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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莫的心情再次跌至了谷底,情绪低沉地说道:“说来说去,还是没有办法能够阻止他是吧?”
澹台菩提似笑非笑地说道:“办法就是你刚刚说得办法,只是你怎么在同一时间齐集这三种元气加以炼制成香是个问题,只要能把这个问题解决就可以了。”
陈莫苦笑着说道:“这种办法和没有办法有什么区别?”
澹台菩提意味深长地说道:“有办法就比没办法强,事在人为,不是吗?”
陈莫缓然起身,懒洋洋地说道:“事就是这么个事了,再怎么纠结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三叔,我困了,咱们回去吧。”
谁都想不到,刚刚还是热情高涨的陈莫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来,就像大家想不到他会为了班龙所做的事情而担心一样,不过既然他已经开口,三人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本来澹台菩提是不需要跟着他们回去的,可是她现在已经认准了陈莫是她的男人,所以她自然要跟着陈莫看看他接下来到底还会做些或者说些什么。
令澹台菩提没有想到的是,陈莫回应给他的竟然是真正的沉默,从走出纹身店开始直到进了陈氏保洁公司,陈莫始终一言不发,甚至在顾佳佳和粟诗蔓迎接他们的时候,他都是默默走进了自己的小房间倒床就睡。
陈莫知道,他的表现引起了三人的关心,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情去跟他们解释,因为他是真想睡觉,就是单纯觉着累了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小睡,一直以来都是陈莫的良好习惯,以前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家里人养成了这种习惯,现在想想,应该是为了随时保持好体力和精力面对各咱突发事件吧,毕竟这人总不能一天到晚都紧绷着神经。
人体往往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想睡觉的时候就越是睡不着,倒在床上的陈莫眼睛已经闭上了半天,但是脑袋里面却是越来越乱。
如果说,进了一趟北京让他明白了这个世界有多么诡异的话,那么这趟深圳之旅则是让他知道了这个世界有多么危险,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陈莫不由自主地翻身下床,本以为自己并没有睡着的他在起身之后才发现,原来现在早已是午夜时分,偌大个陈氏保洁公司里面应该只剩下了他自己,因为除了他的房间灯是亮着的之外,整个公司都是一片黑暗。
他情不自禁地走向了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和马路上拥堵的车流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呆呆地呢喃道:“要是他们知道自己都活不了多久,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活?”
好死不如赖活着,中国人的传统,长久以来,一向以**丝自居的陈莫还是比较认可这句话的,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办法再去认可这句话了,因为如果所有人都是持着这种消极的心态生活的话,恐怕到时候别说是赖活着了,好死都会成为一种奢望。
“修罗婆稚、罗候、合欢夜叉丝雅他们三个人是不是也和班龙是一伙的?”
“六道审判厅的人应该不至于会和班龙这种疯子一起做这种疯狂的事情吧?”
“不一定,连覃烟儿和澹台菩提都对他感到恐惧,估计他想要威胁六道审判厅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不是怕他,而是不愿与他为敌!”
“****……吓死我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陈莫一跳,直到澹台菩提出声陈莫才注意到她竟然一直都在这屋子里,而且就坐在自己对面的落地窗前。
陈莫故作平静地问道:“他们呢?你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出去?”
澹台菩提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们俩帮着你们的客户解决问题去了,这种事情我不拿手,所以我就留下来了。”
“哦……”陈莫略微有些冷场地点了点头,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动不动就要弄死自己的女人,人前是这样,人后更是如此。
澹台菩提看出了陈莫对自己有所忌惮,她故意放低了声调,温柔地说道:“你不需要紧张,你今天下午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虽然你的能力一般,不过也够格做我的男人。至于班龙的事情,你更没必要去费脑子。这种事情,不是三天两天就能够准备好的,他现在只是有了合适的地点而已,合适的时机他并没有。”
陈莫好奇地问道:“合适的时机?什么意思?”
澹台菩提嫣然一笑,道:“不要问我,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想想,如果他真正准备万全了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进行召唤仪式,干嘛还要找覃烟儿和我?话说回来,你这个连三元香都能想到的天才,会想不出什么才是他合适的时机吗?”
陈莫面带自嘲地笑道:“天才?如果我是天才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蠢才了。”
澹台菩提柔声笑道:“谦虚是好的,不过不必妄自菲薄。你现在需要的只不过是花时间去证明自己的能力而已。陈莫,你得明白,那道符到如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续上,我也不行。既然你能够把那道符续上,就说明你有过人之处,恐怕你这个过人之处,是你唯一可以用来打败班龙的地方!”
第190章 撞大运()
谁都喜欢被别人称赞,陈莫也不例外。但是当称赞他的人是澹台菩提的时候,他的心里头却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澹台菩提慢步走到了陈莫身旁,面色平静地凝视着热闹的街道,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我们和他们一样,那该多好。”
陈莫苦笑着说道:“是啊,那样就不用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犯愁了。”
澹台菩提摇了摇头,缓声说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羡慕的并不是他们的无知,而是他们可以为了活着而活着,他们可以为了自己活着,也可以为了家人活着。可是我们呢?到底是为什么活着?”
深沉起来的澹台菩提,是一个十足的文艺青年,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耐人寻味。
澹台菩提意味深长地说道:“陈莫,你和我是一类人,理想、抱负对我们来说完全就是空谈,上苍赐予我们一身本领,不是为了让我们像普通人一样为了追求幸福而活着的,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他们提供一个可以追求幸福的生活环境。他们不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谁,所以他们不会对我们所做的一切感恩戴德,很多时候我都会感到烦躁,我很想结束这一切,可是每当看到这些人,这些无知的人活得那么开心、幸福的时候,我又觉着自己有责任继续下去。有的人,天生就是为别人而活的人,而你我,就是这种人。所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不能先倒下,我们必须得咬牙坚持,将不可能变成可能,这才是我们存在的价值所在!”
陈莫面带自嘲地咧了咧嘴,苦笑着说道:“我比你还惨,我是在最近才知道这个世界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这刚开始就让我接受这么宏大的洗礼,真心有些适应不了,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
澹台菩提静静地挽住了陈莫的胳膊,脑袋斜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道:“陈莫,我累了,我等你等累了。现在,就让我靠着你歇会儿,好吗?”
“嗯。”陈莫轻轻点了点头,表面平静的他心里头却是一百五十个吊桶在打水,强势的澹台菩提突然玩起了小鸟伊人这一套,估计换成谁也不敢轻易去为这种诡异的温柔而动心。
陌生城市加漂亮女人,似乎是走桃花运的节奏,不过这种事情陈莫也就只能是在心里想想而已,面对澹台菩提,他不光没有贼胆,连贼心都不敢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莫的腿和胳膊都麻了,澹台菩提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小心翼翼低头瞄了她一眼,却是发现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陈莫紧张地收回视线,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摆脱这种尴尬的时候,澹台菩提却是动了起来。
侵略如火,除了这四个字之外,没有其它字眼可以形容澹台菩提所做的一切。
她就像是岛国电影里面被下了药的女人一样,近乎疯生的亲吻着陈莫,她的主动很快就得到了回应,陈莫出于本能的与她拥吻在了一起,前一秒还是让陈莫不敢放肆的女人此时却被她压在了身下。
只可惜,陈莫的经验相当不丰富,甚至可以用猴急来形容,情趣情调什么的根本就没有,脱了裤子就直奔主题。
这个直奔主题,是真正的直奔主题,陈莫还没有来得急去享受这一切,一股尿意就袭遍全身,打了几个哆嗦之后,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恐怕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这种事情更加令人尴尬的了。如果非要找出一件来的话,那恐怕就是对方的内裤还没有脱下来!
陈莫无地自容到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陈莫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澹台菩提指着桌上的纸巾笑了起来:“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纸拿过来!”
陈莫默默拿过纸巾递给了澹台菩提,澹台菩提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接过纸巾之后首先帮着陈莫擦起了裤子上的蛋白质。
“第一次?”
“嗯。”
“我也是。”
“哦。”
“你爽了,我还没有什么感觉。你不觉着应该补偿我一下吗?”
“怎么补偿?”
“抱我进屋!”
“好!”
尝过甜头的陈莫早就把澹台菩提的凶悍抛之脑后,现在的澹台菩提在他眼中就只是一个卖相娇好的女人!
失败乃成功之母,有了第一次的失败,陈莫总算掌握了走向成功的窍门,其实也不是他掌握的,而是男人身体的本能而已。
这一夜,两人完全可以用疯狂来形容,这一点从地上的纸巾和被扔在一旁的带血的床单以及那根本就不曾关过的房门就可以得到证明。
“真能折腾!”早回来的覃烟儿等人因为两人的鬼哭狼嚎而不得不在门外驻足,待一切声音消失的时候,覃烟儿没好气地走进了公司大门。
陈三看到那大开的房门,哭笑不得地说道:“粟教授,麻烦你帮他们俩关一下门……”
“嗯。”粟诗蔓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在这个房间里,也就她去关这门合适,毕竟人家顾佳佳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覃烟儿嘛,哪支使的动她。陈三和马磐郢更不合适去关这个门了,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不是找死吗?
陈莫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而且还是跟那样强悍的一个女人。不,澹台菩提已经不仅仅是强悍二字能够形容的了,她简单是彪悍!那张可怜巴巴的钢丝床,几乎因为她那强有力的腰功而报废。综上所述,陈莫有理由怀疑自己大腿上的血不是她的而是他的!
睁开眼的时候澹台菩提已经不知所踪,屋子里也被人收拾干净,除了这嘎吱乱响的床和腿上的血迹还能证明昨夜发生的事情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痕迹可以证明昨晚的一切。
“吱……”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陈莫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