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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谦瑶一个踉跄,被这毒气侵扰得站不住脚,猛地一下瘫软在地,甚至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吐了出来,这种痛苦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是撕裂般的疼痛。
时希镇冷笑,“原本是想给这宫妍用的,可是没想到你撞上了枪口,里面的风七辞已经是坐不住了,所以我要尽快解决掉你,这毒,可不比我给你们华录其他弟子下的那般,这可是根本啊,珍贵得很,你身体现在已经有反应了,很快你就会毒发,然后散播给周围的人,你一去到哪个地方,便会让那里生灵涂炭,去吧,去祸害你们华录吧,哈哈哈哈——”
“你去死!!”莫谦瑶吼了一声,但是因为实在是痛苦难担,她也提不上力气,瘫软在那处根本无从有动作。
时希镇把涂山仙夙捞起,然后无视了莫谦瑶,大摇大摆地便往九冰宫里去。
他一踏进去时,便看见了矗立在那里的风七辞,气场强大至极,而且整个九冰宫里,都萦绕着一种肃杀的气息,风七辞动怒了。
时希镇看见他,便冷笑,然后又把涂山仙夙丢在了地上,“风七辞,别来无恙啊。”
风七辞转身,没有先看着时希镇,却是蹙眉看着躺在地上被捆绑着的涂山仙夙,眸光阴冷,道,“看来你不是新鹰的本体,现在竟然还占用着他人的身躯,你之前就是以这样的方式,附身在他人身上,然后又以异灵之躯,拜了当时还是玄尊的病老为师,图谋神器不轨,流放不庭了之后,你竟然还敢潜逃?如今,竟然还敢公然地在华录为非作歹,难道当真要做到如此地步?!”
时希镇冷笑着,竟然也无所畏惧地在九冰宫里晃悠了起来,一边道,“风七辞啊风七辞,当初是谁把双双调离的,又是谁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还不是你们自己,此事岂能怪我们?”
“你们?新鹰现在在哪?”
时希镇冷笑,但是忽然间一束白光骤然闪现在九冰宫里,而来人,也正是病老。
“哟?老家伙来了?”说话期间,新鹰却也带着许许多多的安粤弟子追了过来,并且绝儿竟然也被随意绑着,丢在了和涂山仙夙一处的地上。
原本病老是想要把涂山仙夙救过来,可是他们忽然间围死了涂山仙夙,也不好动手。
现在是两两对峙的画面,这强者之间的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随后,棋竟也是赶了上来,看了眼里面的场景,又看了看涂山仙夙和绝儿的方向,不禁打了个冷颤。
“风七辞,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到底,把惠流池那里的剑,放到哪儿了?!”新鹰直接就对着风七辞问道。
“孽徒!!你到今日还在觊觎着这些禁忌之物,这么多年来,你就从来都没有悔过之心吗?!”病老一时间气不过,直接吼了出来。
而涂山仙夙就在这里,已经微微地动了下眼皮,似乎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了。
“哼,新鹰,你我是同一个人,可是现在我却真的不想和你一起面对来自这‘师尊’的教导,你说怎么办?你自己听着?”时希镇在一旁半点都不严肃,对现在这个场景也是表示无谓,戏谑不已。
病老和风七辞看在眼里,都是觉得耻辱,他们,就是华录的残种孽种!
新鹰主动上前,放慢着脚步,走到病老前面离得几步远,悠悠开口道,“师尊,您对弟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病老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新鹰,不由得是一阵痛心,以前的种种,师徒之间的情义,在这个时候,全部涌现而出,可是却是那么地不堪回首,而且带着耻辱性。
“你闭嘴,我没有你这个徒弟!今日你竟然还敢对华录做出屠戮之事,你忘了这里曾经也是你的归属吗?!”病老身体本就虚弱,加上这么动怒,更是会牵动肝火,他猛地咳嗽,甚至有要倒下的趋势。
“您现在身体不好,还是少生气吧,不然的话,您就这么死了,弟子这还怎么找您报仇呢?师尊?”
风七辞扶住病老,然后棋竟也急忙走过来把病老接手扶着,风七辞才上前道,“新鹰,你到底想要如何?难道你还真想让这华录易主吗?”
“哼,要是可以,我来者不拒,何况,这本来就是我的位置,我的地盘,那淳沨阁里的,惠流池里的,原原本本就该是我的,是你风七辞把他们全部抢走,是你病老把他们从我的手里夺走,要是没有你们,我现在早已是这仙界至尊,何时轮得到风七辞来这里显威风?!”
新鹰是愤恨的,也是恼火的,这往日的种种,就算师徒再情深,那也早就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化为灰烬。
病老的眸光冷了好多。
风七辞也是在等着出手,可是底下还是没有平定,他们安粤的杀戮还在进行,这里只不过也是暂时的平静,对峙过后,又会是怎么样的一场厮杀。
涂山仙夙此时,彻底清醒了过来,第一眼便是看见身旁的绝儿,但是绝儿竟然是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她,涂山仙夙奇怪地也看着她,但是她被封了嘴巴,说不出话,可是眼神却又骨碌地看着那边的景象,她所认识的人,现在全都肃穆地在那边,师父还有师尊。。。。。。
“师尊啊,你可知道,那个时候因为你的绝情,在这九冰宫上解决我的时候,我受了多重的伤?”说完,新鹰缓缓地把自己头上的斗篷撤下,渐渐地,露出了一个光秃秃的头,但是头上,赫然是被削去了大半,准确点来说,只有半个脑袋。
第一次,新鹰以真面目在世人,这个安粤主尊,前身份是华录首徒,而现在却是这般让人狰狞的景象,众人看到的时候,除了时希镇,都忍不住是一惊,涂山仙夙竟然也在隐隐作呕,画面实在是让人感到恶心。
“你。。。。。。”病老霎时说不出话,似乎心疼了很多。
“这就是您动手的时候,又把我遣到不庭的时候给我留下的,你说,我这不死,是不是就是老天在告诉我,应该来报仇?我之所要分裂一个实体,就是因为我撑不到再次站在这里,这一切可都是您给我的,您这是不想认了吗?”
新鹰面目狰狞,看得人恐怖,而在这个时间点,莫谦瑶踉跄地趴着门走了进来,时希镇看了一眼莫谦瑶,然后阴笑地对着风七辞道,“风七辞,你的华录最出色的弟子现在中的可是剧毒,具有恐怖的传染性,是可以和硫苓散比拟的,你不把你这弟子杀了吗?”
涂山仙夙惊讶地看着莫谦瑶,但见莫谦瑶真的是虚弱到无以复加,可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时希镇的仙索,加上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上有做了什么让她无力反抗。
这一切,似乎走上了极点。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华录战场,帘钩真相()
华录山,潼峰,九冰宫。
当下的情景,似乎没人顾得上涂山仙夙。
绝儿在涂山仙夙的身旁也是冷淡,毫无感情可言,整个九冰宫里,都萦绕着一股肃穆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风七辞冷眼看着莫谦瑶,看着她那虚弱的模样,也说不上有什么感觉,但是要他下手,却是绝无可能。
“怎么?心疼了?”
莫谦瑶听到时希镇的话,猛地一下子看向风七辞,难不成,他真的会心疼自己?
“没有心疼,只是不齿,你这卑鄙的行径。”
新鹰拦住时希镇,然后便直接问病老,“师妹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病老反而是冷静,冷哼,“若是你能捣了这华录,或许就能找到她了。”
新鹰或许是愤怒了,他本身就暴躁,攻上华录本就不想和他们多说废话,病老现在又是这个态度,他也是彻底怒了。
风七辞他们被安粤的人团团围住,其他弟子也因为抵御着外面的其他人而没有进来保护他们,形势也是严峻了很多。
而新鹰则是一把将一旁醒过来的涂山形势捞起,然后随手把一名弟子手中的剑吸了过去,直接对准着涂山仙夙,道,“你们两个都这么疼爱这个弟子,那不然,我就先让她去死好了,你们说可不可以?”
“孽畜!!你快给我放了他!”病老基本是吼出来的,他现在的有气无力,在新鹰看来是格外地痛快。
新鹰也笑了,“哈哈哈哈~师尊啊,看来是上一次给您的一击,您到现在都还没法恢复,就只能是等死了对吗?”
风七辞蹙眉,看着病老已经气到上气不接下气,加上涂山仙夙还在新鹰的剑下,按照新鹰现在的立场,完全可能一剑,把涂山仙夙送上九天。
涂山仙夙没办法说话,只能用眼睛在示意,她也一直摇头,是要让病老不要动气,可是情况如此,能有什么办法。
而,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时希镇却又一把将莫谦瑶也带了过来,也剑指着她。
“新鹰,你说我们一人一个的话,会不会更痛快一点?”
“你说得不无道理。”
“我要你们,给我放了她们!!”风七辞霎时是发怒,怒火一下子蔓延到了整个九冰宫,他的寒气不可比拟,再一次爆发也是不费吹灰之力,把周围那些安粤弟子基本葬送在九冰宫里。
新鹰和时希镇都蹙着脸看着他,“风七辞,我劝你不要再负隅顽抗了,华录上下有多少人的性命,你真的承担得起吗?”
“风七辞,我问你,玉专璧呢?神器呢?”时希镇大声地问道。
而病老也因为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话语,不禁冷笑,挣开了棋竟的搀扶,他缓缓走过去,站在他们前面,“新鹰,你枉费了我先前对你的一番苦心,早知今日,我就不该造孽,在不庭荒的时候,把双双调离让你们有机可乘!你今日这么做,你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华录吗?!”
新鹰一听病老这个时候还在训斥自己的话语,眸光霎时是一冷,手里的剑霎时握紧,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猛地滑动,以最快的速度,在涂山仙夙的手臂上,划出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殷红地染红了九冰宫的地板,这是今日,九冰宫中的第一滴血。
“唔~~”涂山仙夙因为没办法说话,只能痛苦地闷声,她挣扎了一会儿,倒在地上。
看到她被重伤,所有人都为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风七辞更是一个瞪眼,而病老则是喊了一声,“丫头!!”
说时迟那时快,新鹰趁着病老的空隙,而且又离得近的情况下,猛然就把病老一脚踢开,他来不及反应,便重重地往九冰宫的柱子上撞了过去,他本身就虚弱了,这么一撞也是差点要撞出了五脏六腑,还狠狠地被摔到了地上。
涂山仙夙红着双眼,眼睁睁看着病老被踢飞,更是一声说不出话的哀嚎,而现在自己手臂上的痛楚,也麻痹着她的神经。
风七辞也是在新鹰踢飞了病老之后,猛地发力,双手两掌,分别打向了时希镇和新鹰,他们顿时也是往九冰宫外倒身飞了出去。
棋竟去扶起病老,风七辞顾不上谁,直接出去,一下子,就和他们交手了起来。
风七辞一人对着他们是绰绰有余,但是安粤人数太多,多到不可想象,涂山仙夙他们在里面也得不到空闲,棋竟和莫谦瑶也是和他们开打了起来,病老也是拖着这孱弱的身体,在和他们年轻的一辈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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