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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底是谁把此事传扬出去了呢?”
“儿臣想,传扬出去之人,必然是给儿臣下毒之人。那个时候,儿臣哪里都去不了,又回不了京城。于是,雅儿便提出前往烟城,暂时投靠段家。只要有了段家守卫的庇护,咱们就有了时间做一个万全的准备。”
“接着,雅儿又为儿臣想到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由一行人代替儿臣返回京城,而儿臣便可以暗中返回,不再被人截杀。”皇甫墨宸转过头,深深地望着段诗雅,“要不是雅儿的计策高明,说不定儿臣如今还被困在烟城之内,出不去,回不来。”
“哦?原来雅儿竟有如此大智,真是让父皇刮目相看。”这世上,能让皇甫墨宸称赞之人,少之又少,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名女子,这不禁让皇甫行渊要重新审视段诗雅此人。
“皇上过奖了。”段诗雅心中一紧,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对皇甫墨宸的赞赏,段诗雅并不觉得高兴,“其实所有的计谋都是王爷想出来的,只是因为王爷对儿臣的宠爱,把一切的功劳归功于儿臣而已。”
段诗雅斜斜地看了皇甫墨宸一眼,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之前,皇甫行渊就将瑞如派到她的身边监视她的一切,而她做任何事情也尽量必须低调,避人耳目,除了不能让皇甫墨宸知晓,更要避开皇甫行渊对她的监视,假装自己还是那一个普通的女子。
而今,皇甫墨宸却在皇甫行渊面前提起她,再次引起他的注意,这对今后的行事,可是大大的不利。
“雅儿不必自谦,这世上,能得宸儿欣赏、称赞之人,又有几人呢?”
“是,谢父皇过奖夸奖。”事到如今,她除了谢恩,还能说什么呢?
“宸儿,父皇想问你一件事。”一阵寒暄之后,皇甫行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父皇派了黄歇到烟城传旨一事,但黄歇却在前往烟城途中被盗贼所杀,此事你可知晓?”
“此事,儿臣并不知晓。”皇甫墨宸眼帘低垂,面无表情,“之前,因为一品堂的刺杀,儿臣一直留在段府,并未离开。
“那看来宸儿并未遇见黄歇。”
“不知父皇派黄歇前往烟城传旨,到底是为了何事?”
皇甫行渊叹口气,道:“还不是为了你的母妃,前一阵子不知怎么的,忽然昏迷不醒,命在旦夕,就连太医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父皇着急了起来,便让黄歇前往烟城,让你回来一趟。”
“那母妃现在如何了?”牵涉到佟淑妃,皇甫墨宸自然要表现出关心的神情。
“是啊,父皇,母妃的情况怎么样了?”此时,段诗雅当然也不能漠不关心,“要不,就先让儿臣和王爷先看看母妃去。”
“宸儿和雅儿不必着急,淑妃几日前已经醒来,暂时渡过了危险期,只是身子弱了些,呆会儿,你们在出宫前,前去探望一下,便可。”
“是,父皇,儿臣遵旨。”
皇甫墨宸原本还想借着这次机会,在皇甫行渊面前阐明,怂恿他下圣旨之人和让一品堂行刺杀之人必然是同一人,目的就是为了杀掉他,但现在皇甫行渊却对圣旨之中,皇甫墨宸不能在三日之内赶回京城一事,只字不提,他们也不能提起。
而此时,段诗雅却犯起了疑惑,皇甫行渊并非糊涂之人,自然也应该明白到此圣旨一出,会给皇甫墨宸带来困扰,甚至生命危险,但他却还是下了这么一道圣旨。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了佟淑妃的病吗?
又或者是在猜忌皇甫墨宸,担心他真的是瞒着他去寻找宝藏吗?
可是,这么一来,却又矛盾了,皇甫行渊不是都一直宠爱皇甫墨宸,变着法子让他的势力壮大,可以和太子对抗,从而有朝一日可以对抗太子一党、皇后一族吗?
如果能让皇甫墨宸寻到宝藏的话,自然是如虎添翼,但皇甫行渊的所作所为却又是背道而驰,这让段诗雅不得不对他起了怀疑!
到底皇甫行渊藏着怎么样的心思啊?
段诗雅正寻思着这个问题,而皇甫行渊却在此时提起了藏宝图一事,让她心中的疑惑更是沉重。
“宸儿,如今外界一直谣传,说宸儿的手上有华夏宝藏的藏宝图。”皇甫行渊虽说身在皇宫,但却在各处设有暗卫,随时将外界之事告诉他,更何况,太子和韩霆也在他的面前提起此事,还说,皇甫墨宸之所以被一品堂追杀,就是因为身藏藏宝图。
“更有甚者,他们还说,宸儿此次出行,并非为了出游,而是为了寻宝,不知此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什么藏宝图?儿臣完全不知,不知父皇何出此言?”皇甫墨宸抬起头,有些疑惑地道,“如果儿臣真有藏宝图的话,儿臣必当敬献给父皇,不敢留存。”
“好,父皇相信你,父皇也只是问一问而已。”皇甫行渊微微一笑,然后对他们挥挥手,一脸疲惫,“对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去探望淑妃了,先退下吧。”
“是,父皇。”皇甫墨宸和段诗雅躬身退下。
退下之时,段诗雅看到了皇甫墨宸的拳头紧紧地握着,难不成他也发现了什么吗?
第246章 携手共看大好河山()
待皇甫墨宸和段诗雅走,皇甫行渊从怀中拿出那块刻着一个云字的玉佩,轻轻地抚摸着,一脸感伤,低声呢喃着:“雪儿,差点便让那老不死和逆子坏了朕的计划,幸好宸儿安然无恙,不然,朕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雪儿,朕让你等了许久,你会不会责怪朕呢?不过,你放心,时机就快到了,朕马上就可以来见你了……”
……
出了勤政殿之后,皇甫墨宸大踏步走向佟淑妃的娴淑宫,完全没有理会落后于他的段诗雅。复制网址访问
“王爷……”看着皇甫墨宸的背影逐渐远去,段诗雅皱了皱眉头,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的想法也和她一样吗?
从刚刚在勤政殿开始,她就已经感受到了他心情压抑,非常不对劲。
此时的皇甫墨宸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他走到一处僻静的树荫下,拳头紧紧地握着,右手撑着树干,心情是莫名的压抑。
还记得不久之前,皇甫行渊拍着他的手说:“众多皇子之中,最像朕的是你,最有能力的是你,朕最疼爱的也是你。”
“还记得朕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吗?朕百年之后,这江山,迟早是要交到你的手上的,奈何当今,外戚专权、太子一党蠢蠢欲动,朕要传位于你,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为此,朕才会默许你、暗中助你,为你建造暗卫营、为你拉拢左相府,给你皇子中最高的权力,巩固你在朝中的权利。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有一日,你可以顺利接过朕的江山,并让我夜翼国继续扩展版图,一统天下。”
……
当日发生的一切,皇甫墨宸依然历历在目,皇甫行渊说的一字一句,他更是句句在心,但不知怎么的,经过这一次皇甫行渊对藏宝图的在意、以及那道前往烟城的圣旨,都让他的心里觉得不踏实。
皇甫行渊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
“王爷……”
不知什么时候,一声呼唤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更有一双手握着他那紧握着拳头的手,轻轻地让他松开。
皇甫墨宸微微低头,便见到段诗雅正抬起头,柔柔地望着他。
段诗雅来到了皇甫墨宸的面前,她寻了好久,才在这个僻静之处找到了一脸落寞的他。
这样的皇甫墨宸,段诗雅还是第一次看到。
即便在皇甫墨宸丧失内力之时,也未曾表露出这种表情,看来是被皇甫行渊的所作所为打击到了。
“王爷,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我只知道,你是东平王爷,是夜翼国的战神,在你前进的道路上,没有人可以阻挡你的步伐。”
“……”
“就算这世间没有人支持王爷,我也会支持王爷,因为我和王爷是同一阵营,更是夫妻,一荣俱荣,一辱俱辱,所以,父皇的心思,咱们不用费尽心思去猜,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
“……”
“更何况,自小,王爷就备受冷落,根本没有受到父皇的重视,而你之所以会忽然被父皇所重视,这其中必有什么谋划,想必这一点,王爷自己也是清楚知道的吧。”
“……”段诗雅不提此事,皇甫墨宸都已经忘了这一层关系。
他的生母刘氏只是一名普通的宫女,因为出身不高贵的关系,没有封上嫔妃,只是赏赐住在了风雅阁,而他也因此一直都不受到皇甫行渊的重视。
在皇甫墨宸还在幼年之时,他的生母就已经病故了,之后因为当时还是妍嫔的佟淑妃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就主动请求皇甫行渊,将皇甫墨宸认养了过来。
因为爱屋及乌的缘故,皇甫行渊常在佟淑妃的宫里行走、宠爱佟淑妃,和皇甫墨宸自然亲近了起来。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皇甫行渊才真正认识了到皇甫墨宸的能力和才智,从而真正培养起他、重用他,也让他有机会进入朝堂,立下汗马功劳、封王赐府,成为了盖世英雄。
这些年来,他只顾着冲锋陷阵、密谋夺权,再加上皇甫行渊对他的重视,让他忘却了最根本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出生。
连出生高贵的太子,皇甫行渊也不满意,更何况是身份不贵重的他呢?
皇甫行渊是真心实意地要把皇位传给他吗?
这一点的确值得商榷!
“雅儿……幸好有你在本王的身边,随时提醒着本王。”皇甫墨宸轻轻地握住段诗雅的手,眼神一片坚定,“你说的对,本王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拿不到手的。若是有谁敢阻拦本王的话,本王必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嗯,这才是真正的夜翼国战神,不是吗?”段诗雅伸手紧紧地搂着皇甫墨宸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而后才松开他,说,“反正王爷只要记住,只要王爷不负我,那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王爷的身边,不离不弃。”
“……”
“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前往娴淑宫了。”
“雅儿……”皇甫墨宸并没有让她离开,而是搂着她,紧紧地压在树干上,嘴唇顺势而上,堵住了她的嘴唇,轻轻地吻着。
段诗雅只是看皇甫墨宸落寞,以战友的心态安慰他而已,不料却惹来了这一段缠绵。
“嗯……王爷……不要这样……”
段诗雅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粗鲁地抵开她的嘴唇,和她尽情纠缠,但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留恋地在她的唇上吻着,就好像在品尝着最可口的甜品一样。
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更拉着她的手,缠住了自己的颈项,一副极其亲昵的样子。
许久,皇甫墨宸才放开段诗雅,将头埋在她的颈项之中,以极其宠溺的语气道:“雅儿,本王对你承诺,当本王身披王袍之日,必定是雅儿凤袍披身之时。夜翼国的大好河山,本王将会与雅儿携手共看。”
“……”
“还有,本王之前说的话仍旧有效,本王会耐心地等着雅儿真心实意地爱上本王的那一天,会一直等着!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