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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国打造一个更好的未来呢?
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在御书房内响起:“皇上,你的身体……没事吧?”
皇甫行渊抬头望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御书房内出现了一个身材颀长、消瘦的白色身影,只见那人直直地立着,双手往后拢着,背对着他。
他能在大白天里,瞒过皇宫里的大内侍卫和外面的太监偷偷潜入御书房内,可见此人的武功高得让人害怕。
“你……来了!”看到那人的出现,皇甫行渊不禁有些着急,匆匆收好手中的绢子,假装自己安然无事,坐直身子,注视着他,“你放心吧,朕没事,只是偶感风寒而已。”
虽然看不清楚那人的容貌,但从身材和声音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年轻人。
而从皇甫行渊与此人的谈话中可知,此人并非刺客,而是相熟之人。
“没事就好,虽然已经是开春了,但天气依旧寒冷,还望皇上保重身体。”白衣人的声音虽然冷淡,但在言语中却透漏着一丝关心。
“你这是在关心朕吗?朕知道你有这份心,朕真的很开心。”皇甫行渊意识到对方是在关心自己,眼神中不禁有些热切,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他,“你鲜少进宫,今日怎么会进宫了呢?难不成是要给朕拜年吗?”
“不是,皇上误会了。我只是偶尔经过附近,顺便来瞧瞧你,马上就走。”
“虽然说是顺便,但朕也觉得开心。这些日子没见,朕怎么觉得你又瘦了?该不会是因为你身体里的……”
皇甫行渊的话未问完,白衣人已经打叉道:“我既然已经看过你了,便走了。”
话音未落,白衣人已经迈步往外走去。
“等等,你先别走,今天是大年初二,要不,你留下来,和朕吃顿晚饭吧。”皇甫行渊追了上去,“至于其他人,朕会想办法支走他们,你就不用担心暴漏身份了……”
但皇甫行渊的话还未说完,眼前已经没有了白衣人的身影。
门开,风起——
御书房里只剩下了皇甫行渊一人,独独而立,只听得空中飘荡着淡淡的声音:“我说过,只是来看看你,并没打算留下来。”
看着白衣人消失的方向,皇甫行渊不禁有一阵的愣神。
许久之后,他拿起扣在腰间的云字玉佩轻轻地抚摸着,闷声道:“哎——直到如今,他还在因为那件事情记恨朕吗?还是不愿意与朕相见,即便是看一眼朕的面容,他也不愿意吗?”
“你说,他到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朕呢?不过,即便他不原谅朕,朕也不怪他,朕还是会把他应得的东西都交到他的手里。到时候,他就会知道朕的苦心了。朕相信,那个日子很快就要来临了……”
……
离开了皇宫,皇甫承洛并没有按之前的计划,即可南下烟城,而是前往东平王府。
待问到了皇甫墨宸此时正在听荷轩之时,他便立刻赶往听荷轩,未等下人通报后,便火急火燎地闯了进去,不管不顾地道:“六皇弟,出事了,那段安锦……”
话还未说完,皇甫承洛却当场愣住了,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因为此时,在听荷轩的书房里,并不止皇甫墨宸,就连段诗雅也在场。
他们两对面坐着,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
一想到段诗雅与段安锦的关系,想到她很有可能是段安锦派来的细作,皇甫承洛立刻闭口不言,反而立刻转移话题,笑道:“我就琢磨着,我在整个东平王府都找不到你们。原来你们小夫妻俩在这里悠闲度日、你侬我侬呢!”
看到皇甫承洛的身影,皇甫墨宸不禁愣了一愣,这个时候,按照计划,皇甫承洛不是应该动身南下的吗?怎么他没有离开,反而到他的王府里来了呢?
皇甫墨宸抬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四皇兄,今日吹的是什么风啊?竟然把四皇兄给吹来了。”
“……”
“看来,四皇兄真是闲啊!以目前紧急的状况,也并不想着抓紧时间、即刻南下,倒是来臣弟的府里讨茶喝来了。”
“……”
“哦,对了,臣弟忘记了,你喜欢的是美酒,并非茶茗。稍后,臣弟自然会命人送一壶好酒到彭阳府上,让四皇兄好好品尝品尝!”
“……”对皇甫墨宸的一阵抢白,皇甫承洛却是沉默不语、径自皱着眉头。
这皇甫墨宸明知道他今日便要南下,却用这种理由来搪塞他,这不明摆着是给他脸色看,责备他不立即动身吗?
啧,他也不想想,他是为了谁要辛辛苦苦南下筹粮?
是为了谁才不立即动身前往烟城的?
他这么说,就不怕伤他的心吗?
“王爷,不是四皇兄不把王爷的事情放在心上,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王爷说,所以才耽误了南下的时间。”段诗雅并未放过皇甫承洛疏离的眼神,自然知道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必然与她脱不了关系,便自请离开,“想必四皇兄有要事与王爷商议,我就先行退下了。”
段诗雅站起,正要离开,但却被皇甫墨宸拉住了手,道:“你不必离开!”
第306章 本王相信你()
“……”
“雅儿,你不必离开。 ”皇甫墨宸再一次重申,“无论四皇兄即将要与本王商议的是什么事情,本王都相信你,相信你绝对不会出卖本王。”
皇甫墨宸的手不但坚实有力,而且暖意十足,让段诗雅的心头泛起阵阵暖意。
“四皇兄,坐吧。”他把段诗雅拉到身旁坐下后,才对皇甫承洛道,“正如雅儿所言,你此番前来,必然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着皇甫墨宸牢牢地抓着段诗雅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坐在对面,可见他对段诗雅是十足的信任,这倒让皇甫承洛为难了。
但,此事关系到段安锦,这让他如何启齿,当着段诗雅的面说,她的亲生父亲出卖了皇甫墨宸呢?
皇甫承洛的犹豫让段诗雅更是感觉到,接下来说的事情,对她非常不利,看来,她还是先回避一下的好。
“王爷……”段诗雅正想挣脱手,说出离开的话,但却被皇甫墨宸接下来说的话压了下来。
“四皇兄,在雅儿面前,你什么也不必顾忌,臣弟说,雅儿可信,她便可信。”说这些的时候,皇甫墨宸的眼神异常坚定,没有对段诗雅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皇甫承洛还在犹豫着。
“想必能让四皇兄如此火急火燎地赶来,必定是你刚刚从宫里向父皇辞行出来的时候,得到了什么重大的消息,才会急着来告知于臣弟吧。如果臣弟没猜错的话,在宫里,你一定是遇到了段安锦吧!”
“六皇弟是怎么猜到为兄遇见了段安锦的?”皇甫承洛脱口而出,等说出了口之后,才发现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他还是觉得不宜在段诗雅面前透漏有关于段安锦的任何消息。
说实话,他不相信她!
皇甫承洛倒是不明白了,皇甫墨宸一向不会轻易相信人,但这会儿对段诗雅怎么会这么信任呢?
皇甫墨宸与她成婚,他们与段诗雅真正相识、相交,也不过才短短几个月,皇甫墨宸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对段诗雅完全信任了呢?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四皇兄刚刚不是提到了段安锦的名字吗?臣弟想,除了和他有关之外,你也应该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吧。”从皇甫承洛刚刚泄露的口风,皇甫墨宸就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不过,四皇兄放心,即便你要说的是与段安锦有关的事情,臣弟也相信,雅儿不会出卖臣弟。”
“……”
皇甫墨宸坚定地望着皇甫承洛,而皇甫承洛却是一声不吭,两人的眼神有那么一会儿的焦灼,让段诗雅嗅出了其中的争锋相对的味道。
“四皇兄一路赶着来,恐怕也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吧。来,先坐下,喝口水,解解渴。”段诗雅微微一笑,站起来,倒下一杯水,放在皇甫承洛的桌面上后继续说,“不瞒四皇兄说,王爷其实正在和我商量着有关于段安锦入宫之事。我们才刚刚说起,你便来了。正好,你也加入我们,一起来说说,此次段安锦急匆匆地入宫,是为了什么事呢?”
段诗雅直呼段安锦的名字,让皇甫承洛不禁觉得有些诧异,哪有儿女直呼父亲其名的?
“我都还没有谈及段安锦入宫的事情,你们就已经在商议了,难道你们早就知道段安锦入宫面见父皇一事了吗?”
“王爷一直又派人监视左相府,自然知道左相府里发生的一切事情,所以,从段安锦一踏入皇宫的一刻,王爷就已经收到了暗卫的消息,说段安锦进宫面见父皇去了。”
“只不过,他与父皇见面之后,谈了什么,咱们却不得而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法设法探出段安锦到底和父皇谈了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对对对,这件事情的确很重要。”一谈及此事,皇甫承洛已经忘记了对段诗雅的猜疑,反而问道,“弟妹啊,你和六皇弟谈了这么久,有没有谈出什么结论?到底父皇和段安锦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皇甫承洛正兴致勃勃地问着段诗雅,不料,皇甫墨宸却冷冷地道:“四皇兄,时候不早了,你该动身南下办事了。”
皇甫墨宸瞪了皇甫承洛一眼,眼神里竟是不屑,他不是不相信他吗?不是不相信段诗雅吗?怎么还能坐在这里和他们商议事情呢?
“为兄也只是嘴上说说,为兄怎么可能不信任六皇弟呢?”皇甫承洛心知有愧,立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嘻嘻地笑着,解释道:“况且,南下之事不忙,顶多为兄今晚快马加鞭、熬夜赶路,绝对不会给六皇弟扯后腿的。”
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可以少了他呢?
他实在很好奇,段诗雅对段安锦到底是什么态度?还有,皇甫行渊和段安锦到底隐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皇甫墨宸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皇甫承洛,转而问段诗雅:“雅儿,你是怎么猜到,段安锦知道了此事之后,必然会入宫面见父皇的呢?”
在暗卫还未传来消息之际,段诗雅就已经猜到,段安锦必然会进宫一趟。
段诗雅也不推辞,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此事很容易猜度,你们想啊,段安锦不效力皇甫允晏,也不奉承王爷,只是保持中立状态,却又深得父皇的宠爱和信任,可见,他真心效力之人,除了父皇,再也没有其他人。”
“而王爷今日与他说的事情,事关重大、非同小可,他又怎么可能不进宫禀报此事呢?不然,出了什么纰漏,首先掉脑袋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难怪我进入御书房的时候,段安锦要躲在屏风后避而不见,原来是为了避嫌。”皇甫承洛若有所悟,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听弟妹的意思,是父皇已经知道了粮仓的粮食被偷换一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糟糕了!一旦父皇知晓此事,那六皇弟岂不是要被父皇怪罪了?这欺君之罪,可是非同小可啊!”
第307章 你怎么还不走?()
“六皇弟,这样一来,你可是腹背受敌、雪上加霜,这可如何是好?”一想到接下来的局势,皇甫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