是眉目间少了之前的那种温柔风情,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算计。
看来女人都是这样子,一旦目的明确,等不及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有不择手段。
“这么说,你一直在跟踪我?”他冷冷问道。
秦思思对上路远舟冷漠的眸子,点点头,坚定道,“算是吧。”
真尼玛狗胆包天!
路远舟心底陡然一股火上来,抬手就想扔给秦思思一个巴掌。
而秦思思似乎已经预料到,对着路远舟的目光毫不退缩。
好在那一巴掌及时转了向,只有带来的凉风掀起她额头的卷发,秦思思暗自吁了口气。
耳边传来路远舟凉凉的声音,“我就想知道,毁我毁别人,你的目的何在?”
路远舟压抑着怒火,弯身打开车门,掏出烟来,刚要点上,眼前一闪,手里的烟已经落空。
抬眸,是秦思思的怒容,“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抽烟?”
看着烟盒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入秦思思身后的草丛里,路远舟挑眉,眸子里冷意陡增,“事情是你做的,你问我有心思没有?你说呢?!”
秦思思虽然心底有些发虚,但此刻也没有回头路,况且路远舟明知故问也让她恼怒,她昂头,作毫不退让状,“路远舟,我能有什么目的?你自己说!这都多久了!我如今是自己没名分,我认了!可孩子也见不着!我现在是有家不敢回,有朋友不敢见!就怕我带个孩子说不清,如今孩子也成你家的了。。。。。路远舟,你扪心自问,我到底哪儿做得不够?当初你许诺的好日子呢?”
说着说着,秦思思声音变得哽咽,大大的眸子里也盈满了泪花。
路远舟见秦思思如此,语气也跟着变软了下来,“你不是不知道,这是我的问题吗?——我这不是也有为难之处吗?”
“为难?”秦思思内心的火顿时被这话给拱上来了。
以前路远舟说为难她还信,毕竟周文青那古怪的脾气她是了解的。自己的出身和经历对周文青来说那简直就是灾难,她所能做到的只能忍!
她一抹眼泪,“路远舟,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妈、凡事拿你妈做挡箭牌好吗?她那点心思我懂!可是,你呢?你为难什么?你的行为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还在幻想你的前妻所以才感到为难呢?”
其实说起来,那天跟踪路远舟和郦颜清的那一幕秦思思看得一清二楚,根本就不是郦颜清的问题,是路远舟单方面色心大发,这才正是她担心的。
没人比她更了解路远舟,这个男人有着强烈的征服欲,越难到手他越是感兴趣,也不知道他是发了门子邪怎么突然对他的前妻又感兴趣了?
想到这里,秦思思内心是又酸又涩,又恨又嫉妒。
听到秦思思扯到郦颜清,路远舟的眸底顿时变得阴沉,“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扯上她有用吗?和她有什么关系?”
说实话,那天的事情属于巧合。
虽然他心里一直恨郦颜清不假,对她公然支持乔曼和他的父亲来往更是耿耿于怀,但事情走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必须要感激郦颜清。
否则若不是郦颜清这次陪着乔曼,按照乔曼的个性,加上想不开,很可能出个三长两短,真要到那时,恐怕将是无法收拾的场面,更是两家人的悲剧。
那样的结果,他想都不敢想。
可是他的话秦思思听了更加不是滋味,更加印证了路远舟话来话外都在维护郦颜清不是?
她简直是无法忍受,“路远舟,你到底想要拖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我不能这样陪着你无限期拖下去!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要么把儿子还给我,我们分道扬镳,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要么你说服周董,给我一个名分!路远舟,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两者都不能的话,路远舟,我们只有一条路——毁灭!”
说完,她跳上自己的跑车,绝尘而去。
留下身后的路远舟对她的发狠目瞪口呆!
好半天才气得对着空气一挥手,“去你的!还毁灭!”
——
最近周文青的心情真是不好。
先是得知那个在公司底下贴儿子出轨照片造谣说什么儿子和前妻旧情复燃的居然就是那个该死的急于想进路家豪门的秦思思,接着就为这件事的后续影响而闹心不已。
云天集团那边很委婉地提出对于一贯看中企业形象的云天集团来说,这个事情给路氏公司带来了负面影响的同时对两家企业的合作也肯定会有影响,言外之意是有些合同什么的需要延期或者再审核。
她赶紧打个电话叫路远舟回家。
路远舟刚到家就被周文青叫到客厅里,紧接着就抱怨上了,“远舟,你爸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忙什么,家里乱成一团了他也不搭把手?”
提起路方重,再想起秦思思发狠的那句“毁灭”,路远舟凭空打了个寒颤,那个死女人,上来一阵也的确是个犟脾气,真有可能说到做到。
第二百四十六章 撕破脸皮的节奏()
而且,他知道周文青急三火四找他回来,就是为了秦思思的事情。
本来周文青对秦思思就没有什么好感,如今她又干出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按照周文青的个性,恐怕是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连路远舟都觉得一贯够聪明的秦思思真是够脑残的,居然将shi盆子往自个脑袋上扣,损害了他的名誉难道就能娶她进门?
和秦思思在一起久了,他太了解她,嫁入豪门是她的梦想,她千方百计地讨好自己可不就是为了能嫁给自己。可是说实话,和她在一起和娶她进门那是两码事。
而且,现在的她,越来越急功近利,恐怕真要到一起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算了,由着她闹去吧,她能知道些什么?又能怎么样?
见路远舟若有所思,周文青有些不满,“妈妈问你话呢,你怎么了?”
路远舟回过神来,微微皱眉,“妈,我爸不是有事吗?这边我来照顾就好了。”
这话新鲜!
周文青特地多看了路远舟一眼,见其眉峰微蹙,状态深沉,不禁又气又笑,“什么时候你转了性子了?从来对公司的事情你都是甩手掌柜,能推就推,能躲就躲,现在倒还懂事了?”
不过,嘴上这么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看来自己的儿子长大了,知道分担了。
“行啊,妈就问你,如今因为这个秦思思的壮举已经影响到路氏的形象,而且云天已经委婉提出意见,你说怎么办?”
路远舟却是深度觉得不以为然,“妈,她这么做是欠考虑,可是这关系到云天什么事?说白了我个人的私事而已,他们真是吃饱了撑的。。。。。。。”
说到云天,他自然地就想起程颐之,想起程颐之,不免又想到之前在机场见到的郦颜清和程颐之那貌似平淡却让他倍感刺目的一幕,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反正他觉得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些说不清的暧昧似的。
忽然脑海里闪过周文青曾经说起郦颜清代乔曼相亲一事,那岂不是说那次是郦颜清去见的程颐之?而且,时间上,应该也是他和郦颜清刚离婚的时候。
再往前推,从前的酒会上,郦颜清从阳台上出来的时候,后面跟着程颐之,再还有,以前的短信。。。。。。
我了个去!
这么联想下去,路远舟瞬间觉得脑海里乱七八糟,忽然间还冒出一个奇特的想法,云天管得这么宽,会不会和郦颜清有关系?
耳边传来周文青不满的声音,“你怎么又走神了?”
路远舟回过神来,也知道秦思思的问题上周文青能征求自己的意见,还是在顾忌着尊尊,他皱眉,“妈,这事——”
话音未落,手机“叮咚”一声。
他不耐地瞄了一眼,是秦思思的短信。
“远舟,你知道,我爱你,为了爱,我什么都愿意干,同样的,为了爱,我什么也都能干出来。现在这个家是完整的,那是因为还有些路董的事我一直放在肚子里。可是,若是周董知道关于路董和一个年轻女孩子的绯闻——”
刚看到这里,路远舟的心就如过山车般“嗖”地腾空而起,直接跳到了嗓子眼,“远舟,我真的很想将这些秘密深埋心底,就看你的了。永远爱你。。。。。。”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我日,秦思思果然知道,这个心机婊!
路远舟狠狠摁掉短信,似乎是要掐在秦思思那张充满算计的脸上,同时在心底将秦思思狠狠咒骂一通。
看着路远舟盯着手机脸色骤然凝重,周文青拧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孩子一回来就心不在焉,刚看个短信神色更是不对。最近公司事情多,她还真是有些担心。
“妈,没事,”路远舟说道。
周文青不满意了,“没事你那神情?是不是秦思思她——”
路远舟一看情势不对,赶紧顺势道,“呃,对,——她要看孩子。。。。。。”
周文青冷哼一声,不理会这话,只回到原来的话题上,“远舟,你说怎么办?她到底是长了个什么猪脑子,居然能办出那样的蠢事!让云天对你对公司都有看法!这样的蠢女人,大约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了!”
将那个秦思思痛斥一顿后,又想起曾经在自己的会所里遇到秦思思那嚣张无比的风尘模样,她末了补上一句,“远舟,妈妈不得不说你,你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路远舟头痛不已。
如果说刚才他自己都觉得不以为意呢,现在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看来秦思思走前那怨毒的“毁灭”可不是随便说说,一旦秦思思真要撕破脸皮,那后果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看来,秦思思晒出他和郦颜清的照片不过是她计划的第一步而已,那意思很清楚,你若不从,咱们就一步步走下去,看最后谁最难看。
他只能岔开话题,“妈,我先看看尊尊去。”
其实,周文青也能看出自己的儿子犯难,两个人之间没有孩子还好说,有了孩子就有些因素无法那么当机立断。
但是,她也能看出来,那个秦思思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否则,比起前一段他还挖空心思要户口本将尊尊搬上户口本,怎么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怎么任何要将其扶正的举动?哪怕分毫呢!
所以,她必须帮助自己的儿子下定决心。
心里想着,周文青还是和路远舟一起来到摇篮前,“怎么了?还不放心我看孙子?”
摇篮里的尊尊刚吃完奶,正目不转睛盯着佣人手里的玩具手舞足蹈,不时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表示他很高兴的心情。
看着孙子那白嫩的脸蛋,胖乎乎如同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得周文青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刚才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不由宠溺地拉着尊尊的小手,“哎呀呀,这个小东西,可算是爱死奶奶了。。。。。。”
看着周文青对尊尊的宠溺,路远舟脑海又飘过秦思思的话,那话太渗人啊!
还孩子?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