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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令郎何时回来?我们之事,甚是紧急。”
徭父很认真地回答风七辞,“帘钩出去买些东西,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徭母问。
“我叫宫妍。”
“宫妍啊,真是好名字,只不过你们究竟找帘钩何事啊?”
涂山仙夙和风七辞互看了一眼,风七辞便道,“令郎在获佳寺修行,回来可有向你们提起获佳寺之事?”
徭父徭母都摇摇头,“并没有多说,我们问他南溪住持如何,他也只是简言带过,怎么了吗?”
看来徭帘钩并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没什么,只是我们是之前去获佳寺礼佛之时与令郎认识的,现在有事找他商量。”
看着风七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涂山仙夙差点忍不住,没想到师兄竟是这样的人,“不过伯父伯母,你们有没有看见徭公子带回了什么东西?”
徭父突然间说道,“有有有,他回来的时候,揣着一个跟小莲花台似的东西,还不时地发着光,问他是什么,他也只是说那是南溪住持送给他的。”
立马,确定了目标。
不过接下来,徭母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帘钩回来之后,这徭家村就突然间跟个修罗场一样恐怖,尤其是入夜。”
这话马上引起了他们俩的注意,涂山仙夙便问,“这是为何?”
“唉,帘钩回来之后,本来很开心,可是村子却接二连三地出人命,还都是晚上,死的那些乡亲身上都有鹰爪印,我们一家三口,也实在是很害怕,晚上都不敢出门。”
“鹰爪?伯母,是鹰所为吗?”
“起初以为是,可是最近我和大徭发觉越来越不对劲,每天早上起来我们的院子就乱得跟鸡窝一样,不时还会毁掉几把桌椅或是死掉一两只鸡,还有血迹,可是我们一家人又不会出事,每天晚上都要悬着一颗心;乡亲们还一直以为是凶鹰杀人,可我和大徭明显感觉不对。”
徭母显现出来的害怕,让涂山仙夙皱了皱眉,旁边的徭父一直安慰着她,拍着她的肩膀,“所以二位若是与我家帘钩商谈完事,天黑之前定要离开徭家村。”
“那你们,察觉到哪里不对?”风七辞问。
“总感觉,是我们自己人,是我们认识的人做的。”
风七辞陷入了沉思,选择了沉默。
“伯母,没事的,等我们和徭公子谈完了,事情应该就会解决了。”
徭母一个愣神,“这是为何?”
涂山仙夙叹气,看了一眼风七辞,其实风七辞应该和涂山仙夙想的一样,很可能是徭帘钩手上的芍座惹来的是非。
他们一旦将芍座拿回,再将徭帘钩护在华录,这些事,许就不会再发生了。
“伯母,这事要等徭公子回来再说清楚。”
“那好吧。”徭母看着他们面前没有动过的茶,站起了身,“茶凉了,我再重新帮你们沏两杯吧。”
“不用麻烦的伯母。”
“没事。”
可是不料,他们家门外不远处,惊悚地站着一个全身裹着黑的人,他隐隐露出的双眼,凶狠而且像刀子一样,只能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出他应该是个中年之人。
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今晚可不可以完事将芍座拿到手,没曾想,华录的消息竟然这么快,而且他还见到了自己的老朋友——他永远都视为仇敌的风七辞。
风七辞啊,真是好久不见,一千多年了吧。。。。。。既然在这种情况下重逢,就别怪我给你这份大礼太过厚重,你会扛不过来啊!
他将手举起,五指打开对准徭父徭母,然后瞬间握拳,他的掌间,散发出一种黑绿色的气息,他冷哼一声;而里面,他一握拳,只见徭父徭母瞬间暴走,徭母的双眼发红,将手上的茶杯一扔,“铿锵”一声惊到了他们两个,徭母整个人失控地双手掐住了涂山仙夙的脖子,而风七辞反应十分迅速,只见他的指尖射出一小根冰柱,目标直指外头的黑衣男子。
“咻”的一声,冰柱划过他的衣物,一下子就把他的一只手冻住,它愤愤地哼了一声,跃身离开。
“这你能应付吗?”风七辞将涂山仙夙救下,问她。
涂山仙夙点头,“我没问题!”
“那好,这交给你,我去去就回!”
“嗯。”风七辞施了法,一下子追了出去。
而徭父徭母已经不认识她了,双眼泛红,还一副丧尸般的样子靠近涂山仙夙,涂山仙夙不想伤害他们,可是。。。。。。
我该怎么办?婷劫扇没法用,又没有法力,解不了他们中的法术。。。。。。
第二十四章 一剑穿心,徭家雷鸣()
凡间,徭家村。
徭父徭母的攻击,一直是那种不要命的。
而涂山仙夙只能一直闪躲着,毕竟现在不是无人能敌的那种身躯,“怎么办?怎么办?伯父伯母你们醒一醒啊。”
突然,徭母像本身就会法术一样,变出一根剑,对着涂山仙夙就是一阵乱砍,徭父也在后面紧逼,涂山仙夙就快没有退路了。
这时,头发里的小愿飞了出来,化成人形,硬生生架起一个不成熟的小结界护住身后的涂山仙夙,“小愿!”她大喊了一声。
“宫姐姐,赶紧走!!”小愿的结界不成熟,只能抵抗他们夫妇一会会,涂山仙夙又怎会不知,怎会抛下他不管呢?
“不行,我不能抛下你,还有你也撑不了多久的,我必须帮你。”
“我没事,没事的,宫,姐姐。”他回话都回得有点吃力,奋力抵抗着徭家夫妇的猛烈攻击,小结界怕是要撑不了了。
涂山仙夙很着急,她努力想要恢复功力,试着也发动一次结界,可是怎么都不行,小愿终究撑不过,结界被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坚持着向徭父扑了上去,一只手抱着徭父,一只手死命拽着徭母,含着血嘶吼着,“宫姐姐,你快走啊!快啊!”
“不行!不能走。”她上去将徭母推开,正想帮小愿,可熟料徭母的手,竟然生生变成了一双鹰爪!涂山仙夙背对着她所以看不到,但是小愿看到了,他反应迅速地反身,摊开双手暴露在徭母面前,没等涂山仙夙反应过来,小愿已然是痛苦一叫,身中一爪倒下在地。
看见小愿受伤流血,涂山仙夙不禁大叫他的名字,“小愿!!”她瞬间爆发,就算她没法使用厉害点的法术,但是武斗,还没多少人能在她面前叫嚣,她一下子踢开了徭父,他重重地砸到了墙边上;又一个翻身,先是擒住徭母那双鹰爪,再是一把将她用手肘撞开,然后马上过去扶起小愿,“小愿你怎么样?”
“宫,姐姐,快跑。。。。。。”可是小愿还是昏了过去。
涂山仙夙看着徭母那双鹰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你们自己?什么修罗场什么出人命,这原来都是你们自己做的?”她愤怒地吼出来,轻轻将小愿放下。
起身正想再次将徭母打一顿时,徭母骤然张开含血的嘴,用微弱的力气对涂山仙夙说,“宫,宫姑娘,对不,起,我们并非,有意,如此。。。。。。”
涂山仙夙停下手,仔细看着徭母,看见她的双眼已然恢复正常,回过头去看徭父也是,他们夫妇都正常了回来,涂山仙夙这才过去将徭母扶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伯母,你们怎么样了?”
“我,我们夫妇二人,已经,犯下了弥天,大,大错,宫姑娘,求求你,拿起那把剑,杀,杀了,我们夫妇。”她那双变成鹰爪的手,颤抖地指向地上那把刚刚她自己变出来的剑。
涂山仙夙错愕地看着那把剑,“伯母,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快杀了我们!!”徭母奋力大喊,那种语气里充满绝望的压抑感瞬间弥漫着涂山仙夙的身体。
她摇头,“我不能。。。。。。伯母,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们吗?”
“不,没有办法了,宫姑娘,我。。。。。。”徭母抬起鹰爪手,拉着涂山仙夙的衣裳,一副哀求的可怜模样,“我和大徭,中,中了一种,蛊术,这蛊术,会慢慢变成蛊毒,侵蚀我们的身体和思想,村子里最近的命案皆因,我们,夫妇而起,每当入夜,定,定会毒发,我们就会彻底失去意识,胡乱杀人。。。。。。”
“什么蛊毒?伯母,你们要坚持住啊。”
徭母艰难地正了正身子,看向晕倒在一边徭父,眼泛泪光,“我们夫妇,一生没做亏心事,不知怎么,会惹上这种祸事,宫姑娘,我们,二人中的蛊毒,我手上这双杀了众多乡亲的鹰爪,应该都是出自,出自北国,我们其实,知道帘钩手上拿的东西,就是十六神器的一小部分,帘钩回来之后,行为举止,都,都十分奇怪,我和大徭未免会,起了疑心。。。。。。”
“伯母,那你们中的这毒,可有解法?我可以帮你们。”
徭母奋力摆手和摇头,“不,我们夫妇死不足惜,这毒只有在这鹰爪见血的情况下,我们才会清醒,刚刚伤了你的朋友,我很抱歉,我没办法,因为这毒一旦到了白天,我们就会把所做之事全部遗忘,直到第二天深夜才会恢复记忆,但是已然要继续杀害人命,这,这就是北国之毒,恐怖之处。”
“伯母,你还是别说话了,我这就去想办法。”说完涂山仙夙就想放她靠一边,起身要走。
却被徭母拉住,“不,宫姑娘,我们没救了,你只能杀了我们,不然我们会继续残害他人,永无止境。”
“伯母。。。。。。”
“对,宫姑娘,你,你要杀了我们,这才能让我们赎罪。”突然间,徭父清醒过来,拖着重伤的身体,艰难站起。
“伯父。。。。。。”涂山仙夙的鼻子不知怎的突然一酸,这个家,本来应该很幸福的不是吗?
“大徭,我不怕死,你呢?”
“有你在,死算什么?”
徭母在涂山仙夙的怀里,露出见血的笑容,让她骤然觉得,他们夫妇的这种感情,竟情比金坚,生愿同寝,死,愿同穴。
可是她终究不理解。
徭父慢慢走过去,拿起那把剑,递给涂山仙夙,“宫姑娘,就算我们自刎,也弥补不了我们犯下的罪行,所以,求求你,成全我们夫妇吧。”徭父下一刻,双膝一屈,跪在涂山仙夙面前。
“伯父,一定会有解救的办法的,求你不要这样,而且这根本不是你们的错,是给你们下毒的那个小人,他才该杀啊。”
“宫姑娘,你是华录子弟是吗?”徭母突然问。
涂山仙夙错愕,点点头,“是。”
“那师兄师姐说的话,怎可不听?”
“师兄师姐?伯父伯母你们。。。。。。”
“我和大徭,曾经都是华录的子弟,所以才会知道许多仙界的事情,但我们深知华录子弟,责任重大,有时还会卷入生死边缘的漩涡之中,才不敢让帘钩去华录学艺,反而叫他去获佳寺带发修行,宫姑娘,其实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好喜欢你,好希望你能做我们帘钩的媳妇,可惜现在,别说你和他成亲,我连帘钩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了。。。。。。”
“伯母,可我,做不到杀了你们这种事,更不可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