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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本王有断袖之癖吗?”皇甫墨宸顿时无语了,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些话,岂是可以乱说的?
段诗雅故作神秘:“嘘——这个词可别乱说出来,说不定会有人听到哦!传扬出去,那对你和王爷,都不好。”
“喂,你别乱猜,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不堪。六皇弟是本王最好的兄弟,本王自然不允许你伤害他。”皇甫承洛倒是不明白,这个女人不是很聪明吗?但现在却在想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想到那里去呢?
“知道知道,不用多说,妾身知道你们是好兄弟,不用多说了。”段诗雅转身便走,任由皇甫承洛追着她解释。
“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这些话,要是传到皇甫墨宸的耳中,他非杀了他不可。
一想到要面对皇甫墨宸的怒气,皇甫承洛便打了个冷颤。他情愿戒酒一个月,也不愿意去面对盛怒中的皇甫墨宸。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了,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没出息,你长点出息好不好?”
“弟妹,这与出不出息无关,事实胜于雄辩,我们两人的关系正大光明,的确不是你想的那样……”
承庆宫里,幕帘低垂,灯火通明。
“宸儿,进来。”皇甫行渊虚弱的声音从床榻上传过来,待皇甫墨宸走过来之后,他摈退了所有人,“除了宸儿,其他人等一并退下。”
待一干人等退下之后,皇甫墨宸看着一脸苍白的皇甫行渊,看着他胸前的那个伤口,立刻跪下,道:“父皇,儿臣有罪,还请父皇治儿臣的罪。”
“咳咳。”皇甫行渊咳了两声,问道,“宸儿,这里没有外人,也没有君臣,只有咱们父子俩,你是朕最疼爱的儿子,父子之间,哪需要什么认罪?无论做了什么错事,朕都会饶了你。你无需跪着,起来说话。”
“不,父皇,儿臣有罪。”皇甫墨宸虽然有些晕眩,但还是坚持跪着,“今夜的行刺,与儿臣有关,只不过,儿臣原是想陷害韩治,想要从护国公府手上取得控制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真的害得父皇重伤?”
接着,皇甫墨宸便将今日发生的种种告诉了皇甫行渊,诚心认错。
其实,皇甫墨宸知道,即便他不坦白,皇甫行渊也一样可以查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又是谁行刺了他。因为,没有人能比皇甫行渊掌握得更多的消息了。
否则,皇甫行渊为什么谁都不见,唯独召见了他呢?可见,他早已了然于心,只不过给一个机会给他坦白而已。
要知道,皇甫行渊最恨的,便是胆敢欺骗他的人。
“父皇,儿臣有罪,还请父皇降罪于儿臣。”
皇甫墨宸等了许久,却没听到皇甫行渊说什么降罪的话,反而一脸平静地望着他:“好,宸儿,朕等着的,就是你的坦白,果然,还是你和朕最贴心、一条心。”
“父皇……”
“宸儿,扶朕起来。”皇甫行渊伸手给皇甫墨宸,让他把他扶起,靠在床边,再拍着床榻边,道,“来,坐,咱们父子说说心里话。”
“是,父皇。”皇甫墨宸闭了闭眼,依言坐在皇甫行渊的身边。
如果他再继续跪下去,说不定先晕倒的是他了。
“众多皇子之中,最像朕的是你,最有能力的是你,朕最疼爱的也是你。”皇甫行渊拍着皇甫墨宸的手,一脸满意,“还记得朕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吗?朕百年之后,这江山,迟早是要交到你的手上的,奈何当今,外戚专权、太子一党蠢蠢欲动,朕要传位于你,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要说传位了,就连罢免当今太子,立皇甫墨宸为新太子,都会受到莫大的阻拦。
如今这朝廷,大都是结党营私之流,而且大部分都是太子一党和韩霆一族,要罢免太子,恐怕比杀了他还难。
可是,说到底,皇甫允晏毕竟是他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皇甫行渊又如何能做出弑子一事呢?
“为此,朕才会默许你、暗中助你,为你建造暗卫营、为你拉拢左相府,给你皇子中最高的权力,巩固你在朝中的权利。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有一日,你可以顺利接过朕的江山,并让我夜翼国继续扩展版图,一统天下。”
“其实,从宸儿派出刺客的一刻,朕便已经知道了宸儿的筹谋了……”
这一刻,皇甫墨宸的心如擂鼓、暗自庆幸。
果然,皇甫行渊一直在监视着他,如果他此时此刻不把行刺之事说明白的话,恐怕难逃皇甫行渊的罪责。
第109章 皇甫行渊的秘密()
“只不过,朕知道,你今日的行刺必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让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和护国公府对抗。复制网址访问 这是朕一直支持你做的事情,朕自然不会怪你。
说了那么多,皇甫行渊一阵咳嗽,咳得胸口痛了起来,捂着伤口,说不出话来。
吓得皇甫墨宸立刻拍着他的背:“父皇,你龙体怎么样了?要不要传太医?”
皇甫行渊摆摆手,道:“不,不必了,太医说了,伤口不深,与性命无碍。”
“那父皇先喝口水。”皇甫墨宸的身体虽然虚弱无力,但终究还是拿了水过来,喂他喝下,慢慢地帮他顺着背,“父皇,好些了吗?”
“嗯,无碍。”皇甫行渊顺了口气过来,继续说,“其实,朕这个伤与你无关,今夜,你派来的杀手,的确是伤了朕。不过,那是小伤,伤在手臂上。”
皇甫行渊撩起手臂上的伤给皇甫墨宸看:“朕之所以会受重伤,那是另有原因?”
“另有原因?父皇,那是怎么回事?”皇甫墨宸一阵愕然。
“在那个杀手离开了之后,又有第二批杀手潜入宫中。朕胸口上的伤,正是那批杀手所为,差点害了朕的性命。”
“父皇是说,还有第二批杀手?”皇甫墨宸皱起了眉头,怒道,“到底是谁要刺杀父皇?难道会是……韩霆?”
韩霆是皇甫墨宸第一个怀疑的人,联系起今晚的种种,的确太可疑了。
可是,这一发怒,倒是让自己的伤势加重起来。
“除了他,还能有谁?”忽然,皇甫行渊发现了皇甫墨宸脸色苍白,身体状况极为不好。
他反握着皇甫墨宸的手,探查他的脉象,“宸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内力全无?”
“父皇英明,儿臣今夜也受伤了。”皇甫墨宸苦笑了一下,把今晚的遭遇对皇甫行渊说了一遍,“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了。”
“那宸儿的伤势,可曾让太医看过?伤得重吗?”
“请父皇放心,伤势已经处理过,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而已。”未免皇甫行渊担心,皇甫墨宸把伤口还未治疗的事情,瞒了下来。
“哼,可恨的韩霆,不但伤了朕,还伤了宸儿,有朝一日,朕定然饶不了他。”皇甫行渊生气了,满腔怒火,怒不可遏。
这一生气,再次触动了伤口,开始不停地咳嗽。
“父皇,切勿动气,保重龙体。”皇甫墨宸立刻把皇甫行渊安慰下来,“咱们对付韩霆的日子还长着呢?今日所受的痛苦,终有一日,儿臣必定让他百倍奉还。”
“好,宸儿,说得好,终有一日,必定让他百倍奉还。”看到皇甫墨宸如此有志气,皇甫行渊满意地额首,慢慢的,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疲劳,便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道,“好了,解释清楚了,朕累了,你也受了伤,该回去好好休息,跪安吧。”
“是,父皇,儿臣告退。”皇甫墨宸伺候好皇甫行渊躺下后,跪安离开。
待皇甫墨宸走后,皇甫行渊倏地睁开眼睛,翻身而起。此时的他整个人中气十足,显得非常精神,一副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
皇甫行渊有些烦躁地扯掉缠绕在胸前的布条,光洁的胸膛上,连一个狭小的伤口也没有。
好一个韩霆,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他这一次精心安排的局,韩霆竟然没有陷进来。
不错,从一开始知道皇甫墨宸要行刺他,皇甫行渊便开始了这次的计划。
在皇甫墨宸派出的刺客行刺不成功之后,他又营造了第二次刺杀,并加装受了重伤。
但实际,他深受重伤是假,有意传出性命垂危、要让韩霆自露马脚、逼迫太子造反是真。
只要皇甫允晏和韩霆稍微露出蛛丝马迹,他埋伏在宫中的人马便会立刻将他们擒下,就地正法,并将太子一党和韩家势力一并铲除。
本想一石二鸟,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见皇甫墨宸毫无损伤,这韩霆便不敢轻举妄动了,也枉费了他的一番精心布置。
皇甫行渊叹了口气,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块刻着云字的玉佩,轻轻地抚摸着,一脸感伤,低声呢喃着:“雪儿,你是不是也觉得可惜呢?白白放过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不过你放心,如今,宸儿已经娶了段诗雅为妃,很快,朕便能开始筹谋了。你等着,不需多久,朕便能实现你的愿望,到那个时候,朕就可以和雪儿双宿双飞、自由自在了……”
在返回东平王府的途中,皇甫墨宸几乎因为失血过多昏厥了过去。
当马车停下的时候,段诗雅立刻让永睿把把皇甫墨宸送回了听荷轩,自己则亲自去敲黄大夫的门。
“咦,王妃,怎么是你?”一眼惺忪的黄大夫打开门来,看到站在房门前的段诗雅不由得愣了一愣。
现在可是二更天,怎么王妃会亲自找来了呢?
段诗雅没有多余的时间,立刻长话短说:“黄大夫,立刻带上药箱跟本王妃走,王爷受了重伤,具体的情况,咱们边走边谈。”
听了段诗雅的话,深知事情严重,所以她才亲自找上门来的。
“好,小人这就去。”黄大夫立刻抖擞了精神,随便披了件衣服,拿起药箱跟着段诗雅就走,“王爷现在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情况?受了什么伤?”
“王爷的背部中了箭,箭上有毒,本王妃已经让他吃了一种解毒丸,另外,估计还伤到了心肺,受了内伤……”
一路上,段诗雅把情况具体跟黄大夫说了一遍,因此,黄大夫一来到听荷轩,便可以马上为皇甫墨宸疗伤了。
“王爷,小人来为王爷医治箭伤了。”黄大夫对皇甫墨宸行过礼后,得到他的许可,便开始为他疗伤。
段诗雅见没自己的事了,便转身离开,不料,却被皇甫墨宸喊住:“雅儿,你过来。”
段诗雅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喊住自己,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王爷,有事吗?”
皇甫墨宸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坐着,不许离开。”
第110章 在意()
“这是为什么?”段诗雅还是不懂,她已经够累了的,难不成还要她守着他吗?“妾身想回汀兰苑去休息了。”
为什么?
这个笨女人竟然问他为什么?
她可是他的王妃、他的女人,她不是该守着他、陪着他、护着他的吗?不然,娶她回来做什么?
这个时候,皇甫墨宸恐怕已经忘记了,当初他可是被逼着和段诗雅成亲的,甚至还打算杀了她。
真正的心思,皇甫墨宸自然不会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