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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做天神?神界怎么可能是他想飞升就飞升得上去的?”
“姑娘,这奴婢不懂,只是奴婢觉得这件事基本不可能做到,何况主尊又不在群函,您怎么找他?”
“不在这里?那他在哪?”
“奴婢也不知道,这种大事,自然需要问那些高位的人才有些答案,奴婢只是一个下人。”
涂山仙夙听完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严肃道,“茯苓,那我想知道,你们北国,有没有什么,关于神器一类的传说?”
茯苓有点发愣,这个问题她不好回答,“这个,姑娘,北国的神器兵器,有名的从古至今实在是太多了,奴婢也不好回答。”这姑娘好奇怪啊,为什么总是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啊?
太多了是什么意思?“那你口中的高位之人,是指谁?”
“我们主公算一个。”
“你们主公?就是说我可以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吗?”她有点兴奋,甚至还有点期待和卫卿城的再次见面。
“是啊,主公和丞相关系很好,丞相又是安粤主尊的得意门生,主公对姑娘这么好,自然会心想事成的。”
卫卿城的确说他可以帮自己,是自己按捺不住才跑出来,那这一切只要仔细问过了卫卿城,是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了?“你们主公什么时候回来?”
“这要看主公什么时候忙完军中之事了。”
“不然我们快点回去,我等他回来。”她莫名的兴奋让茯苓内心大呼有点受不了,要是这主子闹起脾气,会不会很难伺候?
而话又说回来,要请人帮忙做事,是不是得贿赂,啊不,是表示一下啊?涂山仙夙陷入了苦恼,又弱弱地问了茯苓,“那个,你家主公,喜欢什么啊?”
“主公?他喜欢你啊!”茯苓脱口而出,随后她看见涂山仙夙一脸茫然和僵硬,随即闭嘴,“没有啦,姑娘问的,奴婢也不好说。”
“那怎么办?好歹是要请他帮忙的,要做梨花羹给他也要等一两天手好些了才能进厨房,可现在我着急啊!”
“额,姑娘,要不我们先回去,您再好好想一想?”
“好,那我们。。。。。。啊~”她*一声,疼,这手臂上的伤,又疼起来了,怎么回事?疼得好像这毒有生命一样;她护着自己的手,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茯苓一看甚是担心,“姑娘,还是赶紧回去吧?奴婢再给您叫大夫看看。”
“好。”
殊不知,为什么她会这么疼,为什么疼得好似有生命一样,仅仅只是因为,萧落歌在啊,他在北境上空腾云驾雾,四处寻找着涂山仙夙的气息,越是接近涂山仙夙,她越是疼进心里。
群函客栈。
客栈最上乘的厢房,被仙家人占了。
“七辞,我去他们安粤一堂要来了药医馆都没有的好药材,这东西拿去孝敬病老,他总该不会骂我不着家了吧?”令狐昭大包小包,全是刚刚从安粤一堂弄来的好药材,他一进这个房门,就全部给放在桌子上。
不过某些人似乎没有反应,在里面的书案上,眉头紧锁,神情肃穆,黑着一张脸,眼神里更是迸射着一股冷冽的寒气,像是要把这房间全给他冻成冰室一样,他手里拿着一张字,上面白纸黑字个个字都拨乱着他的心弦,他只差把这张纸碾成粉碎了。
令狐昭没听到回应,就探头进去看了看,看到这番冻人千尺的景象,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唰”的一声,折扇大开,“哎呀七辞,你盯着这封信函已经一整天了,还不放手啊?”他吊儿郎当地走过去,一把坐上书桌。
而他的不正经,竟然没有影响到风七辞?
“呼,师七辞啊,既然这么担心,何不亲自去找寻?或许人家没死呢?”
风七辞这才轻轻放下信函,双眸像藏了冰刀一样射向了令狐昭,“中毒,坠崖,就凭她?能活?”
令狐昭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俊秀的脸庞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可好歹,人家是病老首徒啊,病老不是给渡了仙力了吗?”
其实一开始听到,自己阔别华录这几百年,华录竟出了这么大一件事——病老竟然又收徒了?!他心中的好奇心不免提到了最高点,幻想着和这个幸运又不一般的小师侄见面是怎样一番景象,却不料想,人没见到,消息倒是来得不太好,莫谦瑶竟然推她下山?这是多大的仇?而且神器也丢了,一丢就是两件,重要的是,人也生死未卜。
风七辞手中那封信函,就是华录来的急件,白长老亲笔;他把乐隆山上的事全部报告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回去了,莫谦瑶被长老们联合关押,等待风七辞回来解决,小愿在药医馆修养,全华录,都知道了宫妍生死未卜一事。
可是风七辞,全张信件中,这一整天所关注的重点,却一直是那句“宫妍身中剧毒,且经莫谦瑶之手坠入山崖,乐隆戾气过重,只怕其凶多吉少。”
“七辞,你这么担心小师侄,你干脆自己去找找看嘛。”
“她不是你师侄,你和病老,并不是师兄弟的关系。”
“我。。。。。。”他一时语塞,“只是个称呼,你计较那么多干嘛?”
“她若是你师侄,那她又是我的什么?”
令狐昭满脸的疑惑,敢情风大师兄是在意自己和那丫头这差了不止好几辈的关系?那小丫头有什么地方能让七辞这么挂心的?不得了啊不得了。
“好,我不说了,不过你现在人已经在北境了,你动身去找,说不定还能找回尸骨呢不是?”
再一次,风七辞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秒杀了他。
“咳咳。”令狐昭这一辈子,最怕的,也确实是风七辞,“好,我说正事,我去问过了他们安粤一堂的,没有你说的那种毒药,你之前在凡间所遇到的,他们说根本没有。”
“没有?”
“嗯!他们安粤重在悬壶济世,又不能私自贩毒,怎么可能有这种毒流转在安粤内部?”
“那天我追出去的人,身手太让人熟悉,却又不能知道是谁,他会用安粤的毒,想从我们手中拿到芍座,就必定不会是安粤简单的门徒。”
“所以,你只是让我去确定,他们究竟有没有第二面孔?”
“是。”
“那这么看来,确实是有隐藏的势力在安粤内部波动?”
“安粤,还自称有主尊,是为仙人,德高望重。”
令狐昭正经起来,不再一副戏谑,他跳下桌子,折扇在身上轻轻摇晃着,“这就是你为什么直接叫我以华录仙人的身份觐见北国皇帝的原因?”
风七辞的双眸,还是放不下那封信函,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眼睛看的,完全不一样,“是。”
“七辞,你心思缜密,我自愧不如,只是我昨日觐见,说起安粤一事对着他旁敲侧击,人家压根只是自豪没有其他反应,反倒是。。。。。。”
“什么?”
“同时接待我的丞相,比较值得调查。”
风七辞这才把眼光移向了令狐昭,“为何?”
“因为,他是安粤主尊的得意门生啊,自然对安粤内部多有了解,且,能够接近他们那个什么主尊。”
“你去办吧,对神器有觊觎之心的,不能留。”
“我知道。”他的余光,又看见了风七辞担忧的扑克神情,不由得又戏谑起来,甚至还白了下眼,“我的七辞师兄啊,既然真的那么担心,您就出去找找吧,不要再这么看下去了。”
“我只是担心,我要怎么跟病老交代,他宝贝徒弟被摧残的事。”
“真是这样?”令狐昭一脸八卦的坏像。
“要是我会衰老,我都能做她祖爷爷了。”冷冷说完起身,拂起白衣袖,想离房而去。
“责任不在你,在莫谦瑶,我只是没想到,她妒忌心会这么重,真是可惜了一根好苗子啊。”
“责任,确实在我,我不应该让宫妍和她同去,也不应该,急于证明她的身份。。。。。。”
令狐昭走上前,用折扇拍了拍他的胸口,“可是你担心的却是宫妍,不担心丢了的神器?”
他想了想,挤出来一句,“的确应该关心下神器。”
什么?!令狐昭拿着折扇在背后指着他,一脸不可置信,七辞竟然把宫妍看得比神器还重要?这还是玄尊吗?病老有那么不好惹吗?“你可真行!”
对了,刚才那个姑娘的事,需要跟他说一下吗?
正想着,突然,此房门被轻轻扣了两声,令狐昭暂时不想理会风七辞就朝着门口喊道,“进来吧。”
“你们去问了那毒之事,有什么结果?”
令狐昭冷哼一声,走近来人,“听你这话,像是在质问啊?”
来人双眼充斥着一丝小小的恨,犀利地看着令狐昭,“回答我。”
令狐昭看了眼风七辞,瞧他根本没在意来人,自己就笑了一声,道,“你是有多恨我们这些仙家人啊?”
“回答我。”
他还是那句话,又冷又生硬,还带着不屑,这人,也只能是——徭帘钩。
而涂山仙夙,知道仙界至尊对自己心口不一的担忧和关心吗?
将军府。
“姑娘,您没事吧?伤口还疼吗?奴婢去请大夫吧。”茯苓手忙脚乱,带涂山仙夙回房后担心出什么意外,急着想请大夫。
涂山仙夙拉住她,“没事了,不疼了。”这不是安慰的话,是真的不疼,回来将军府之后就真的不疼了。
或许是远离了神荼所在的地方吧。
“姑娘,您真的没事了?”
绕了一个下午,累的也只是虚弱了些的身体,其他的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还好,你告诉我,你家主公喜欢些什么,比如吃的,或是用的,都行。”
茯苓笑了,调侃道,“姑娘想讨好主公,其实不用准备什么,您的人过去就行了,我们这些下人看得明白,主公很在意姑娘的。”
“是吗?那你可知,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茯苓摇头,“主公的心思,戎管家不知道,我们这些下人就更不好猜了。”
哎,那是因为你家主公,说他见过我,甚至还知道,我不是凡人。“那,梨花呢?”
“什么梨花?”
“就是让你们准备的梨花,既然你不清楚,我就还是做梨花羹好了。”
“放心吧姑娘,您吩咐的,我们不敢怠慢,按您说的,他们已经在晒梨花了,您的手恢复之后,就可以去做了。”
涂山仙夙满意地点头,“这样我就可以从他嘴里套话了;茯苓,我想洗漱一番,可不可。。。。。。”
“姑娘,奴婢这就帮您备水。”
茯苓踩着轻快的脚步离开,涂山仙夙不由得一笑,这将军府的婢女,还真是懂事啊,话都没说完呢就这么着急?是得说北国人本来就好呢?还是卫卿城太会*下人了?
过了许久,茯苓过来唤涂山仙夙洗漱,遣走了想要服侍她洗漱的下人,包括茯苓,褪下那身素白色的衣衫,露出光洁不已的肌肤,洒下及腰青丝,跨入浴盆,全身浸泡在花瓣之中。
她自己褪下手臂上的纱布,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心中毫无波澜,“魔冥的毒,可真是比徭家那时的毒还狠,这毒,我得自己排干净了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