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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神荼的眼神锐利无比,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只是眼神瞟了她一下,霎时她便双脚离地,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脖子,缓缓升空。
神荼若是发怒,莫谦瑶也只能是死。
“你没有任何的资格可以来要挟我什么,更没有任何的把柄可以去对妍儿如何,我对你的容忍,仅仅只是你的血脉而已,你若是不信,你尽可去和风七辞打听,看看他对你的收留,是怜悯,还是只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会危害他们华录的存在,他们只是怕你搅起腥风血雨,在不久的将来对六界不利,才把你留在华录而已!”
话毕,莫谦瑶也忽然间坠下,瘫倒在地,护着自己受伤的脖子,眼神恨恨地,还冒着血丝,瞪着神荼。
“你以后或许会臣服于我,或许会自成一派,要是你和华录反目了,可不要对妍儿有任何不利的行为,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当来自魔冥的一席话穿过她的耳朵时,她便什么都听不下去,神荼袒护涂山仙夙也好,对自己要不利也罢,她现在堂皇中唯一想到的,只有神荼方才所有的话。
颤颤巍巍,她也是一脸的不肯相信,“你要是想离间我和华录,那你用错算盘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你做梦都别想让我信你的话!”
看着她虽然美艳,可是如此狼狈地瘫坐在第三的模样,神荼只是冷眼以待,“你爱信不信,我是魔冥的人没错,但是,不至于要蛊惑你一个,根本不值得的少女,华录上下除了妍儿,没有任何一个有理由让我留他性命,你说不信,我也不在意,只是切莫到时后悔,真正对你还算真心的,或许也只剩下魔冥。。。。。。”
“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你的血脉,本就与他人不同,所以你若是有那个心,拿两件神器再加上风七辞的玉专璧,你早就可以一人之下,做华录的人上人,你心里也不过就是妒忌妍儿是风七辞的徒弟,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但是风七辞也的确对妍儿很好,百般变相地宠溺。。。。。。”神荼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她,“你也想得到风七辞的喜欢,得到风七辞的爱是吗?”
“我,我。。。。。。”她惊慌失措,被涂山仙夙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害怕了,害怕被风七辞知道,会落得个扫地出门的下场,可如今,连这个和涂山仙夙有瓜葛的魔冥中人,也都知道她的心意。
“你放心,我是不会去跟风七辞告状的,又不是什么三岁孩童,我还不至于如此无聊,但是我想劝你的是,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得到,你可以挤走妍儿在九冰宫的地位,但是你不可以伤害她,你可以去夺取风七辞的宠爱,但也不能对妍儿下什么手,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做?”
他越是云淡风轻的话,听在莫谦瑶的耳朵里就更加显得恐怖,这件身世之事对她来说也算是半分打击了,加上还知道了也许风七辞对她只是出于防备才留着在九冰宫中,霎时也是寒心。
“你喜欢风七辞,本身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是你们华录的玄尊。”
莫谦瑶的眼神,忽然变得冷漠,阴暗。
“你要是身上有不得不让风七辞接受你,把你收入九冰宫的实力和能力的话,那为何不去试试,把玉专璧拿出来用用呢?”
莫谦瑶斜眼看着神荼,阴冷至极,“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难道你还想和我做交易,要我做你们魔冥的内应?”
“哼。”神荼冷哼,满是不屑,“交易谈不上,你也不配,只是在劝你,早日为自己的这身血脉做打算吧,不然你要是被魔神抓去祭神器,你可就是这六界大乱的最大功臣,你是想要在风七辞身边好好的呢?还是要做这六界风雨掀起的魁首呢?只在你的一念之间。”
“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是你说的,身上留着魔冥的血脉吗?”
“都说你你爱信不信,你的灵力要是被唤醒,就一定可以和神器发生些反应,那不就和妍儿一样了?”
莫谦瑶的眸光,霎时透着一股杀气,道,“你的宫妍,难不成也是?!”
“不是。”神荼冷冷地回应了她,“她身上,可没有你污秽不清,她的血是纯洁的,她的人也是干净的,你,就只是一身血液有些用处,怎么可以和她相提并论?”
莫谦瑶是冷笑,满脸的无奈,而且不仅在自嘲,还似乎是在嘲讽这个世道,“你的宫妍,还真是到哪里都会被当做是宝。。。。。。”
“我的话,说得也已经很清楚,你的身世,也摆在了这里,我也观察你许久了,应该不会出错,你自己想想吧,你到底想怎么做,若是考虑清楚了,你们华录的大难过后,你尽可试试我说的话。”
他话刚说完,也没等着莫谦瑶反应回来,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那一盅给自己做的梨花羹,也带走了,只剩下小愿的那盅。
莫谦瑶在原地哂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着这黑暗的夜,渐渐沉沦了眼神。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失踪神器,大难将临()
华录山,惠流池。
“徒儿。”
何之韵本来还没有在晨曦之光里醒过来,还是慵懒地倚在一株梨花树下安歇,可是忽然间,她似乎在有意无意间,听到了自己师父的声音。
缓缓睁开眼,还在睡眼惺忪中,以为只是幻听,可是当她把双眼擦亮,看着眼前那个黑影时,不由得由静转惊。
她猛地起身,随之重重地跪在了黑影的面前,启唇道,“师,师父。。。。。。”
新鹰一直都是以这般黑影的面貌示人,在假扮安粤主尊的时候,也是这么神龙不见首位,保持着他这一贯的神秘。
何之韵看到自己的师父时,也是吃惊的,因为这里是华录,上下有人把守,甚至还有结界在,如今更是融入了涂山仙夙的血液,按道理,就算她这师父再有神通,也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来去自如。
“师父,您怎么来了?您不会被发现吗?”
新鹰把何之韵扶起,也看得出她的紧张,便道,“徒儿,时候已经到了,你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何之韵咬了咬唇,道,“师父,就不能是只拿走神器,不要和华录作对吗?您,不是要帮弟子报仇的吗?”
新鹰周围的气场似乎变得很奇怪,而且口气也变得不满了些,“你既然拿到了,那就该准时给我送来,何必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差点误了你自己的大事!”
何之韵的眼光暗了暗,道,“师父,弟子是越来越不懂您了,您当初收留弟子,教弟子为人处世,也让弟子有机会踏入仙道,弟子把您当做父亲一般,可现在为什么,您会变得。。。。。。”这么有野心呢。。。。。。
新鹰的眸光似乎冷了些,“若是你知道为师当初的苦楚,明白为师为什么这么憎恨这座华录,你就能理解,为师今日的所作所为。”
何之韵的眼神里都是无奈,她现在也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自认为,对不起华录,这是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你在华录有所作为,为师也很替你开心,但是你要知道,你的目的,是报仇,是找你的父亲出来给你的家人陪葬,不是在这里优柔寡断,而且,你还在华录动了情。。。。。。”
何之韵霎时抬头看着新鹰,眼神里便开始流露出惊恐,摇头道,“师父,弟子时刻都没有忘记师父的教诲,可是师父,弟子是真的没办法,弟子控制不了,是弟子的错,弟子求您,放过弟子的朋友吧。”
“朋友?你指的是谁?宫妍吗?”
何之韵更是在新鹰冷冷的口气里听出了肃杀感,她的这个师父已经有杀戮的意思了,自己怕是拦不住,而且她也害怕,她很不安,生怕新鹰会对涂山仙夙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师父,弟子真的不希望您伤害弟子的朋友,小妍姐姐没有罪,求您不要伤害她好吗?”
“哼。”新鹰冷哼着,表示了不屑,“她从拜入药医馆,尊那老头为师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有罪了,你袒护着她,殊不知她也算的上是我最大的仇人!”
“师父!”何之韵叫了他一声,“您今日来华录,难道是已经要行动了吗?!”
“是又如何?你是我的徒弟,我让你做的事情你也没让我失望过,可是这一次你实在是太优柔寡断了,在关键的时刻妇人之仁,只会败事有余,你把神器给我交出来!”
“师父,弟子。。。。。。”何之韵一直在往后退去,不敢靠近她的师父,因为新鹰此刻,只要人彻底站在华录的地盘上,就会在上头,笼罩着一种阴森的杀伐感。
“拿出来!”
“不,师父,您还没跟弟子说您想要去做什么?您不是跟弟子说要拿出淳沨阁的神器是帮弟子去报仇的吗?”
新鹰似乎是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道,“现在就是要为你报仇,所以需要神器,但是在那之前,必须先让为师解决掉和华录之间的恩怨,不然的话,为师死了,你要怎么引出你那成魔的父亲?”
何之韵护着自己的丹田,一直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曾经慈眉善目的师父,会变得这么阴冷恐怖,意外地,她一改之前的的想法,现在完全不想把神器交给自己的师父。
新鹰似乎不耐烦,一步步地靠近着她,“你是我一手*出来的,现在你是要背叛我了吗?”
“弟子不敢,只是师父,弟子真的求您,不要对华录做什么,神器可以交给您,但是您若是拿着神器对华录不利,弟子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现在还轮不到你来定夺我的决定!”说罢,新鹰一挥手,何之韵便腾空而起,完全不留情地把她掐住,她的双脚离地,顿时没有重心,也没有安全感,话也说不出口,死死地被抵着脖子无法动弹。
新鹰见状,也是很快地施法,把何之韵的丹田打开,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将竺梦弓拿了出来。
而意外的是,竟然没有伤害到何之韵半分,只是把神器给抢了出来而已。
而这一切也代表着,淳沨阁的神器无端失踪,凶手也就只有何之韵了。
“徒儿啊,你是不理解为师的苦心,你有你的家仇,我也有我的恼恨,华录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痛苦,我现在只是来还给他们让他们也感受一番,你是我的徒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说完,新鹰也是放开了手,她也随即跌落在地。
痛苦地捂着脖子咳着,脖颈也有些泛红,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新鹰,眼里都是无奈和博取同情,道,“师父,您把竺梦弓拿走可以,但,不要把鬼音铃拿走好吗?”
“为何?”
“不是您说的,鬼音铃可以为我招来我的父亲吗?”
新鹰沉了沉,不语,像是在想些什么东西。
“您要上华录讨公道,弟子阻止不了,劝您您也会觉得弟子惹您心烦,那师父要做的事情,请不要带上弟子,弟子自己去寻找弟子的父亲,亲手报这十几