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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的蒸汽锤等锻造设备,江南制造局就可以造。”张传文道:“张钊传来的消息,这些事情都不成问题。另外张钊在上海运往奉天的第一批橡胶已经到奉天了,随着这批橡胶的到话,估计以后我们的车轮子也能自己生产,这倒是减少了中间的不少差价。”
“这么快?”何天赐忍不住问了一句,按说张钊也就刚回上海不久,这么快就将第一批橡胶弄了回来,这也太快了吧。
“恩,对了,我这才想起来,张钊在心中提到说,在金陵机械制造局给你挖到个人才,正在赶往洮南的路上!”一提张钊张传文这才想起张钊跟自己提起的人才。
“人才?”自己离开东蒙的这才几天,张钊就做出这么多事情来,这小子真是不简单啊。
三日不见定当刮目相看,自己要真是走个一年半载的,还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能闹出多大风浪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lwxs520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饼打成馒头()
“谁让你在大街上,明目张胆的就开枪,长没长脑子,他妈巴子的!”
第二天一早,何天赐刚一进总督府门口,就瞧见陈宦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抽打着跪在地上的士兵。
“这是唱的哪一出?莫非是唱戏给自己看的?”
何天赐走上前来,拱手道:“是谁惹咱们陈统制升这么大的气啊?”
“哎呀,是虎臣兄弟,来快请进!”陈宦放下手中的鞭子,瞪了一眼绑在地上的士兵,对着何天赐道:“几个士兵,不懂规矩,在大街上随便动枪,你说这成何体统,教您见笑了。”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要我说,你这士兵脾气大的不得了啊,昨天可是说这奉天是二十镇的地盘,我为了救几个学生,差点就死在你士兵的手下!”士兵抬头的一瞬间,何天赐这才认出来,就是昨天在大街上叫嚣着要教训自己的士兵,大饼脸上被宋富贵打成了豆沙馅馒头,此时裸露着上身,浑身上下都是红条子,不用想肯定是陈宦用鞭子抽抽的。
听着何天赐阴阳怪调的语气,陈宦也明白这事情,是手下的这些士兵做的不对,二十镇是奉天城内唯一一支新军,所以平时一个个也是趾高气扬,也有不少百姓反应军纪涣散,可陈宦也没当回事,毕竟都是自己的兵,可没想到这次除了这么大的乱子。
陈宦倒是不怕跟何天赐死磕上一仗,但是这次毕竟事发又因,自己的士兵理亏,在大街上随便动武,连忙拱手道:“哎呀,虎臣兄弟。这事真是对不住了,都怪我了,这些士兵也没个规矩,虎臣兄弟您大人有大量,就给兄弟一个面子。”
“还发什么愣,还不快点给镇守使大人道歉!”陈宦踢了一脚被绑在地上的士兵。
“镇守使大人。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们统制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昨天我是瞎了,要不打死我,我也不敢冒犯镇守使大人啊!”跪在地上的大头兵,急忙爬了过来。
“起来吧!”看着大饼脸被打成馒头的士兵,何天赐心中这气也是消了不少,陈宦跟这士兵的关系肯定不简单。这表明了是跟自己演戏呢,既然戏都演到这里了,不给陈宦点面子也说不过去,毕竟人家才是锡良的嫡系,亲娘养的,自己的十一镇只能算是后娘。
“陈统制,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找总督大人还有事情。”
“真不好意识,昨天总督大人才动身前往吉林。估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是不能回来了!”
“好吧!”何天赐无奈的苦笑起来,锡良是跟自己玩捉迷藏呢?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奉天。准备亲自跟他诉诉苦,这可好自己前脚刚到,锡良后脚就走了,这是有意躲着自己?“那就劳烦陈统制,通报一声,说东蒙粮食紧张。恳求总督府支援!”
“另外,跟你打个招呼,讲武堂里面有几个学生我带走了,这是他们的名单。”何天赐将手中几个人的档案袋子交给陈宦的手中。
打卡档案袋,陈宦马上皱起了眉头。往下看了看,又笑了起来:“没问题!”
“多谢陈统制,那告辞了!”
“姐夫,你这下手也太狠了,你看看这身上给我打的!”何天赐刚一出门,这跪在地上的士兵就站了起来,抱怨道。
“你小子给我添多大麻烦,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的士兵要是敢这么做,我早毙了他了,你哨长也别当了,一天就会惹祸。”看着不争气的小舅子,陈宦也是一肚子气,送走了何天赐他跟小舅子的这出戏也是演完了。
不过两人也都心照不宣,何天赐也没揭穿自己,在递给自己档案的时候,还给了自己中兴钱庄的银票,本来陈宦视不准备将这几个逃跑的讲武堂学生放走的,可是今天有短在何天赐身上。
何天赐倒是会办事情,要几个学生,就给了自己两万两的银票,就是自己一年的俸禄也没这么多,怪不得他的军队武器装备好,有钱能使鬼推磨,陈宦用最亲了亲银票。
“怪不得都说,何天赐是大善人,大财神,有钱人出手就是阔气啊!”陈宦暗暗叹了一声。
“这也不能怪我,谁知道何天赐喜欢穿长衫,他要是想今天这样穿一身军装,打死我我也不起惹他……就你好,还不是收了他的贿赂,平时把自己说的多清高是的!”看着陈宦拿着银票走了,陈宦小舅子有些不乐意,一个劲的嘟囔着,本以为这次抓捕几个讲武堂逃跑的学生,能一立功,再让姐姐在姐夫陈宦身边催催耳旁风,这管带就到手了。
可是谁知道,这个天杀的何天赐竟然穿的跟普通老百姓一样,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一想这事,他这半边脸都疼,到现在还肿的老高。
出了总督府,在门外等候的宋富贵就立刻迎了上来:“统制,咋这么快就出来了!”
“总督大人,业务繁忙不想见咱呗!”何天赐阴阳怪调的说道:“富贵,你下手也太重了,昨天被你打的那小子,大饼脸愣是叫你给打成了馒头,还是豆沙馅的!”
“哈哈!”宋富贵听着何天赐的玩笑,忍不住大笑起来:“该,统制昨天要不是拉着我,我非得把这小子给他打成肉泥,这小子也太猖狂了,不给他点颜色,他也不知道我的厉害……”
“行了,行了,你小子这咋还跟傻狍子是的,到处的吹大牛……”何天赐打趣道,自从当上了何天赐的贴身保镖后,宋富贵跟傻狍子在一起的时间也多,这还学会了吹牛了。
“统制,我这咋还是吹牛,昨天我师父那本事你不是也瞧见了吗?我师父厉害,我这徒弟也差不了啊……”宋富贵刻意挺了挺胸膛,手臂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
可何天赐的注意力却不在富贵的身上,一个熟悉的面孔离何天赐越来越近。
难道是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当婊子立牌坊()
出了总督府,没几步就到了德义楼,德义楼还是老样子,无论奉天经济多么萧条,外面多么乱,里面的花花世界依旧歌舞升平。
初春的天气,虽说气温有所回升,可是在奉天穿的花枝招展,何天赐真想问她们一句老妹你冷不冷?
这还不算啥,最关键的是何天赐在德义楼门口遇到了熟人。
“爷,明儿你再来啊!”
“恩,一定”一个小个子军官,出了德义楼仍对立面的姑娘恋恋不舍,咸猪手在姑娘的翘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这女子倒也不害羞,媚笑着打趣道:“爷您常来啊,人家会想你的呦!”
“小桃红,给爷呗一个!”这小格子军官更不要脸,把脸一下子就贴到了女子打满口红的红唇上。
“这……”何天赐无奈的笑了笑,这二人是入无人之境了,大白天奉天南大街上到处都是人,这都不背人了,何天赐都有点怀疑,这还是不是大清,难道这又穿越回去了,不过事实证明他还在大清……
小个子军官带上军帽,抬头的一瞬间,这才意识到,何天赐正在看着他,急忙低下头,整理整理衣装,不好意识的走了过来:“何统制,什么时候到的奉天!”
何天赐无奈的苦笑了下,当了半天的电灯泡,不过还好自己的这老朋友倒还知道廉耻,也知道被人看到了不好意识,何天赐仰头的这一瞬间,这才看见老朋友嘴上还残留着女子的口红,这……。
何天赐急忙指了指他的嘴唇:“绶卿,你的嘴……”
看来传闻中这个平行世界中与南蔡锷其名吴禄贞生活作风还真是有问题,以前只是知道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没有节制,没想到他好这口,原来吴大英雄也**。
“怎么了?”吴禄贞抚了抚胡子,还以为是最近胡子没修理呢。
何天赐有耐心提醒他,可是宋富贵早就看不下去了,还未经男女之事的大小伙子,给他当了半天的电灯泡,早就看不下去了:“你的嘴上有口红,快点擦擦吧!”
一听这话,吴禄贞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刷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吴禄贞**不假,但是他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事情,毕竟在外面还要装大英雄,在身上拿出一块白色手绢,在嘴上抹了抹:“最近边关形式比较紧张,日本人要挑起争端,我这嘴上都上火了。”
听着吴禄贞的这话,何天赐忍不住笑了起来,吴大英雄还真能编,吴禄贞也感觉有些说不过去,不好意识的拉起何天赐的手道:“要不,带着你的这位兄弟,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
“不必了,延吉一别,咱们俩也是有几年没见了,找个地方好好谈吧!”何天赐急忙摆手,他可没有咱们吴禄贞吴大英雄这魄力,**能说成为国事上火了,这不是当*子,还立贞洁牌坊吗?
也是,人都好面子,这逻辑无异于苍井空是处女,何天赐真怀疑平行世界中,吴禄贞是怎么被评上大英雄的?还与蔡锷起名。
“恭喜,何统制荣升东蒙镇守使!”奉天南大街这些年发展的也快,随便找家茶馆还是很方便的。
茶馆上风景倒是不错,二城木质小楼,坐在茶馆上刚好能看清外面的景色,何天赐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绶卿客气了,最近怎么样?延吉那边还好?”
来到茶馆的吴禄贞跟刚才在德义楼楼下完全是换了个人一样,整齐的黄呢子军装,锐利的眼神,才配上微微上翘的八字胡,径直的坐在凳子上面颇有军人气势:“自从与何统制分别后,我就一直负责延吉的防务,日本人也没少找麻烦,虽说当年咱们在图们江战役中,占了先机,可是这些个腐朽的满人还是跟日本人和谈了。”
说道这里吴禄贞有些难过,眨了眨眼睛,狠狠的捏了捏手中的茶杯道:“当初可惜何统制的那些士兵了,后来也幸亏有宋教仁先生出面,和贵方的女英雄龙魄冰换来的朝鲜地图,这才再谈判桌上挽回了一点颓势。”
“绶卿以后有什么打算?”何天赐点了点头,他能看得出来,吴禄贞对这个腐朽清廷的无奈与憎恨。
“打算?”听到何天赐提起打算,吴禄贞这才提起了精神,放下手中的茶杯,谨慎的看了看何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