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回眸顾长安-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先生顾太太,”严煜取下冰冷的仪器,带着抱歉的神色,语气温和,“顾小姐是因为刺激太大而产生的暂时性失忆,不能够保证什么时候能够想起来,可能需要契机。”

    舒雅脸色有些苍白,站立不稳,顾云起揽着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

    “我的安安”舒雅几乎想要掩面而泣。

    可能是看到他们两人神色都不太好,严煜又安慰了几句,“顾先生顾太太也不需要太过担心,我看顾小姐的状态还不错,也许过一段时间就能想起来了。如果两位还是放心不下,可以让顾小姐定期来检查。”

    严煜虽然年轻,但医术却是一等一的。

    听了他的话,舒雅看着他,年轻温和的青年穿着白大褂,冲着他们微笑,金色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为他一层金光,温雅而清隽,正是上了年纪的父母喜欢的类型。

    舒雅在心里感慨,怎么自家女儿喜欢的不是严医生这样的呢?

    她又在心里怒骂,韩林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让安安那么伤心。不过到底是教养所限,说不出更难听的话。

    唉,她在心底又叹了口气,顾云起似有所感,大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又仔细打量了严煜两眼,最后对他颔首道别,出去了。

    全程严煜只含笑而立,任他打量。安安,你来了。

    走廊里,顾云起正在低声安慰舒雅,“你不要担心,韩林敢那样对安安,我不会放过他的。”

    舒雅双眼含泪,“我只是担心安安会难过。”她性情软和,被宠的太过,她是独女,少女时期家人对她有求必应。后来结婚,和丈夫又是青梅竹马,丈夫对她也是千娇万宠。即使现在女儿都那么大了,她还是保留着少女的纯真。

    顾云起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抱了抱她,自己女儿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说实话,失忆了对她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们推门进来时,顾长安正盯着手中的病历册发呆,

    患者那一栏写着清秀飘逸的三个大字,

    顾长安。

    看得出来写这字的人有一定的书法功底。

    她目光下移,病因那一栏两个字格外醒目,

    割腕。

    割腕?

    她秀丽的眉头皱起,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不是会割腕自杀的人。

    割腕一般都是为情,情?她应该没有喜欢的人才对。

    “安安,”舒雅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宽大的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女孩格外瘦弱,失血过多使得她的面色更加苍白。小小的一团缩在那里,赢弱不堪。

    她唇色极淡,看见她进来,张了张嘴,喊了声“妈妈――”许久没有说话,她声音极低且干涩。

    “安安――”这一声让舒雅几乎落泪,有谁知道她有多害怕?她的女儿还这样年轻,“安安你想起来了?”

    “没有,”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颤,遮住她眼底翻涌的情绪,不管看到他们时心情多么动荡,她始终觉得这不是她的亲人父母。

    她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呢?

    她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宫装妇人,华丽的凤袍衬的她高贵优雅,她美丽而又端庄,看着顾长安的眼神说不出的温和。

    还有一个男子,他一身龙袍,威仪迫人,不经意的一瞥间,压迫感十足。

    这才是她的父母。

    “爸爸,妈妈,”那个称呼一旦喊出口就没有那么艰难了,“我我是为什么割腕?”

    “安安安,”舒雅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云起上前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开口道,“你真的想知道?”

    “对。”她与他对视,她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个是她父亲的男人眼底对她的打量和疑惑。不过她现在就是他的女儿,自然是不怕的。

    “好。”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顾长安一人,她捏了捏额角,只想叹气。

    真是一个狗血的故事啊!

    对,狗血。虽然她也不知道狗血是什么意思,可这就是她刚刚听了顾云起他们的讲述之后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词。大抵不是什么褒义词。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青梅竹马为恋人,最后男方出轨,女方自杀的故事。

    顾家和韩家是世交,两家孩子年龄相近,有结亲的想法,韩林比顾长安大两岁,两人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亲密无间,外界也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两家家长也都商量好了,只等顾长安大学毕业就直接结婚。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顾长安大四将要毕业这一年,韩林移情别恋,喜欢上了顾长安大学的一个同学,那个同学还是她的好友。

    三番两次不给顾长安面子,将那个女孩儿带到正式场所公然出入成双,还没顾长安给撞见。

    顾长安从小就认定自己长大后是会嫁给韩林的,却没想到遭受这样的打击,她当场发作,竟被韩林当众打了一巴掌,后来又不知道那个女孩跟她说了什么,她竟然在浴室割腕。还好被保姆及时发现送往医院。

    “我我,”林因因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不知道走到这一步对不对。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和顾长安是不一样的,如果必须要在她们两个人中间进行选择,她一定是被舍弃的那一个,所以,她必须要赌一把,加上孩子这个筹码来一场赌博。

    这是最好的时机,顾、韩两家出现裂痕,顾长安刚刚醒来,韩林还没有得到顾家的原谅。这个孩子,来得刚刚好。

    “真的?”林语先惊后喜,每一个做父母的都希望能够看到自己的孩子结婚生子,成为爷爷奶奶,含饴弄孙,承欢膝下。

    她惊喜的近乎失态,“快,快点起来!地上那么凉,伤到孩子怎么办啊!”

    林语将林因因扶起来,嘘寒问暖,和前一刻的漠不关心截然相反。

    林语眼角余光瞥到舒雅黑沉的脸,心中一凉,笑容有些勉强,看着还有些发愣,没有反应过来的韩林,语气难得强硬。

    “韩林,先带因因回去。”

    “啊,现在?”冲击太大,韩林也不知道是惊、还是喜,心情复杂。

    “对,现在!”

    “怎么?韩太太现在就要走了?”舒雅看着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的女儿,心疼极了。

    “有些急事,我们先告辞了,下次再来看安安。”林语也不知道现在回去对不对,但是如果不回去的话,林因因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那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子啊!她看着舒雅,眼神有些防备。

    舒雅差点笑出声来,她怎么没有发现自己以前眼光那么差,竟然和这种蠢人做了那么久朋友。她轻蔑的扫了一眼林因因,这个女孩,不足为惧,还是交给女儿吧。

第93章 波澜江湖(三)() 
时光荏苒;转眼十年。

    小院里的蔷薇花架早已经改种了葡萄,每到夏日,便有一串串圆润饱满的葡萄垂下,顾长安也常坐在葡萄架下看书小憩。院子变化很多,不再是空荡荡的;侍女小厮各司其职,墙角处还摆放着陶笛寻来的盆栽;就连顾长安窗前也放了一株吊兰。

    这也是十年来顾长安费心做的改变;如今院子里都是她的信赖之人,暗处也不再有顾沧海派来监视的人。

    顾长安还不知从哪儿找来了早已隐世的神医古元子,并说服他留在望海山庄;顾沧海因此顾忌之下不再对她出手。如今顾长安身体康健,不过依旧未曾习武;这也是顾沧海没有动作的原因。他自持实力;一个不会武艺的弱女子;对顾沧海而言实在够不上什么威胁。

    二人如今也是心照不宣,在外父女情深,顾沧海依旧是外人眼中的丈夫父亲典范;在内父女二人则是貌合神离。

    “大小姐,陶公子来了。”顾长安正在书房练字,随着翡翠的声音响起的是书房外面走廊稳健而有规律的脚步声;以陶笛如今的水平而言;这脚步声显然是他刻意制造的。

    顾长安没有出声;手上的动作也是没有丝毫变化;行云流水,手腕用力,待陶笛推门而入的瞬间落下最后一笔。

    “师妹又在练字?”一身蓝袍显得格外英挺潇洒的陶笛看着顾长安,笑着问道,“其实师妹在书法上的造诣早已胜过许多大家。”

    他赞了一句。

    “有事?”顾长安将笔搁在一旁,一边挽起袖子,在旁边放置的银盆里净了净手,接过翡翠递来的帕子擦拭干净,口中淡淡道,冷淡疏离。

    陶笛像是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就像当初年幼他固执非要叫她安妹妹,结果被教训了一番直到改口为止一样,他笑意吟吟道:“我这次出门偶然得来一床古琴,可惜我不通音律,唯有送与师妹才不算埋没它的价值。”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下背后黑布蒙着的长条状物件,伸手扯下,正是一床古琴,外表简单,但难掩其时光沧桑之感。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勾住琴弦,轻轻一拨,发出一声轻响,其音质清灵,无一丝杂音。

    顾长安的目光却未曾发生任何变化,面上清清冷冷,长年不变的青衣未着一饰,青丝也只用同色发带轻轻束起,淡扫蛾眉,素净的不像一名大家闺秀,反而更似道观里的女冠。

    虽然其容色甚美,胜过陶笛所见大多数女子,然而他却没有一丝绮念,或者说绮念早早就被眼前这人无情剪断。见顾长安不语,英挺青年似是早有预料,摸了摸鼻子,倚在书案旁摇头叹了口气:“就知道瞒不过你。”

    复又正色道:“我想要古元子神医配置的解毒丸。”

    陶笛这些年日子也不好过,顾沧海虽然掩饰的很好,然而天长日久总是会有破绽,再加上顾长安的推波助澜,陶笛比原先要早了五六年发现顾沧海的真面目。

    也许是身为主角的敏锐直觉,陶笛一发现不对,就有意识的靠近顾长安,全然不顾顾长安的冷淡。

    直觉告诉他,顾长安是他的一线生机所在,事实上后来几年陶笛无数次庆幸这个决定,也是因此,陶笛才没有像原本那样早早被顾沧海送入他的地下势力,受尽折磨,历尽艰辛。

    不过顾沧海从未放弃,或者说是一直逗老鼠般逗弄着陶笛,三五不时的派他去做一些危险系数极高的任务。

    这些事情耗费了他大量精力,如今他只顾着保命去了,连仇敌之事也都搁置。

    比如这次,就是让他去一位魔教毒医那里取一枚据说可以避百毒的玉佩,也是奇怪,一个毒医那里竟有避毒珍宝。

    陶笛如今没有把握逃出顾沧海的掌控,自然只能顺从领命。不过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先来了顾长安这边。

    古元子的解毒丸可以解大多数的毒,就算是一些毒刁钻古怪一时难解,也可以吊住命,可想而知珍贵程度。

    顾长安勾起唇角,“用它来换?”这说的是陶笛手里的古琴,哪怕她语气中只有淡淡疑问,陶笛也能听出她的意思,二者价值不可等同。

    古琴再珍贵稀有也是死物,还是在特定的人手里才有价值。而古元子神医的解毒丸却是救命良药。

    “自然不是,”陶笛又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盒,白玉莹润且似有光泽流转,打开一看却是一支品相甚好的人参,顾长安粗粗扫了一眼,估计年份当有两百年以上,想来陶笛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的。

    顾长安淡淡颔首,一拉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